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 人形宇宙
第1889章 人形宇宙
『宇宙災害』聯動，是高攻在悟出『文明森林法則』之後，所聯想出的第一推論。
高攻之前，一直把『遊戲』當遊戲，而遊戲劇情的特點，便是大劇情不斷迭加、高潮，最後來一個最狠的。
但事實上，沒有誰規定，這些『大劇情』不可以一起上。
沒規定反派boss不可以同時出場啊。
大部分反派組織之所以嗝屁，不是因為它們不夠反派，恰恰是因為它們沒啥組織性，一個個不是各種送、就是各種浪，要麼就是嘴炮愛好者。
所以高攻決定了，要上就一起上，別唧唧歪歪。
而薛瘋子對於高攻的這第一推論，表示贊同。
而隨著高攻招手，下一瞬間，一個又一個科技樹從宇宙虛空中召喚出來，一階、二階、三階、四階……八階、九階。
一階的科技樹首先浮現，細小、稚嫩，如同初生的幼苗，其枝葉間流淌著最基礎的機械原理、能量轉換、物質加工的微光，代表著一個文明踏入「機械」領域的起點。
緊接著是二階、三階的科技樹，它們變得更加粗壯，結構開始複雜，光芒中蘊含著對更高級能源、材料、自動化、初步智能的理解。
四階、五階的科技樹已然參天，枝葉繁茂，開始觸及微觀世界的掌控、宏觀工程的奇蹟、初步的規則應用、乃至生命與機械的初步結合。
六階、七階的科技樹，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浩瀚氣息，其枝幹如同星河脈絡，葉片上閃爍著維度技術、規則武器、星球改造、乃至創造「機械生命」與「機械概念」的禁忌光輝。
八階的科技樹，其規模已然超越了常規的「樹」的概念，更像是一個由無數機械法則、宇宙常數、邏輯閉環交織成的、不斷自我完善的、小型的「機械世界」模型在其枝葉間生生滅滅。
而最後浮現的九階科技樹……其形態已難以用「樹」來形容。
它仿佛是一個無限遞歸、自我包含、不斷演化的、微型而完整的「機械宇宙」——
「枝葉」是流動的星河與維度膜，「樹幹」是支撐宇宙的底層邏輯框架，根系扎入「存在」與「虛無」的邊界。
它散發著冰冷、理性、卻又包羅萬象、深不可測的氣息，代表著機械科技道路所能攀登的、已知的、理論上的頂峰——觸及宇宙根源規則的創造、修改與定義權柄。
不管是高攻、薛瘋子、還是杜招娣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個『機械宇宙』上面。
原因無它，這顆機械樹的層次太高了，甚至於，已經到了一種難以揣摩的層次了。
高攻盯了半晌，突然道了一聲。
「可惜了。」
「是有點可惜。」薛瘋子贊同的點了點頭。
至於杜招娣則有些疑惑的看了這兩位一眼，她不明白有什麼好可惜的。
「這個『九級機械樹』的根基，有著被啃噬的痕跡——」
高攻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向那株龐大「樹」的底部。
那本該是理論起點、公理基石、最純粹最穩固的「根部」區域；在杜招娣眼中，那裡只有一片混沌而有序的光芒。
但在高攻和薛瘋子的「眼」中，或者說，在他們觸及了某種更高層面認知的感知里，那片光芒之下，隱隱約約，存在著一些……不協調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啃噬過、侵蝕過、篡改過的細微「痕跡」。
而正是這種『缺失』，是最要命的。
「是某些至高知識的缺失嗎？如果是這樣，深網女士不正好負責這一方面的麼。」
「不是缺失，是消失，這一部分九級知識被永久啃掉了，這也意味著，相關的概念、科技、演化，永久沒了，『機械先驅』這老東西，果然沒有那麼好說話，而且看這啃食的痕跡，是蟲族。」
「蟲族能啃食『九階知識』！？」
薛瘋子都驚訝了一下。
「一般的蟲族肯定做不到這一點，至少也是八階蟲族。」
