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皇家軍械總監？陛下，您在開玩笑
「瘟疫、戰爭、經濟危機......有時候我想，作為一國之君，我是否能夠帶領人民渡過這些難關。」
盧克靜靜的聽著，知道還有下文。
「昨晚的宴會，我聽說了。」查理二世說到了正事。
「三公爵對您似乎不太友好？」
盧克心中一驚，猜到了昨天宴會上面一定有國王的自己人。
「陛下，昨晚確實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我和我的朋友們可能說了一些不該說的。」
查理二世擺擺手，臉上露出苦笑：「不必這樣，我完全理解您的感受。實際上，我對三公爵的做法也很不滿意。
他們掌握了太多權力，常常把自己的利益凌駕於國家之上。」
盧克驚訝於國王如此坦率的說出了他和三公爵之間的間隙，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試探。
只能繼續裝傻：「英格蘭有您一定會更加強大。」
查理二世站起身，走到窗前：「您知道嗎，盧克爵士？我有時候想，我這個國王究竟有多少實權？
貴族們控制著土地和財富，教會控制著人心，而我，不過是個戴著皇冠的傀儡罷了。」
他轉過身：「我需要像您這樣的人，盧克爵士。聰明、勇敢，比那些貴族更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我想任命您為皇家軍械總監，負責為我們的軍隊提供最先進的武器裝備，您意下如何？」
盧克心跳加速，這個職位不僅意味著榮譽，更意味著權力和資源。
但他也明白，自己一旦答應，就捲入了皇室與貴族的權力鬥爭中，風險同樣巨大。
「陛下，我深感榮幸，但......我擔心我的經驗和能力......」
「您不必謙虛。」查理二世打斷了他。
「我看人很準，您絕對是這個職位的最佳人選。而且，我願意為您提供足夠的資金和權力，讓您能夠自由發揮。」
盧克想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陛下，對不起，我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太年輕了。」
查理二世一挑眉：「你不想為英格蘭出力？」
他頓了頓：「還是你覺得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沒有這個意思。」盧克趕緊站起身，行了一禮。
「陛下，我的忠誠永遠屬於英格蘭和您。」
查理二世點點頭，還是嘆了口氣：「我知道，可能這個時候讓你選擇可能有些急了，這樣吧，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好了你在告訴我你的決定。」
會面結束後，盧克乘坐皇家馬車返回東區。
沿途，他的心情亂糟糟的。
如果答應了皇室與貴族的角力，教會與科學的衝突，這些都是他需要面對的。
但是自己現在沒有做好準備，這一切對自己來說太突然了。
不久後，來到工廠，盧克發現牛頓和波義爾已經在這邊了。
「怎麼樣？國王找你什麼事？」牛頓上來就問。
盧克環顧四周，確保沒有外人，然後壓低聲音：「查理二世想任命我為皇家軍械總監。」
「什麼？」牛頓和波義爾異口同聲的驚呼，隨即又趕忙閉上了嘴。
「這太不可思議了！」波義爾吃驚的說道。
「皇家軍械總監是皇室最信任的職位之一，通常由老牌貴族擔任。」
牛頓也湊了過來：「昨晚我們得罪了三公爵，今天你就獲得了這個職位......這會不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盧克點了點頭：「所以我並沒有答應？」
「什麼！」這一次，牛頓和波義爾再次震驚了。
波義爾點點頭：「這樣也好，我們不必為了貴族之間的爭鬥浪費時間了。」
就在這時，喬治匆匆走了進來。
「盧克爵士，有位客人求見，他自稱是斯賓塞男爵的代表。」
盧克皺了皺眉。
「請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盧克爵士，我是斯賓塞男爵的私人秘書亨利·丹頓。」那人彬彬有禮的說道。
