第38章 試探
雖然早有預料，但回到兵營的玄宸，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內務府、鎮安司、懸鏡司，全都派了人馬前來。
光是內務府就派了三千「神符軍」，只能容納千人的兵營，被擠了個滿滿登登，大部分隊伍已派出營外，在野地里紮營。
領軍者是兩位「繡衣使」。
這「繡衣使」可不簡單，乃是內務府御下的丹境高手，專責負責押運皇家重要物資，協助抓捕與皇室有關的要犯。
而他們這次的目標，就是焦邪。
原來上官敬信上報信息之後，內務府極為重視，通過苗裔捉刀人對失蹤人員的樣貌描述，很快鎖定了焦邪的身份。
在上報鎮安司之後，發覺他是朝廷通緝多年的殺手，身背數位朝廷官員的性命，還有許多未結大案都與他有關，於是立即派了兩位丹境的「繡衣使」，配合鎮安司抓捕要犯。
而主要負責抓捕的「鎮安司」，派了百名「銀鷹衛」，統領是神都的著名劍客、丹境高手「飛羽劍」葉流風。
在這些「銀鷹衛」中，玄宸還看到了一個老熟人——秦由簡。
不過這位老熟人的狀態似乎並不好，不知犯了什麼錯，正被他的頂頭上司葉流風，罵了個狗血淋頭。
「懸鏡司」來的人數最少，為首的是一個模樣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太監，但氣度卻是最為迫人。
營地中央放了張圈椅，那小太監悠然坐在椅上，喝著剛泡好的清茶。十名鏡使護在左右，有人打傘，有人捶腿，有人燒茶。
內務府和鎮安司的人馬，如避蛇蠍一般，離他們遠遠的。
三方人馬還在營內研究緝捕策略，這時候，渾身燒傷的玄宸，帶著焦邪的人頭從營外歸來。
這一刻，所有人目瞪口呆。
畢竟一個被朝廷通緝幾十年的要犯，就這麼死在一個殘廢手裡，無論如何都令人難以置信。
而玄宸形象之悽慘，受傷之嚴重，也讓眾人紛紛側目，不忍直視。
趙雲簡單描述了交戰的經過，眾人的目光開始由震驚變成了欽佩。同時，望向趙雲和典韋二人的眼神，也充滿了好奇和關注。
兩名「凡境十重」的高手，突然出現在沒有任何靠山、沒有任何後台的十六皇子身邊，這不由得不讓人重新審視這位十六皇子的實力。
焦邪被殺、十六皇子脫險，幾方人馬已無留下的必要，但焦邪人頭的歸屬問題，開始成為幾方爭論的焦點。
這個功勞，沒人想從手裡溜掉。
直到「懸鏡司」那位太監的出現，才讓這場鬧劇告一段落。
哪怕是聞名遐邇的葉流風，也變得客客氣氣，避瘟疫一般，立即帶人離開了「蠻狼谷」。
「殿下的腿……可以行走了？」龔良笑眯眯地看著床榻上的玄宸，直接問出心中最大疑問。
「咳咳，不幸中的萬幸。受了點刺激，竟然血脈覺醒，重拾『武靈』了……」玄宸沙啞著嗓子道。
龔良手指在圈椅的扶手上不停敲擊，一雙琥珀色複眼緊盯玄宸，審視意味明顯。
「殿下是說……這兩位高手，都是您從黑獄購買的戰奴？」
看不出任何問題的龔良，又把目光對準了玄宸身邊的典韋、趙雲。
儘管有多方證據證明二人的身份，但「懸鏡司」的龔良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玄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卻被傷勢扯得呲牙咧嘴，「這個問題我說過很多遍了，咳咳……如果良公公還是不相信，可以去黑獄查證，或者……調閱一下貴司鏡使的記錄。」
龔良沉默了。
他當然調閱過之前的監視記錄，已經確認並沒有外人與十六皇子進行接觸，增加人手的機會，只有在黑獄購買戰奴的兩次。
而奴隸從來都只有編號，沒有名字。二人現在的名字，龔良想當然地認為是玄宸後取的。
「那這些親衛……也是黑獄的戰奴？」龔良指了指營帳外，紀律嚴明的近百名天兵。
「不錯。」玄宸慨然答道：「進入『蠻狼谷』時的三百人，如今只剩下了這八十二名勇士了……我已決定，這次回去就將他們遷出奴籍，正式收編為親兵。他們二人，也將成為我的家將！」
目光掃過氣勢沉凝的趙雲和典韋二人，又看了看外間八十多名「凡境五重」的天兵，龔良的腦子有些混亂。
隨隨便便就能在奴隸市場買到接近「丹境」的高手嗎？
看來，要加強對「黑獄」的監視了。
實在找不到玄宸言語中的破綻，龔良也不打算過多糾纏，他此行最重要的任務，便是焦邪。