在『歸亡者』的記憶之中，在第六宇宙的寰宇九紀，自從第二機械帝國復辟之後，推翻了第二機械帝國，成為第二個宇宙霸主的，是號稱『血色黎明』的蟲族天災。
這支高級蟲族比刀鋒女王都要變態，因為它無物不吞，甚至到了最後，連宇宙本身都沒有放過，它們的目標，似乎是想要把整個宇宙，進化成一個巨大的『蟲巢』。
如果對方真的能做到這一點，那麼說不定就能演化出『宇宙面』，進入真正的不死不滅階段。
那便是史上第一支九階蟲族了。
事實證明，它們並沒有做到。
「所以，如果按照這顆九級科技樹的演化，結果便是，演化成一個破損的九級文明？」
杜招娣忍不住問。
不管她意志不堅定，不完整的九階它也是九階，別說是她了，任何一個飛升文明領袖，都不可能對於『九級文明道路』視若無睹。
「想的很美，但問題是，別說破損的九級文明，破損的八級文明，你們也未必能走通。」
薛瘋子曬笑道。
「這又是為何？」
「如果你把科技樹當成一棵樹，樹根受損，樹冠肯定受到干擾，但樹冠受到壞死病毒注射，對於樹根，就沒有影響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想要藉助你，還有深網女士聯手，去檢測一下，當年這支『血色蟲族』的啃噬，是到了哪一個層次。」
而接下來五十年中，薛瘋子也暫時拋下了手上的『罐頭宇宙計劃』，專心進行這方面的檢測工作。
有這麼一個宇宙級學者參與，效率自然極高，只用了區區五十年，就完成了從一階到九階的所有科技樹檢查。
而經過檢查得出的結論，那就是八級、九級相關科技樹，底層都受到了嚴重破壞，這種嚴重程度大約相當於，一旦在這條科技路徑飛升突破，文明立刻就會崩潰。
反倒是七級文明科技樹階段，還有補救的可能。
這是深網女士經過數以百萬次的文明演化模擬之後，得出的結論。
但是在高級文明之下的科技樹，就不會受到影響。
比如——
五級機械文明——機械教團
六級機械文明——機械泰坦王朝
此時，這兩種機械文明在經過『霸主世界』的演化，早已完成了全部的科技樹進化，此時，它正與五級碳基文明-生命全典文明、六級碳基文明-不死科技文明的科技進行融合。
碳基的「生命全典」與機械的「教團邏輯」在碰撞，試圖尋找血肉與鋼鐵、生命編碼與機械指令的融合點。
碳基的「不死科技」與機械的「泰坦王朝」在交織，探索不朽意識與永恆機械巨構的結合可能，甚至是創造「不死泰坦」或「機械創世者」這樣的悖論存在。
比如眼下
在一片被改造為有機與無機完美交織的奇異星域。
巨大的、如同行星內臟般的血肉菌毯蔓延在金屬大陸上，菌毯表面生長著流淌著數據流的銀色葉脈與散發柔和輝光的生物晶體。高懸的軌道上，是一顆顆緩緩搏動的、半血肉半機械的「邏輯之心」。
它們如心臟般脈動，每一次收縮都向星域灑下混合了生命編碼指令與機械教義的「生物能-數據」孢子雨。
在這之上，是一尊頂天立地的機械泰坦，其軀體由恆星星核熔鑄的裝甲構成，關節處噴涌著藍色的不死火焰。
但詭異的是，泰坦體表覆蓋著一層不斷流動、仿佛擁有生命的暗金色「皮膚」——那是高度凝聚的、介於能量與物質之間的「不朽物質」。
而之前那片『金屬大陸』，正覆蓋在它的皮膚之上。
之前的『上古泰坦』小猴子，則同樣顯出了原型，然而這個幼年宇宙生命，只有對方的大腿大小。
但是下一刻，這個『融合機械泰坦』又迅速完成量子態坍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片懸浮的、由液態記憶金屬與凝固的靈魂能量共同構成的「意識汪洋」。
曾經的不死科技個體，其意識被提取、強化、並編織成泰坦的「集體靈魂網絡」，共同駕馭這具巨神之軀。
而在下一刻，這尊『網絡』的每一個節點之上，又蒸騰出一尊『九階幻影』出來。
而相比於之前對抗『上古機械意志』時，有形無質的那種，這一次的演化，散發出極為濃烈的『上古氣息』。
