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張叔的長遠算計
在場眾人看到這個乾瘦的老頭，不由得略微吃驚。
楚炎則上下打量著這個皮包骨頭、眼窩深陷的老頭。
明明掌握著伏龍鎮最大的酒樓，可他卻瘦得堪比災民。
坊間早有傳聞，說這個老頭得了一種怪病，見到酒肉、飯菜就犯噁心，覺得腥臭難聞。
平日只能靠一點小米粥維持生存。
找了許多郎中，沒人能治他這個病。
甚至葉天桂葉神醫來的時候，他也曾找葉神醫治病，但也沒能瞧出這掌柜到底是得了什麼怪病。
楚炎擰著眉頭，對著這乾瘦的掌柜問道：「吳掌柜何出此言？」
「這買賣光明正大，又有何種算計呢？」
吳掌柜冷笑，「老夫這個病，你也看出來了吧。」
「是一個頑疾。」
「常年服用各種藥材。」
「因此，老夫我略通醫理。」
「所謂久病成醫，就是這個道理。」
「這熊肉固然珍貴，但這熊骨頭，卻也是一味寶藥。」
「如果你將骨頭都剔了。」
「這肉還能值那麼多錢嗎？」
聽了這話，蔡管事也皺起了眉頭，他不滿的看著楚炎，認為自己被騙了。
老張叔和張平安則是一臉懵逼，他們對著熊骨頭不甚了解。
只聽說過虎骨、豹骨是藥材，沒有感到連著熊骨竟然也是藥材。
楚炎不由笑了。
「既然吳掌柜知道這東西是藥材，那就好辦了。」
「那就肉是肉價，骨頭是骨頭價！」
「你要是想以肉價，買我們這骨頭。」
「是不是有點太不地道了？」
吳掌柜頓時愣住了，「啊這......」
他沒想到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時之間他竟然無言以對。
楚炎追問，「敢問吳掌柜，這骨頭你還收嗎？」
吳掌柜老臉一紅，氣憤地甩了甩袖子，轉身顫巍巍的走了。
楚炎、張平安仰頭笑了。
老張叔卻板著臉，沒有表情。
蔡管事道：「行了，你們把肉搬進來吧。」
「骨頭你們拿走，我們不收。」
「我們是酒樓，又不是藥鋪！」
幾人將二百多斤的熊肉抬進了酒樓後廚。
後廚里有大廚，用剔骨刀快速將熊肉里的骨頭都給挖了出來。
老張叔扭頭看向楚炎，詢問道：「炎子，既然這肉咱們是二一添作五的分了。」
「這骨頭，理應也這麼分吧？」
楚炎微笑點頭，「對。」
「老張叔，一會賣一部分骨頭，錢咱們還按照原計劃得分。」
老張叔則擺了擺手，「既然是這樣分，那我們的那份骨頭，我就有處置權了。」
他看向蔡管事，「管事，留下一半骨頭，給掌柜的燉湯，補補身子骨。」
「就說是我老張孝敬他的。」
蔡掌柜聞言不由笑了，他指了指老張，說道：「老張，還是你懂事。」
「以後多教教這兩個晚輩。」
張平安、楚炎將老張叔直接將一半骨頭白送了，不由很是不解。
張平安不滿道：「爸，這骨頭可肉值錢啊！」
「你怎麼說送就送啊！」
老張叔瞪了一眼張平安，「老子做的決定，輪得到你這個兒子插嘴的嗎？」
張平安悻悻地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楚炎略微思忖，大體上理解了老張叔的做法。
他們身為獵戶，就是靠這些酒樓吃飯的。
一旦得罪了酒樓，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雖說可以賣給小酒樓，但小酒樓的需求量很少，根本無法完全吃下他們的獵物。
所以，老張叔寧可這一次蒙受損失，也不希望得罪酒樓，圖的就是一個長遠發展。
稱重之後，肉一共是180斤。
下水、內臟這些酒樓是不收的。
另外就是骨頭、血、皮毛這些減重的東西都被拆除了。
一頭數百斤的熊，能殺出180斤純肉已經很厲害了。
蔡管事一共給了54兩白銀。
一大包銀子沉甸甸的，看得人心潮澎湃。
張平安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
蔡管事對著老張叔說道：「老張，這熊皮你得讓我用一段時間。」
「我們說是熊肉，那些主顧也未必吃得出來。」
