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場未發生的較量
楚炎笑道：「老張叔，平安哥，話可不能這麼說。」
「咱們一起出來，理應看作一個隊伍。」
「熊瞎子，是咱們這個隊伍的共同所得。」
「應該平分才對。」
「況且，若不是你們帶著我，我哪有機會打到這麼大獵物。」
在楚炎的一再推辭下，老張叔這才最終決定，獵物由三個人共同分配。
「炎子，四個熊掌你分兩個，我和平安一共兩個。
「熊皮、熊膽歸你，剩下的肉，我們多分一些，你少分一些。」
「你看這樣如何？」
楚炎知道，老張叔這是在體諒自己，希望自己的日子儘快好起來，好東西都分給自己了。
索性他也就不在推辭。
「既然這樣，老張叔、平安哥，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只是，這畜生太龐大，單憑咱們三人，實在是難以將它給運出去。」
老張叔笑了笑，「炎子，進山打獵，難免會遇到大貨。」
「有時候也會遇到危險。」
「獵人們彼此之間距離雖然遙遠，但也有特殊的口令可以交流。」
「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
說著，他在樹上摘下兩片樹葉，捋了捋上面的露珠子，而後塞入口中。
只聽一聲嘹亮清脆的哨聲在叢林中響起。
老張叔連續吹了許多遍。
就在這時。
楚炎能聽到，遙遠的地方，有人也在吹這種葉子捲成的口哨。
兩人顯然是遙相呼應上了。
等老張叔停下來後，他這才笑吟吟對兩人說道：「已經有老鄉聽到了咱們的消息。」
「他們馬上會過來幫忙。」
楚炎、張平安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張平安雖然打獵時間不短了，但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畢竟，這麼大的獵物，他也是第一次打到。
在等待其他獵戶之時，老根叔蹲在身子，將熊瞎子脖頸上的飛刀全部拔了出來，遞給楚炎。
他拿出自己腰間懸掛的剝皮刀，對著兩個小輩說道：「這大貨得趁著熱乎勁，把皮子給剝下來。」
「等血都冷了壓根就剝不下來。」
說著，他手底下麻溜地開始剝皮，手法十分絲滑。
不多時。
一張完整的黑熊皮就被他給剝了下來。
粉紅色的熊肉露在外面，鮮血淋漓，頗為駭人。
老張叔又在熊瞎子肚子上劃出一個小口子，而後將手探了進去，將裡面的熊膽給取了出來。
「炎子，拿著。」
「這東西賣給藥鋪，很值錢。」
楚炎將這柔軟的小東西收入布口袋中。
過不了多久，它就會硬化成一坨。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四個獵戶出現在幾人面前。
幾人看到當面這頭肉山一般的熊瞎子，不由得大為驚嘆。
「嚯，你們竟然能獵殺熊瞎子，厲害啊！」
「是啊，這畜生這幾年也不少害了多少獵戶，今日可算是被拿下了。」
兩個面色和善的獵戶激動地笑著。
幫忙抬獵物，他們也是能分到一塊肉的。
有幸能長嘗嘗熊肉，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然而。
在他身後一名滿臉鬍子的大漢，卻眼神狠厲，帶著鋒芒。
楚炎看到這眼神，知道此人是起了貪念，動了殺心的。
興許對方是看他們人多，而自己這邊人少一個，且老張叔年紀大了，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年輕力壯的對手。
那人將手偷偷摸向後腰，顯然是準備拿兇器，對楚炎等人發起突然襲擊。
楚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袖口處一把飛刀已經藏好。
對方只要敢動手，他會第一時間讓對方陷入最香甜的睡眠之中。
四個獵人中為首的那個壯漢，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大鬍子的異動。
他不動聲色地在大鬍子肩膀拍了拍，而後對他輕微搖了搖頭。
大鬍子面露詫異的神色。
也許是在說，這麼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放過了？
這為首的壯漢，假裝不懂，他俯身蹲在熊瞎子的屍體前，用手摸著熊瞎子脖頸上的傷口。
「這傷口是什麼兵器所傷啊，刀口很深啊！」
「而且這角度十分刁鑽。」
「這熊瞎子也就脖子這地方有點軟肉。」
