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此人日夜在家練習飛刀
楚炎起床，步伐穩健地來到門口，將大門打開。
差役們黑著臉，顯然對於他開門這麼悠閒十分不滿。
這年月，還有敢這麼對待官差的布衣？
「你叫楚炎？」為首一個矮個子官差問道。
楚炎點頭，「不知各位大人找我有什麼事？」
官差沉聲道：「最近伏龍鎮接連出現謀殺案，我們查到秦五、蕭御都與你有過節。」
「所以，找你回去問話。」
楚炎顯得很坦然，「這個自然，我回去跟娘子說一聲，即可上路。」
官差們顯得很不耐煩，「給你三十息。」
楚炎轉身往院子裡去了。
只見為首的官差擺了一下腦袋，一個瘦子立刻心領神會，朝著楚炎跟了上去。
顯然是旁聽楚炎和呂冰煥的對話。
楚炎給呂冰煥說過後，她顯得很不安，但她知道不可能是楚炎，那些時候，他家門都沒出過呢。
楚炎和瘦子一同返回，瘦子衝著領頭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
伏龍鎮府衙大堂。
縣令蘇景瀾面容嚴肅地審視著楚炎，他一拍驚堂木，高聲道：「楚炎，蕭御被殺那個凌晨，你在哪裡？」
楚炎貓著腰，站在堂下回話。
他有秀才功名在身，因此可以不用下跪。
楚炎拱手道：「回大人。」
「某在家中睡覺並未外出。」
蘇景瀾追問道：「可有證人？」
楚炎又道：「家妻可以作證。」
蘇景瀾冷笑，「你認為本官會信她說的話嗎？」
楚炎不卑不亢，「大人如果不信，可以拿出我不在家的證據。」
蘇景瀾一愣，「你.....好膽！」
問了半晌，愣是沒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但他卻也不能對楚炎用刑。
大離王朝規定，不能對有功名的人用刑。
就在這時。
一個身材極為健碩，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領著一群人跨入了大堂。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秦豹兄長秦虎。
秦家如今的話事人。
進入大堂後，他帶著一群人呼啦一下全部跪倒在地。
「參加知縣大人！」
秦虎雖然家大業大，但沒有功名在身，見了官員一樣要下跪。
蘇景瀾蹙眉，「起來吧。」
秦虎等人這才站了起來，他怒目瞪著楚炎，恨不能將楚炎給一口吞了。
蘇景瀾質問道：「秦虎，本官未曾宣召，你為何擅自進入大堂？」
秦虎這才看向縣令，「大人，小人有新的線索呈現。」
蘇景瀾疑惑，「是什麼線索？」
楚炎雖然很坦然，自己夢中殺人，這要是能被發現，那簡直沒天理了。
就是柯南在場他也得一籌莫展。
但秦虎突然這麼有底氣，他多少有些疑惑。
秦虎陡然走向楚炎，拿起他的手腕，「大人請看！」
「小人得到消息，此人日夜在家練習飛刀！」
「我懷疑我父親、弟弟皆是此人所殺！」
此話一出，眾人一起將目光投向楚炎的手掌。
只見拇指和食指之間，確實磨出了一層老繭。
這確實常年投擲飛刀才能產生的老繭。
楚炎心頭一震，感覺有些驚訝。
對方連這種事情也能知道？
難道，他一直在監視我？
但楚炎很快又淡定下來。
既然對方監視我，那他自然知道我那些時段沒出過門的。
除非對方是想誣陷我。
誣陷被人的人，比受害人更知道對方有多冤枉。
如果對方鐵了心誣陷自己，那確實有些棘手。
蘇景瀾看到這一幕，也沒有想到，他捋著鬍鬚，對著手下捕頭擺了擺頭。
這捕頭名為陳岳，是蘇景瀾手下的得力幹將。
陳岳快步走到楚炎面前，仔細端瞧起對方的手。
看了許久，他這才轉身對著蘇景瀾拱手道：「大人，這些老繭都是新磨的，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
「顯然對方是最近才突擊練習，之前應該沒練過。」
「據屬下推測，這些磨損不會超過十天。」
楚炎心頭震驚。
厲害啊！
單單看老繭就知道自己練了多久。
這些捕頭果然都不簡單。
蘇景瀾微笑點頭，「秦虎，一個剛剛練了十天的新手，你認為他能殺死秦五嗎？」
「你是在小看秦五，還是高看這小子？」
