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薑
看著這些「老狗」不善的目光，我自然也意識到了不對，但也先跟進了許竹青的辦公室。
天氣回暖，許竹青沒再穿外套，就一身白襯衫，包臀裙，黑絲長襪，整個一職場誘惑……
她也沒坐在那辦公椅上，就在辦公桌後，翹著她的黑色包臀裙彎著腰，「一本正經」地敲著辦公桌上的鍵盤。
那因為彎腰而低下的白襯衣領口，整個迭起的曲線一覽無遺……
「做得不錯……」她也沒抬頭，依舊盯著電腦，似乎正在試用著我發給她的那模擬APP。
「多虧了阿傑和林南，點子是他們想的，我只是個工具人。」我聳了聳肩。
「不，你可不是工具人，你是他們當中的大哥，」許竹青說完，又敲著鍵盤笑了笑，「很好，就這版了，上頭應該會滿意。
你放心，我知道你們是個團隊，這次的功勞記你們三人頭上，雖然實習期沒有獎金，但我能幫你們做點事情，就當做獎勵了。」
話到最後，許竹青終是站直身子看向了我，一隻手環著胸，一隻手撫著她的黑框眼鏡。
然後，她就踏著她黑絲下的高跟鞋，邁著貓步地朝我走了過來，又用她纖細的雙指，從她的白襯衣胸口的口袋裡，夾出了一張紅色的電影票……
「小琴今晚有事兒，去不了，我想著別浪費了。
八點半，我在電影院等你，正好，你們這版還有一些細節，我們需要私下討論一下。」
許竹青不容拒絕地就將電影票塞進了我的褲兜。
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將那夾著電影票的兩指，從我兜里抽出來時，還隔纖薄的布料，颳了刮我的大腿肉……
「就這樣，工作去吧。」她轉頭回了她的辦公桌，沒再看向我。
而我則心知肚明這場電影我沒法推，因為許竹青明確地表示，還要跟我私下討論我們這版APP的細節。
換句話說，真想她採納我們這版APP，我就必須赴她這電影院的約……
確實是塊老薑啊……
不過，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真的在引誘我？可她又圖個什麼？
還是說，就像芸姐的分析，她是……看上我了？
我有些頭大，但想到剛才傑少林南的笑臉，也沒再開口，算是默認了地轉身出了她這辦公室。
外面，面對帶著期望的神色，直勾勾盯著這辦公室大門的傑少和林南，我自然點了點頭。
兩人一下就再次笑了起來，也在互相擊了掌後，紛紛冷哼著瞟向了小組裡的「老狗」們。
可還是那麼奇怪，這些「老狗」並沒有因此表露出不爽，甚至，還在互相對視後，同樣就笑了起來，就好像我們已經掉入了一個、我們不知道，他們卻一清二楚的陷阱……
這讓我心裡有些不安。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見機行事，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工位後，沒一會兒，許竹青便兌現了她的「獎勵」。
她讓小琴找來了後勤部的員工，對我們的辦公位進行了更新。
雖然還是在最角落，但寬敞了許多，再也不用和坐在中間的傑少手肘打架。
而傑少也向後勤部的弟兄提出了他的要求，不在我們三人之間安裝隔板。
他說如果安裝了隔板，看不到林南的「盛世美顏」，會影響他上班的心情，繼而影響他的效率。
對於這個要求，後勤部的弟兄們是一副「我懂的」的笑臉，林南則一聲不吭，只是照著傑少連踹了兩腳。
我看得好笑，也明白，這段時間的相處，林南雖然還是那麼冷冰，但也算跟我和傑少有了「戰友」的交情。
真正拜把子的兄弟算不上，但怎麼也已經是朋友，更何況，她還是傑少的不收費室友。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我們這方案能被採納的前提，也就是我今晚必須去赴許竹青的約……
下班後，傑少提出要喝一杯慶祝。
我用家裡有事兒，委婉拒絕了。
目送他和林南打打鬧鬧地離開，我也順著給芸姐打了電話，將許竹青這事兒告訴了芸姐，想聽聽芸姐作為我「軍師」的建議。
芸姐的回答也簡單，說四年前她就已經告訴過我答案，也就是那句要，我要弄清楚，對我有意思的女人，到底是對我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約等於沒回……
也沒法，捱到晚上八點，我還是按照電影票上的地址，找去了那電影院。
距我們公司不遠。
一進大廳，就瞧見了坐在待客沙發上的許竹青。
不再是那一身職場套裝，而是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肩低胸束腰小禮服，束腰的設計，很好地將她的身材展露無遺。
也沒再帶著那黑框眼鏡，似乎是戴的隱形，因此，加上年輕化的妝容，整個人少了一分公司里的有板有眼，多了一分作為女人的柔軟……
見我過來，許竹青也站起了身，揚了揚手裡飲品，明顯在詢問我要不要來上一杯。
