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四樓在上，二樓在下
只是眨眼，平頭男他們的操罵和動靜，便向著我們這邊的垃圾箱靠近了過來！
我拉著蔣子欣微微弓著的站起了身子。
下一瞬，平頭男他們的身影接連從這垃圾箱外出現！
我沒有任何猶豫，拽著蔣子欣一頭沖了出去！直接一板磚砸向了堵在我面前的男人！
「砰」！！
竟正是那圓瞪著眼的平頭男，隨著我這一板磚，「哎喲」一聲蹲了下去，手裡拽著的一根甩棍、也因此脫手而出。
我抄手抓住了還沒落地的甩棍，拽著蔣子欣一頭扎向了胡同口！
「操！站住！！」
其他男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就罵著追向了我和蔣子欣！
我拽著蔣子欣衝出了胡同，衝進了外面的小巷，也衝進了小巷中的另一條岔路。
我們當然還是得第一時間、想辦法先藏起來。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才拽著蔣子欣衝進這岔路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岔路的地面不平，蔣子欣「啊！」的一聲驚呼，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回頭一看，只見她正捂著自己的腳踝，表情十分痛苦。
你大爺啊……
我暗罵著，也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然後，跨步繞過了地上的蔣子欣，面對同樣追進了這岔路口的其他男人，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襯衫下擺，用作繩子，綁死了握著甩棍的手。
既然沒法跑了，那就不跑了……
下一秒，我也就在這些男人有些發愣的目光中，幾乎本性驅使地冷了眼，朝著他們一頭撲了過去！
沒有廢話！只有飆升的腎上腺素！
仿佛時間一下就拉回到了我少時的大院兒，拉回了與那些娃的抗爭，也拉回到了我和傑少初入大學時，那段熱血沸騰的歲月！
想欺負我們？看我們跪地求饒？
不存在的！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沒有什麼武術招式，也完全沒有練家子的底子，就是最純粹的街頭搏鬥，拼的，也永遠不是誰那邊的人更多，而是誰更狠！更下得去手！
哀嚎漸起，我心如龍！
可這場街斗，並沒有維持多久，幾分鐘後，這岔路外的一邊，突地就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鳴聲。
原本還凶神惡煞著的男人們，在這警鳴聲中紛紛作鳥獸散。
我一腳飛在跑得最慢的那個男人腚上，直到他們全都消失在了這岔路外的黑暗中。
我啐了口嘴裡的血，解開了手中的布條，摔了手裡甩棍。
回過頭來，還半趴在地上的蔣子欣，下意識般地就往後縮了縮身子，似乎是被我這模樣給嚇到了。
我抹了抹臉上的血，鬆了冷眼，笑了笑。
「欣姐，讓你看笑話了。」
蔣子欣這才微微平復了神色，同時，其兜里也傳出了一陣來電鈴聲。
她接了電話，似乎是在報警時、便通知了另外的人來救她。
她也通過電話讓那人來這岔路口接她。
這是因為她剛才的摔倒還不是什么小傷，她的整個腳踝已經一片紅腫，一看就是很嚴重的崴傷。
可等了一會兒，她通知的那人並沒有出現，只是再次給她打來電話，似乎並沒找到我們所在的這岔路。
也是，這巷子裡四通八達，岔路可太多了。
「笨死了。」蔣子欣蹙了眉，又告訴電話那頭的人回公司停車場，說她自己過去。
跟著她就收了手機，試圖自己站起來。
可被崴的那隻腳微微一用力，她便又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
我自然跨過去，攙住了她。
她有些避著我眼神的低低道了聲謝，也就撫著我的手臂，用一隻腳蹦躂著前行。
可她穿著的雖不是那種只有一根柱子的高跟鞋，而是黑色的小皮鞋，但其後跟也不算矮，這一跳一跳，只是幾步，便緊皺著眉眼，似乎有些被磕疼。
「欣姐，要不……我幫你回去？」我提議。
「你……你要怎麼幫我回去？」蔣子欣還是避著我的眼神。
「簡單啊。」
我也沒多想，一個矮身，直接用公主抱、就將這蔣子欣抱了起來。
「啊！」蔣子欣驚呼了一聲，但也順勢摟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埋著腦袋，一聲不吭。
