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儺神討債
楚炎繼續以五米繼續修煉，但卻沒有發現熟練度的遞增。
「嗯，這個強度，已經無法提高熟練度了嗎？」
「看來得上強度了。」
「先試試十米！」
楚炎往後退了幾步，想試試十米距離，自己能否射中木樁。
或者說，命中率有幾成。
十米之外。
木樁肉眼看可見地縮小了。
「果然上了強度！」
楚炎拿出一柄飛刀，屏氣凝神，而後猛然甩出。
「噌」
飛刀竟然擦著木樁子飛了出去。
甚至沒有上樁，更別說命中紅心了。
「再來！」
楚炎也不氣餒。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他的心性已經頗為堅韌，不是一般的挫折就能打敗的。
「嗖~」
「嗖~」
「嗖~」
「嘭～」
直到第五次，飛刀才命中了木樁。
楚炎直皺眉頭。
「這命中率僅有兩成了！」
「距離增加了一倍，難度可不是增加了一倍，而是數倍。」
就在這時。
院子裡傳來一陣陣肉香。
楚炎扭頭看去，只見呂冰煥端著一個小鐵盆，裡面裝著香噴噴的兔肉。
她笑顏如花，對著楚炎喊道：「楚郎，歇一歇吧。」
「過來吃肉了。」
長時間的鍛鍊，讓楚炎早就餓了。
如今聞到肉味，自然是無法克制。
「好嘞。」
他一個箭步就朝著呂冰煥衝去，抬手就要去捻盆里的肉。
呂冰煥笑著皺眉，「咦，看你的手多髒啊！」
「趕緊去洗手。」
楚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反覆練習，雙手早就黑黢黢了。
「哈哈，這就去洗。」
......
須臾。
楚家內室。
楚炎和呂冰煥吃著美味的兔肉，兩人臉上都抹上了光亮的油脂。
看著平日裡端莊美麗的呂冰煥，如今卻成了滿臉是油的小乞丐，楚炎不由笑了出來。
然而，他沒意識到自己臉上也差不多。
兩人看著對方都仰頭笑了起來。
這一盆兔肉足有三斤多，足足兩斤半都是楚炎吃的，呂冰煥也不過吃了半斤就飽了。
楚炎這才發現，自己練武之後，食量變得有多麼驚人了。
飯後。
呂冰煥蹙著黛眉說道：「楚郎，家裡的糧食又見底了。」
「我幫遠伯家洗衣服，他給的三斤棒子麵也吃完了。」
楚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太能吃了。
畢竟，入夢所消耗的能量，甚至比長時間的體力鍛鍊還要大得多。
楚炎自然就變得越發能吃了。
「娘子勿憂。」
「我會儘快買回糧食的。」
呂冰煥抿嘴一笑，「嗯，我信你。」
......
當日，楚炎繼續練習，他要將十米的命中率也刷到十成。
一直到練到夜幕降臨。
呂冰煥都睡了，楚炎這才洗漱完畢，進屋上床了。
「精神力已經滿格了。」
「今晚可以入夢討債了。」
......
王紋沒想過那個戴著儺戲面具的人，能殺死秦豹。
畢竟，秦豹本身就是崩開一個穴竅的武者。
且身邊經常有大批家丁、護衛跟隨。
要殺他談何容易。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他還是希望那個人，真能殺死秦豹。
秦豹不死，他的小蘭如何能回來呢？
不過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他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覆跟丫鬟確定了好幾次。
自己又上街去求證了，這才相信，那秦豹真的死了。
王紋拿出家中積蓄，但不夠一百兩，他又變賣了祖上留下的一幅字畫，這才湊夠數，只等那個神秘人過來取銀子。
當日那人也沒說在哪裡給錢。
一直等到深夜，王紋也沒等到上門取錢的。
一股股困意襲來，王紋最終是抵擋不住，趴在床邊，和衣而睡了。
不多時，王紋做起了夢。
夢中，那秦豹竟然又活了，他指著秦豹怒罵。
「秦豹，你不得好死！」
「拿我的小妾去給秦五陪葬！」
「你簡直就是畜生！」
秦豹聞言，環眼頓時就瞪了起來。
「麻的，王紋你找死！」
秦豹踱步上前，一腳踹在王紋當胸。
王紋身子宛若紙片一般向後飛去，口中噴出鮮血。
「小蘭、小蘭......」
夢中，他又經歷了一次小蘭被抓走的場景。
接著。
戴著儺戲的神秘人出現。
王紋撲向他，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你不是說幫我殺了秦豹嗎？」
「快幫我殺了他！」
只見那人抬手扔出一柄飛刀。
秦豹聽到動靜，扭頭來看。
這飛刀瞬間沒入秦豹咽喉，秦豹眼睛瞪大，口中噴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王紋震驚不已。