「這熊皮掛在門口，也是個噱頭。」
「能招攬不少人。」
老張叔看向楚炎，「炎子，這事你怎麼說？」
楚炎道：「也可以。」
「不過只給你們五天時間。」
蔡管事也不糾纏：「五天足夠了。」
「一天就能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
蔡管事讓人弄了個麻袋，將楚炎的那份骨頭裝了，放在張家的板車上。
三人欣喜地出瞭望春樓。
等三人到了僻靜處，老張叔將一半銀子遞給楚炎，「炎子，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
「這27兩銀子是你的。」
楚炎接過一包銀子，數也不數，直接掛在腰間。
「好嘞。」
「老張叔，這次多虧了你帶我進山。」
「要不然我上哪去弄這麼多銀子。」
老張叔憨笑著叮嚀道：「炎子，可不敢再去吃喝嫖賭啦！」
「成由勤儉敗由奢！」
「攢下點銀子不容易。」
楚炎點頭，「嗯，老張叔，我記下了。」
分好了銀子，幾人正待要走。
老張叔說道：「炎子，現在去藥鋪，把你這個熊骨頭也賣了吧。」
楚炎笑道：「老張叔，這些骨頭就不賣了。」
「我回家燉湯喝。」
「練武之人，骨頭湯可是大補。」
「外家功，練皮、練肉、練筋、練骨。」
「哪一樣不需要滋補啊！」
「所以，我不打算賣了。」
老張叔點頭，「嗯也好。」
「這東西難得得緊。」
張平安捂著肚子道：「爹，炎子，咱們吃了飯再走吧。」
「我已經前胸貼後背了。」
楚炎笑道：「老張叔，我也餓了。」
「吃了飯再回去吧。」
老張叔點頭，「也好！」
「走，找個麵館吃碗麵再走。」
三人要了個街邊麵館，每人吃了一碗大肉麵，精神狀態頓時就振奮起來。
這時。
街邊傳來一陣陣敲鑼聲。
街上眾人紛紛探頭尋找，看起了熱鬧。
只見街上有人光著膀子在舞刀弄棒，顯然是街頭賣藝的。
「來來來，快來瞧瞧吧。」
「刀槍不入，胸口碎大石！」
「刀扎咽喉。」
「大錘砸襠。」
「快來看看嘍！」
楚炎則上下打量著這個皮包骨頭、眼窩深陷的老頭。
明明掌握著伏龍鎮最大的酒樓，可他卻瘦得堪比災民。
坊間早有傳聞，說這個老頭得了一種怪病，見到酒肉、飯菜就犯噁心，覺得腥臭難聞。
平日只能靠一點小米粥維持生存。
找了許多郎中，沒人能治他這個病。
甚至葉天桂葉神醫來的時候，他也曾找葉神醫治病，但也沒能瞧出這掌柜到底是得了什麼怪病。
楚炎擰著眉頭，對著這乾瘦的掌柜問道：「吳掌柜何出此言？」
「這買賣光明正大，又有何種算計呢？」
吳掌柜冷笑，「老夫這個病，你也看出來了吧。」
「是一個頑疾。」
「常年服用各種藥材。」
「因此，老夫我略通醫理。」
「所謂久病成醫，就是這個道理。」
「這熊肉固然珍貴，但這熊骨頭，卻也是一味寶藥。」
「如果你將骨頭都剔了。」
「這肉還能值那麼多錢嗎？」
聽了這話，蔡管事也皺起了眉頭，他不滿的看著楚炎，認為自己被騙了。
老張叔和張平安則是一臉懵逼，他們對著熊骨頭不甚了解。
只聽說過虎骨、豹骨是藥材，沒有感到連著熊骨竟然也是藥材。
楚炎不由笑了。
「既然吳掌柜知道這東西是藥材，那就好辦了。」
「那就肉是肉價，骨頭是骨頭價！」
「你要是想以肉價，買我們這骨頭。」
「是不是有點太不地道了？」
吳掌柜頓時愣住了，「啊這......」
他沒想到自己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一時之間他竟然無言以對。
楚炎追問，「敢問吳掌柜，這骨頭你還收嗎？」
吳掌柜老臉一紅，氣憤地甩了甩袖子，轉身顫巍巍的走了。
楚炎、張平安仰頭笑了。
老張叔卻板著臉，沒有表情。
蔡管事道：「行了，你們把肉搬進來吧。」
「骨頭你們拿走，我們不收。」
「我們是酒樓，又不是藥鋪！」
幾人將二百多斤的熊肉抬進了酒樓後廚。
後廚里有大廚，用剔骨刀快速將熊肉里的骨頭都給挖了出來。
老張叔扭頭看向楚炎，詢問道：「炎子，既然這肉咱們是二一添作五的分了。」
