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生得意須盡歡
朱老四覺得楚炎很熟悉，但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他本根不知道自己在夢中。
只當是自己還活在白天。
【逼真度50%】
【剩餘時長：4.35】
「住手！」
楚炎喊出昨天自己說過的話，以增加夢境的逼真度，引導朱老四相信這就是現實。
朱老四面目兇狠，瞪著楚炎怒吼，「你算什麼東西！」
「竟然敢管我家事。」
朱老四思忖著，眼前之人不過是個毛頭小子，面色慘白、身體瘦弱，不足為懼，因此他放心大膽地破口大罵。
【逼真度80%】
【剩餘時長：4.25】
楚炎略感驚訝。
朱老四一發怒，這逼真度蹭蹭地往上漲。
「難道，逼真度的提升，跟對方情緒有關？」
「對方越有情緒，才會越當真。」
「這樣才會掉入這夢境陷阱之中。」
楚炎玩味著這個結果，頗有感悟。
每當人有情緒的時候，往往看不到真相。
只有冷靜才能勘破虛妄。
而這個朱老四整日活在情緒中，是最為痴愚之人。
很容易就將夢境當成真實。
知道了這個竅門，楚炎有心用朱老四實驗一下。
他故意刺激朱老四，「只有你這樣的廢物男人，才整日只知道打老婆、打孩子！」
「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朱老四聽到這話，果然氣的面目扭曲，雙眼通紅。
他憤然站起，雙手捏成拳頭，骨節都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
「你說誰是廢物？」
「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逼真度100%】
【剩餘時長：4.00】
「果然！」
「就是這樣。」
楚炎心中暗樂。
朱老四的反應，完全驗證了他的猜測。
楚炎往後退了幾步，佯裝害怕，這樣可以讓朱老四一直處於憤怒之中。
昨天他就知道，朱老四膽子其實很小，如果自己貿然拿出刀來，對方一害怕，情緒會頓時消失，重新恢復冷靜。
楚炎一退，朱老四氣焰更加囂張。
他大步流星衝著楚炎沖了過來。
「老子今天廢了你小子。」
「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只會打女人！」
朱老四舉著拳頭，齜牙咧嘴地朝著楚炎攻擊而來。
楚炎靈巧地往後一躲，朱老四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他在女人身上騎坐得久了，雙腿都發麻，速度肯定跟不上楚炎。
楚炎目的已經達成，也不再跟朱老四糾纏，他往袖子裡一摸，一把飛刀赫然出現在他手上。
朱老四看到飛刀，身子不由的頓了頓，顯然他在權衡利弊。
膽小的他唯恐旁人傷了他性命。
但他卻將妻女的性命不當回事。
「朱老四，下輩子投生畜生道去吧。」
「你這一世打人罵人，來生只能當牛做馬，任人用皮鞭抽打！」
朱老四嚇得慌了神，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他擺著雙手，求饒道：「別別別...別殺我。」
「你殺了我，我老婆孩子怎麼辦！」
「你也不想她們被人欺負吧。」
楚炎冷笑，覺得這朱老四分外好笑。
「這世界上，除了你，還有誰欺負她們？」
「你安心去吧！」
他手中飛刀陡然飆射而出，衝著朱老四脖頸飛掠而去。
在朱老四驚恐的目光中，一道銀光急速沒入他脖頸。
殷紅的血線噴射而出。
朱老四雙眼暴突，渾身肌肉僵硬起來。
他望著楚炎還想說什麼，但他一說話，脖頸上的傷口咕咚咚的往外噴血，宛若吹泡泡一般。
噗通~
朱老四健碩的身子仰面倒了下去。
揚起院落中陣陣灰塵。
【剩餘時長：3.00】
楚炎看到，時間還有不少。
他果斷選擇了結束夢境。
畢竟，維持這個夢境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
而且朱老四一死，這個夢境中只是自己一個人的意識，其他人都是自己的意識虛擬出來的，又有什麼意思呢？
陡然。
周遭的世界開始搖動起來，接著房屋崩塌、地面塌陷，世界宛若鏡面一般崩碎開來。
.....
