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陰魂不散的秦家
楚炎精神力耗損大半，徹底陷入了沉睡之中。
直到日上三竿，他這才從睡夢中醒來。
一醒來就看到呂冰煥坐在自己身邊做著刺繡。
這手藝還是呂府衰敗之前，母親教她的。
雖然生在富貴人家，但母親已經要求她們晨起就要做女紅。
養成勤勞的習慣。
楚炎從睡夢中醒來，看到呂冰煥，不由的神情一滯。
而後他默默將刺死蕭御的飛刀往被窩裡藏了藏。
幸虧這飛刀被被子遮掩了大半。
要不然被呂冰煥看到，刀上的血跡卻也不好解釋。
「楚郎，你醒啦！」
「飯菜已經做好了，在鍋鍋里。」
楚炎笑了笑，坐直了身子，「辛苦娘子啦！」
他心念一動，綠色字跡浮現。
【精神力：30%】
經過幾個時辰的睡眠，精神力僅僅恢復了不少。
「睡眠，竟然沒有練功恢復精神力的速度快。」
「看來今日要更加勤奮練習了。」
穿好衣服，楚炎將帶血的飛刀插入牛皮袋中，免的被呂冰煥看到。
早餐很頗為豐盛，有呂冰煥一大早挖回來的野草，這個時節、白蒿、小薊、大薊都是不錯的菜餚。
另外還有米粥、白面饅頭。
雖然米粥中大米很少，顯得清湯寡水，但已經超過村中許多人家了。
楚炎吃的很快，很快一大碗米粥就進了肚子，兩個大饅頭也被他狼吞虎咽的吃了。
他剛抓住最後一個饅頭，突兀想起，呂冰煥似乎還沒吃饅頭呢。
她一直埋頭喝粥，時不時吃幾口野野菜。
「冰煥，你也吃個饅頭吧。」
楚炎抓起饅頭遞給呂冰煥。
只見他黑乎乎的手，抓在饅頭上，黑白分明。
呂冰煥神情一呆。
楚炎有些不好意思，昨夜練完功，雖然洗了澡，但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最該洗的手背，竟然被洗到。
呂冰煥看出他的窘迫，抿嘴一笑，「楚郎，你吃吧。」
「你練功體力消耗大。」
楚炎看到瘦弱的呂冰煥，肩膀消瘦的，衣服都撐不起來了，不過一雙大白兔卻很是傲然，妥妥的細枝掛碩果。
「況且，咱們家糧食也不多。」
「書已經賣了，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拿去賣了。」
呂冰煥為難的低下頭，聲若蚊吶的說道：「楚郎....要不，要不你也出去找個活干吧。」
「能賺一個是一個。」
呂冰煥為了補貼家用，在村里攬起了洗衣服的活計，但村里人也不富裕，請人洗衣服的很少。
她一個女人也不方便去鎮上找活干。
這個年月，對女人的禁錮還是很嚴的，大多數情況下是不允許拋頭露面的。
之前呂冰煥也曾勸說過楚炎，讓他出去找活，但總是被楚炎罵的很慘。
他以自己是讀書人自居，根本看不上幹什麼活。
認為那都是下等人才幹的。
自己的頭等大事是考取功名。
楚炎見呂冰煥心中惴惴不安，唯恐自己再罵她，笑道：「好。」
「吃完飯我就去鎮子上看看有什麼活干。」
「必須先改變貧困的現狀。」
呂冰煥陡然抬起發亮的眼睛，臉上浮現喜色，「楚郎，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楚炎也不在推讓，將手中的白饅頭塞入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當然。」
「騙你作甚。」
「以後咱們要生很多孩子，沒錢怎麼養孩子。」
呂冰煥聞言，一雙耳朵頓時就紅了。
「楚郎，你又瞎說......」
.....