「啊這......」
只見面具人開口道：「人已經幫你殺了。」
「一百兩銀子，你埋在三里外，山神廟後面的棗樹下。」
「現在就去。」
王紋聞言，慌忙點頭。
陡然。
周遭的一切都宛若鏡子般碎裂。
王紋也猛然驚醒。
他坐直了身子，發現自己額頭滿是大汗。
「呼~」
「原來是夢啊！」
「可是...這個夢，好逼真啊！」
「三里外，山神廟，棗樹下。」
「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紋思索了片刻，覺得夢中的事情，怎麼能當真呢？
他最終放棄，他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
一個時辰後。
他再次進入夢境。
這一次，自己與那個戴著儺戲的人在會客廳談話。
對方開口就說，「王紋，你怎麼還沒有去山神廟？」
「快點去。」
王紋嚇得臉色慘白，身子都在打顫。
夢中他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
很快，周遭的一切再度崩壞。
王紋又醒來了。
他抹著額頭上的汗，大口地喘息著。
「這....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紋有些動搖。
「夢中討債？」
「會不會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我白天一直等他來討債。」
「他一直不來。」
「這才扭曲成了這個夢吧！」
王紋對自己這個夢進行了合理化解釋。
......
又過了一個時辰。
王紋又做了同樣的夢。
他的聲音似乎非常憤怒，厲聲質問他為何還不去。
驚醒之後，王紋真的怕了。
「難道真實是儺神...是儺神幫我殺了秦豹！」
「要不然，秦家防守那麼嚴密。」
「秦豹又是練家子，豈能無聲無息地被人殺死？」
「一定是這樣。」
根據當地傳統，每一個儺戲面具後面，那都是一尊儺神。
欠人的銀子可以，欠神的銀子，那是嫌自己命長。
王紋立刻起身，簡單裹了個披風，抱著裝在布袋裡的銀子，就急匆匆出了門。
他一路摸黑，跌跌撞撞的朝著那個廢棄的山神廟去了。
「嗯，這個強度，已經無法提高熟練度了嗎？」
「看來得上強度了。」
「先試試十米！」
楚炎往後退了幾步，想試試十米距離，自己能否射中木樁。
或者說，命中率有幾成。
十米之外。
木樁肉眼看可見地縮小了。
「果然上了強度！」
楚炎拿出一柄飛刀，屏氣凝神，而後猛然甩出。
「噌」
飛刀竟然擦著木樁子飛了出去。
甚至沒有上樁，更別說命中紅心了。
「再來！」
楚炎也不氣餒。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他的心性已經頗為堅韌，不是一般的挫折就能打敗的。
「嗖~」
「嗖~」
「嗖~」
「嘭～」
直到第五次，飛刀才命中了木樁。
楚炎直皺眉頭。
「這命中率僅有兩成了！」
「距離增加了一倍，難度可不是增加了一倍，而是數倍。」
就在這時。
院子裡傳來一陣陣肉香。
楚炎扭頭看去，只見呂冰煥端著一個小鐵盆，裡面裝著香噴噴的兔肉。
她笑顏如花，對著楚炎喊道：「楚郎，歇一歇吧。」
「過來吃肉了。」
長時間的鍛鍊，讓楚炎早就餓了。
如今聞到肉味，自然是無法克制。
「好嘞。」
他一個箭步就朝著呂冰煥衝去，抬手就要去捻盆里的肉。
呂冰煥笑著皺眉，「咦，看你的手多髒啊！」
「趕緊去洗手。」
楚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反覆練習，雙手早就黑黢黢了。
「哈哈，這就去洗。」
......
須臾。
楚家內室。
楚炎和呂冰煥吃著美味的兔肉，兩人臉上都抹上了光亮的油脂。
看著平日裡端莊美麗的呂冰煥，如今卻成了滿臉是油的小乞丐，楚炎不由笑了出來。
然而，他沒意識到自己臉上也差不多。
兩人看著對方都仰頭笑了起來。
這一盆兔肉足有三斤多，足足兩斤半都是楚炎吃的，呂冰煥也不過吃了半斤就飽了。
楚炎這才發現，自己練武之後，食量變得有多麼驚人了。
飯後。
呂冰煥蹙著黛眉說道：「楚郎，家裡的糧食又見底了。」
「我幫遠伯家洗衣服，他給的三斤棒子麵也吃完了。」
楚炎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太能吃了。
畢竟，入夢所消耗的能量，甚至比長時間的體力鍛鍊還要大得多。
楚炎自然就變得越發能吃了。
「娘子勿憂。」
「我會儘快買回糧食的。」
呂冰煥抿嘴一笑，「嗯，我信你。」
......