懷抱著這麼一個大方性情的職場精英，沒有一點感覺，那肯定是假的。
再看蔣子欣埋著的臉兒上、那微微泛起紅暈的耳根，我這才再次意識到，她可十有八九已經認出昨晚窺得她「秘密」的男人就是我……
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麼心情……
不過，我也沒有挑破，自然是不想她難堪，也就這樣抱著她，一路返回了公司前的停車場。
也就在她的寶馬五系旁，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看著比我還小了一些的小年輕，正在與一群穿著制服的帽子叔叔們說著什麼。
見我抱著蔣子欣回來，小年輕飛快地奔至了我面前，叫了一聲「姐」，也從我懷裡接過了蔣子欣。
「姐，你怎麼這麼重呃？」
「蔣子云！閉嘴！」
再接著，我們當然給帽子叔叔說明了情況。
帽子叔叔也讓我們放心，說這條街上到處都是監控，一定會抓到那平頭男他們。
看著帽子叔叔們離開，回過頭來，這小年輕蔣子云、又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
「誒~哥們，我姐除了我以外，可從不給別的男人碰的，一碰就發火~
你居然能降住她～
嘖嘖嘖～不管你們什麼關係，加油啊，我姐可還單著呢~」
這蔣子云說完，要了我的電話號碼，便上了已經把蔣子欣放上副駕駛的寶馬五系，然後，載著蔣子欣一路離開。
我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車尾燈，想到那蔣子云的「撮合」，只想這樣看來，這蔣子云應該對他老姐的事兒、還一無所知……
不過，要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
所以，我也並沒有看不起蔣子欣，並且，身為公司最底層的牛馬，我也確實沒有看不起她的資格。
只是，我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泛起了蔣子欣那微微泛紅的耳根……
時間來到凌晨五點，我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些消毒藥品和紅花油，也一路回了公司。
沒有先進我們七小組，這些破事兒不用讓傑少知道。
我先去了衛生間，用手機燈光照著處理了傷口，也扣上了外套扣子，遮住了被我撕了下擺的襯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是有人申請加我的微信。
正是蔣子欣，在我點下通過後，也發了條感謝我的信息。
當然，昨晚衛生間的事兒，她還是隻字未提。
我也沒多想，隨便客氣地回了一句，然後，點開了蔣子欣的微信頭像……
還是那有板有眼的女領導氣質，還是那熟透了的玫瑰紅唇……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也跟著回了我們七小組。
天色即將破曉，也不知道傑少那逼「搞定」林南的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我和他這賭局，到底是誰輸誰贏？
可當我推開七小組大門時，讓我傻了眼的一幕又發生了。
傑少和林南竟搬著那啤酒箱，一起跪倒在了印表機前……
他們搖搖晃晃，他們酒氣迷眼。
「我，二弟，潘……潘偉傑…」
「我，三弟，林…林南…」
他們一頓，紛紛看向了他們中間那啤酒箱。
「啪！」的一聲！傑少一巴掌扇在了酒箱上：「大哥！大哥說話啊！你不說話我們怎麼……嗝……我們怎麼結拜啊？」
我：「……」
然後，兩人便發現了我，也頂著他們的迷離醉眼，紛紛看向了我。
「大……大哥，你怎麼一下就長高了？」傑少又問。
我：「……」
面對兩個酒蒙子的召喚，我只能順著他們跨了過去，坐上了那啤酒箱，不然，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去外面的大街上、抓條狗來磕一個……
「我，大哥，江洋…
黃天……不對……四樓在上，二樓在下，今日，我們三人、結為異姓兄弟……」
「大哥！」
「二弟！」
「大哥！」
「三弟！」
「誒誒誒~二弟？二弟？？」
關鍵時刻，傑少這逼終是不勝酒力，轉過頭，「哇」的一陣狂吐，然後，栽倒在了地上……
我看得無語。
可更精彩的來了……
原本還同樣醉醺醺的林南，竟麻溜地站起了身，從死魚般的傑少褲兜里，抽出了他的錢包。
然後，她拿了兩百塊，自己收了一百，扔了一百給我……
