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是害怕，而是他們配不上
「所以，坎特伯雷先生，您是來告訴我，國王對教會追捕我的行為感到不滿？」盧克直截了當的問道。
「不僅如此，盧克爵士。」莫里斯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希望能與您合作，他認為您的發明是推動英格蘭前進的關鍵，而不是什麼異端。」
「合作？」盧克佯裝驚訝，心中卻已經開始猜著這次國王派人來的真正目的。
「國王想要我們合作什麼？」
莫里斯先是走到了窗邊看了看，確保沒有其他人在聽，然後說道。
「陛下希望您能幫助他削弱教會和貴族的權力，恢復皇室的權威。
作為回報，他將為您提供保護和資源，讓您能夠自由的進行發明。」
「這是個誘人的提議，坎特伯雷先生。」盧克不緊不慢的說道。
「但恕我直言，這聽起來很危險，畢竟如果我要答應了，很有可能會收到三公爵更多的刁難。」
「政治本就是一場危險的遊戲，盧克爵士。」莫里斯苦笑道。
「但在這個遊戲中，選擇正確的盟友至關重要。」
「那麼，國王為什麼選擇我？」盧克問道。
「在這個國家裡，有許多比我更有價值的人吧。」
莫里斯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這是陛下親筆寫給您的信，裡面詳細說明了他的想法。請在看完後銷毀它。」
盧克接過信：「請轉告陛下，我會認真考慮他的建議。」
莫里斯點點頭，又從懷裡拿出了一份：「這是陛下給您的，他會想辦法調解您和三公爵之間的事情，有了這個大主教是不會再找您麻煩了。」
盧克接過那份文件，這是一份蓋有國王印璽的特許令，宣布盧克·爵士的研究與發明受到皇家保護。
任何干擾或阻撓其工作的行為，將被視為對王權的冒犯。
「這確實很有用。」盧克折好文件，收入懷中。
「請轉告國王陛下，我很感謝他的支持。」
莫里斯點了點頭：「陛下還有一個消息想告訴您，西班牙人即將在倫敦舉辦一場歐洲數學競賽。」
「數學競賽？」盧克挑了挑眉。
「西班牙人為什麼突然對數學這麼感興趣？」
「這是他們炫耀優越性的方式。」莫里斯苦笑著說道。
「自從和平協議簽訂後，他們就像是倫敦的主人一樣，四處張揚。
他們聲稱歐洲最優秀的數學家都在西班牙，這場比賽不過是讓他們向全歐洲展示英格蘭人智力不如他們的機會。」
盧克冷笑一聲：「所以他們是來羞辱我們的。」
「沒錯，更糟的是，皇家科學院已經宣布不會參加這場比賽。威爾金斯聲稱這場比賽不值得英格蘭最優秀的頭腦浪費時間。」
「懦夫！」牛頓忍不住插話。
「分明是害怕輸給西班牙人！」
波義爾搖搖頭：「他們不參加其實更符合三公爵的利益。畢竟，如果輸了，英格蘭的面子會更加難堪。
如果贏了，又會得罪西班牙人，影響他們的貿易利益。」
莫里斯嘆了口氣：「陛下希望您能考慮參加這場比賽，盧克爵士。您的數學造詣在皇家科學院是出了名的，也許您能扳回英格蘭的顏面。」
盧克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參加。」
莫里斯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我理解您的顧慮，爵士，但......」
「不是因為害怕，坎特伯雷先生。」盧克打斷了他。
「而是因為我不屑於與西班牙人在這種層面上較量，他們配不上和我比試。」
牛頓和波義爾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很少見到盧克如此驕傲的一面。
「那麼，英格蘭就這樣認輸嗎？」莫里斯失望的問道。
盧克看向房間角落正在專注畫圖的托馬斯：「不，我們不會認輸，托馬斯會代表我們參加。」
「什麼？」莫里斯震驚的看著角落裡那個瘦小的男孩。
「您是說這個孩子？他看起來不過十二歲吧！」
「十歲，確切地說。」盧克微笑著說道。
