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秦豹，你快看看我是誰？
楚炎留意到，自己的精神力已經蓄滿，達到了100%的程度。
這麼強的精神力，足以維持五分鐘的夢境。
「該入房休息了。」
他略微洗漱，又用井水擦洗了身子，這才推門入了屋子。
前身看不起呂冰煥，因此家裡臥室也是兩間，他和呂冰煥各一間。
楚炎直接進了自己臥室，他要幹大事，自然不能與呂冰煥同榻而眠。
......
秦府。
雖然自己老爹秦五去世不久，如今距離下葬的日子，還有數天，但秦豹已經忍不住自己一顆躁動的心了。
他與三個丫鬟在臥房裡喝著花酒，彼此之間玩著低俗的遊戲，房間裡時不時傳來陣陣浪笑之聲。
秦家老太太雖然想管，但根本管不住。
秦豹有個哥哥，叫做秦虎，也是與秦豹一般秉性，饒是半夜，卻還沒從賭坊里回來。
喝酒喝到半夜，一陣陣困意襲來，秦豹打起了哈欠，他拉著一個豐滿的丫鬟，一下將她拽入帷幔之中。
丫鬟嬌笑一聲，被秦豹壓在了身下。
很快，拔步床有條不紊地晃動起來。
等秦豹折騰乏了，這才翻身下來，鼾聲如雷地睡去了。
丫鬟被他折騰得睏倦已極，也沉沉睡去。
進入夢鄉的秦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翠雲芳，一群姑娘鶯鶯燕燕地將他圍攏。
秦豹將其中一個最豐滿的拉入懷中，品嘗著她遞過來的葡萄。
「哈哈哈，小娘子真水嫩。」
「可惜官人我今天輸出有點多，如今已經死蛇一般，無力再戰。」
「待明日，官人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這丫鬟嗔怪道：「秦爺，你那一膀子力氣，也不知道都用到哪個狐狸精身上去了。」
「到了我這，就不行了。」
「我看你就是不喜歡凝香。」
一向威武霸氣的秦豹，歉意地賠起了不是，「怎麼會呢。」
「凝香這一身白肉，秦爺我歡喜得緊呢。」
「哼，這還差不多。」叫凝香的女子，嬌笑一聲，繼續與秦豹尋歡作樂。
喝了許久，一個下人急匆匆來了，告訴秦豹，家裡還有來幾個重要客人，都是來給自己老爹秦五奔喪的。
秦豹這才不情不願地起了身，老鴇急忙讓凝香、若桃兩個花魁去送秦豹。
秦豹的手一邊不規矩在兩個花魁身上遊走，一邊與她們打情罵俏。
他看到家丁的轎子已經在路上等著自己，有些割捨不下的與兩個花魁道別。
這時。
一個穿著粗布黑衣，臉上髒兮兮、頭髮隨便散亂的男子突兀出現在他面前。
秦豹本能一陣厭煩。
這種低等賤民也敢擋自己的路？
找死啊！
他就要叫來家丁，將這個不長眼的賤民給亂棍打走。
話還沒出口，眼前乞丐般的男子，卻手掌一翻，將一盒胭脂拿了出來。
「姑娘，要不要胭脂？」
「便宜賣了。」
「俺家裡缺錢。」
顯然，這話是對他身旁兩個花魁說的。
秦豹頓時不耐煩起來，「滾一邊去。」
「敢當大爺的路，你找死！」
秦豹瞪著眼前的乞丐，作勢欲打。
一旁的花魁凝香，卻一把拉住了秦豹，「公子，奴家正好缺些胭脂，他送到門口了，我就買了他的。」
秦豹很奇怪，自己送給凝香的胭脂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她怎麼還缺這一盒，一看品質就不怎麼樣的胭脂。
此時的秦豹感覺很奇妙。
他眉頭一擰，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夢中，還是自己記憶。
這一幕，與白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像了。
「我明明在做夢，怎麼會......」
他看看左右的女人，正與這乞丐交談，路上的家丁、轎子，也都是白日無二。
「難道我不是在做夢？」
秦豹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中，他不斷打量四周，試圖找出破綻，看看自己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就在翠雲坊。
楚炎一邊與凝香交談，一隻手則是摸上了腰間的飛刀。
他的手心已經滲出汗水。
因為逼真度卡在80%就無法再前進了。
「這秦豹，看來很警覺！」
突然，秦豹打量起楚炎的臉頰來，透過黑色偽裝，他感覺眼前的臉越發的熟悉了。
「你....你..你是....」
秦豹感覺就差一層窗戶紙了，一捅就破，但自己卻始終無法捅破。