「切~泡我？」林南對著地上的傑少極度不屑的冷哼，緊接著，轉過頭，同樣「哇哇哇」地吐了起來……
我：「……」
我拉著蔣子欣微微弓著的站起了身子。
下一瞬，平頭男他們的身影接連從這垃圾箱外出現！
我沒有任何猶豫，拽著蔣子欣一頭沖了出去！直接一板磚砸向了堵在我面前的男人！
「砰」！！
竟正是那圓瞪著眼的平頭男，隨著我這一板磚，「哎喲」一聲蹲了下去，手裡拽著的一根甩棍、也因此脫手而出。
我抄手抓住了還沒落地的甩棍，拽著蔣子欣一頭扎向了胡同口！
「操！站住！！」
其他男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就罵著追向了我和蔣子欣！
我拽著蔣子欣衝出了胡同，衝進了外面的小巷，也衝進了小巷中的另一條岔路。
我們當然還是得第一時間、想辦法先藏起來。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才拽著蔣子欣衝進這岔路口，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岔路的地面不平，蔣子欣「啊！」的一聲驚呼，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回頭一看，只見她正捂著自己的腳踝，表情十分痛苦。
你大爺啊……
我暗罵著，也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然後，跨步繞過了地上的蔣子欣，面對同樣追進了這岔路口的其他男人，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襯衫下擺，用作繩子，綁死了握著甩棍的手。
既然沒法跑了，那就不跑了……
下一秒，我也就在這些男人有些發愣的目光中，幾乎本性驅使地冷了眼，朝著他們一頭撲了過去！
沒有廢話！只有飆升的腎上腺素！
仿佛時間一下就拉回到了我少時的大院兒，拉回了與那些娃的抗爭，也拉回到了我和傑少初入大學時，那段熱血沸騰的歲月！
想欺負我們？看我們跪地求饒？
不存在的！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沒有什麼武術招式，也完全沒有練家子的底子，就是最純粹的街頭搏鬥，拼的，也永遠不是誰那邊的人更多，而是誰更狠！更下得去手！
哀嚎漸起，我心如龍！
可這場街斗，並沒有維持多久，幾分鐘後，這岔路外的一邊，突地就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鳴聲。
原本還凶神惡煞著的男人們，在這警鳴聲中紛紛作鳥獸散。
我一腳飛在跑得最慢的那個男人腚上，直到他們全都消失在了這岔路外的黑暗中。
我啐了口嘴裡的血，解開了手中的布條，摔了手裡甩棍。
回過頭來，還半趴在地上的蔣子欣，下意識般地就往後縮了縮身子，似乎是被我這模樣給嚇到了。
我抹了抹臉上的血，鬆了冷眼，笑了笑。
「欣姐，讓你看笑話了。」
蔣子欣這才微微平復了神色，同時，其兜里也傳出了一陣來電鈴聲。
她接了電話，似乎是在報警時、便通知了另外的人來救她。
她也通過電話讓那人來這岔路口接她。
這是因為她剛才的摔倒還不是什么小傷，她的整個腳踝已經一片紅腫，一看就是很嚴重的崴傷。
可等了一會兒，她通知的那人並沒有出現，只是再次給她打來電話，似乎並沒找到我們所在的這岔路。
也是，這巷子裡四通八達，岔路可太多了。
「笨死了。」蔣子欣蹙了眉，又告訴電話那頭的人回公司停車場，說她自己過去。
跟著她就收了手機，試圖自己站起來。
可被崴的那隻腳微微一用力，她便又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
我自然跨過去，攙住了她。
她有些避著我眼神的低低道了聲謝，也就撫著我的手臂，用一隻腳蹦躂著前行。
可她穿著的雖不是那種只有一根柱子的高跟鞋，而是黑色的小皮鞋，但其後跟也不算矮，這一跳一跳，只是幾步，便緊皺著眉眼，似乎有些被磕疼。
「欣姐，要不……我幫你回去？」我提議。
「你……你要怎麼幫我回去？」蔣子欣還是避著我的眼神。
「簡單啊。」
我也沒多想，一個矮身，直接用公主抱、就將這蔣子欣抱了起來。
「啊！」蔣子欣驚呼了一聲，但也順勢摟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埋著腦袋，一聲不吭。
懷抱著這麼一個大方性情的職場精英，沒有一點感覺，那肯定是假的。