「但我向您保證，他的數學能力足以讓那些西班牙數學家汗顏。」
托馬斯聽到大家在談論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埋頭畫圖，對周圍的討論毫不關心。
「盧克爵士，我尊重您的決定，但這......」莫里斯看起來完全不相信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在數學競賽中有所作為。
「相信我，托馬斯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
莫里斯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我會將您的決定轉告陛下。比賽將在兩周後的皇家學院大廳舉行，屆時歐洲各國的數學家都會到場。」
送走莫里斯後，波義爾轉向盧克：「你確定托馬斯能行嗎？我們都知道他很聰明，但與專業數學家比試......」
「不只是聰明，波義爾。」盧克看著托馬斯。
「這孩子是個天才，只是需要正確的指導。現在，我們要給他準備兩周的特訓。」
接下來的兩周，盧克幾乎將所有時間都用來指導托馬斯。
他教給男孩解一元四次方程的技巧、複雜函數的處理方法，甚至是一些連牛頓都不知道的數學技巧。
「這些方法太神奇了！」牛頓在一旁看著盧克指導托馬斯解決一個複雜的微分方程，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我從未想過可以這樣解決這類問題。」
「這只是基礎。」盧克微微一笑。
「我相信託馬斯能掌握更多。」
令人驚訝的是，托馬斯的學習數學的速度讓大家大吃一驚。
他只需看一遍公式或者證明過程，就能完全理解。
到訓練的第二周，他甚至開始自己推導一些盧克沒教過的定理。
「這孩子的天賦簡直不可思議。」哈雷在觀察了托馬斯幾天後對盧克說。
「按照他這個速度學習，再過幾年豈不是要超過牛頓了？」
「也許會吧，只要我們肯把自己所學交給他。」
終於，比賽的日子到來了。
皇家學院的大廳被重新布置了一遍，歐洲各國的旗幟懸掛在廳內，但西班牙的旗幟特別顯眼。
「不僅如此，盧克爵士。」莫里斯往前走了一步。
「陛下希望能與您合作，他認為您的發明是推動英格蘭前進的關鍵，而不是什麼異端。」
「合作？」盧克佯裝驚訝，心中卻已經開始猜著這次國王派人來的真正目的。
「國王想要我們合作什麼？」
莫里斯先是走到了窗邊看了看，確保沒有其他人在聽，然後說道。
「陛下希望您能幫助他削弱教會和貴族的權力，恢復皇室的權威。
作為回報，他將為您提供保護和資源，讓您能夠自由的進行發明。」
「這是個誘人的提議，坎特伯雷先生。」盧克不緊不慢的說道。
「但恕我直言，這聽起來很危險，畢竟如果我要答應了，很有可能會收到三公爵更多的刁難。」
「政治本就是一場危險的遊戲，盧克爵士。」莫里斯苦笑道。
「但在這個遊戲中，選擇正確的盟友至關重要。」
「那麼，國王為什麼選擇我？」盧克問道。
「在這個國家裡，有許多比我更有價值的人吧。」
莫里斯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這是陛下親筆寫給您的信，裡面詳細說明了他的想法。請在看完後銷毀它。」
盧克接過信：「請轉告陛下，我會認真考慮他的建議。」
莫里斯點點頭，又從懷裡拿出了一份：「這是陛下給您的，他會想辦法調解您和三公爵之間的事情，有了這個大主教是不會再找您麻煩了。」
盧克接過那份文件，這是一份蓋有國王印璽的特許令，宣布盧克·爵士的研究與發明受到皇家保護。
任何干擾或阻撓其工作的行為，將被視為對王權的冒犯。
「這確實很有用。」盧克折好文件，收入懷中。
「請轉告國王陛下，我很感謝他的支持。」
莫里斯點了點頭：「陛下還有一個消息想告訴您，西班牙人即將在倫敦舉辦一場歐洲數學競賽。」
「數學競賽？」盧克挑了挑眉。
「西班牙人為什麼突然對數學這麼感興趣？」
「這是他們炫耀優越性的方式。」莫里斯苦笑著說道。
