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受歡迎的奴隸市場
羅素愣了一下，沒想到盧克會問這樣的問題：「這還用問？因為他們是野蠻人！他們不理解文明，不懂得感恩。
我們給他們帶來了進步，他們卻不知感激我們帶來的好處。」
盧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晚宴結束後，盧克、牛頓和波義爾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盧克發現阿尼爾仍然站在門口，一直等著他回來。
「你一直站著？」盧克皺眉問道。
「是的，主人。」阿尼爾低聲回答道。
「我不敢坐，其他僕人可能會告發我。」
盧克嘆了口氣：「好吧，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今天我不需要人服侍了。」
阿尼爾驚訝的抬頭：「但是主人，這是規定......」
「這是命令。」盧克板起了臉。
「去休息吧，明天再來。」
阿尼爾感激的看了盧克一眼，然後輕輕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霍金斯上尉帶著盧克一行人前往盧克的領地。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更多印度的真實面貌。
貧窮的村莊，乾涸的農田，飢餓的孩子。
而在每個村口，都有英國士兵，確保當地人「安分守己」。
「這些士兵是幹什麼的？」盧克明明知道，但還是問了出來。
「維持秩序，確保稅收。」霍金斯看著那些村莊。
「印度人很狡猾，如果不嚴加看管，他們會偷偷藏起收成，不交稅。」
終於，他們抵達了盧克的「領地」。
這是一片位於山谷中的土地，面積不小，但荒涼得令人心驚。
乾裂的土地，零星的幾戶村民住在簡陋的茅屋裡，神情麻木。
「就是這裡了，盧克爵士。」霍金斯指著四周說。
「這片土地和上面的所有印度人都屬於您了，您可以對它們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他們。」盧克糾正道。
「不是『它們』，這些人是『他們』。」
霍金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當然，當然。只是個口誤。」
盧克走向那些茅屋，想要和當地人聊聊。
但當他接近時，那些印度人立即跪倒在地，額頭貼地，不敢抬頭看他。
「請起來。」盧克用手勢示意他們站起來。
「我只是想和你們談談。」
一個年長的印度人顫抖著站起身：「大人，我們會好好幹活的，請不要懲罰我們。」
「我不會懲罰你們的。」盧克輕聲說。
「這片土地現在是我的，但我希望你們能繼續在這裡生活，種植自己的作物。」
老人驚訝的抬頭看了盧克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了頭：「大人太仁慈了，但是...但是稅收......我們實在交不起那麼多......」
盧克轉向霍金斯：「這裡的稅率是多少？」
「標準的殖民地稅率。」霍金斯說。
「收成的一半。」
「一半？」盧克驚訝的張大了嘴。
「如果你覺得少，你還可以往上加，這裡沒人會說什麼的。」
「不，我的意思是這也太多了！」
覺得盧克和他們有些格格不入，霍金斯聳聳肩：「這是規定，所有領主都這麼收。
您如果嫌麻煩，可以委託東印度公司代收，我們會確保每一分錢都到您手中。」
盧克看著那些飢餓的村民，心中一陣刺痛。
他轉向老人：「從現在開始，你們只需要交三分之一的收成作為稅收。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
老人和其他村民都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大人......」霍金斯上尉開口想要反對。
「這是我的決定。」盧克笑著按下了他抬起的手。
「如果東印度公司有意見，他們可以直接跟我談，我的領地，像你說的，我想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
回程路上，他們經過了一個集市。
在集市的一角，盧克看到了讓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一排印度人，男女老少都有，戴著鐵鏈，正在被公開拍賣。
「這是什麼？」盧克指著問道。
「我們最受歡迎的奴隸市場。」霍金斯笑的讓盧克頭皮發麻。
「這些人有的是犯了罪，或者交不起稅，被抓來賣掉的。在印度，奴隸是很常見的。」
盧克看著那些被剝奪了尊嚴的人，心中的怒火幾乎無法控制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一個和托馬斯差不多大的男孩被粗暴的推到台前，像牲口一樣展示時，他差點控制不住想要衝上去。
牛頓也是臉色難看：「這太不人道了！我們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這是印度的傳統。」霍金斯解釋道。
「印度人自己也有奴隸制度，我們只是沿用了他們的習俗，這是對於他們文化的尊重。」
「不，這是錯的。」
「無論在哪裡，這都是錯的。」
盧克走向拍賣台，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金幣，直接扔給了主持拍賣的人：「所有這些人，我全買了。」
拍賣師驚訝的看著金幣，又看了看盧克：「先生，這些奴隸的價值......」
「夠了嗎？」盧克又扔過去一袋。
拍賣師趕緊點頭哈腰的：「夠了，夠了，先生。他們現在都是您的了。」
盧克走到那些奴隸面前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自由了。可以回家，或者去任何你們想去的地方。」
一個年輕的印度女子顫抖著問道：「這是真的嗎？大人，我們真的可以走了？」
「是的，你們自由了。」盧克重複道，同時示意身邊的人解開他們的鎖鏈。
波義爾卻輕輕拉了拉盧克的袖子：「盧克，他們可能無處可去，很快又會被抓起來，我們必須保護他們。」
盧克點點頭，他轉向那群剛獲得自由的人：「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到我的領地去。那裡有地可以耕種，我保證不會有人再把你們當作奴隸。」
那些印度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盧克，然後紛紛跪下。
盧克連忙讓他們起來：「不需要這樣，我們都是平等的人，沒有人應該跪拜另一個人。」