飯後，楚炎趁著呂冰煥刷鍋洗碗的機會，在院裡水缸里舀了點水，將飛刀給清洗乾淨了。
「明明是夢中，為什麼血會染在刀上？」
「真特娘的奇怪。」
思索了半晌，楚炎也沒思索出個所以然。
索性他就不再去想。
「今天應該去鎮上看看，有什麼賺錢的機會。」
「在這樣坐吃山空，早晚餓死。」
跟呂冰煥打了聲招呼後，楚炎徑直出了門，朝鎮上去了。
呂冰煥望著楚炎的背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自覺的她的眼眶竟又紅了。
「楚郎知道要養家了！」
......
穿過村落。
楚炎看到有獵戶扛著弓箭上山打獵。
這些獵戶都已經延續了幾代人，技藝代代相傳，弓和箭也都日益完善，都不是便宜的東西。
他知道村里也就這幾家獵戶日子過的滋潤。
但這事他卻羨慕不來。
畢竟，他一沒有弓，二不會射箭。
另外，一點追蹤獵物的技巧都不會。
根本無法突破獵人的行業壁壘。
「炎子，這是幹啥去？」
獵戶老張頭呲著黃牙對楚炎笑道。
楚炎老爹還在世的時候，老張頭經常把自己的獵物賣給楚家。
所以，兩家關係不錯。
只是後來楚家衰落了，也無力購買老張頭的獵物，這才導致聯繫越來越少。
楚炎道：「哦，去鎮上看看有什麼活干。」
「總不能在家裡坐吃山空。」
老張頭聞言，嘆息一聲，「哎，也好。」
「先安身立命，再想著以後怎麼發展吧。」
一想起楚家以前多麼的風光，老張頭就不勝唏噓。
他本想幫助幫助楚炎，但奈何自己也並不富裕。
打獵也是很危險的。
村里一個獵戶，上個月在山裡追蹤獵物，結果墜下山崖，落得個屍骨無存。
「嗯，是這個道理。」
「張叔，那我先忙了，回頭再聊。」
老張頭點頭，「你去吧。」
等楚炎走後，老張頭對身旁的兒子說道：「炎子總算是浪子回頭了，楚老爺在天有靈也可以安息了。」
老張頭的兒子叫張平安，他點頭道：「是啊。」
「爹，炎哥以前還教過我認字。」
「真希望以後能幫幫他。」
老張頭道：「如果今天收成不錯，晚上拎只兔子，給炎子補補身子。」
「嗯，好嘞。」張平安應了一聲。
......
到了伏龍鎮，楚炎在僅有的兩條街道上轉了幾圈，只看到蕭索的店面，以及很多沿街乞討的人。
「哎，找個活，談何容易啊。」
這時，他看到一堆穿著破爛的人擁擠在街角，他們抄著手，彼此之間閒聊著，臉上滿是愁容。
顯然，這些都是站在這裡攬活的。
等著看誰家需要修牆、補屋，搬抬重物之類。
他本想抬腳走過去，跟這些人站一起，等著被僱主揀選，但終究是邁不開腿。
以前以讀書人自居的他，壓根是看不起這些底層百姓的。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他自己終究是落到了這一步。
就在楚炎絕望之際，他突然聽到一陣哭嚎之聲。
這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很快引起街上幾乎所有人的注意。
楚炎也隨著人群湊了過去。
「求求你，放了燕兒吧。」
「我不能沒有她呀！」
一個個穿著長衫的文弱男子，跪在地上哭喊著，他不斷伸手去夠遠處被拽走的少女。
那少女長相清秀，身材消瘦，看起來年紀很小。
「官人，救我、救救我！」
那瘦弱的少女雖然被幾個大漢抓著，但依舊是使出渾身力氣，儘可能的伸後去拉面前的書生。
「麻的，王紋，你不要不識抬舉！」
「給臉不要臉！」
「這女人也是你花錢買來的，老子出錢買回去，你吃什麼虧了？」