雖然沒能活捉焦邪，但哪怕只是一顆人頭，「懸鏡司」也有辦法讓他「開口」！
龔良的手指又開始了敲擊，最後道：「焦邪的人頭，我們要帶走……」
「可以。」玄宸本就是要將這件事搞大，「懸鏡司」願意出手，那是再好不過。
「那張金票……我們也要帶走。」
這句話卻讓玄宸有些不爽。
好不容易到手的戰利品，自己還沒捂熱，就要給別人了？
好在龔良還有下文，「殿下放心，大淵軍法規定：一切戰爭所獲，皆歸勝利者所有。這張金票自然也不例外。」
龔良說著，探手入懷。
趙雲、典韋二人凝立不動，但氣機卻當場鎖定了龔良。
龔良琥珀色複眼微微一凝，接著展顏微笑，從懷中掏出五枚晶光閃耀的「晶龍幣」，遞給了玄宸。
「這『晶龍幣』便是我『懸鏡司』交換證物的代價了，還請十六殿下能夠接納。」
「好說，好說……」玄宸的臉色從陰沉似水，瞬間變得春風滿面。
在他的示意下，趙雲上前接過「晶龍幣」，只不過只取了四枚，而留下了一枚。
龔良眉角微微跳動，反問：「十六殿下，這是何意？」
玄宸洒然道：「按照黑市價格，一枚『晶龍幣』溢價三成，我拿四枚便已足夠。剩下的一枚，就請良公和諸位兄弟喝茶了。」
龔良露出意味難明的笑意，緩緩道：「十六殿下……公然賄賂朝廷官員，『懸鏡司』可以將殿下緝拿歸案的呦……」
此言一出，趙雲、典韋都是眉毛一豎，同時擋在玄宸面前。
「懸鏡司」眾鏡使，也紛紛上前對峙，現場氣氛登時變得緊張無比。
「無所謂，無所謂……咳咳……」玄宸揉著嗓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我在宮中十年，早已習慣了那種生活，就算回去也沒什麼不好。至於賄賂……要有利益交換才行……良公公，不知你有值得在下交換的東西嗎？」
龔良再次沉默不語，琥珀色複眼閃爍精芒。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為之凝固……
少頃，龔良咧嘴一笑，琥珀色眼眸閃過一絲精芒，「十六殿下說得對，下官這裡，的確沒有殿下想要得到的東西……」
龔良遞還「晶龍幣」，趙雲卻漠然無視，並不接手。
典韋沉聲道：「我家主公說給你，你最好還是收下！」
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龔良點了點頭，「如此，那下官就卻之不恭了……眾兄弟，還不謝過十六殿下？」
「謝十六殿下！」眾鏡使齊齊躬身一禮。
「不必客氣。」
「告辭！」龔良起身一禮，帶領眾鏡使離開了營帳。
「送客——！」趙雲朗聲大喝。
轟，轟！
門外近百「天兵」，同時立正、捶胸禮！
動作整齊劃一，宛如機械般準確。
龔良一行人看得眼皮直跳，對玄宸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看著龔良遠去的背影，典韋呸了一口，嘟囔道：「這小子……真他娘地讓人不舒服……」
典韋的話，讓玄宸高度認同。
就像是有人時刻在頸後吹涼風，但回頭卻什麼都看不到。
那種時刻被人窺視的感覺，沒有人會覺得自在。
龔良，「懸鏡司」聲名不顯的小人物，卻能帶給玄宸如芒在背的感覺。
可想而知，那八皇侍治下的八大處，都是何等令人畏懼的存在。
不說「懸鏡司」，這次就連那個上官敬信，都讓他刮目相看。
原本只是個能力一般的指揮使，沒想到他竟能直接聯絡內務府的大總管，九卿之一的「太僕」朗世遺。
那可是正二品的朝堂大員，東海朗家嫡次子，十五皇子趙卓的親舅舅。
若不是他這麼一攪合，就算以玄宸的皇子身份，也搞不出這麼大動靜！
這麼想來，他的真實身份就不免讓人浮想聯翩了。
——腦力有些不夠用啊！
——若是有個謀士在身邊，那就太好了！
玄宸仰在榻上，眉頭緊鎖，內心煩亂。
而另一邊，龔良也有著同樣的煩惱。
——這個十六皇子……實在看不透啊，看不透……
龔良揉了揉琥珀複眼，無力感縈繞心頭——
情報顯示，十六皇子的「武靈」是復甦的【不滅夔龍】，但他提升境界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還有他身邊的兩員家將，竟連自己的【千目靈蟬】都看不出他們的根底！
這樣的事情，只在八位皇侍大人身上發生過。
難道……
他們的「武靈」品階，都超過了七品以上？