再看蔣子欣埋著的臉兒上、那微微泛起紅暈的耳根，我這才再次意識到，她可十有八九已經認出昨晚窺得她「秘密」的男人就是我……
也不知道，她是個什麼心情……
不過，我也沒有挑破，自然是不想她難堪，也就這樣抱著她，一路返回了公司前的停車場。
也就在她的寶馬五系旁，另一個西裝革履的、看著比我還小了一些的小年輕，正在與一群穿著制服的帽子叔叔們說著什麼。
見我抱著蔣子欣回來，小年輕飛快地奔至了我面前，叫了一聲「姐」，也從我懷裡接過了蔣子欣。
「姐，你怎麼這麼重呃？」
「蔣子云！閉嘴！」
再接著，我們當然給帽子叔叔說明了情況。
帽子叔叔也讓我們放心，說這條街上到處都是監控，一定會抓到那平頭男他們。
看著帽子叔叔們離開，回過頭來，這小年輕蔣子云、又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
「誒~哥們，我姐除了我以外，可從不給別的男人碰的，一碰就發火~
你居然能降住她～
嘖嘖嘖～不管你們什麼關係，加油啊，我姐可還單著呢~」
這蔣子云說完，要了我的電話號碼，便上了已經把蔣子欣放上副駕駛的寶馬五系，然後，載著蔣子欣一路離開。
我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車尾燈，想到那蔣子云的「撮合」，只想這樣看來，這蔣子云應該對他老姐的事兒、還一無所知……
不過，要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
所以，我也並沒有看不起蔣子欣，並且，身為公司最底層的牛馬，我也確實沒有看不起她的資格。
只是，我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泛起了蔣子欣那微微泛紅的耳根……
時間來到凌晨五點，我去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了些消毒藥品和紅花油，也一路回了公司。
沒有先進我們七小組，這些破事兒不用讓傑少知道。
我先去了衛生間，用手機燈光照著處理了傷口，也扣上了外套扣子，遮住了被我撕了下擺的襯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了提示音，是有人申請加我的微信。
正是蔣子欣，在我點下通過後，也發了條感謝我的信息。
當然，昨晚衛生間的事兒，她還是隻字未提。
我也沒多想，隨便客氣地回了一句，然後，點開了蔣子欣的微信頭像……
還是那有板有眼的女領導氣質，還是那熟透了的玫瑰紅唇……
我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也跟著回了我們七小組。
天色即將破曉，也不知道傑少那逼「搞定」林南的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我和他這賭局，到底是誰輸誰贏？
可當我推開七小組大門時，讓我傻了眼的一幕又發生了。
傑少和林南竟搬著那啤酒箱，一起跪倒在了印表機前……
他們搖搖晃晃，他們酒氣迷眼。
「我，二弟，潘……潘偉傑…」
「我，三弟，林…林南…」
他們一頓，紛紛看向了他們中間那啤酒箱。
「啪！」的一聲！傑少一巴掌扇在了酒箱上：「大哥！大哥說話啊！你不說話我們怎麼……嗝……我們怎麼結拜啊？」
我：「……」
然後，兩人便發現了我，也頂著他們的迷離醉眼，紛紛看向了我。
「大……大哥，你怎麼一下就長高了？」傑少又問。
我：「……」
面對兩個酒蒙子的召喚，我只能順著他們跨了過去，坐上了那啤酒箱，不然，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去外面的大街上、抓條狗來磕一個……
「我，大哥，江洋…
黃天……不對……四樓在上，二樓在下，今日，我們三人、結為異姓兄弟……」
「大哥！」
「二弟！」
「大哥！」
「三弟！」
「誒誒誒~二弟？二弟？？」
關鍵時刻，傑少這逼終是不勝酒力，轉過頭，「哇」的一陣狂吐，然後，栽倒在了地上……
我看得無語。
可更精彩的來了……
原本還同樣醉醺醺的林南，竟麻溜地站起了身，從死魚般的傑少褲兜里，抽出了他的錢包。
然後，她拿了兩百塊，自己收了一百，扔了一百給我……
「切~泡我？」林南對著地上的傑少極度不屑的冷哼，緊接著，轉過頭，同樣「哇哇哇」地吐了起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