只見一個扎著腰帶的強壯武夫，指著書生咒罵道。
叫做王紋的書生，抬頭看著這武夫，「秦豹，你不得好死！」
「那我的小妾去給秦五陪葬！」
「你簡直就是畜生！」
秦豹聞言，環眼頓時就瞪了起來。
「麻的，王紋你找死！」
說著，秦豹踱步上前，一腳踹在王紋當胸。
王紋身子宛若紙片一般向後飛去，口中更是噴出一口鮮血。
他痛苦的按在胸口，指著秦豹，但卻無可奈何。
秦豹瞪了他一眼，接著對手下說道：「把這個小妞帶走！」
幾個大漢拖著瘦弱的少女，朝著遠處走去。
少女雙腿亂蹬，身子不斷扭動，奮力的反抗。
但終究是無法與身後幾個絡腮鬍的大漢相抗衡，終究是蚍蜉撼樹，被硬生生拽走。
「小蘭、小蘭......」
王紋朝著少女被拽走的方向，伸長了手，似乎要抓住她，口中更是不斷呼喊少女的名字。
「哎，這秦家真不是東西，竟然要抓少女給秦五陪葬！」
「是啊，真是禽獸不如！」
「哎，可憐那個女孩，前幾天才賣身葬父，賣於了王家。」
「看得出，王郎對那女孩是動了情的。」
「王家也不是小門小戶，為何秦家敢這樣？」
「兄台有所不知，那秦家跟知府來往甚密，靠山很大。」
「原來如此啊！」
「還有一事，你有所不知，這秦家原本是要抓楚家那個小娘子的。」
「但礙於秦五之前跟楚炎的糾葛，怕做的太過明顯，這才暫時沒有動作。」
「另外，那個蕭御突然死了，他們覺得有蹊蹺，想繼續追查追查。」
「嘶....那倒是，秦五生前，對楚家那個小娘子很是喜歡。」
「秦家首選的陪葬人選應該是她才對。」
......
楚炎站在人群背後，聽著人群的議論聲，不由得面色陰冷起來。
「秦家，真是陰魂不散！」
直到日上三竿，他這才從睡夢中醒來。
一醒來就看到呂冰煥坐在自己身邊做著刺繡。
這手藝還是呂府衰敗之前，母親教她的。
雖然生在富貴人家，但母親已經要求她們晨起就要做女紅。
養成勤勞的習慣。
楚炎從睡夢中醒來，看到呂冰煥，不由的神情一滯。
而後他默默將刺死蕭御的飛刀往被窩裡藏了藏。
幸虧這飛刀被被子遮掩了大半。
要不然被呂冰煥看到，刀上的血跡卻也不好解釋。
「楚郎，你醒啦！」
「飯菜已經做好了，在鍋鍋里。」
楚炎笑了笑，坐直了身子，「辛苦娘子啦！」
他心念一動，綠色字跡浮現。
【精神力：30%】
經過幾個時辰的睡眠，精神力僅僅恢復了不少。
「睡眠，竟然沒有練功恢復精神力的速度快。」
「看來今日要更加勤奮練習了。」
穿好衣服，楚炎將帶血的飛刀插入牛皮袋中，免的被呂冰煥看到。
早餐很頗為豐盛，有呂冰煥一大早挖回來的野草，這個時節、白蒿、小薊、大薊都是不錯的菜餚。
另外還有米粥、白面饅頭。
雖然米粥中大米很少，顯得清湯寡水，但已經超過村中許多人家了。
楚炎吃的很快，很快一大碗米粥就進了肚子，兩個大饅頭也被他狼吞虎咽的吃了。
他剛抓住最後一個饅頭，突兀想起，呂冰煥似乎還沒吃饅頭呢。
她一直埋頭喝粥，時不時吃幾口野野菜。
「冰煥，你也吃個饅頭吧。」
楚炎抓起饅頭遞給呂冰煥。
只見他黑乎乎的手，抓在饅頭上，黑白分明。
呂冰煥神情一呆。
楚炎有些不好意思，昨夜練完功，雖然洗了澡，但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最該洗的手背，竟然被洗到。
呂冰煥看出他的窘迫，抿嘴一笑，「楚郎，你吃吧。」
「你練功體力消耗大。」
楚炎看到瘦弱的呂冰煥，肩膀消瘦的，衣服都撐不起來了，不過一雙大白兔卻很是傲然，妥妥的細枝掛碩果。
「況且，咱們家糧食也不多。」