「自從和平協議簽訂後，他們就像是倫敦的主人一樣，四處張揚。
他們聲稱歐洲最優秀的數學家都在西班牙，這場比賽不過是讓他們向全歐洲展示英格蘭人智力不如他們的機會。」
盧克冷笑一聲：「所以他們是來羞辱我們的。」
「沒錯，更糟的是，皇家科學院已經宣布不會參加這場比賽。威爾金斯聲稱這場比賽不值得英格蘭最優秀的頭腦浪費時間。」
「懦夫！」牛頓忍不住插話。
「分明是害怕輸給西班牙人！」
波義爾搖搖頭：「他們不參加其實更符合三公爵的利益。畢竟，如果輸了，英格蘭的面子會更加難堪。
如果贏了，又會得罪西班牙人，影響他們的貿易利益。」
莫里斯嘆了口氣：「陛下希望您能考慮參加這場比賽，盧克爵士。您的數學造詣在皇家科學院是出了名的，也許您能扳回英格蘭的顏面。」
盧克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我不會參加。」
莫里斯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我理解您的顧慮，爵士，但......」
「不是因為害怕，坎特伯雷先生。」盧克打斷了他。
「而是因為我不屑於與西班牙人在這種層面上較量，他們配不上和我比試。」
牛頓和波義爾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很少見到盧克如此驕傲的一面。
「那麼，英格蘭就這樣認輸嗎？」莫里斯失望的問道。
盧克看向房間角落正在專注畫圖的托馬斯：「不，我們不會認輸，托馬斯會代表我們參加。」
「什麼？」莫里斯震驚的看著角落裡那個瘦小的男孩。
「您是說這個孩子？他看起來不過十二歲吧！」
「十歲，確切地說。」盧克微笑著說道。
「但我向您保證，他的數學能力足以讓那些西班牙數學家汗顏。」
托馬斯聽到大家在談論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繼續埋頭畫圖，對周圍的討論毫不關心。
「盧克爵士，我尊重您的決定，但這......」莫里斯看起來完全不相信一個十歲的孩子能在數學競賽中有所作為。
「相信我，托馬斯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
莫里斯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我會將您的決定轉告陛下。比賽將在兩周後的皇家學院大廳舉行，屆時歐洲各國的數學家都會到場。」
送走莫里斯後，波義爾轉向盧克：「你確定托馬斯能行嗎？我們都知道他很聰明，但與專業數學家比試......」
「不只是聰明，波義爾。」盧克看著托馬斯。
「這孩子是個天才，只是需要正確的指導。現在，我們要給他準備兩周的特訓。」
接下來的兩周，盧克幾乎將所有時間都用來指導托馬斯。
他教給男孩解一元四次方程的技巧、複雜函數的處理方法，甚至是一些連牛頓都不知道的數學技巧。
「這些方法太神奇了！」牛頓在一旁看著盧克指導托馬斯解決一個複雜的微分方程，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我從未想過可以這樣解決這類問題。」
「這只是基礎。」盧克微微一笑。
「我相信託馬斯能掌握更多。」
令人驚訝的是，托馬斯的學習數學的速度讓大家大吃一驚。
他只需看一遍公式或者證明過程，就能完全理解。
到訓練的第二周，他甚至開始自己推導一些盧克沒教過的定理。
「這孩子的天賦簡直不可思議。」哈雷在觀察了托馬斯幾天後對盧克說。
「按照他這個速度學習，再過幾年豈不是要超過牛頓了？」
「也許會吧，只要我們肯把自己所學交給他。」
終於，比賽的日子到來了。
皇家學院的大廳被重新布置了一遍，歐洲各國的旗幟懸掛在廳內，但西班牙的旗幟特別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