我保持著微笑的搖頭，也喚著「老大」地靠了過去，詢問她，對於我們那APP的方案，還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
「不忙，先看電影。」許竹青直接堵了我的話題，帶著我就檢了票，進了觀影廳。
七十度的內凹巨幕，播放的是一部驚險刺激的冒險類電影。
超出視野之外的巨幕體驗，不得不說，確實震撼人心。
看著電影中的主角團隊，在一次次兇險的逆境中艱難逃生，我也逐漸有些沉浸了進去。
直到我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突然發現，一副纖細柔軟的五指，已不知何時緊拽了我的手背……
我順著一瞧，還能有誰？當然是許竹青。
她也就正因為這巨幕的震撼，咬著嘴唇兒縮著身子。
那露肩的低胸小禮服領口，也隨著她混亂了的呼吸，有些急促的起伏著……
下一秒，她也發現了我在看她，轉過頭來，瞟了瞟拽著我手背的五指，沒有鬆開，只是有些無奈般輕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她便問我，知不知道，我是第一個敢反抗她，讓她在手下面前出糗的人？也是她見過的，第一個面對「老狗」們的欺壓、直接還手對抗的新人？
她問這兩句話時，其纖細的五指還在我的手背上下意識般輕撫著，就像撫著什麼寶貝……
我去……
我的腦海中一下就閃過了芸姐的那通分析……
這許竹青……是真的看上我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許竹青則又沒等我回話便回過了頭，繼續看著電影，只是那緊拽著我手背的五指，始終沒有鬆開……
一直到電影結束，時間來到了將近深夜十一點。
許竹青一邊說著電影挺不錯，一邊帶著我離開了電影院，然後，問我累不累？說她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坐坐？正好，能跟我好好聊聊我們那版APP的細節……
昏黃的路燈下，她拉開了路邊的一輛銀色小轎車車門，回頭看向我時，明明沒有喝酒，臉兒上卻帶起了一抹紅暈。
這有些含羞的小女生模樣，與平日裡在公司時的「老大」氣質，完全是判若兩人……
難道，內心越柔軟的人，在職場上，還真的會偽裝得越強硬？
「不是……老大，我還年輕，要是做了什麼衝動的事兒，可能，沒法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啊。」
我提醒著，也說的實話。
哪知，許竹青又跟著一笑：「江洋，誰說……我要你負責了？」
我：「……」
怪不得這許竹青會約我看八點半開始的電影，她是一早就算好了時間，一早就想「吃定我」……
天氣回暖，許竹青沒再穿外套，就一身白襯衫，包臀裙，黑絲長襪，整個一職場誘惑……
她也沒坐在那辦公椅上，就在辦公桌後，翹著她的黑色包臀裙彎著腰，「一本正經」地敲著辦公桌上的鍵盤。
那因為彎腰而低下的白襯衣領口，整個迭起的曲線一覽無遺……
「做得不錯……」她也沒抬頭，依舊盯著電腦，似乎正在試用著我發給她的那模擬APP。
「多虧了阿傑和林南，點子是他們想的，我只是個工具人。」我聳了聳肩。
「不，你可不是工具人，你是他們當中的大哥，」許竹青說完，又敲著鍵盤笑了笑，「很好，就這版了，上頭應該會滿意。
你放心，我知道你們是個團隊，這次的功勞記你們三人頭上，雖然實習期沒有獎金，但我能幫你們做點事情，就當做獎勵了。」
話到最後，許竹青終是站直身子看向了我，一隻手環著胸，一隻手撫著她的黑框眼鏡。
然後，她就踏著她黑絲下的高跟鞋，邁著貓步地朝我走了過來，又用她纖細的雙指，從她的白襯衣胸口的口袋裡，夾出了一張紅色的電影票……
「小琴今晚有事兒，去不了，我想著別浪費了。
八點半，我在電影院等你，正好，你們這版還有一些細節，我們需要私下討論一下。」
許竹青不容拒絕地就將電影票塞進了我的褲兜。
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將那夾著電影票的兩指，從我兜里抽出來時，還隔纖薄的布料，颳了刮我的大腿肉……
「就這樣，工作去吧。」她轉頭回了她的辦公桌，沒再看向我。
而我則心知肚明這場電影我沒法推，因為許竹青明確地表示，還要跟我私下討論我們這版APP的細節。
換句話說，真想她採納我們這版APP，我就必須赴她這電影院的約……
確實是塊老薑啊……
不過，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真的在引誘我？可她又圖個什麼？
還是說，就像芸姐的分析，她是……看上我了？
我有些頭大，但想到剛才傑少林南的笑臉，也沒再開口，算是默認了地轉身出了她這辦公室。
外面，面對帶著期望的神色，直勾勾盯著這辦公室大門的傑少和林南，我自然點了點頭。
兩人一下就再次笑了起來，也在互相擊了掌後，紛紛冷哼著瞟向了小組裡的「老狗」們。