【逼真度：89%
剩餘時長：3.33
楚炎知道對方快要認出自己了。
他認出自己，反而自己腦補了更多細節，更加確信這裡不是夢境，而是現實之中。
「秦豹，你快看看我是誰啊？」
秦豹費力地思索著，終於他吃驚地說道：「你是...楚炎！」
【逼真度：95%
剩餘時長：3.15
秦豹勃然大怒，覺得自己被對方給戲耍了，「你這個狗東西，也敢消遣爺爺！」
「今個，非得讓你把欠我秦家的二十兩給吐出來！」
【逼真度：99%
剩餘時長：3.0
秦豹伸出一隻手就要來抓楚炎，楚炎卻快速向後閃躲，堪堪躲過了這一抓。
他心中有些焦急，自己與這秦豹不熟悉，而且這秦豹警惕性頗重，逼真度遲遲無法達到100%，自己還無法對他下手。
在逼真度不是100%的情況下出手，對方如果認識到這裡是夢境，一切都不是真的，那可能僅僅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
秦豹將凝香、若桃推開，一個箭步就朝著楚炎沖了過來，醋缽大的拳頭在空中轟然作響。
楚炎狼狽地躲過這一擊，為了增加夢境的逼真度，他必須不斷給秦豹提供細節，讓他陷入腦補之中。
他的腦補將讓這個夢境達到絕對的逼真。
「你搶走小蘭，就不怕官府抓你嗎？」
秦豹一愣，「這事你也知道？」
「哼哼，官府？」
「官府要是能治得了我們秦家，我們早就不存在了。」
說著，他繼續朝楚炎攻來，一拳正中楚炎腹部，楚炎猛然嘔出一口血來，直噴在秦豹臉上。
溫熱的血，以及陣陣腥味，讓秦豹徹底確認，這就是真實世界。
嗅到血腥味，他不由獰笑，殺心陡起。
【逼真度：100%
剩餘時長：1.23
楚炎猛然向左邊躲閃，同時藏在腰間的銀色飛刀也赫然顯露。
「去死！」
嗖~
一道銀色光芒，朝著秦豹襲來。
秦豹瞳孔暴縮，身子急忙向後閃躲，同時用臂膀護在身前格擋。
「噗~」
這柄飛刀刺在了秦豹右邊小臂之上，鮮血迸流，讓他額頭上見了豆大的汗珠子。
秦府中，臥榻上的秦豹小臂上突然出現一道傷口，而且鮮血迸流。
他雖然緊皺眉頭，但卻依舊沒有醒來，只因太過疲倦，加之飲酒太多。
而一旁的丫鬟因為長時間陪著秦豹，身體也睏倦以極，此時睡得正香，也渾然未覺。
剩餘時長：1.00
楚炎見一擊沒有命中，心中有些焦急，他屏氣凝神，第二把飛刀接踵而至。
這麼強的精神力，足以維持五分鐘的夢境。
「該入房休息了。」
他略微洗漱，又用井水擦洗了身子，這才推門入了屋子。
前身看不起呂冰煥，因此家裡臥室也是兩間，他和呂冰煥各一間。
楚炎直接進了自己臥室，他要幹大事，自然不能與呂冰煥同榻而眠。
......
秦府。
雖然自己老爹秦五去世不久，如今距離下葬的日子，還有數天，但秦豹已經忍不住自己一顆躁動的心了。
他與三個丫鬟在臥房裡喝著花酒，彼此之間玩著低俗的遊戲，房間裡時不時傳來陣陣浪笑之聲。
秦家老太太雖然想管，但根本管不住。
秦豹有個哥哥，叫做秦虎，也是與秦豹一般秉性，饒是半夜，卻還沒從賭坊里回來。
喝酒喝到半夜，一陣陣困意襲來，秦豹打起了哈欠，他拉著一個豐滿的丫鬟，一下將她拽入帷幔之中。
丫鬟嬌笑一聲，被秦豹壓在了身下。
很快，拔步床有條不紊地晃動起來。
等秦豹折騰乏了，這才翻身下來，鼾聲如雷地睡去了。
丫鬟被他折騰得睏倦已極，也沉沉睡去。
進入夢鄉的秦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翠雲芳，一群姑娘鶯鶯燕燕地將他圍攏。
秦豹將其中一個最豐滿的拉入懷中，品嘗著她遞過來的葡萄。
「哈哈哈，小娘子真水嫩。」
「可惜官人我今天輸出有點多，如今已經死蛇一般，無力再戰。」
「待明日，官人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這丫鬟嗔怪道：「秦爺，你那一膀子力氣，也不知道都用到哪個狐狸精身上去了。」
「到了我這，就不行了。」
「我看你就是不喜歡凝香。」
一向威武霸氣的秦豹，歉意地賠起了不是，「怎麼會呢。」
「凝香這一身白肉，秦爺我歡喜得緊呢。」
「哼，這還差不多。」叫凝香的女子，嬌笑一聲，繼續與秦豹尋歡作樂。
喝了許久，一個下人急匆匆來了，告訴秦豹，家裡還有來幾個重要客人，都是來給自己老爹秦五奔喪的。
秦豹這才不情不願地起了身，老鴇急忙讓凝香、若桃兩個花魁去送秦豹。
秦豹的手一邊不規矩在兩個花魁身上遊走，一邊與她們打情罵俏。
他看到家丁的轎子已經在路上等著自己，有些割捨不下的與兩個花魁道別。
