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公道
事已至此，傑克和南南這件事兒，已經擺到了明面上，我自然也不用再瞞著蔣子欣，畢竟以她四通八達的消息網，我就算瞞著她，她一定也會從其他地方打聽到。
那就把這一切攤開了說吧，希望她能幫到我們……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徑直找去了蔣子欣的辦公室。
因為她這辦公室還拉著百葉窗，我也沒法透過玻璃門確定她回來沒有，索性，也就直接敲了門。
「請進。」門裡也傳來了蔣子欣爽朗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就見蔣子欣正坐在她的辦公桌里，在看見進來的是我後，神色微妙地挑了眉兒。
她雙手環胸地靠在了她的辦公椅上，聲音中也帶著一絲遮掩不住般的笑意。
「江洋，你又在耍什么小花招？怎麼回頭就不見你人了？」
我「嘿嘿」尬笑，瞟了一眼，只見我剛才拿進這辦公室的氫氣球、還整個擋著這辦公室中的監控探頭。
於是，我也直接就靠至了蔣子欣的辦公桌前，將我的手機遞給了她，讓她看看裡面傑克和南南的立項文件。
她一愣，接過我的手機掃了一眼，然後就皺了眉兒。
「江洋，傑克這立項文件……你從哪裡得來的？」
我繼續「嘿嘿」傻笑。
蔣子欣明顯有些氣的沉了臉兒：「所以，你剛才做的一切，這氫氣球，邀請我跳舞，讓我給你禮物，都只是為了從我這兒拿到傑克的立項文件？」
蔣子欣說完便側過了臉兒，不再看我，那沉著的神色中，也因此帶起了一絲幽怨。
我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確實，剛才我送氣球，邀請她跳舞，做這一切的時候，蔣子欣的反應和開心都是真實的。
就好像，我玩弄了她的情感……
「欣姐，我……」
沒有解釋下去，我看著蔣子欣這有些氣的幽怨神色，心裡止不住的就軟了軟，我也知道，這個時候，再多的解釋都是枉然，索性，我心一橫，湊了過去，直接吻了吻她的臉蛋兒……
「江洋！你……」
蔣子欣一下就捂著臉兒瞪向了我，那雙瞳不停地晃著，眉宇間也滿是慌亂。
「欣姐，」我撓了撓頭，「我真不是故意要欺騙你，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況且，我也不算欺騙你吧？長時間辦公，確實需要適當運動運動，放鬆放鬆。」
蔣子欣咬著她的玫瑰紅唇瞪了我一眼，一張臉兒卻飛快地紅到了耳根。
「欣姐，你再仔細看看吧，」我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她辦公桌上我的手機，「下面還有一封是我們南南的立項文件，你再把那文件好好看看，然後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非要在你這兒拿到傑克的文件了。」
蔣子欣似乎也因為這羞紅的臉兒，巴不得轉移話題，也低頭就繼續看了下去。
而她看著看著，便也如剛才東哥一樣沉了臉。
直到她看完之後，我也將馬飛剽竊我們南南這方案一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隨著我的話語，蔣子欣的神色是更加的沉了。
直到我說完，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合十握拳，長呼出一口氣的同時，奇怪地瞟了瞟她這辦公室里，被那些氫氣球遮住的旋轉監控探頭。
「江洋，還記得之前你在三樓時，去找安全部經理算帳的事兒嗎？」
「嗯，當然記得。」
「那你有沒有想過，當時，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去找了那安全部經理？」