「這骨頭，理應也這麼分吧？」
楚炎微笑點頭，「對。」
「老張叔，一會賣一部分骨頭，錢咱們還按照原計劃得分。」
老張叔則擺了擺手，「既然是這樣分，那我們的那份骨頭，我就有處置權了。」
他看向蔡管事，「管事，留下一半骨頭，給掌柜的燉湯，補補身子骨。」
「就說是我老張孝敬他的。」
蔡掌柜聞言不由笑了，他指了指老張，說道：「老張，還是你懂事。」
「以後多教教這兩個晚輩。」
張平安、楚炎將老張叔直接將一半骨頭白送了，不由很是不解。
張平安不滿道：「爸，這骨頭可肉值錢啊！」
「你怎麼說送就送啊！」
老張叔瞪了一眼張平安，「老子做的決定，輪得到你這個兒子插嘴的嗎？」
張平安悻悻地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楚炎略微思忖，大體上理解了老張叔的做法。
他們身為獵戶，就是靠這些酒樓吃飯的。
一旦得罪了酒樓，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雖說可以賣給小酒樓，但小酒樓的需求量很少，根本無法完全吃下他們的獵物。
所以，老張叔寧可這一次蒙受損失，也不希望得罪酒樓，圖的就是一個長遠發展。
稱重之後，肉一共是180斤。
下水、內臟這些酒樓是不收的。
另外就是骨頭、血、皮毛這些減重的東西都被拆除了。
一頭數百斤的熊，能殺出180斤純肉已經很厲害了。
蔡管事一共給了54兩白銀。
一大包銀子沉甸甸的，看得人心潮澎湃。
張平安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
蔡管事對著老張叔說道：「老張，這熊皮你得讓我用一段時間。」
「我們說是熊肉，那些主顧也未必吃得出來。」
「這熊皮掛在門口，也是個噱頭。」
「能招攬不少人。」
老張叔看向楚炎，「炎子，這事你怎麼說？」
楚炎道：「也可以。」
「不過只給你們五天時間。」
蔡管事也不糾纏：「五天足夠了。」
「一天就能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了。」
蔡管事讓人弄了個麻袋，將楚炎的那份骨頭裝了，放在張家的板車上。
三人欣喜地出瞭望春樓。
等三人到了僻靜處，老張叔將一半銀子遞給楚炎，「炎子，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
「這27兩銀子是你的。」
楚炎接過一包銀子，數也不數，直接掛在腰間。
「好嘞。」
「老張叔，這次多虧了你帶我進山。」
「要不然我上哪去弄這麼多銀子。」
老張叔憨笑著叮嚀道：「炎子，可不敢再去吃喝嫖賭啦！」
「成由勤儉敗由奢！」
「攢下點銀子不容易。」
楚炎點頭，「嗯，老張叔，我記下了。」
分好了銀子，幾人正待要走。
老張叔說道：「炎子，現在去藥鋪，把你這個熊骨頭也賣了吧。」
楚炎笑道：「老張叔，這些骨頭就不賣了。」
「我回家燉湯喝。」
「練武之人，骨頭湯可是大補。」
「外家功，練皮、練肉、練筋、練骨。」
「哪一樣不需要滋補啊！」
「所以，我不打算賣了。」
老張叔點頭，「嗯也好。」
「這東西難得得緊。」
張平安捂著肚子道：「爹，炎子，咱們吃了飯再走吧。」
「我已經前胸貼後背了。」
楚炎笑道：「老張叔，我也餓了。」
「吃了飯再回去吧。」
老張叔點頭，「也好！」
「走，找個麵館吃碗麵再走。」
三人要了個街邊麵館，每人吃了一碗大肉麵，精神狀態頓時就振奮起來。
這時。
街邊傳來一陣陣敲鑼聲。
街上眾人紛紛探頭尋找，看起了熱鬧。
只見街上有人光著膀子在舞刀弄棒，顯然是街頭賣藝的。
「來來來，快來瞧瞧吧。」
「刀槍不入，胸口碎大石！」
「刀扎咽喉。」
「大錘砸襠。」
「快來看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