「書已經賣了，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拿去賣了。」
呂冰煥為難的低下頭，聲若蚊吶的說道：「楚郎....要不，要不你也出去找個活干吧。」
「能賺一個是一個。」
呂冰煥為了補貼家用，在村里攬起了洗衣服的活計，但村里人也不富裕，請人洗衣服的很少。
她一個女人也不方便去鎮上找活干。
這個年月，對女人的禁錮還是很嚴的，大多數情況下是不允許拋頭露面的。
之前呂冰煥也曾勸說過楚炎，讓他出去找活，但總是被楚炎罵的很慘。
他以自己是讀書人自居，根本看不上幹什麼活。
認為那都是下等人才幹的。
自己的頭等大事是考取功名。
楚炎見呂冰煥心中惴惴不安，唯恐自己再罵她，笑道：「好。」
「吃完飯我就去鎮子上看看有什麼活干。」
「必須先改變貧困的現狀。」
呂冰煥陡然抬起發亮的眼睛，臉上浮現喜色，「楚郎，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楚炎也不在推讓，將手中的白饅頭塞入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當然。」
「騙你作甚。」
「以後咱們要生很多孩子，沒錢怎麼養孩子。」
呂冰煥聞言，一雙耳朵頓時就紅了。
「楚郎，你又瞎說......」
.....
飯後，楚炎趁著呂冰煥刷鍋洗碗的機會，在院裡水缸里舀了點水，將飛刀給清洗乾淨了。
「明明是夢中，為什麼血會染在刀上？」
「真特娘的奇怪。」
思索了半晌，楚炎也沒思索出個所以然。
索性他就不再去想。
「今天應該去鎮上看看，有什麼賺錢的機會。」
「在這樣坐吃山空，早晚餓死。」
跟呂冰煥打了聲招呼後，楚炎徑直出了門，朝鎮上去了。
呂冰煥望著楚炎的背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自覺的她的眼眶竟又紅了。
「楚郎知道要養家了！」
......
穿過村落。
楚炎看到有獵戶扛著弓箭上山打獵。
這些獵戶都已經延續了幾代人，技藝代代相傳，弓和箭也都日益完善，都不是便宜的東西。
他知道村里也就這幾家獵戶日子過的滋潤。
但這事他卻羨慕不來。
畢竟，他一沒有弓，二不會射箭。
另外，一點追蹤獵物的技巧都不會。
根本無法突破獵人的行業壁壘。
「炎子，這是幹啥去？」
獵戶老張頭呲著黃牙對楚炎笑道。
楚炎老爹還在世的時候，老張頭經常把自己的獵物賣給楚家。
所以，兩家關係不錯。
只是後來楚家衰落了，也無力購買老張頭的獵物，這才導致聯繫越來越少。
楚炎道：「哦，去鎮上看看有什麼活干。」
「總不能在家裡坐吃山空。」
老張頭聞言，嘆息一聲，「哎，也好。」
「先安身立命，再想著以後怎麼發展吧。」
一想起楚家以前多麼的風光，老張頭就不勝唏噓。
他本想幫助幫助楚炎，但奈何自己也並不富裕。
打獵也是很危險的。
村里一個獵戶，上個月在山裡追蹤獵物，結果墜下山崖，落得個屍骨無存。
「嗯，是這個道理。」
「張叔，那我先忙了，回頭再聊。」
老張頭點頭，「你去吧。」
等楚炎走後，老張頭對身旁的兒子說道：「炎子總算是浪子回頭了，楚老爺在天有靈也可以安息了。」
老張頭的兒子叫張平安，他點頭道：「是啊。」
「爹，炎哥以前還教過我認字。」
「真希望以後能幫幫他。」
老張頭道：「如果今天收成不錯，晚上拎只兔子，給炎子補補身子。」
「嗯，好嘞。」張平安應了一聲。
......