而終於從思考模式中想明白，甚至還一言不發回了一趟總部的時之魔女奧莉加，看到這一幕，居然沒有太多的驚愕。
沒辦法，眼前這一位整的活兒太多了，再震驚已經震驚不過來了。
倒是她後面，那對像是雙胞胎一樣的時空生物，紛紛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跟多元一族類似的氣息，局長，這……是九階？！」加弗蕾。
「不可能，你在扯什麼淡，不可能…吧。」加弗雷。
在時空管理局中，其實是有著唯一一支，沒有經過九級文明培育，獨立自主培養的九階兵種。
準確點說，它不能說是兵種，而是物種，也就是所謂的多元一族。
而作為時空管理局中層，曾經有機緣，加弗蕾跟過一位『多元族』打過交道，而對方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氣場，跟眼前這一位展現的氣場，幾乎沒什麼區別。
「我覺得，這保護費是可以漲一波了，」加弗雷喃喃自語，他倒是沒其它想法，只是覺得自己的靠山更硬了，該漲的價是要漲了。
「九階…不太對……但六級文明的融合探索，那是已經完成的了，怪不得他不介意我的猶豫，這才過了多久。」
始源宇宙的一百年，換做主宇宙，那也不過是一年啊。
就算是在主宇宙，能夠在短短一百年間，將文明從4級攀升到6級，尤其還是走融合路線的。
前者萬中無一，至於後者，至少在時空管理局內部，沒有相關數據的記載。
「走吧，去見見這一位。」
奧莉加身上時空光芒一閃，三人便進入了『霸主世界』的內部。
第一次進入，便感覺到分外的奇異，這感覺，既像是進入了『宇宙大爆炸』，又像是某個『古老原始湯』。
周圍充斥著無窮無盡的『存在可能性』。
無數最基本的「生命編碼片段」、「機械邏輯種子」、「能量形態雛形」、「法則概念微粒」……如同宇宙初開時的第一縷光與物質，在這裡以萬億倍的速度瘋狂噴涌、交織。
視野所及，是不斷誕生又幻滅的、由血肉、金屬、光、數據流、以及未知物質構成的、短暫而瑰麗的「星雲」與「星瀑」。
耳邊迴蕩著的，是億萬種生命初啼、機械啟動、規則凝結、文明低語混合成的、宏大而混沌的「背景噪音」。
哪怕是它們自身，尤其是加弗雷和加弗蕾二人，在呼吸之間，身上的時空血脈也連續閃動了兩次。
「這是，我的血脈怎麼升級了？」
加弗雷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此時的掌心上面，『金色流沙』已經實質化，在掌心『嘩啦啦』作響，這是晉升高階時空血脈的標誌。
然後他一臉驚喜的看向加弗蕾，剛準備炫耀一波，然後就兩眼一凸，因為對面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突然多了兩道古老的紋路。
「紀元痕，紀元生命的標誌？！」
加弗蕾愣了一下，倒是沒有多少驚喜，而是下意識的看向奧莉加。
而奧莉加也長吐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造化！」
她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只是短短100個星球年，這個始源宇宙就已經影子化到了這個地步。
事實上，除了這片霸主世界之外，是大片的漆黑與孤寂，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霸主世界」本身，如同一個在無盡黑暗中、散發著扭曲而頑強光芒的的「胚胎」或「腫瘤」。而包裹著它的，是大片大片、令人心悸的、純粹的漆黑與孤寂。
那不是缺乏光線的黑暗，而是物質、能量、乃至「存在」本身被稀釋、剝離、歸零後的、宇宙級的「虛無」
毫無疑問，這是宇宙到達末期，開始覆滅的標誌。
而之前在對方的口中，這個過程需要300年，而現在，這種進程提速了三倍。