這時，他身後那個大鬍子這才注意到，熊瞎子脖子上的一道道傷口，他不由得暗暗心驚。
剛才是因為這熊剝了皮，殷紅的，他才沒有發現傷口。
如果發現這麼刁鑽的刀口，他決不敢輕舉妄動。
張平安笑著說道：「這是飛刀所傷。」
「是我們這位小兄弟出的手。」
「緊緊一刀，這畜生就差不多了。」
「我這兄弟例無虛發，百發百中。」
大鬍子看向楚炎，這才發現楚炎剛才一直在看自己，而且一隻手所在袖口裡，顯然哪裡藏著東西。
用腳想也知道是飛刀。
他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動手。
如果自己剛才輕舉妄動，現在怕是跟這熊瞎子一起躺在了地上。
大鬍子長舒一口氣，衝著楚炎露出一個侷促的笑容。
楚炎唇角勾動，知道對方已經徹底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為首那名大漢，對著老張叔道：「叔，我們幫你們抬著東西，也不輕鬆。」
「而且山路蜿蜒崎嶇。」
「這肉可不能少給我們。」
老張叔憨笑：「好說好說。」
「都是常年打獵的，指不定那會還要互相幫忙呢。」
「給你們每人十斤上好的肉，你看怎麼樣？」
為首大漢笑著點了點頭，「爽快。」
「就這麼辦了。」
「來來來，大傢伙一起動手，削兩根槓子過來，把這畜生吊在上面。」
......
足足兩個多時辰，眾人才將這畜生抬到了牛角村。
眾人就在老張叔家的院子裡就地分肉。
四個壯漢，每人領了十斤熊肉，樂呵呵地離去了。
臨別之際，楚炎又看了看這大鬍子，見這人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陰霾，顯然是沒了惡意。
他也看到楚炎，歉意的笑了笑。
「兄弟，別在意，之前多有得罪。」
楚炎拱手，「好說好說！」
兩人錯肩而過。
等這四人走了，老張叔也才長舒一口氣。
「炎子，你又救了我們一命。」
「要不是你，那四個人就動手了。」
楚炎笑了笑，「老張叔也看出來了？」
老張叔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子，「常年跟獵人打交道，什麼樣的人，打眼便知。」
張平安則是一臉茫然，「什麼什麼？」
「這幾個人要對咱們動手？」
「不會吧。」
「我看他們挺和善的呀！」
「咱們一起出來，理應看作一個隊伍。」
「熊瞎子，是咱們這個隊伍的共同所得。」
「應該平分才對。」
「況且，若不是你們帶著我，我哪有機會打到這麼大獵物。」
在楚炎的一再推辭下，老張叔這才最終決定，獵物由三個人共同分配。
「炎子，四個熊掌你分兩個，我和平安一共兩個。
「熊皮、熊膽歸你，剩下的肉，我們多分一些，你少分一些。」
「你看這樣如何？」
楚炎知道，老張叔這是在體諒自己，希望自己的日子儘快好起來，好東西都分給自己了。
索性他也就不在推辭。
「既然這樣，老張叔、平安哥，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只是，這畜生太龐大，單憑咱們三人，實在是難以將它給運出去。」
老張叔笑了笑，「炎子，進山打獵，難免會遇到大貨。」
「有時候也會遇到危險。」
「獵人們彼此之間距離雖然遙遠，但也有特殊的口令可以交流。」
「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
說著，他在樹上摘下兩片樹葉，捋了捋上面的露珠子，而後塞入口中。
只聽一聲嘹亮清脆的哨聲在叢林中響起。
老張叔連續吹了許多遍。
就在這時。
楚炎能聽到，遙遠的地方，有人也在吹這種葉子捲成的口哨。
兩人顯然是遙相呼應上了。
等老張叔停下來後，他這才笑吟吟對兩人說道：「已經有老鄉聽到了咱們的消息。」
「他們馬上會過來幫忙。」
楚炎、張平安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張平安雖然打獵時間不短了，但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畢竟，這麼大的獵物，他也是第一次打到。
在等待其他獵戶之時，老根叔蹲在身子，將熊瞎子脖頸上的飛刀全部拔了出來，遞給楚炎。
他拿出自己腰間懸掛的剝皮刀，對著兩個小輩說道：「這大貨得趁著熱乎勁，把皮子給剝下來。」
「等血都冷了壓根就剝不下來。」
說著，他手底下麻溜地開始剝皮，手法十分絲滑。
不多時。
一張完整的黑熊皮就被他給剝了下來。
粉紅色的熊肉露在外面，鮮血淋漓，頗為駭人。