幾個捕頭都面露一絲笑容。
伏龍鎮誰不知道，秦五可是崩開了三處穴竅的武者。
就是一個練飛刀半年一年之人，都不一定能殺死秦五。
更遑論一個才練了不足十天之人。
秦虎頓時就無言以對，「這......」
「大人，這小子練飛刀確實可疑啊！」
蘇景瀾笑道：「練飛刀的人多了。」
「難道伏龍鎮每個練過飛刀的人，都是殺秦五的兇手嗎？」
秦虎默然，低下了頭。
這時。
陳岳再次走了過來，對著楚炎身上幾處經絡摸了過去。
連續摸了許久，他對著秦虎道：「經絡阻滯很厲害。」
「一個穴竅也沒崩開。」
「根本不是習武之人。」
「你不會認為，他能殺得了秦爺吧？」
「就是你上，未必是秦爺對手。」
「更別說是他了。」
楚炎對陳岳投來感激的目光，若不是此人，這秦虎今天肯定要誣陷死自己。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找出真兇，還是單純地想害死自己而已。
這人不能留！
這時。
兩個差役將王紋帶了上來。
王紋畏畏縮縮，顯然很緊張。
他看到楚炎，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他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見了蘇景瀾，王紋拱手，「大人，那秦豹強買某妾室，某請求大人為某做主。」
有功名之人不必自稱小人。
只稱某便是。
這王紋顯然也是有秀才功名在身。
這一刻，楚炎覺得，考取功名也不是一無是處。
秦虎聞言，瞪著王紋，沉聲道：「王紋，你可想清楚了。」
「有些話不能亂說。」
「啪！」
驚堂木響起。
蘇景瀾高聲道：「秦虎，在本官的大堂之上，你膽敢威脅他人，該當何罪？」
秦虎這才默然拱手，不敢再言語。
只是秦虎手下一個乾瘦絡腮鬍男子拱手道：「大人，當日王公子是自願將小蘭賣給我秦府做下人的。」
「並不是強買！」
「王紋出爾反爾，反而訛告我們強買強賣，怕是看我秦府出了事端，想趁機敲詐。」
秦府這倒打一耙的戲碼，頓時讓王紋急了。
「我不是、我沒有！」
差役們黑著臉，顯然對於他開門這麼悠閒十分不滿。
這年月，還有敢這麼對待官差的布衣？
「你叫楚炎？」為首一個矮個子官差問道。
楚炎點頭，「不知各位大人找我有什麼事？」
官差沉聲道：「最近伏龍鎮接連出現謀殺案，我們查到秦五、蕭御都與你有過節。」
「所以，找你回去問話。」
楚炎顯得很坦然，「這個自然，我回去跟娘子說一聲，即可上路。」
官差們顯得很不耐煩，「給你三十息。」
楚炎轉身往院子裡去了。
只見為首的官差擺了一下腦袋，一個瘦子立刻心領神會，朝著楚炎跟了上去。
顯然是旁聽楚炎和呂冰煥的對話。
楚炎給呂冰煥說過後，她顯得很不安，但她知道不可能是楚炎，那些時候，他家門都沒出過呢。
楚炎和瘦子一同返回，瘦子衝著領頭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
伏龍鎮府衙大堂。
縣令蘇景瀾面容嚴肅地審視著楚炎，他一拍驚堂木，高聲道：「楚炎，蕭御被殺那個凌晨，你在哪裡？」
楚炎貓著腰，站在堂下回話。
他有秀才功名在身，因此可以不用下跪。
楚炎拱手道：「回大人。」
「某在家中睡覺並未外出。」
蘇景瀾追問道：「可有證人？」
楚炎又道：「家妻可以作證。」
蘇景瀾冷笑，「你認為本官會信她說的話嗎？」
楚炎不卑不亢，「大人如果不信，可以拿出我不在家的證據。」
蘇景瀾一愣，「你.....好膽！」
問了半晌，愣是沒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但他卻也不能對楚炎用刑。
大離王朝規定，不能對有功名的人用刑。
就在這時。
一個身材極為健碩，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領著一群人跨入了大堂。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秦豹兄長秦虎。
秦家如今的話事人。
進入大堂後，他帶著一群人呼啦一下全部跪倒在地。