沒多久，奧莉加就見到了高攻，他位於無限強者世界的核心，整個人，似乎就是一個人形宇宙。
『宇宙災害』聯動，是高攻在悟出『文明森林法則』之後，所聯想出的第一推論。
高攻之前，一直把『遊戲』當遊戲，而遊戲劇情的特點，便是大劇情不斷迭加、高潮，最後來一個最狠的。
但事實上，沒有誰規定，這些『大劇情』不可以一起上。
沒規定反派boss不可以同時出場啊。
大部分反派組織之所以嗝屁，不是因為它們不夠反派，恰恰是因為它們沒啥組織性，一個個不是各種送、就是各種浪，要麼就是嘴炮愛好者。
所以高攻決定了，要上就一起上，別唧唧歪歪。
而薛瘋子對於高攻的這第一推論，表示贊同。
而隨著高攻招手，下一瞬間，一個又一個科技樹從宇宙虛空中召喚出來，一階、二階、三階、四階……八階、九階。
一階的科技樹首先浮現，細小、稚嫩，如同初生的幼苗，其枝葉間流淌著最基礎的機械原理、能量轉換、物質加工的微光，代表著一個文明踏入「機械」領域的起點。
緊接著是二階、三階的科技樹，它們變得更加粗壯，結構開始複雜，光芒中蘊含著對更高級能源、材料、自動化、初步智能的理解。
四階、五階的科技樹已然參天，枝葉繁茂，開始觸及微觀世界的掌控、宏觀工程的奇蹟、初步的規則應用、乃至生命與機械的初步結合。
六階、七階的科技樹，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浩瀚氣息，其枝幹如同星河脈絡，葉片上閃爍著維度技術、規則武器、星球改造、乃至創造「機械生命」與「機械概念」的禁忌光輝。
八階的科技樹，其規模已然超越了常規的「樹」的概念，更像是一個由無數機械法則、宇宙常數、邏輯閉環交織成的、不斷自我完善的、小型的「機械世界」模型在其枝葉間生生滅滅。
而最後浮現的九階科技樹……其形態已難以用「樹」來形容。
它仿佛是一個無限遞歸、自我包含、不斷演化的、微型而完整的「機械宇宙」——
「枝葉」是流動的星河與維度膜，「樹幹」是支撐宇宙的底層邏輯框架，根系扎入「存在」與「虛無」的邊界。
它散發著冰冷、理性、卻又包羅萬象、深不可測的氣息，代表著機械科技道路所能攀登的、已知的、理論上的頂峰——觸及宇宙根源規則的創造、修改與定義權柄。
不管是高攻、薛瘋子、還是杜招娣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個『機械宇宙』上面。
原因無它，這顆機械樹的層次太高了，甚至於，已經到了一種難以揣摩的層次了。
高攻盯了半晌，突然道了一聲。
「可惜了。」
「是有點可惜。」薛瘋子贊同的點了點頭。
至於杜招娣則有些疑惑的看了這兩位一眼，她不明白有什麼好可惜的。
「這個『九級機械樹』的根基，有著被啃噬的痕跡——」
高攻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遙遙指向那株龐大「樹」的底部。
那本該是理論起點、公理基石、最純粹最穩固的「根部」區域；在杜招娣眼中，那裡只有一片混沌而有序的光芒。
但在高攻和薛瘋子的「眼」中，或者說，在他們觸及了某種更高層面認知的感知里，那片光芒之下，隱隱約約，存在著一些……不協調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啃噬過、侵蝕過、篡改過的細微「痕跡」。
而正是這種『缺失』，是最要命的。
「是某些至高知識的缺失嗎？如果是這樣，深網女士不正好負責這一方面的麼。」
「不是缺失，是消失，這一部分九級知識被永久啃掉了，這也意味著，相關的概念、科技、演化，永久沒了，『機械先驅』這老東西，果然沒有那麼好說話，而且看這啃食的痕跡，是蟲族。」
「蟲族能啃食『九階知識』！？」
薛瘋子都驚訝了一下。
「一般的蟲族肯定做不到這一點，至少也是八階蟲族。」
在『歸亡者』的記憶之中，在第六宇宙的寰宇九紀，自從第二機械帝國復辟之後，推翻了第二機械帝國，成為第二個宇宙霸主的，是號稱『血色黎明』的蟲族天災。