牛角村中。
楚炎幽幽轉醒。
這一次戰鬥時間不長，精神力損耗不大，因此如今他已經頭腦清明，精力旺盛。
「想來這母女倆以後能過上平靜的日子了。」
他心中暗忖。
楚炎起身，將帶血的飛刀清洗乾淨，這才重新插入布袋之中。
他自己的臥室，知道呂冰煥如今還躺在裡面，只穿著肚兜。
「人生得意須盡歡！」
「肚兜還沒體驗過呢。」
楚炎扭頭就朝著臥房去了。
不多時。
房間裡傳來嚶嚀之聲。
......
一大清早。
捕快凌飛接到有人報案，說是透過門縫，看到後堂街的朱老四被人殺了。
他帶著七八個衙役，急匆匆趕了過來。
經過一番探查，凌飛不由擰緊了眉頭。
房間裡完全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甚至也沒有第二個人進入的一點點線索。
但這朱老四的脖頸上，無端地就多出一個血洞。
這血洞明顯就是刀口。
是一指寬的髮小刀所為。
凌飛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
幾個衙役紛紛過來報告。
「頭兒，朱老四家的門栓是完好的。」
「宛若不是我們強力破開大門，這門壓根不可能進來人。」
「房頂也是完好，排除從房頂潛入的可能性。」
「窗戶也完好無損。」
......
屬下們的報告來看，這屋子除了朱老四一個人，昨晚再沒進過其他人。
鄰居李老六也是通過門縫才看到朱老四脖子上都是血，而且雙目圓睜，表情呆滯，顯然是已經死了。
李老六一直垂涎朱老四的老婆，這幾天正商討著，想把朱老四的老婆給買過來。
所以一有機會就去跟朱老四拉關係。
沒想到早上竟然看到這一幕。
突然。
凌飛似乎想到什麼，他從腰間摸出一柄飛刀，這是官府特質專用飛刀。
僅僅供應衙門口的人。
他將這刀在朱老四脖子上對照了一下。
這一對照，頓時嚇了一跳。
「完全吻合！」
「除了官府的人之外，也唯有一個人擁有這種飛刀。」
凌飛想起當日蘇景瀾賜給楚炎二十把飛刀的情景。
「莫非......」
他眼珠子一轉，想到很多。
這時，一個衙役似乎恍然大悟。
「頭兒，豈不是擁有這個飛刀的人就是兇手？」
凌飛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你摸摸你腰裡，有沒有飛刀？」
「兇手難道是你？」
衙役頓時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他本根不知道自己在夢中。
只當是自己還活在白天。
【逼真度50%】
【剩餘時長：4.35】
「住手！」
楚炎喊出昨天自己說過的話，以增加夢境的逼真度，引導朱老四相信這就是現實。
朱老四面目兇狠，瞪著楚炎怒吼，「你算什麼東西！」
「竟然敢管我家事。」
朱老四思忖著，眼前之人不過是個毛頭小子，面色慘白、身體瘦弱，不足為懼，因此他放心大膽地破口大罵。
【逼真度80%】
【剩餘時長：4.25】
楚炎略感驚訝。
朱老四一發怒，這逼真度蹭蹭地往上漲。
「難道，逼真度的提升，跟對方情緒有關？」
「對方越有情緒，才會越當真。」
「這樣才會掉入這夢境陷阱之中。」
楚炎玩味著這個結果，頗有感悟。
每當人有情緒的時候，往往看不到真相。
只有冷靜才能勘破虛妄。
而這個朱老四整日活在情緒中，是最為痴愚之人。
很容易就將夢境當成真實。
知道了這個竅門，楚炎有心用朱老四實驗一下。
他故意刺激朱老四，「只有你這樣的廢物男人，才整日只知道打老婆、打孩子！」
「你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朱老四聽到這話，果然氣的面目扭曲，雙眼通紅。
他憤然站起，雙手捏成拳頭，骨節都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
「你說誰是廢物？」
「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逼真度100%】
【剩餘時長：4.00】
「果然！」
「就是這樣。」
楚炎心中暗樂。
朱老四的反應，完全驗證了他的猜測。
楚炎往後退了幾步，佯裝害怕，這樣可以讓朱老四一直處於憤怒之中。
昨天他就知道，朱老四膽子其實很小，如果自己貿然拿出刀來，對方一害怕，情緒會頓時消失，重新恢復冷靜。
楚炎一退，朱老四氣焰更加囂張。
他大步流星衝著楚炎沖了過來。
「老子今天廢了你小子。」
