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妹妹……
高奴被砸得差點吐血，連滾帶爬地剛要起身，一隻大手便已抓住他的後頸，將他扯了起來。
砰！
一拳震碎丹田。
高奴口噴鮮血，全身真氣提不起一絲一毫。
玄宸冷笑森然，雙手捧住高奴的腦袋，兩根大拇指緩緩扣住了他的眼球。
「啊——！？不要殺我！十六爺饒命！饒命！」
高奴恐懼大叫，竭力反抗著玄宸雙手的重壓。
可惜他丹田受損，真氣難提，僅憑肉身力量，又怎是玄宸的對手？
玄宸森然道：「狗奴才，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不，不不——」高奴嚇得屎尿橫流，狂呼道：「我有個秘密，我有秘密要告訴十六爺！」
玄宸眼中精光一閃，「可是當年害我之人，便是後黨一族？」
高奴身子一顫，「這個……奴才不知。」
玄宸臉色一沉，獰聲道：「那我留你何用？」
「雲妃！」高奴惶恐急道：「是關於雲妃的……」
啊？——母親！？
玄宸一愣，追問：「我母親……什麼事？」
「雲妃，雲妃她……」
「快說！」
「是！」高奴咽了口唾沫，連忙道：「奴才知道，雲妃不是自縊身亡，而是被人害死的……」
啊！？
玄宸腦袋「嗡」的一響，「你，你說什麼？」
「奴才沒有說謊，奴才沒有說謊！」高奴為了活命，連拋秘辛，「奴才的義父是若妃身邊的崔總管，有次他喝醉後說……雲妃當年被打入冷宮後，被皇后找了個機會，派人殺死了……」
「胡說。我母妃乃將門之後，憑你們怎能輕易殺死？」
「是，是是……趁著雲妃分娩體弱，方才得手！」
分娩！？
玄宸一時驚呆。
高奴生怕玄宸不信，對天發誓道：「奴才絕無半句謊言。據說雲妃幽禁之時，聖皇有一次酒後亂性，這才有了身孕……而皇后怕雲妃再次受寵，故而下手！你，你你你……你還有個妹妹！」
哎呀——！
玄宸如遭雷擊，禁不住怔在原地。
妹妹！？
玄宸瞬間想到，自己彌留之際，見到的那個小女孩。
——你是我的哥哥嗎？
瞬間，玄宸心如刀絞……
就在此時，伺機而動的高奴突然從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捅玄宸心窩。
——好狗才！
玄宸終是心志堅毅之人，恍神不過剎那，轉瞬便已反應過來。
面對刺來的匕首，玄宸一扭腰身，避開了要害。
高奴的一刀，插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血流如注。
玄宸恍如未覺，雙手用力，大拇指驟然深入高奴的眼眶之中，眼球破裂，血液迸濺……
高奴的慘叫聲，頓時變得慘絕人寰。
「狗才，這是你自找的！」
獰聲厲喝之際，玄宸兩根大拇指再大力度，直接深入腦髓。
啪！
慘叫聲，戛然而止。
強大的壓力，就像在高奴的腦袋裡點了個炮仗，瞬間將他的頭蓋骨掀飛了出去，鮮血與腦漿同時迸灑，濺出十米多遠，噴了牆壁和書櫃滿滿的紅白之物。
砰！
玄宸一腳踹飛了高奴的屍體，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痛苦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在他的記憶中，溫柔美麗的母親是他唯一的心靈依靠。
原本以為母親是不願受欺辱，方才自盡身亡，只是萬萬想不到，事實的真相，竟是有人不允許她活下去。
皇后，曦如！
玄宸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從出生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為母親報仇！
玄宸一躍而起，飛身來到書桌之前，取出筆墨，一口氣寫下十餘個名字——
皇后曦如，生：
三皇子玄昭，九皇子玄彰，十皇子玄武，十四皇子玄烈。
十八公主玄菱悅。
胞妹，若妃曦若，生：
七皇子玄興，十二公主玄玉竹，二十公主玄幼薇。
還有誰，還有誰……