霍金斯上尉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盧克爵士，恕我直言，您這樣做會破壞這裡的秩序。
如果消息傳出去，其他印度人也會期望得到同樣的待遇。」
我們給他們帶來了進步，他們卻不知感激我們帶來的好處。」
盧克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晚宴結束後，盧克、牛頓和波義爾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盧克發現阿尼爾仍然站在門口，一直等著他回來。
「你一直站著？」盧克皺眉問道。
「是的，主人。」阿尼爾低聲回答道。
「我不敢坐，其他僕人可能會告發我。」
盧克嘆了口氣：「好吧，現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今天我不需要人服侍了。」
阿尼爾驚訝的抬頭：「但是主人，這是規定......」
「這是命令。」盧克板起了臉。
「去休息吧，明天再來。」
阿尼爾感激的看了盧克一眼，然後輕輕退出了房間。
第二天，霍金斯上尉帶著盧克一行人前往盧克的領地。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更多印度的真實面貌。
貧窮的村莊，乾涸的農田，飢餓的孩子。
而在每個村口，都有英國士兵，確保當地人「安分守己」。
「這些士兵是幹什麼的？」盧克明明知道，但還是問了出來。
「維持秩序，確保稅收。」霍金斯看著那些村莊。
「印度人很狡猾，如果不嚴加看管，他們會偷偷藏起收成，不交稅。」
終於，他們抵達了盧克的「領地」。
這是一片位於山谷中的土地，面積不小，但荒涼得令人心驚。
乾裂的土地，零星的幾戶村民住在簡陋的茅屋裡，神情麻木。
「就是這裡了，盧克爵士。」霍金斯指著四周說。
「這片土地和上面的所有印度人都屬於您了，您可以對它們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他們。」盧克糾正道。
「不是『它們』，這些人是『他們』。」
霍金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當然，當然。只是個口誤。」
盧克走向那些茅屋，想要和當地人聊聊。
但當他接近時，那些印度人立即跪倒在地，額頭貼地，不敢抬頭看他。
「請起來。」盧克用手勢示意他們站起來。
「我只是想和你們談談。」
一個年長的印度人顫抖著站起身：「大人，我們會好好幹活的，請不要懲罰我們。」
「我不會懲罰你們的。」盧克輕聲說。
「這片土地現在是我的，但我希望你們能繼續在這裡生活，種植自己的作物。」
老人驚訝的抬頭看了盧克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了頭：「大人太仁慈了，但是...但是稅收......我們實在交不起那麼多......」
盧克轉向霍金斯：「這裡的稅率是多少？」
「標準的殖民地稅率。」霍金斯說。
「收成的一半。」
「一半？」盧克驚訝的張大了嘴。
「如果你覺得少，你還可以往上加，這裡沒人會說什麼的。」
「不，我的意思是這也太多了！」
覺得盧克和他們有些格格不入，霍金斯聳聳肩：「這是規定，所有領主都這麼收。
您如果嫌麻煩，可以委託東印度公司代收，我們會確保每一分錢都到您手中。」
盧克看著那些飢餓的村民，心中一陣刺痛。
他轉向老人：「從現在開始，你們只需要交三分之一的收成作為稅收。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
老人和其他村民都驚呆了，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大人......」霍金斯上尉開口想要反對。
「這是我的決定。」盧克笑著按下了他抬起的手。
「如果東印度公司有意見，他們可以直接跟我談，我的領地，像你說的，我想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
回程路上，他們經過了一個集市。
在集市的一角，盧克看到了讓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一排印度人，男女老少都有，戴著鐵鏈，正在被公開拍賣。
「這是什麼？」盧克指著問道。
「我們最受歡迎的奴隸市場。」霍金斯笑的讓盧克頭皮發麻。
「這些人有的是犯了罪，或者交不起稅，被抓來賣掉的。在印度，奴隸是很常見的。」
盧克看著那些被剝奪了尊嚴的人，心中的怒火幾乎無法控制了。
尤其是當他看到一個和托馬斯差不多大的男孩被粗暴的推到台前，像牲口一樣展示時，他差點控制不住想要衝上去。
牛頓也是臉色難看：「這太不人道了！我們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這是印度的傳統。」霍金斯解釋道。
「印度人自己也有奴隸制度，我們只是沿用了他們的習俗，這是對於他們文化的尊重。」
「不，這是錯的。」
「無論在哪裡，這都是錯的。」
盧克走向拍賣台，從口袋裡掏出一袋金幣，直接扔給了主持拍賣的人：「所有這些人，我全買了。」
拍賣師驚訝的看著金幣，又看了看盧克：「先生，這些奴隸的價值......」
「夠了嗎？」盧克又扔過去一袋。
拍賣師趕緊點頭哈腰的：「夠了，夠了，先生。他們現在都是您的了。」
盧克走到那些奴隸面前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自由了。可以回家，或者去任何你們想去的地方。」
一個年輕的印度女子顫抖著問道：「這是真的嗎？大人，我們真的可以走了？」
「是的，你們自由了。」盧克重複道，同時示意身邊的人解開他們的鎖鏈。
波義爾卻輕輕拉了拉盧克的袖子：「盧克，他們可能無處可去，很快又會被抓起來，我們必須保護他們。」
盧克點點頭，他轉向那群剛獲得自由的人：「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到我的領地去。那裡有地可以耕種，我保證不會有人再把你們當作奴隸。」
那些印度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盧克，然後紛紛跪下。
盧克連忙讓他們起來：「不需要這樣，我們都是平等的人，沒有人應該跪拜另一個人。」
霍金斯上尉在一旁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盧克爵士，恕我直言，您這樣做會破壞這裡的秩序。
如果消息傳出去，其他印度人也會期望得到同樣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