「參加知縣大人！」
秦虎雖然家大業大，但沒有功名在身，見了官員一樣要下跪。
蘇景瀾蹙眉，「起來吧。」
秦虎等人這才站了起來，他怒目瞪著楚炎，恨不能將楚炎給一口吞了。
蘇景瀾質問道：「秦虎，本官未曾宣召，你為何擅自進入大堂？」
秦虎這才看向縣令，「大人，小人有新的線索呈現。」
蘇景瀾疑惑，「是什麼線索？」
楚炎雖然很坦然，自己夢中殺人，這要是能被發現，那簡直沒天理了。
就是柯南在場他也得一籌莫展。
但秦虎突然這麼有底氣，他多少有些疑惑。
秦虎陡然走向楚炎，拿起他的手腕，「大人請看！」
「小人得到消息，此人日夜在家練習飛刀！」
「我懷疑我父親、弟弟皆是此人所殺！」
此話一出，眾人一起將目光投向楚炎的手掌。
只見拇指和食指之間，確實磨出了一層老繭。
這確實常年投擲飛刀才能產生的老繭。
楚炎心頭一震，感覺有些驚訝。
對方連這種事情也能知道？
難道，他一直在監視我？
但楚炎很快又淡定下來。
既然對方監視我，那他自然知道我那些時段沒出過門的。
除非對方是想誣陷我。
誣陷被人的人，比受害人更知道對方有多冤枉。
如果對方鐵了心誣陷自己，那確實有些棘手。
蘇景瀾看到這一幕，也沒有想到，他捋著鬍鬚，對著手下捕頭擺了擺頭。
這捕頭名為陳岳，是蘇景瀾手下的得力幹將。
陳岳快步走到楚炎面前，仔細端瞧起對方的手。
看了許久，他這才轉身對著蘇景瀾拱手道：「大人，這些老繭都是新磨的，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
「顯然對方是最近才突擊練習，之前應該沒練過。」
「據屬下推測，這些磨損不會超過十天。」
楚炎心頭震驚。
厲害啊！
單單看老繭就知道自己練了多久。
這些捕頭果然都不簡單。
蘇景瀾微笑點頭，「秦虎，一個剛剛練了十天的新手，你認為他能殺死秦五嗎？」
「你是在小看秦五，還是高看這小子？」
幾個捕頭都面露一絲笑容。
伏龍鎮誰不知道，秦五可是崩開了三處穴竅的武者。
就是一個練飛刀半年一年之人，都不一定能殺死秦五。
更遑論一個才練了不足十天之人。
秦虎頓時就無言以對，「這......」
「大人，這小子練飛刀確實可疑啊！」
蘇景瀾笑道：「練飛刀的人多了。」
「難道伏龍鎮每個練過飛刀的人，都是殺秦五的兇手嗎？」
秦虎默然，低下了頭。
這時。
陳岳再次走了過來，對著楚炎身上幾處經絡摸了過去。
連續摸了許久，他對著秦虎道：「經絡阻滯很厲害。」
「一個穴竅也沒崩開。」
「根本不是習武之人。」
「你不會認為，他能殺得了秦爺吧？」
「就是你上，未必是秦爺對手。」
「更別說是他了。」
楚炎對陳岳投來感激的目光，若不是此人，這秦虎今天肯定要誣陷死自己。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找出真兇，還是單純地想害死自己而已。
這人不能留！
這時。
兩個差役將王紋帶了上來。
王紋畏畏縮縮，顯然很緊張。
他看到楚炎，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他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見了蘇景瀾，王紋拱手，「大人，那秦豹強買某妾室，某請求大人為某做主。」
有功名之人不必自稱小人。
只稱某便是。
這王紋顯然也是有秀才功名在身。
這一刻，楚炎覺得，考取功名也不是一無是處。
秦虎聞言，瞪著王紋，沉聲道：「王紋，你可想清楚了。」
「有些話不能亂說。」
「啪！」
驚堂木響起。
蘇景瀾高聲道：「秦虎，在本官的大堂之上，你膽敢威脅他人，該當何罪？」
秦虎這才默然拱手，不敢再言語。
只是秦虎手下一個乾瘦絡腮鬍男子拱手道：「大人，當日王公子是自願將小蘭賣給我秦府做下人的。」
「並不是強買！」
「王紋出爾反爾，反而訛告我們強買強賣，怕是看我秦府出了事端，想趁機敲詐。」
秦府這倒打一耙的戲碼，頓時讓王紋急了。
「我不是、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