玄宸雙目赤紅，將後黨核心成員一一寫好，想了想，又一連寫了數名朝堂大員，俱都是後黨一族。
至於外戚……
沒人知道皇后曦如的娘家是什麼人，但絕對神秘莫測，實力雄厚，甚至有傳言，皇后曦如一家，本不是九州之人，而是域外上三天的天人。
但玄宸管不了那麼多，不管對手是什麼人，擁有多大勢力，只要他們參與了殺害母親，他們都必須死！
玄宸一把扯碎身上鮮血染透的衣衫，露出胸前背後兩大塊火焰狀的疤痕。
那是六歲時，玄宸被人「剜骨抽髓」的痕跡。
玄宸故意留下它，為的就是記住這個仇恨！
而今天，又填了一筆母親的血海深仇——
玄宸拔出手臂上的匕首，在自己的胸口，狠狠刻下一刀！
蒼天在上，既然給了玄宸重生的機會，我必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害我者，我必殺之！
欺我者，我必殺之！
辱我者，我必殺之！
阻我者，我必殺之！
我要為這十年的屈辱報仇，我要為冤死的母親報仇，我要為慘遭滅門的雲氏一族報仇……
殺殺殺、殺殺殺殺！
漫天殺意，直衝鬥牛。
殺意幾乎讓玄宸喪失了理智，但剎那間——
——我還有個妹妹！？
一時間，玄宸殺意盡散，竟有些痴了。
**********
一個時辰之後。
大淵皇宮，寧止院。
火光沖天。
「不好了，寧止院著火了！」
「快來救火啊——」
「先救人，救人，看看還有沒有活人！」
「不行了，火勢太大，沖不進去啊……」
……
大淵帝國，建元三十八年，正月初四。
北御花園東北側，寧止院毀於一場大火。
事後查明原因，是住在外廂房的兩個太監，因為夜涼加了個炭盆，結果先死於炭毒，復又引燃了帷幕。
由於寧止院偏遠，待火勢被發現時，已經不可控制。
最後的結果，便是寧止院的四名奴役，悉數身死，連骨灰都沒能留下。
唯有殘廢的十六皇子，奮力爬入水瓮之中，方才倖免於難。
同一時間，近來風光無限的七皇子玄興，突然迴轉大淵皇學，行事也變得低調許多。
至於七皇子身邊突然少了一個得寵的奴才，卻是沒人在乎，也無人敢問。
砰！
一拳震碎丹田。
高奴口噴鮮血，全身真氣提不起一絲一毫。
玄宸冷笑森然，雙手捧住高奴的腦袋，兩根大拇指緩緩扣住了他的眼球。
「啊——！？不要殺我！十六爺饒命！饒命！」
高奴恐懼大叫，竭力反抗著玄宸雙手的重壓。
可惜他丹田受損，真氣難提，僅憑肉身力量，又怎是玄宸的對手？
玄宸森然道：「狗奴才，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不，不不——」高奴嚇得屎尿橫流，狂呼道：「我有個秘密，我有秘密要告訴十六爺！」
玄宸眼中精光一閃，「可是當年害我之人，便是後黨一族？」
高奴身子一顫，「這個……奴才不知。」
玄宸臉色一沉，獰聲道：「那我留你何用？」
「雲妃！」高奴惶恐急道：「是關於雲妃的……」
啊？——母親！？
玄宸一愣，追問：「我母親……什麼事？」
「雲妃，雲妃她……」
「快說！」
「是！」高奴咽了口唾沫，連忙道：「奴才知道，雲妃不是自縊身亡，而是被人害死的……」
啊！？
玄宸腦袋「嗡」的一響，「你，你說什麼？」
「奴才沒有說謊，奴才沒有說謊！」高奴為了活命，連拋秘辛，「奴才的義父是若妃身邊的崔總管，有次他喝醉後說……雲妃當年被打入冷宮後，被皇后找了個機會，派人殺死了……」
「胡說。我母妃乃將門之後，憑你們怎能輕易殺死？」
「是，是是……趁著雲妃分娩體弱，方才得手！」
分娩！？
玄宸一時驚呆。
高奴生怕玄宸不信，對天發誓道：「奴才絕無半句謊言。據說雲妃幽禁之時，聖皇有一次酒後亂性，這才有了身孕……而皇后怕雲妃再次受寵，故而下手！你，你你你……你還有個妹妹！」
哎呀——！
玄宸如遭雷擊，禁不住怔在原地。
妹妹！？
玄宸瞬間想到，自己彌留之際，見到的那個小女孩。
——你是我的哥哥嗎？
瞬間，玄宸心如刀絞……
就在此時，伺機而動的高奴突然從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捅玄宸心窩。
——好狗才！