這太可怕了！
內務府、鎮安司、懸鏡司，全都派了人馬前來。
光是內務府就派了三千「神符軍」，只能容納千人的兵營，被擠了個滿滿登登，大部分隊伍已派出營外，在野地里紮營。
領軍者是兩位「繡衣使」。
這「繡衣使」可不簡單，乃是內務府御下的丹境高手，專責負責押運皇家重要物資，協助抓捕與皇室有關的要犯。
而他們這次的目標，就是焦邪。
原來上官敬信上報信息之後，內務府極為重視，通過苗裔捉刀人對失蹤人員的樣貌描述，很快鎖定了焦邪的身份。
在上報鎮安司之後，發覺他是朝廷通緝多年的殺手，身背數位朝廷官員的性命，還有許多未結大案都與他有關，於是立即派了兩位丹境的「繡衣使」，配合鎮安司抓捕要犯。
而主要負責抓捕的「鎮安司」，派了百名「銀鷹衛」，統領是神都的著名劍客、丹境高手「飛羽劍」葉流風。
在這些「銀鷹衛」中，玄宸還看到了一個老熟人——秦由簡。
不過這位老熟人的狀態似乎並不好，不知犯了什麼錯，正被他的頂頭上司葉流風，罵了個狗血淋頭。
「懸鏡司」來的人數最少，為首的是一個模樣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太監，但氣度卻是最為迫人。
營地中央放了張圈椅，那小太監悠然坐在椅上，喝著剛泡好的清茶。十名鏡使護在左右，有人打傘，有人捶腿，有人燒茶。
內務府和鎮安司的人馬，如避蛇蠍一般，離他們遠遠的。
三方人馬還在營內研究緝捕策略，這時候，渾身燒傷的玄宸，帶著焦邪的人頭從營外歸來。
這一刻，所有人目瞪口呆。
畢竟一個被朝廷通緝幾十年的要犯，就這麼死在一個殘廢手裡，無論如何都令人難以置信。
而玄宸形象之悽慘，受傷之嚴重，也讓眾人紛紛側目，不忍直視。
趙雲簡單描述了交戰的經過，眾人的目光開始由震驚變成了欽佩。同時，望向趙雲和典韋二人的眼神，也充滿了好奇和關注。
兩名「凡境十重」的高手，突然出現在沒有任何靠山、沒有任何後台的十六皇子身邊，這不由得不讓人重新審視這位十六皇子的實力。
焦邪被殺、十六皇子脫險，幾方人馬已無留下的必要，但焦邪人頭的歸屬問題，開始成為幾方爭論的焦點。
這個功勞，沒人想從手裡溜掉。
直到「懸鏡司」那位太監的出現，才讓這場鬧劇告一段落。
哪怕是聞名遐邇的葉流風，也變得客客氣氣，避瘟疫一般，立即帶人離開了「蠻狼谷」。
「殿下的腿……可以行走了？」龔良笑眯眯地看著床榻上的玄宸，直接問出心中最大疑問。
「咳咳，不幸中的萬幸。受了點刺激，竟然血脈覺醒，重拾『武靈』了……」玄宸沙啞著嗓子道。
龔良手指在圈椅的扶手上不停敲擊，一雙琥珀色複眼緊盯玄宸，審視意味明顯。
「殿下是說……這兩位高手，都是您從黑獄購買的戰奴？」
看不出任何問題的龔良，又把目光對準了玄宸身邊的典韋、趙雲。
儘管有多方證據證明二人的身份，但「懸鏡司」的龔良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玄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卻被傷勢扯得呲牙咧嘴，「這個問題我說過很多遍了，咳咳……如果良公公還是不相信，可以去黑獄查證，或者……調閱一下貴司鏡使的記錄。」
龔良沉默了。
他當然調閱過之前的監視記錄，已經確認並沒有外人與十六皇子進行接觸，增加人手的機會，只有在黑獄購買戰奴的兩次。
而奴隸從來都只有編號，沒有名字。二人現在的名字，龔良想當然地認為是玄宸後取的。
「那這些親衛……也是黑獄的戰奴？」龔良指了指營帳外，紀律嚴明的近百名天兵。
「不錯。」玄宸慨然答道：「進入『蠻狼谷』時的三百人，如今只剩下了這八十二名勇士了……我已決定，這次回去就將他們遷出奴籍，正式收編為親兵。他們二人，也將成為我的家將！」
目光掃過氣勢沉凝的趙雲和典韋二人，又看了看外間八十多名「凡境五重」的天兵，龔良的腦子有些混亂。
隨隨便便就能在奴隸市場買到接近「丹境」的高手嗎？
看來，要加強對「黑獄」的監視了。
實在找不到玄宸言語中的破綻，龔良也不打算過多糾纏，他此行最重要的任務，便是焦邪。
雖然沒能活捉焦邪，但哪怕只是一顆人頭，「懸鏡司」也有辦法讓他「開口」！
龔良的手指又開始了敲擊，最後道：「焦邪的人頭，我們要帶走……」
