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生共死
半晌，楚霄揉了揉雲瑤的頭，轉身離開了。
雲瑤摸不著頭腦，只能先和一旁的柳如玉聊天：「師姐燉的湯真好喝！」
兩人閒聊時，腰間的靈牌發出藍光，這是師父喚她的信號。
「瑤瑤，既然師父叫你，你就先去吧。」柳如玉溫柔地為雲瑤整理了鬢邊的頭髮。
雲瑤點點頭，御劍而去。
借著靈牌的指引，在思過崖找到了楚霄。
裴硯之在楚霄左側站著，垂首而立，神色不明。
雲瑤心裡咯噔一下，忙問：「師父喚我所為何事？」
「你不是要靈仙草嗎？讓你大師兄帶你去取。」
楚霄說著，從身上掏出來一個符紙遞給雲瑤。
「這是我畫的，可擋化神境全力一擊，比這半妖廢物靠譜多了，別怕，有危險就傳信給師父。」
雲瑤一邊瘋狂搖頭拒絕，一邊把符紙收進芥子囊：「師父，讓師兄去取就好了，我不想下山。」
開玩笑，取靈草那麼累，她只是想找個理由把裴硯之救出來而已，又不是真想要！
說什麼有危險傳信，要論危險，誰能比裴硯之更危險？
雲瑤又看了一眼裴硯之，對方抬起了頭，臉色比剛才黑上不少。
雲瑤以為他被楚霄罵了，心裡不爽，誰知對方目光緊盯著自己。
「師妹可是不願和我同行？」
剛才還口口聲聲感謝自己，這會又百般推脫。
雲瑤嘴裡到底有沒有真話？
「瑤兒，聽話，靈仙草要隨取隨用效果最好。」
楚霄下了最後通牒，拂袖而去。
只剩下雲瑤和裴硯之面面相覷。
「那就麻煩大師兄和我下山啦！」
事已至此，雲瑤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率先踏上飛劍。
裴硯深深看了雲瑤一眼：「師妹，不必多禮。」
溫柔得過分的嗓音讓雲瑤差點從劍上跌下去。
她剛穩住，裴硯之的身影已經變成一個小點。
雲瑤用了全力，勉強跟上對方，很快到了山下。
裴硯之忽然在一處賣冰糖葫蘆的攤位前停下：「師妹，你最愛的冰糖葫蘆。」
雲瑤眼睛一亮，跳下劍去對著老闆：「老人家，來兩串！」
店家爽利裝好，遞給雲瑤。
雲瑤順手想塞給裴硯之一根。
裴硯之沒接。
上輩子眼前這個女人「最討厭吃這種酸掉牙的東西」的語調猶在耳畔。
這輩子是轉了性，還是換了芯子？
能活著從那吃人的山洞出來，這個小師妹現在，可真不簡單啊。
雲瑤因為裴硯之的拒絕顯得更開心，她可以一個人吃兩根了！
「有勞，這糖葫蘆多少錢？」
別人面前，裴硯之還是兢兢業業維持著正道仙君的模樣，出塵的氣質差點把小販看呆。
「不要錢不要錢，只是…」小販欲言又止，眼看要觸發npc任務，雲瑤轉身就想走，卻被裴硯之一把拉住。
「師妹這是想去哪？」
「突然想起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
「哦？」
「沒事了。」
雲瑤垂頭喪氣，裴硯之莫名想到落水的小狗，低咳幾聲才把笑意壓下去。
「老人家，你有什麼難處就說，我可以幫你。」裴硯之正色面對老者。
上輩子他悶頭做事落得個人人喊打的結局，這輩子他絕對不會再走上老路。
至於自己經歷的痛苦嘛，當然是讓那些虛偽的人全都嘗一遍的好。
雲瑤突然感覺自己後背涼颼颼的，回頭看了一眼裴硯之，更覺得不自在。
「師兄，你笑什麼？」
「沒什麼，想著這次一定要好好保護你。」
「保護」兩個字加了重音，雲瑤把嘴裡糖葫蘆吞下去：「我怎麼覺得更害怕了呢？」
「師妹，你這樣說師兄可是會傷心的。」裴硯之嘴上說著傷心，卻連眉梢都透露著兩分快意。
兩人對峙間，賣糖葫蘆的小販抓住機會開口：「兩位仙人，我兒昨夜出門，至今未歸，我這心裡擔憂極了，可否請兩位仙人幫忙找找？」
雲瑤皺了眉頭：「老人家，您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一個成年男子，難道沒自保之力嗎？
「仙人，你有所不知，最近我們這裡的成年壯男常有失蹤，隔壁家二牛已經一個月不見人了！」
老人說著，就落下淚來，看著的確心憂如焚。
裴硯之輕拍老人肩膀：「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雲瑤滿臉不可思議：這人殺她的時候毫不手軟，現在演出一副好人的樣子給誰看？
老人眼淚流的更歡，眼看就要給裴硯之跪下了，雲瑤急忙扶住，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自己，只顧著感激裴硯之。
夜裡，月光給大地穿上一層銀衣，熱鬧了多年的夜市此刻卻空無一人。
裴硯之不緊不慢走在前面，雲瑤在後面小聲嘀咕：「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