這時。
一個穿著粗布黑衣，臉上髒兮兮、頭髮隨便散亂的男子突兀出現在他面前。
秦豹本能一陣厭煩。
這種低等賤民也敢擋自己的路？
找死啊！
他就要叫來家丁，將這個不長眼的賤民給亂棍打走。
話還沒出口，眼前乞丐般的男子，卻手掌一翻，將一盒胭脂拿了出來。
「姑娘，要不要胭脂？」
「便宜賣了。」
「俺家裡缺錢。」
顯然，這話是對他身旁兩個花魁說的。
秦豹頓時不耐煩起來，「滾一邊去。」
「敢當大爺的路，你找死！」
秦豹瞪著眼前的乞丐，作勢欲打。
一旁的花魁凝香，卻一把拉住了秦豹，「公子，奴家正好缺些胭脂，他送到門口了，我就買了他的。」
秦豹很奇怪，自己送給凝香的胭脂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她怎麼還缺這一盒，一看品質就不怎麼樣的胭脂。
此時的秦豹感覺很奇妙。
他眉頭一擰，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夢中，還是自己記憶。
這一幕，與白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像了。
「我明明在做夢，怎麼會......」
他看看左右的女人，正與這乞丐交談，路上的家丁、轎子，也都是白日無二。
「難道我不是在做夢？」
秦豹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中，他不斷打量四周，試圖找出破綻，看看自己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就在翠雲坊。
楚炎一邊與凝香交談，一隻手則是摸上了腰間的飛刀。
他的手心已經滲出汗水。
因為逼真度卡在80%就無法再前進了。
「這秦豹，看來很警覺！」
突然，秦豹打量起楚炎的臉頰來，透過黑色偽裝，他感覺眼前的臉越發的熟悉了。
「你....你..你是....」
秦豹感覺就差一層窗戶紙了，一捅就破，但自己卻始終無法捅破。
【逼真度：89%
剩餘時長：3.33
楚炎知道對方快要認出自己了。
他認出自己，反而自己腦補了更多細節，更加確信這裡不是夢境，而是現實之中。
「秦豹，你快看看我是誰啊？」
秦豹費力地思索著，終於他吃驚地說道：「你是...楚炎！」
【逼真度：95%
剩餘時長：3.15
秦豹勃然大怒，覺得自己被對方給戲耍了，「你這個狗東西，也敢消遣爺爺！」
「今個，非得讓你把欠我秦家的二十兩給吐出來！」
【逼真度：99%
剩餘時長：3.0
秦豹伸出一隻手就要來抓楚炎，楚炎卻快速向後閃躲，堪堪躲過了這一抓。
他心中有些焦急，自己與這秦豹不熟悉，而且這秦豹警惕性頗重，逼真度遲遲無法達到100%，自己還無法對他下手。
在逼真度不是100%的情況下出手，對方如果認識到這裡是夢境，一切都不是真的，那可能僅僅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
秦豹將凝香、若桃推開，一個箭步就朝著楚炎沖了過來，醋缽大的拳頭在空中轟然作響。
楚炎狼狽地躲過這一擊，為了增加夢境的逼真度，他必須不斷給秦豹提供細節，讓他陷入腦補之中。
他的腦補將讓這個夢境達到絕對的逼真。
「你搶走小蘭，就不怕官府抓你嗎？」
秦豹一愣，「這事你也知道？」
「哼哼，官府？」
「官府要是能治得了我們秦家，我們早就不存在了。」
說著，他繼續朝楚炎攻來，一拳正中楚炎腹部，楚炎猛然嘔出一口血來，直噴在秦豹臉上。
溫熱的血，以及陣陣腥味，讓秦豹徹底確認，這就是真實世界。
嗅到血腥味，他不由獰笑，殺心陡起。
【逼真度：100%
剩餘時長：1.23
楚炎猛然向左邊躲閃，同時藏在腰間的銀色飛刀也赫然顯露。
「去死！」
嗖~
一道銀色光芒，朝著秦豹襲來。
秦豹瞳孔暴縮，身子急忙向後閃躲，同時用臂膀護在身前格擋。
「噗~」
這柄飛刀刺在了秦豹右邊小臂之上，鮮血迸流，讓他額頭上見了豆大的汗珠子。
秦府中，臥榻上的秦豹小臂上突然出現一道傷口，而且鮮血迸流。
他雖然緊皺眉頭，但卻依舊沒有醒來，只因太過疲倦，加之飲酒太多。
而一旁的丫鬟因為長時間陪著秦豹，身體也睏倦以極，此時睡得正香，也渾然未覺。
剩餘時長：1.00
楚炎見一擊沒有命中，心中有些焦急，他屏氣凝神，第二把飛刀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