「所以，為什麼？」
沒有直接回答，蔣子欣翻出了她的手機，點入了某個軟體，也揚在了我的面前。
我順著瞧了一眼，止不住的就有些驚訝。
因為蔣子欣這軟體中，竟標註了我們公司的所有樓層，甚至還標註了每個樓層里的位置，那是每個監控設施所在的位置……
「這是我們研發部的技術人才、在閒暇時開發的軟體，能夠避開我們公司的安全系統，接入我們公司的所有監控，以此找樂子。
我們就是通過這軟體，才知道了你和那安全部經理的事兒。
江洋，想知道這軟體，是誰做出來的嗎？」
「誰？」
「馬飛……」蔣子欣再次長呼出了一口氣，又告訴我，據她所知，身為這軟體開發者的馬飛，不僅能用這軟體監控整個公司找樂子，也能由這軟體的後台，黑入我們公司任何部門的任何一台電腦。
而前段時間，我們三樓更新維護部門，又因為我和傑少林南的加入，天天都在上演「大戲」，所以，前段時間，這整個研發部，通過這軟體看大戲的對象，也就是我們三人。
「欣姐，你的意思是，馬飛很可能就是因為通過這軟體窺視我們，發現了我們研發的南南的價值，也就用這軟體黑入了我們當時的電腦，拿到了南南的立項文件？」
我問著，又想到了我們在研發南南時，遇到了瓶頸後，那通過我的電腦，發給我們的幽靈圖片。
如果，發來那圖片的人也正是馬飛，那麼，他在抄襲剽竊了我們南南的方案後，又幫我們解決所遇到的瓶頸……
那是他在以勝利者的姿態，憐憫我們……
我止不住地咬牙，也再次翻湧了心裡的怒火。
「冷靜，」蔣子欣則拍了拍我的手背，「江洋，我說的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這軟體，也不能作為馬飛有可能黑入你們電腦，剽竊你們南南方案的證據。
再說，你們南南的立項時間，比傑克的立項時間晚了一天，那就更沒有證據證明是馬飛剽竊抄襲了你們南南的方案。」
「欣姐，你說的，我都知道，」我聽得點頭，「所以我才來找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們，想想辦法？」
蔣子欣沉默了一瞬，最終卻也詢問我，我們的訴求是什麼。
「是要馬飛賠償你們嗎？你們想要多少錢？」
「欣姐，你覺得我們最在乎的會是錢嗎？」我搖頭、直直地盯著蔣子欣的雙眼，「欣姐，我們要的，不過就兩個字而已，比錢簡單多了。」
「哪兩個字？」蔣子欣順著問。
「公道！」我斬釘截鐵。
蔣子欣跟著就白了我一眼，說這兩個字可比賠錢要難多了。
我想了想，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也真是怎麼回事……
「可欣姐，南南是我們研發的啊……南南……不能被別人，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拐了去啊……
欣姐你懂我意思嗎？
就像……就像有一天，另一個跟蔣子云一模一樣的人跳出來，說他才是蔣子云，你認識的蔣子云是冒牌貨，你能接受嗎？」
「知道了知道了，」蔣子欣點頭，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我也是傻了，為什麼要跟你們這些小年輕談錢？
你們正是熱血洋溢的年紀，怎麼能聽得進過來人的勸告？
不過，年輕，也就應該這樣啊……」
蔣子欣說完，便朝我伸出了兩根手指。
「第一個辦法，綁了馬飛，嚴刑逼供，讓他說出他抄襲剽竊你們南南的事實。
不過，江洋，我得提醒你，如果馬飛死都不鬆口，亦或者你們的手段太極端，就算你們證明了是他剽竊抄襲你們的南南，你們恐怕也會蹲進去。
第二個辦法，你們在時間上無法證明是馬飛抄襲了南南，但同樣的，馬飛也無法證明是你們抄襲了傑克。
因為傑克的立項文件是機密，你們當時在三樓，根本就接觸不到這一點，公司的所有監控都能證明。