這支高級蟲族比刀鋒女王都要變態，因為它無物不吞，甚至到了最後，連宇宙本身都沒有放過，它們的目標，似乎是想要把整個宇宙，進化成一個巨大的『蟲巢』。
如果對方真的能做到這一點，那麼說不定就能演化出『宇宙面』，進入真正的不死不滅階段。
那便是史上第一支九階蟲族了。
事實證明，它們並沒有做到。
「所以，如果按照這顆九級科技樹的演化，結果便是，演化成一個破損的九級文明？」
杜招娣忍不住問。
不管她意志不堅定，不完整的九階它也是九階，別說是她了，任何一個飛升文明領袖，都不可能對於『九級文明道路』視若無睹。
「想的很美，但問題是，別說破損的九級文明，破損的八級文明，你們也未必能走通。」
薛瘋子曬笑道。
「這又是為何？」
「如果你把科技樹當成一棵樹，樹根受損，樹冠肯定受到干擾，但樹冠受到壞死病毒注射，對於樹根，就沒有影響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想要藉助你，還有深網女士聯手，去檢測一下，當年這支『血色蟲族』的啃噬，是到了哪一個層次。」
而接下來五十年中，薛瘋子也暫時拋下了手上的『罐頭宇宙計劃』，專心進行這方面的檢測工作。
有這麼一個宇宙級學者參與，效率自然極高，只用了區區五十年，就完成了從一階到九階的所有科技樹檢查。
而經過檢查得出的結論，那就是八級、九級相關科技樹，底層都受到了嚴重破壞，這種嚴重程度大約相當於，一旦在這條科技路徑飛升突破，文明立刻就會崩潰。
反倒是七級文明科技樹階段，還有補救的可能。
這是深網女士經過數以百萬次的文明演化模擬之後，得出的結論。
但是在高級文明之下的科技樹，就不會受到影響。
比如——
五級機械文明——機械教團
六級機械文明——機械泰坦王朝
此時，這兩種機械文明在經過『霸主世界』的演化，早已完成了全部的科技樹進化，此時，它正與五級碳基文明-生命全典文明、六級碳基文明-不死科技文明的科技進行融合。
碳基的「生命全典」與機械的「教團邏輯」在碰撞，試圖尋找血肉與鋼鐵、生命編碼與機械指令的融合點。
碳基的「不死科技」與機械的「泰坦王朝」在交織，探索不朽意識與永恆機械巨構的結合可能，甚至是創造「不死泰坦」或「機械創世者」這樣的悖論存在。
比如眼下
在一片被改造為有機與無機完美交織的奇異星域。
巨大的、如同行星內臟般的血肉菌毯蔓延在金屬大陸上，菌毯表面生長著流淌著數據流的銀色葉脈與散發柔和輝光的生物晶體。高懸的軌道上，是一顆顆緩緩搏動的、半血肉半機械的「邏輯之心」。
它們如心臟般脈動，每一次收縮都向星域灑下混合了生命編碼指令與機械教義的「生物能-數據」孢子雨。
在這之上，是一尊頂天立地的機械泰坦，其軀體由恆星星核熔鑄的裝甲構成，關節處噴涌著藍色的不死火焰。
但詭異的是，泰坦體表覆蓋著一層不斷流動、仿佛擁有生命的暗金色「皮膚」——那是高度凝聚的、介於能量與物質之間的「不朽物質」。
而之前那片『金屬大陸』，正覆蓋在它的皮膚之上。
之前的『上古泰坦』小猴子，則同樣顯出了原型，然而這個幼年宇宙生命，只有對方的大腿大小。
但是下一刻，這個『融合機械泰坦』又迅速完成量子態坍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片懸浮的、由液態記憶金屬與凝固的靈魂能量共同構成的「意識汪洋」。
曾經的不死科技個體，其意識被提取、強化、並編織成泰坦的「集體靈魂網絡」，共同駕馭這具巨神之軀。
而在下一刻，這尊『網絡』的每一個節點之上，又蒸騰出一尊『九階幻影』出來。
而相比於之前對抗『上古機械意志』時，有形無質的那種，這一次的演化，散發出極為濃烈的『上古氣息』。
而終於從思考模式中想明白，甚至還一言不發回了一趟總部的時之魔女奧莉加，看到這一幕，居然沒有太多的驚愕。