「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只會打女人！」
朱老四舉著拳頭，齜牙咧嘴地朝著楚炎攻擊而來。
楚炎靈巧地往後一躲，朱老四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他在女人身上騎坐得久了，雙腿都發麻，速度肯定跟不上楚炎。
楚炎目的已經達成，也不再跟朱老四糾纏，他往袖子裡一摸，一把飛刀赫然出現在他手上。
朱老四看到飛刀，身子不由的頓了頓，顯然他在權衡利弊。
膽小的他唯恐旁人傷了他性命。
但他卻將妻女的性命不當回事。
「朱老四，下輩子投生畜生道去吧。」
「你這一世打人罵人，來生只能當牛做馬，任人用皮鞭抽打！」
朱老四嚇得慌了神，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他擺著雙手，求饒道：「別別別...別殺我。」
「你殺了我，我老婆孩子怎麼辦！」
「你也不想她們被人欺負吧。」
楚炎冷笑，覺得這朱老四分外好笑。
「這世界上，除了你，還有誰欺負她們？」
「你安心去吧！」
他手中飛刀陡然飆射而出，衝著朱老四脖頸飛掠而去。
在朱老四驚恐的目光中，一道銀光急速沒入他脖頸。
殷紅的血線噴射而出。
朱老四雙眼暴突，渾身肌肉僵硬起來。
他望著楚炎還想說什麼，但他一說話，脖頸上的傷口咕咚咚的往外噴血，宛若吹泡泡一般。
噗通~
朱老四健碩的身子仰面倒了下去。
揚起院落中陣陣灰塵。
【剩餘時長：3.00】
楚炎看到，時間還有不少。
他果斷選擇了結束夢境。
畢竟，維持這個夢境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
而且朱老四一死，這個夢境中只是自己一個人的意識，其他人都是自己的意識虛擬出來的，又有什麼意思呢？
陡然。
周遭的世界開始搖動起來，接著房屋崩塌、地面塌陷，世界宛若鏡面一般崩碎開來。
.....
牛角村中。
楚炎幽幽轉醒。
這一次戰鬥時間不長，精神力損耗不大，因此如今他已經頭腦清明，精力旺盛。
「想來這母女倆以後能過上平靜的日子了。」
他心中暗忖。
楚炎起身，將帶血的飛刀清洗乾淨，這才重新插入布袋之中。
他自己的臥室，知道呂冰煥如今還躺在裡面，只穿著肚兜。
「人生得意須盡歡！」
「肚兜還沒體驗過呢。」
楚炎扭頭就朝著臥房去了。
不多時。
房間裡傳來嚶嚀之聲。
......
一大清早。
捕快凌飛接到有人報案，說是透過門縫，看到後堂街的朱老四被人殺了。
他帶著七八個衙役，急匆匆趕了過來。
經過一番探查，凌飛不由擰緊了眉頭。
房間裡完全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甚至也沒有第二個人進入的一點點線索。
但這朱老四的脖頸上，無端地就多出一個血洞。
這血洞明顯就是刀口。
是一指寬的髮小刀所為。
凌飛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
幾個衙役紛紛過來報告。
「頭兒，朱老四家的門栓是完好的。」
「宛若不是我們強力破開大門，這門壓根不可能進來人。」
「房頂也是完好，排除從房頂潛入的可能性。」
「窗戶也完好無損。」
......
屬下們的報告來看，這屋子除了朱老四一個人，昨晚再沒進過其他人。
鄰居李老六也是通過門縫才看到朱老四脖子上都是血，而且雙目圓睜，表情呆滯，顯然是已經死了。
李老六一直垂涎朱老四的老婆，這幾天正商討著，想把朱老四的老婆給買過來。
所以一有機會就去跟朱老四拉關係。
沒想到早上竟然看到這一幕。
突然。
凌飛似乎想到什麼，他從腰間摸出一柄飛刀，這是官府特質專用飛刀。
僅僅供應衙門口的人。
他將這刀在朱老四脖子上對照了一下。
這一對照，頓時嚇了一跳。
「完全吻合！」
「除了官府的人之外，也唯有一個人擁有這種飛刀。」
凌飛想起當日蘇景瀾賜給楚炎二十把飛刀的情景。
「莫非......」
他眼珠子一轉，想到很多。
這時，一個衙役似乎恍然大悟。
「頭兒，豈不是擁有這個飛刀的人就是兇手？」
凌飛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你摸摸你腰裡，有沒有飛刀？」
「兇手難道是你？」
衙役頓時張口結舌，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