所以，其實南南和傑克的版權問題是存疑的，你們並不是完全劣勢的那一方。
你們想爭一口氣，想要公道，可以，上報南南在人工智慧方向的方案，我幫你們說服上頭立項，只要你們研發出的南南能夠壓過馬飛的傑克，那麼，全世界自然都會倒向你們，你們自然也會得到你們想要的公道。
因為，公道，自在人心……」
那就把這一切攤開了說吧，希望她能幫到我們……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徑直找去了蔣子欣的辦公室。
因為她這辦公室還拉著百葉窗，我也沒法透過玻璃門確定她回來沒有，索性，也就直接敲了門。
「請進。」門裡也傳來了蔣子欣爽朗的聲音。
我推門而入，就見蔣子欣正坐在她的辦公桌里，在看見進來的是我後，神色微妙地挑了眉兒。
她雙手環胸地靠在了她的辦公椅上，聲音中也帶著一絲遮掩不住般的笑意。
「江洋，你又在耍什么小花招？怎麼回頭就不見你人了？」
我「嘿嘿」尬笑，瞟了一眼，只見我剛才拿進這辦公室的氫氣球、還整個擋著這辦公室中的監控探頭。
於是，我也直接就靠至了蔣子欣的辦公桌前，將我的手機遞給了她，讓她看看裡面傑克和南南的立項文件。
她一愣，接過我的手機掃了一眼，然後就皺了眉兒。
「江洋，傑克這立項文件……你從哪裡得來的？」
我繼續「嘿嘿」傻笑。
蔣子欣明顯有些氣的沉了臉兒：「所以，你剛才做的一切，這氫氣球，邀請我跳舞，讓我給你禮物，都只是為了從我這兒拿到傑克的立項文件？」
蔣子欣說完便側過了臉兒，不再看我，那沉著的神色中，也因此帶起了一絲幽怨。
我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確實，剛才我送氣球，邀請她跳舞，做這一切的時候，蔣子欣的反應和開心都是真實的。
就好像，我玩弄了她的情感……
「欣姐，我……」
沒有解釋下去，我看著蔣子欣這有些氣的幽怨神色，心裡止不住的就軟了軟，我也知道，這個時候，再多的解釋都是枉然，索性，我心一橫，湊了過去，直接吻了吻她的臉蛋兒……
「江洋！你……」
蔣子欣一下就捂著臉兒瞪向了我，那雙瞳不停地晃著，眉宇間也滿是慌亂。
「欣姐，」我撓了撓頭，「我真不是故意要欺騙你，我是實在沒有辦法，況且，我也不算欺騙你吧？長時間辦公，確實需要適當運動運動，放鬆放鬆。」
蔣子欣咬著她的玫瑰紅唇瞪了我一眼，一張臉兒卻飛快地紅到了耳根。
「欣姐，你再仔細看看吧，」我趕緊轉移話題、指了指她辦公桌上我的手機，「下面還有一封是我們南南的立項文件，你再把那文件好好看看，然後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非要在你這兒拿到傑克的文件了。」
蔣子欣似乎也因為這羞紅的臉兒，巴不得轉移話題，也低頭就繼續看了下去。
而她看著看著，便也如剛才東哥一樣沉了臉。
直到她看完之後，我也將馬飛剽竊我們南南這方案一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隨著我的話語，蔣子欣的神色是更加的沉了。
直到我說完，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合十握拳，長呼出一口氣的同時，奇怪地瞟了瞟她這辦公室里，被那些氫氣球遮住的旋轉監控探頭。
「江洋，還記得之前你在三樓時，去找安全部經理算帳的事兒嗎？」
「嗯，當然記得。」
「那你有沒有想過，當時，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去找了那安全部經理？」
「所以，為什麼？」
沒有直接回答，蔣子欣翻出了她的手機，點入了某個軟體，也揚在了我的面前。
我順著瞧了一眼，止不住的就有些驚訝。
因為蔣子欣這軟體中，竟標註了我們公司的所有樓層，甚至還標註了每個樓層里的位置，那是每個監控設施所在的位置……