沒辦法，眼前這一位整的活兒太多了，再震驚已經震驚不過來了。
倒是她後面，那對像是雙胞胎一樣的時空生物，紛紛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跟多元一族類似的氣息，局長，這……是九階？！」加弗蕾。
「不可能，你在扯什麼淡，不可能…吧。」加弗雷。
在時空管理局中，其實是有著唯一一支，沒有經過九級文明培育，獨立自主培養的九階兵種。
準確點說，它不能說是兵種，而是物種，也就是所謂的多元一族。
而作為時空管理局中層，曾經有機緣，加弗蕾跟過一位『多元族』打過交道，而對方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氣場，跟眼前這一位展現的氣場，幾乎沒什麼區別。
「我覺得，這保護費是可以漲一波了，」加弗雷喃喃自語，他倒是沒其它想法，只是覺得自己的靠山更硬了，該漲的價是要漲了。
「九階…不太對……但六級文明的融合探索，那是已經完成的了，怪不得他不介意我的猶豫，這才過了多久。」
始源宇宙的一百年，換做主宇宙，那也不過是一年啊。
就算是在主宇宙，能夠在短短一百年間，將文明從4級攀升到6級，尤其還是走融合路線的。
前者萬中無一，至於後者，至少在時空管理局內部，沒有相關數據的記載。
「走吧，去見見這一位。」
奧莉加身上時空光芒一閃，三人便進入了『霸主世界』的內部。
第一次進入，便感覺到分外的奇異，這感覺，既像是進入了『宇宙大爆炸』，又像是某個『古老原始湯』。
周圍充斥著無窮無盡的『存在可能性』。
無數最基本的「生命編碼片段」、「機械邏輯種子」、「能量形態雛形」、「法則概念微粒」……如同宇宙初開時的第一縷光與物質，在這裡以萬億倍的速度瘋狂噴涌、交織。
視野所及，是不斷誕生又幻滅的、由血肉、金屬、光、數據流、以及未知物質構成的、短暫而瑰麗的「星雲」與「星瀑」。
耳邊迴蕩著的，是億萬種生命初啼、機械啟動、規則凝結、文明低語混合成的、宏大而混沌的「背景噪音」。
哪怕是它們自身，尤其是加弗雷和加弗蕾二人，在呼吸之間，身上的時空血脈也連續閃動了兩次。
「這是，我的血脈怎麼升級了？」
加弗雷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此時的掌心上面，『金色流沙』已經實質化，在掌心『嘩啦啦』作響，這是晉升高階時空血脈的標誌。
然後他一臉驚喜的看向加弗蕾，剛準備炫耀一波，然後就兩眼一凸，因為對面那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突然多了兩道古老的紋路。
「紀元痕，紀元生命的標誌？！」
加弗蕾愣了一下，倒是沒有多少驚喜，而是下意識的看向奧莉加。
而奧莉加也長吐了一口氣，吐出兩個字。
「造化！」
她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只是短短100個星球年，這個始源宇宙就已經影子化到了這個地步。
事實上，除了這片霸主世界之外，是大片的漆黑與孤寂，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
「霸主世界」本身，如同一個在無盡黑暗中、散發著扭曲而頑強光芒的的「胚胎」或「腫瘤」。而包裹著它的，是大片大片、令人心悸的、純粹的漆黑與孤寂。
那不是缺乏光線的黑暗，而是物質、能量、乃至「存在」本身被稀釋、剝離、歸零後的、宇宙級的「虛無」
毫無疑問，這是宇宙到達末期，開始覆滅的標誌。
而之前在對方的口中，這個過程需要300年，而現在，這種進程提速了三倍。
沒多久，奧莉加就見到了高攻，他位於無限強者世界的核心，整個人，似乎就是一個人形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