就算那些男子都是在夜裡失蹤的，也不至於今夜就來吧？
「明顯嗎？可是我覺得沒被發現。」裴硯之突然停住腳步，緊接著一道劍光直衝雲瑤而來。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殺了雲瑤，讓那個宗門先嘗嘗苦頭，再逐個清算！
雲瑤腰間的符紙躍動光影，燙的嚇人。
她閉上眼，心知自己要再死一次，等了半天卻沒有動靜。
再睜開眼時，只見符紙碎了一地。
裴硯之生生吐了一口血，猶不甘心，提劍又砍過來，雲瑤忍無可忍，拿著飛劍想要對招。
只是還沒出手，她的劍就斷了。
雲瑤絕望之下，在原地閉眼等待重開，不想裴硯之僵在原地，捂著胸口。
「我就說我很厲害吧，裴硯之都輸給我了！」雲瑤睜開眼，激動地和系統分享。
系統潑了一盆冷水：【沒看錯的話，是因為你師父給他下了雙生咒，只要他對你動殺心，就渾身劇痛動彈不得。】
雲瑤感動非常，不愧是她的好師父！
雙生咒下在裴硯之身上，從此打在她身，痛在裴硯之的心上！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以後再也不用怕裴硯之黑化了！
【請宿主放棄危險想法，男主黑化，世界崩塌，你照樣會死。】
【請儘快查明裴硯之黑化原因。】
雲瑤瞬間變得頹喪，幾秒之後，她突然察覺不對：師父怎麼知道裴硯之要殺她？
明明他們在師父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友愛的樣子啊！
還沒等雲瑤想明白，系統就打斷了：
【檢測到裴硯之生命力急劇流失，請宿主採取行動！】
雲瑤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裴硯之身上：「師兄，你剛才可是看到妖物了？」
系統十分滿意，它這個宿主，越來越會裝傻了。
裴硯之慢慢直起因為劇痛而彎下的腰，答非所問：「師妹，扶我一下。」
雲瑤僵了一下，不情願地走過去虛扶住裴硯之，順便餵給他一顆補血丹。
補血丹融化在嘴裡，裴硯之渾身的燥意慢慢消散。
一陣狂風吹來，帶著陰測測的氣息，雲瑤瞬間摟住裴硯之的胳膊。
剛才還在裝傻的女孩現在縮成一團，恨不能掛在自己身上，裴硯之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雙生咒？楚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雲瑤摸不著頭腦，只能先和一旁的柳如玉聊天：「師姐燉的湯真好喝！」
兩人閒聊時，腰間的靈牌發出藍光，這是師父喚她的信號。
「瑤瑤，既然師父叫你，你就先去吧。」柳如玉溫柔地為雲瑤整理了鬢邊的頭髮。
雲瑤點點頭，御劍而去。
借著靈牌的指引，在思過崖找到了楚霄。
裴硯之在楚霄左側站著，垂首而立，神色不明。
雲瑤心裡咯噔一下，忙問：「師父喚我所為何事？」
「你不是要靈仙草嗎？讓你大師兄帶你去取。」
楚霄說著，從身上掏出來一個符紙遞給雲瑤。
「這是我畫的，可擋化神境全力一擊，比這半妖廢物靠譜多了，別怕，有危險就傳信給師父。」
雲瑤一邊瘋狂搖頭拒絕，一邊把符紙收進芥子囊：「師父，讓師兄去取就好了，我不想下山。」
開玩笑，取靈草那麼累，她只是想找個理由把裴硯之救出來而已，又不是真想要！
說什麼有危險傳信，要論危險，誰能比裴硯之更危險？
雲瑤又看了一眼裴硯之，對方抬起了頭，臉色比剛才黑上不少。
雲瑤以為他被楚霄罵了，心裡不爽，誰知對方目光緊盯著自己。
「師妹可是不願和我同行？」
剛才還口口聲聲感謝自己，這會又百般推脫。
雲瑤嘴裡到底有沒有真話？
「瑤兒，聽話，靈仙草要隨取隨用效果最好。」
楚霄下了最後通牒，拂袖而去。
只剩下雲瑤和裴硯之面面相覷。
「那就麻煩大師兄和我下山啦！」
事已至此，雲瑤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率先踏上飛劍。
裴硯深深看了雲瑤一眼：「師妹，不必多禮。」
溫柔得過分的嗓音讓雲瑤差點從劍上跌下去。
她剛穩住，裴硯之的身影已經變成一個小點。
雲瑤用了全力，勉強跟上對方，很快到了山下。
裴硯之忽然在一處賣冰糖葫蘆的攤位前停下：「師妹，你最愛的冰糖葫蘆。」
雲瑤眼睛一亮，跳下劍去對著老闆：「老人家，來兩串！」
店家爽利裝好，遞給雲瑤。
雲瑤順手想塞給裴硯之一根。
裴硯之沒接。
上輩子眼前這個女人「最討厭吃這種酸掉牙的東西」的語調猶在耳畔。
這輩子是轉了性，還是換了芯子？
能活著從那吃人的山洞出來，這個小師妹現在，可真不簡單啊。
雲瑤因為裴硯之的拒絕顯得更開心，她可以一個人吃兩根了！
「有勞，這糖葫蘆多少錢？」