「男爵派我來表達他的歉意，對於宴會上的不愉快，他感到非常遺憾。」
盧克示意亨利坐下：「丹頓先生，請轉告斯賓塞男爵，昨晚的事是我應該給他道歉。」
亨利微笑著點點頭：「男爵大人還讓我帶來一個......合作提議。」
「哦？什麼合作？」
亨利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男爵注意到您工廠生產的武器質量極高，而且您的工人比所有人的都要好的多。
他想邀請您參與一個新項目，改良瘟疫藥劑的生產設備。」
盧克挑了挑眉：「改良製藥設備？這與武器製造似乎相差甚遠。」
「但原理是相通的，爵士。」亨利解釋道。
「精確的機械製造，是武器和藥劑生產的共同需求。男爵相信，您的聰明不會局限於戰爭工具的製造。」
他將文件推到盧克面前：「這是男爵提出的條件，他願意支付可觀的報酬，並且承諾在貴族圈中為您說好話，抵消昨晚的影響。」
盧克看著文件，表面上他是在看文件，實際上他是在盤算斯賓塞突然提出合作，必有所圖。
「聽起來是個有趣的項目。」假裝把文件看完後盧克抬起頭，微笑道。
「不過，請告訴斯賓塞男爵，我需要時間考慮。畢竟我怕萬一我的工人做不好，那樣不但會讓斯賓塞男爵有損失，也會對我工廠的信譽造成影響。」
亨利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回答：「當然，爵士。男爵理解您的苦衷。他只希望您能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畢竟，在倫敦，朋友總比敵人好。」
聞言，盧克心中冷笑，但還是笑道：「我會認真考慮的，請代我向男爵問好。」
送走亨利後，盧克立即召集牛頓和波義爾。
「斯賓塞想拉我入伙改良他的製藥設備。」
「你們怎麼看？」
牛頓一聽立馬說道：「不可信任！他一定別有用心，宴會上，他明明看到我們和霍華德起衝突，卻沒有幫助我們。」
波義爾摸著下巴：「但拒絕也不是明智之舉，三公爵在倫敦的勢力不容小覷，我們如果這樣把他們都得罪了......」
盧克想了一會：「我同意波義爾的看法，我們可以表面答應，但時間上儘量拖一拖。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需要加快自己的計劃了。」
盧克靜靜的聽著，知道還有下文。
「昨晚的宴會，我聽說了。」查理二世說到了正事。
「三公爵對您似乎不太友好？」
盧克心中一驚，猜到了昨天宴會上面一定有國王的自己人。
「陛下，昨晚確實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我和我的朋友們可能說了一些不該說的。」
查理二世擺擺手，臉上露出苦笑：「不必這樣，我完全理解您的感受。實際上，我對三公爵的做法也很不滿意。
他們掌握了太多權力，常常把自己的利益凌駕於國家之上。」
盧克驚訝於國王如此坦率的說出了他和三公爵之間的間隙，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試探。
只能繼續裝傻：「英格蘭有您一定會更加強大。」
查理二世站起身，走到窗前：「您知道嗎，盧克爵士？我有時候想，我這個國王究竟有多少實權？
貴族們控制著土地和財富，教會控制著人心，而我，不過是個戴著皇冠的傀儡罷了。」
他轉過身：「我需要像您這樣的人，盧克爵士。聰明、勇敢，比那些貴族更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我想任命您為皇家軍械總監，負責為我們的軍隊提供最先進的武器裝備，您意下如何？」
盧克心跳加速，這個職位不僅意味著榮譽，更意味著權力和資源。
但他也明白，自己一旦答應，就捲入了皇室與貴族的權力鬥爭中，風險同樣巨大。
「陛下，我深感榮幸，但......我擔心我的經驗和能力......」
「您不必謙虛。」查理二世打斷了他。
「我看人很準，您絕對是這個職位的最佳人選。而且，我願意為您提供足夠的資金和權力，讓您能夠自由發揮。」
盧克想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陛下，對不起，我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太年輕了。」