可還是那麼奇怪，這些「老狗」並沒有因此表露出不爽，甚至，還在互相對視後，同樣就笑了起來，就好像我們已經掉入了一個、我們不知道，他們卻一清二楚的陷阱……
這讓我心裡有些不安。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見機行事，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工位後，沒一會兒，許竹青便兌現了她的「獎勵」。
她讓小琴找來了後勤部的員工，對我們的辦公位進行了更新。
雖然還是在最角落，但寬敞了許多，再也不用和坐在中間的傑少手肘打架。
而傑少也向後勤部的弟兄提出了他的要求，不在我們三人之間安裝隔板。
他說如果安裝了隔板，看不到林南的「盛世美顏」，會影響他上班的心情，繼而影響他的效率。
對於這個要求，後勤部的弟兄們是一副「我懂的」的笑臉，林南則一聲不吭，只是照著傑少連踹了兩腳。
我看得好笑，也明白，這段時間的相處，林南雖然還是那麼冷冰，但也算跟我和傑少有了「戰友」的交情。
真正拜把子的兄弟算不上，但怎麼也已經是朋友，更何況，她還是傑少的不收費室友。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我們這方案能被採納的前提，也就是我今晚必須去赴許竹青的約……
下班後，傑少提出要喝一杯慶祝。
我用家裡有事兒，委婉拒絕了。
目送他和林南打打鬧鬧地離開，我也順著給芸姐打了電話，將許竹青這事兒告訴了芸姐，想聽聽芸姐作為我「軍師」的建議。
芸姐的回答也簡單，說四年前她就已經告訴過我答案，也就是那句要，我要弄清楚，對我有意思的女人，到底是對我真心，還是另有所圖。
約等於沒回……
也沒法，捱到晚上八點，我還是按照電影票上的地址，找去了那電影院。
距我們公司不遠。
一進大廳，就瞧見了坐在待客沙發上的許竹青。
不再是那一身職場套裝，而是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肩低胸束腰小禮服，束腰的設計，很好地將她的身材展露無遺。
也沒再帶著那黑框眼鏡，似乎是戴的隱形，因此，加上年輕化的妝容，整個人少了一分公司里的有板有眼，多了一分作為女人的柔軟……
見我過來，許竹青也站起了身，揚了揚手裡飲品，明顯在詢問我要不要來上一杯。
我保持著微笑的搖頭，也喚著「老大」地靠了過去，詢問她，對於我們那APP的方案，還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
「不忙，先看電影。」許竹青直接堵了我的話題，帶著我就檢了票，進了觀影廳。
七十度的內凹巨幕，播放的是一部驚險刺激的冒險類電影。
超出視野之外的巨幕體驗，不得不說，確實震撼人心。
看著電影中的主角團隊，在一次次兇險的逆境中艱難逃生，我也逐漸有些沉浸了進去。
直到我在這緊張的氛圍中，突然發現，一副纖細柔軟的五指，已不知何時緊拽了我的手背……
我順著一瞧，還能有誰？當然是許竹青。
她也就正因為這巨幕的震撼，咬著嘴唇兒縮著身子。
那露肩的低胸小禮服領口，也隨著她混亂了的呼吸，有些急促的起伏著……
下一秒，她也發現了我在看她，轉過頭來，瞟了瞟拽著我手背的五指，沒有鬆開，只是有些無奈般輕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她便問我，知不知道，我是第一個敢反抗她，讓她在手下面前出糗的人？也是她見過的，第一個面對「老狗」們的欺壓、直接還手對抗的新人？
她問這兩句話時，其纖細的五指還在我的手背上下意識般輕撫著，就像撫著什麼寶貝……
我去……
我的腦海中一下就閃過了芸姐的那通分析……
這許竹青……是真的看上我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許竹青則又沒等我回話便回過了頭，繼續看著電影，只是那緊拽著我手背的五指，始終沒有鬆開……
一直到電影結束，時間來到了將近深夜十一點。
許竹青一邊說著電影挺不錯，一邊帶著我離開了電影院，然後，問我累不累？說她家就在附近，要不要去坐坐？正好，能跟我好好聊聊我們那版APP的細節……
昏黃的路燈下，她拉開了路邊的一輛銀色小轎車車門，回頭看向我時，明明沒有喝酒，臉兒上卻帶起了一抹紅暈。
這有些含羞的小女生模樣，與平日裡在公司時的「老大」氣質，完全是判若兩人……
難道，內心越柔軟的人，在職場上，還真的會偽裝得越強硬？
「不是……老大，我還年輕，要是做了什麼衝動的事兒，可能，沒法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啊。」
我提醒著，也說的實話。
哪知，許竹青又跟著一笑：「江洋，誰說……我要你負責了？」
我：「……」
怪不得這許竹青會約我看八點半開始的電影，她是一早就算好了時間，一早就想「吃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