玄宸終是心志堅毅之人，恍神不過剎那，轉瞬便已反應過來。
面對刺來的匕首，玄宸一扭腰身，避開了要害。
高奴的一刀，插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血流如注。
玄宸恍如未覺，雙手用力，大拇指驟然深入高奴的眼眶之中，眼球破裂，血液迸濺……
高奴的慘叫聲，頓時變得慘絕人寰。
「狗才，這是你自找的！」
獰聲厲喝之際，玄宸兩根大拇指再大力度，直接深入腦髓。
啪！
慘叫聲，戛然而止。
強大的壓力，就像在高奴的腦袋裡點了個炮仗，瞬間將他的頭蓋骨掀飛了出去，鮮血與腦漿同時迸灑，濺出十米多遠，噴了牆壁和書櫃滿滿的紅白之物。
砰！
玄宸一腳踹飛了高奴的屍體，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痛苦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在他的記憶中，溫柔美麗的母親是他唯一的心靈依靠。
原本以為母親是不願受欺辱，方才自盡身亡，只是萬萬想不到，事實的真相，竟是有人不允許她活下去。
皇后，曦如！
玄宸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從出生到現在，他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我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為母親報仇！
玄宸一躍而起，飛身來到書桌之前，取出筆墨，一口氣寫下十餘個名字——
皇后曦如，生：
三皇子玄昭，九皇子玄彰，十皇子玄武，十四皇子玄烈。
十八公主玄菱悅。
胞妹，若妃曦若，生：
七皇子玄興，十二公主玄玉竹，二十公主玄幼薇。
還有誰，還有誰……
玄宸雙目赤紅，將後黨核心成員一一寫好，想了想，又一連寫了數名朝堂大員，俱都是後黨一族。
至於外戚……
沒人知道皇后曦如的娘家是什麼人，但絕對神秘莫測，實力雄厚，甚至有傳言，皇后曦如一家，本不是九州之人，而是域外上三天的天人。
但玄宸管不了那麼多，不管對手是什麼人，擁有多大勢力，只要他們參與了殺害母親，他們都必須死！
玄宸一把扯碎身上鮮血染透的衣衫，露出胸前背後兩大塊火焰狀的疤痕。
那是六歲時，玄宸被人「剜骨抽髓」的痕跡。
玄宸故意留下它，為的就是記住這個仇恨！
而今天，又填了一筆母親的血海深仇——
玄宸拔出手臂上的匕首，在自己的胸口，狠狠刻下一刀！
蒼天在上，既然給了玄宸重生的機會，我必要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害我者，我必殺之！
欺我者，我必殺之！
辱我者，我必殺之！
阻我者，我必殺之！
我要為這十年的屈辱報仇，我要為冤死的母親報仇，我要為慘遭滅門的雲氏一族報仇……
殺殺殺、殺殺殺殺！
漫天殺意，直衝鬥牛。
殺意幾乎讓玄宸喪失了理智，但剎那間——
——我還有個妹妹！？
一時間，玄宸殺意盡散，竟有些痴了。
**********
一個時辰之後。
大淵皇宮，寧止院。
火光沖天。
「不好了，寧止院著火了！」
「快來救火啊——」
「先救人，救人，看看還有沒有活人！」
「不行了，火勢太大，沖不進去啊……」
……
大淵帝國，建元三十八年，正月初四。
北御花園東北側，寧止院毀於一場大火。
事後查明原因，是住在外廂房的兩個太監，因為夜涼加了個炭盆，結果先死於炭毒，復又引燃了帷幕。
由於寧止院偏遠，待火勢被發現時，已經不可控制。
最後的結果，便是寧止院的四名奴役，悉數身死，連骨灰都沒能留下。
唯有殘廢的十六皇子，奮力爬入水瓮之中，方才倖免於難。
同一時間，近來風光無限的七皇子玄興，突然迴轉大淵皇學，行事也變得低調許多。
至於七皇子身邊突然少了一個得寵的奴才，卻是沒人在乎，也無人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