查理二世一挑眉：「你不想為英格蘭出力？」
他頓了頓：「還是你覺得我答應你的事情，我做不到？」
「我沒有這個意思。」盧克趕緊站起身，行了一禮。
「陛下，我的忠誠永遠屬於英格蘭和您。」
查理二世點點頭，還是嘆了口氣：「我知道，可能這個時候讓你選擇可能有些急了，這樣吧，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好了你在告訴我你的決定。」
會面結束後，盧克乘坐皇家馬車返回東區。
沿途，他的心情亂糟糟的。
如果答應了皇室與貴族的角力，教會與科學的衝突，這些都是他需要面對的。
但是自己現在沒有做好準備，這一切對自己來說太突然了。
不久後，來到工廠，盧克發現牛頓和波義爾已經在這邊了。
「怎麼樣？國王找你什麼事？」牛頓上來就問。
盧克環顧四周，確保沒有外人，然後壓低聲音：「查理二世想任命我為皇家軍械總監。」
「什麼？」牛頓和波義爾異口同聲的驚呼，隨即又趕忙閉上了嘴。
「這太不可思議了！」波義爾吃驚的說道。
「皇家軍械總監是皇室最信任的職位之一，通常由老牌貴族擔任。」
牛頓也湊了過來：「昨晚我們得罪了三公爵，今天你就獲得了這個職位......這會不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盧克點了點頭：「所以我並沒有答應？」
「什麼！」這一次，牛頓和波義爾再次震驚了。
波義爾點點頭：「這樣也好，我們不必為了貴族之間的爭鬥浪費時間了。」
就在這時，喬治匆匆走了進來。
「盧克爵士，有位客人求見，他自稱是斯賓塞男爵的代表。」
盧克皺了皺眉。
「請他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盧克爵士，我是斯賓塞男爵的私人秘書亨利·丹頓。」那人彬彬有禮的說道。
「男爵派我來表達他的歉意，對於宴會上的不愉快，他感到非常遺憾。」
盧克示意亨利坐下：「丹頓先生，請轉告斯賓塞男爵，昨晚的事是我應該給他道歉。」
亨利微笑著點點頭：「男爵大人還讓我帶來一個......合作提議。」
「哦？什麼合作？」
亨利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男爵注意到您工廠生產的武器質量極高，而且您的工人比所有人的都要好的多。
他想邀請您參與一個新項目，改良瘟疫藥劑的生產設備。」
盧克挑了挑眉：「改良製藥設備？這與武器製造似乎相差甚遠。」
「但原理是相通的，爵士。」亨利解釋道。
「精確的機械製造，是武器和藥劑生產的共同需求。男爵相信，您的聰明不會局限於戰爭工具的製造。」
他將文件推到盧克面前：「這是男爵提出的條件，他願意支付可觀的報酬，並且承諾在貴族圈中為您說好話，抵消昨晚的影響。」
盧克看著文件，表面上他是在看文件，實際上他是在盤算斯賓塞突然提出合作，必有所圖。
「聽起來是個有趣的項目。」假裝把文件看完後盧克抬起頭，微笑道。
「不過，請告訴斯賓塞男爵，我需要時間考慮。畢竟我怕萬一我的工人做不好，那樣不但會讓斯賓塞男爵有損失，也會對我工廠的信譽造成影響。」
亨利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回答：「當然，爵士。男爵理解您的苦衷。他只希望您能認真考慮這個提議，畢竟，在倫敦，朋友總比敵人好。」
聞言，盧克心中冷笑，但還是笑道：「我會認真考慮的，請代我向男爵問好。」
送走亨利後，盧克立即召集牛頓和波義爾。
「斯賓塞想拉我入伙改良他的製藥設備。」
「你們怎麼看？」
牛頓一聽立馬說道：「不可信任！他一定別有用心，宴會上，他明明看到我們和霍華德起衝突，卻沒有幫助我們。」
波義爾摸著下巴：「但拒絕也不是明智之舉，三公爵在倫敦的勢力不容小覷，我們如果這樣把他們都得罪了......」
盧克想了一會：「我同意波義爾的看法，我們可以表面答應，但時間上儘量拖一拖。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需要加快自己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