老張叔又在熊瞎子肚子上劃出一個小口子，而後將手探了進去，將裡面的熊膽給取了出來。
「炎子，拿著。」
「這東西賣給藥鋪，很值錢。」
楚炎將這柔軟的小東西收入布口袋中。
過不了多久，它就會硬化成一坨。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
四個獵戶出現在幾人面前。
幾人看到當面這頭肉山一般的熊瞎子，不由得大為驚嘆。
「嚯，你們竟然能獵殺熊瞎子，厲害啊！」
「是啊，這畜生這幾年也不少害了多少獵戶，今日可算是被拿下了。」
兩個面色和善的獵戶激動地笑著。
幫忙抬獵物，他們也是能分到一塊肉的。
有幸能長嘗嘗熊肉，那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然而。
在他身後一名滿臉鬍子的大漢，卻眼神狠厲，帶著鋒芒。
楚炎看到這眼神，知道此人是起了貪念，動了殺心的。
興許對方是看他們人多，而自己這邊人少一個，且老張叔年紀大了，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年輕力壯的對手。
那人將手偷偷摸向後腰，顯然是準備拿兇器，對楚炎等人發起突然襲擊。
楚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袖口處一把飛刀已經藏好。
對方只要敢動手，他會第一時間讓對方陷入最香甜的睡眠之中。
四個獵人中為首的那個壯漢，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大鬍子的異動。
他不動聲色地在大鬍子肩膀拍了拍，而後對他輕微搖了搖頭。
大鬍子面露詫異的神色。
也許是在說，這麼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放過了？
這為首的壯漢，假裝不懂，他俯身蹲在熊瞎子的屍體前，用手摸著熊瞎子脖頸上的傷口。
「這傷口是什麼兵器所傷啊，刀口很深啊！」
「而且這角度十分刁鑽。」
「這熊瞎子也就脖子這地方有點軟肉。」
這時，他身後那個大鬍子這才注意到，熊瞎子脖子上的一道道傷口，他不由得暗暗心驚。
剛才是因為這熊剝了皮，殷紅的，他才沒有發現傷口。
如果發現這麼刁鑽的刀口，他決不敢輕舉妄動。
張平安笑著說道：「這是飛刀所傷。」
「是我們這位小兄弟出的手。」
「緊緊一刀，這畜生就差不多了。」
「我這兄弟例無虛發，百發百中。」
大鬍子看向楚炎，這才發現楚炎剛才一直在看自己，而且一隻手所在袖口裡，顯然哪裡藏著東西。
用腳想也知道是飛刀。
他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動手。
如果自己剛才輕舉妄動，現在怕是跟這熊瞎子一起躺在了地上。
大鬍子長舒一口氣，衝著楚炎露出一個侷促的笑容。
楚炎唇角勾動，知道對方已經徹底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為首那名大漢，對著老張叔道：「叔，我們幫你們抬著東西，也不輕鬆。」
「而且山路蜿蜒崎嶇。」
「這肉可不能少給我們。」
老張叔憨笑：「好說好說。」
「都是常年打獵的，指不定那會還要互相幫忙呢。」
「給你們每人十斤上好的肉，你看怎麼樣？」
為首大漢笑著點了點頭，「爽快。」
「就這麼辦了。」
「來來來，大傢伙一起動手，削兩根槓子過來，把這畜生吊在上面。」
......
足足兩個多時辰，眾人才將這畜生抬到了牛角村。
眾人就在老張叔家的院子裡就地分肉。
四個壯漢，每人領了十斤熊肉，樂呵呵地離去了。
臨別之際，楚炎又看了看這大鬍子，見這人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陰霾，顯然是沒了惡意。
他也看到楚炎，歉意的笑了笑。
「兄弟，別在意，之前多有得罪。」
楚炎拱手，「好說好說！」
兩人錯肩而過。
等這四人走了，老張叔也才長舒一口氣。
「炎子，你又救了我們一命。」
「要不是你，那四個人就動手了。」
楚炎笑了笑，「老張叔也看出來了？」
老張叔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子，「常年跟獵人打交道，什麼樣的人，打眼便知。」
張平安則是一臉茫然，「什麼什麼？」
「這幾個人要對咱們動手？」
「不會吧。」
「我看他們挺和善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