當日，楚炎繼續練習，他要將十米的命中率也刷到十成。
一直到練到夜幕降臨。
呂冰煥都睡了，楚炎這才洗漱完畢，進屋上床了。
「精神力已經滿格了。」
「今晚可以入夢討債了。」
......
王紋沒想過那個戴著儺戲面具的人，能殺死秦豹。
畢竟，秦豹本身就是崩開一個穴竅的武者。
且身邊經常有大批家丁、護衛跟隨。
要殺他談何容易。
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他還是希望那個人，真能殺死秦豹。
秦豹不死，他的小蘭如何能回來呢？
不過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他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覆跟丫鬟確定了好幾次。
自己又上街去求證了，這才相信，那秦豹真的死了。
王紋拿出家中積蓄，但不夠一百兩，他又變賣了祖上留下的一幅字畫，這才湊夠數，只等那個神秘人過來取銀子。
當日那人也沒說在哪裡給錢。
一直等到深夜，王紋也沒等到上門取錢的。
一股股困意襲來，王紋最終是抵擋不住，趴在床邊，和衣而睡了。
不多時，王紋做起了夢。
夢中，那秦豹竟然又活了，他指著秦豹怒罵。
「秦豹，你不得好死！」
「拿我的小妾去給秦五陪葬！」
「你簡直就是畜生！」
秦豹聞言，環眼頓時就瞪了起來。
「麻的，王紋你找死！」
秦豹踱步上前，一腳踹在王紋當胸。
王紋身子宛若紙片一般向後飛去，口中噴出鮮血。
「小蘭、小蘭......」
夢中，他又經歷了一次小蘭被抓走的場景。
接著。
戴著儺戲的神秘人出現。
王紋撲向他，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你不是說幫我殺了秦豹嗎？」
「快幫我殺了他！」
只見那人抬手扔出一柄飛刀。
秦豹聽到動靜，扭頭來看。
這飛刀瞬間沒入秦豹咽喉，秦豹眼睛瞪大，口中噴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王紋震驚不已。
「啊這......」
只見面具人開口道：「人已經幫你殺了。」
「一百兩銀子，你埋在三里外，山神廟後面的棗樹下。」
「現在就去。」
王紋聞言，慌忙點頭。
陡然。
周遭的一切都宛若鏡子般碎裂。
王紋也猛然驚醒。
他坐直了身子，發現自己額頭滿是大汗。
「呼~」
「原來是夢啊！」
「可是...這個夢，好逼真啊！」
「三里外，山神廟，棗樹下。」
「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紋思索了片刻，覺得夢中的事情，怎麼能當真呢？
他最終放棄，他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繼續睡覺。
......
一個時辰後。
他再次進入夢境。
這一次，自己與那個戴著儺戲的人在會客廳談話。
對方開口就說，「王紋，你怎麼還沒有去山神廟？」
「快點去。」
王紋嚇得臉色慘白，身子都在打顫。
夢中他連忙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
很快，周遭的一切再度崩壞。
王紋又醒來了。
他抹著額頭上的汗，大口地喘息著。
「這....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紋有些動搖。
「夢中討債？」
「會不會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我白天一直等他來討債。」
「他一直不來。」
「這才扭曲成了這個夢吧！」
王紋對自己這個夢進行了合理化解釋。
......
又過了一個時辰。
王紋又做了同樣的夢。
他的聲音似乎非常憤怒，厲聲質問他為何還不去。
驚醒之後，王紋真的怕了。
「難道真實是儺神...是儺神幫我殺了秦豹！」
「要不然，秦家防守那麼嚴密。」
「秦豹又是練家子，豈能無聲無息地被人殺死？」
「一定是這樣。」
根據當地傳統，每一個儺戲面具後面，那都是一尊儺神。
欠人的銀子可以，欠神的銀子，那是嫌自己命長。
王紋立刻起身，簡單裹了個披風，抱著裝在布袋裡的銀子，就急匆匆出了門。
他一路摸黑，跌跌撞撞的朝著那個廢棄的山神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