別人面前，裴硯之還是兢兢業業維持著正道仙君的模樣，出塵的氣質差點把小販看呆。
「不要錢不要錢，只是…」小販欲言又止，眼看要觸發npc任務，雲瑤轉身就想走，卻被裴硯之一把拉住。
「師妹這是想去哪？」
「突然想起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
「哦？」
「沒事了。」
雲瑤垂頭喪氣，裴硯之莫名想到落水的小狗，低咳幾聲才把笑意壓下去。
「老人家，你有什麼難處就說，我可以幫你。」裴硯之正色面對老者。
上輩子他悶頭做事落得個人人喊打的結局，這輩子他絕對不會再走上老路。
至於自己經歷的痛苦嘛，當然是讓那些虛偽的人全都嘗一遍的好。
雲瑤突然感覺自己後背涼颼颼的，回頭看了一眼裴硯之，更覺得不自在。
「師兄，你笑什麼？」
「沒什麼，想著這次一定要好好保護你。」
「保護」兩個字加了重音，雲瑤把嘴裡糖葫蘆吞下去：「我怎麼覺得更害怕了呢？」
「師妹，你這樣說師兄可是會傷心的。」裴硯之嘴上說著傷心，卻連眉梢都透露著兩分快意。
兩人對峙間，賣糖葫蘆的小販抓住機會開口：「兩位仙人，我兒昨夜出門，至今未歸，我這心裡擔憂極了，可否請兩位仙人幫忙找找？」
雲瑤皺了眉頭：「老人家，您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一個成年男子，難道沒自保之力嗎？
「仙人，你有所不知，最近我們這裡的成年壯男常有失蹤，隔壁家二牛已經一個月不見人了！」
老人說著，就落下淚來，看著的確心憂如焚。
裴硯之輕拍老人肩膀：「別擔心，我會幫你的。」
雲瑤滿臉不可思議：這人殺她的時候毫不手軟，現在演出一副好人的樣子給誰看？
老人眼淚流的更歡，眼看就要給裴硯之跪下了，雲瑤急忙扶住，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自己，只顧著感激裴硯之。
夜裡，月光給大地穿上一層銀衣，熱鬧了多年的夜市此刻卻空無一人。
裴硯之不緊不慢走在前面，雲瑤在後面小聲嘀咕：「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明顯了？」
就算那些男子都是在夜裡失蹤的，也不至於今夜就來吧？
「明顯嗎？可是我覺得沒被發現。」裴硯之突然停住腳步，緊接著一道劍光直衝雲瑤而來。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殺了雲瑤，讓那個宗門先嘗嘗苦頭，再逐個清算！
雲瑤腰間的符紙躍動光影，燙的嚇人。
她閉上眼，心知自己要再死一次，等了半天卻沒有動靜。
再睜開眼時，只見符紙碎了一地。
裴硯之生生吐了一口血，猶不甘心，提劍又砍過來，雲瑤忍無可忍，拿著飛劍想要對招。
只是還沒出手，她的劍就斷了。
雲瑤絕望之下，在原地閉眼等待重開，不想裴硯之僵在原地，捂著胸口。
「我就說我很厲害吧，裴硯之都輸給我了！」雲瑤睜開眼，激動地和系統分享。
系統潑了一盆冷水：【沒看錯的話，是因為你師父給他下了雙生咒，只要他對你動殺心，就渾身劇痛動彈不得。】
雲瑤感動非常，不愧是她的好師父！
雙生咒下在裴硯之身上，從此打在她身，痛在裴硯之的心上！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以後再也不用怕裴硯之黑化了！
【請宿主放棄危險想法，男主黑化，世界崩塌，你照樣會死。】
【請儘快查明裴硯之黑化原因。】
雲瑤瞬間變得頹喪，幾秒之後，她突然察覺不對：師父怎麼知道裴硯之要殺她？
明明他們在師父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友愛的樣子啊！
還沒等雲瑤想明白，系統就打斷了：
【檢測到裴硯之生命力急劇流失，請宿主採取行動！】
雲瑤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裴硯之身上：「師兄，你剛才可是看到妖物了？」
系統十分滿意，它這個宿主，越來越會裝傻了。
裴硯之慢慢直起因為劇痛而彎下的腰，答非所問：「師妹，扶我一下。」
雲瑤僵了一下，不情願地走過去虛扶住裴硯之，順便餵給他一顆補血丹。
補血丹融化在嘴裡，裴硯之渾身的燥意慢慢消散。
一陣狂風吹來，帶著陰測測的氣息，雲瑤瞬間摟住裴硯之的胳膊。
剛才還在裝傻的女孩現在縮成一團，恨不能掛在自己身上，裴硯之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雙生咒？楚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