「可以。」玄宸本就是要將這件事搞大，「懸鏡司」願意出手，那是再好不過。
「那張金票……我們也要帶走。」
這句話卻讓玄宸有些不爽。
好不容易到手的戰利品，自己還沒捂熱，就要給別人了？
好在龔良還有下文，「殿下放心，大淵軍法規定：一切戰爭所獲，皆歸勝利者所有。這張金票自然也不例外。」
龔良說著，探手入懷。
趙雲、典韋二人凝立不動，但氣機卻當場鎖定了龔良。
龔良琥珀色複眼微微一凝，接著展顏微笑，從懷中掏出五枚晶光閃耀的「晶龍幣」，遞給了玄宸。
「這『晶龍幣』便是我『懸鏡司』交換證物的代價了，還請十六殿下能夠接納。」
「好說，好說……」玄宸的臉色從陰沉似水，瞬間變得春風滿面。
在他的示意下，趙雲上前接過「晶龍幣」，只不過只取了四枚，而留下了一枚。
龔良眉角微微跳動，反問：「十六殿下，這是何意？」
玄宸洒然道：「按照黑市價格，一枚『晶龍幣』溢價三成，我拿四枚便已足夠。剩下的一枚，就請良公和諸位兄弟喝茶了。」
龔良露出意味難明的笑意，緩緩道：「十六殿下……公然賄賂朝廷官員，『懸鏡司』可以將殿下緝拿歸案的呦……」
此言一出，趙雲、典韋都是眉毛一豎，同時擋在玄宸面前。
「懸鏡司」眾鏡使，也紛紛上前對峙，現場氣氛登時變得緊張無比。
「無所謂，無所謂……咳咳……」玄宸揉著嗓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我在宮中十年，早已習慣了那種生活，就算回去也沒什麼不好。至於賄賂……要有利益交換才行……良公公，不知你有值得在下交換的東西嗎？」
龔良再次沉默不語，琥珀色複眼閃爍精芒。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為之凝固……
少頃，龔良咧嘴一笑，琥珀色眼眸閃過一絲精芒，「十六殿下說得對，下官這裡，的確沒有殿下想要得到的東西……」
龔良遞還「晶龍幣」，趙雲卻漠然無視，並不接手。
典韋沉聲道：「我家主公說給你，你最好還是收下！」
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龔良點了點頭，「如此，那下官就卻之不恭了……眾兄弟，還不謝過十六殿下？」
「謝十六殿下！」眾鏡使齊齊躬身一禮。
「不必客氣。」
「告辭！」龔良起身一禮，帶領眾鏡使離開了營帳。
「送客——！」趙雲朗聲大喝。
轟，轟！
門外近百「天兵」，同時立正、捶胸禮！
動作整齊劃一，宛如機械般準確。
龔良一行人看得眼皮直跳，對玄宸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看著龔良遠去的背影，典韋呸了一口，嘟囔道：「這小子……真他娘地讓人不舒服……」
典韋的話，讓玄宸高度認同。
就像是有人時刻在頸後吹涼風，但回頭卻什麼都看不到。
那種時刻被人窺視的感覺，沒有人會覺得自在。
龔良，「懸鏡司」聲名不顯的小人物，卻能帶給玄宸如芒在背的感覺。
可想而知，那八皇侍治下的八大處，都是何等令人畏懼的存在。
不說「懸鏡司」，這次就連那個上官敬信，都讓他刮目相看。
原本只是個能力一般的指揮使，沒想到他竟能直接聯絡內務府的大總管，九卿之一的「太僕」朗世遺。
那可是正二品的朝堂大員，東海朗家嫡次子，十五皇子趙卓的親舅舅。
若不是他這麼一攪合，就算以玄宸的皇子身份，也搞不出這麼大動靜！
這麼想來，他的真實身份就不免讓人浮想聯翩了。
——腦力有些不夠用啊！
——若是有個謀士在身邊，那就太好了！
玄宸仰在榻上，眉頭緊鎖，內心煩亂。
而另一邊，龔良也有著同樣的煩惱。
——這個十六皇子……實在看不透啊，看不透……
龔良揉了揉琥珀複眼，無力感縈繞心頭——
情報顯示，十六皇子的「武靈」是復甦的【不滅夔龍】，但他提升境界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還有他身邊的兩員家將，竟連自己的【千目靈蟬】都看不出他們的根底！
這樣的事情，只在八位皇侍大人身上發生過。
難道……
他們的「武靈」品階，都超過了七品以上？
這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