「這是我們研發部的技術人才、在閒暇時開發的軟體，能夠避開我們公司的安全系統，接入我們公司的所有監控，以此找樂子。
我們就是通過這軟體，才知道了你和那安全部經理的事兒。
江洋，想知道這軟體，是誰做出來的嗎？」
「誰？」
「馬飛……」蔣子欣再次長呼出了一口氣，又告訴我，據她所知，身為這軟體開發者的馬飛，不僅能用這軟體監控整個公司找樂子，也能由這軟體的後台，黑入我們公司任何部門的任何一台電腦。
而前段時間，我們三樓更新維護部門，又因為我和傑少林南的加入，天天都在上演「大戲」，所以，前段時間，這整個研發部，通過這軟體看大戲的對象，也就是我們三人。
「欣姐，你的意思是，馬飛很可能就是因為通過這軟體窺視我們，發現了我們研發的南南的價值，也就用這軟體黑入了我們當時的電腦，拿到了南南的立項文件？」
我問著，又想到了我們在研發南南時，遇到了瓶頸後，那通過我的電腦，發給我們的幽靈圖片。
如果，發來那圖片的人也正是馬飛，那麼，他在抄襲剽竊了我們南南的方案後，又幫我們解決所遇到的瓶頸……
那是他在以勝利者的姿態，憐憫我們……
我止不住地咬牙，也再次翻湧了心裡的怒火。
「冷靜，」蔣子欣則拍了拍我的手背，「江洋，我說的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這軟體，也不能作為馬飛有可能黑入你們電腦，剽竊你們南南方案的證據。
再說，你們南南的立項時間，比傑克的立項時間晚了一天，那就更沒有證據證明是馬飛剽竊抄襲了你們南南的方案。」
「欣姐，你說的，我都知道，」我聽得點頭，「所以我才來找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幫幫我們，想想辦法？」
蔣子欣沉默了一瞬，最終卻也詢問我，我們的訴求是什麼。
「是要馬飛賠償你們嗎？你們想要多少錢？」
「欣姐，你覺得我們最在乎的會是錢嗎？」我搖頭、直直地盯著蔣子欣的雙眼，「欣姐，我們要的，不過就兩個字而已，比錢簡單多了。」
「哪兩個字？」蔣子欣順著問。
「公道！」我斬釘截鐵。
蔣子欣跟著就白了我一眼，說這兩個字可比賠錢要難多了。
我想了想，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也真是怎麼回事……
「可欣姐，南南是我們研發的啊……南南……不能被別人，就這麼稀里糊塗地拐了去啊……
欣姐你懂我意思嗎？
就像……就像有一天，另一個跟蔣子云一模一樣的人跳出來，說他才是蔣子云，你認識的蔣子云是冒牌貨，你能接受嗎？」
「知道了知道了，」蔣子欣點頭，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我也是傻了，為什麼要跟你們這些小年輕談錢？
你們正是熱血洋溢的年紀，怎麼能聽得進過來人的勸告？
不過，年輕，也就應該這樣啊……」
蔣子欣說完，便朝我伸出了兩根手指。
「第一個辦法，綁了馬飛，嚴刑逼供，讓他說出他抄襲剽竊你們南南的事實。
不過，江洋，我得提醒你，如果馬飛死都不鬆口，亦或者你們的手段太極端，就算你們證明了是他剽竊抄襲你們的南南，你們恐怕也會蹲進去。
第二個辦法，你們在時間上無法證明是馬飛抄襲了南南，但同樣的，馬飛也無法證明是你們抄襲了傑克。
因為傑克的立項文件是機密，你們當時在三樓，根本就接觸不到這一點，公司的所有監控都能證明。
所以，其實南南和傑克的版權問題是存疑的，你們並不是完全劣勢的那一方。
你們想爭一口氣，想要公道，可以，上報南南在人工智慧方向的方案，我幫你們說服上頭立項，只要你們研發出的南南能夠壓過馬飛的傑克，那麼，全世界自然都會倒向你們，你們自然也會得到你們想要的公道。
因為，公道，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