到了伏龍鎮，楚炎在僅有的兩條街道上轉了幾圈，只看到蕭索的店面，以及很多沿街乞討的人。
「哎，找個活，談何容易啊。」
這時，他看到一堆穿著破爛的人擁擠在街角，他們抄著手，彼此之間閒聊著，臉上滿是愁容。
顯然，這些都是站在這裡攬活的。
等著看誰家需要修牆、補屋，搬抬重物之類。
他本想抬腳走過去，跟這些人站一起，等著被僱主揀選，但終究是邁不開腿。
以前以讀書人自居的他，壓根是看不起這些底層百姓的。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他自己終究是落到了這一步。
就在楚炎絕望之際，他突然聽到一陣哭嚎之聲。
這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很快引起街上幾乎所有人的注意。
楚炎也隨著人群湊了過去。
「求求你，放了燕兒吧。」
「我不能沒有她呀！」
一個個穿著長衫的文弱男子，跪在地上哭喊著，他不斷伸手去夠遠處被拽走的少女。
那少女長相清秀，身材消瘦，看起來年紀很小。
「官人，救我、救救我！」
那瘦弱的少女雖然被幾個大漢抓著，但依舊是使出渾身力氣，儘可能的伸後去拉面前的書生。
「麻的，王紋，你不要不識抬舉！」
「給臉不要臉！」
「這女人也是你花錢買來的，老子出錢買回去，你吃什麼虧了？」
只見一個扎著腰帶的強壯武夫，指著書生咒罵道。
叫做王紋的書生，抬頭看著這武夫，「秦豹，你不得好死！」
「那我的小妾去給秦五陪葬！」
「你簡直就是畜生！」
秦豹聞言，環眼頓時就瞪了起來。
「麻的，王紋你找死！」
說著，秦豹踱步上前，一腳踹在王紋當胸。
王紋身子宛若紙片一般向後飛去，口中更是噴出一口鮮血。
他痛苦的按在胸口，指著秦豹，但卻無可奈何。
秦豹瞪了他一眼，接著對手下說道：「把這個小妞帶走！」
幾個大漢拖著瘦弱的少女，朝著遠處走去。
少女雙腿亂蹬，身子不斷扭動，奮力的反抗。
但終究是無法與身後幾個絡腮鬍的大漢相抗衡，終究是蚍蜉撼樹，被硬生生拽走。
「小蘭、小蘭......」
王紋朝著少女被拽走的方向，伸長了手，似乎要抓住她，口中更是不斷呼喊少女的名字。
「哎，這秦家真不是東西，竟然要抓少女給秦五陪葬！」
「是啊，真是禽獸不如！」
「哎，可憐那個女孩，前幾天才賣身葬父，賣於了王家。」
「看得出，王郎對那女孩是動了情的。」
「王家也不是小門小戶，為何秦家敢這樣？」
「兄台有所不知，那秦家跟知府來往甚密，靠山很大。」
「原來如此啊！」
「還有一事，你有所不知，這秦家原本是要抓楚家那個小娘子的。」
「但礙於秦五之前跟楚炎的糾葛，怕做的太過明顯，這才暫時沒有動作。」
「另外，那個蕭御突然死了，他們覺得有蹊蹺，想繼續追查追查。」
「嘶....那倒是，秦五生前，對楚家那個小娘子很是喜歡。」
「秦家首選的陪葬人選應該是她才對。」
......
楚炎站在人群背後，聽著人群的議論聲，不由得面色陰冷起來。
「秦家，真是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