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天才托馬斯，盧克如獲至寶
盧克讓大家排隊登記。
花了整整一天時間，他記下了近三百人的姓名和技能。
黃昏時分，當盧克和牛頓準備離開時，一個中年男子悄悄跟了上來。
「盧克爵士。」男子低聲說道。
「我叫喬治，是東區的木匠。那天大火中，是您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盧克仔細看了看他，確實是那天他在火場救出的一家人。
「您不必謝我。」盧克笑了笑。
「不，我要謝的不只是救命之恩。」喬治再次對盧克彎了一下腰。
「您今天的所作所為，讓我看到了希望。先生，我和我的朋友們願意追隨您，為您做任何事情！」
盧克看了看四周：「喬治，你知道騎士不能私自組建軍隊吧？」
「我知道，先生。但我們不是士兵，只是您的工人，您的僕人。」喬治狡黠的眨了眨眼。
「無論您需要什麼，只要一句話，我們都會去做，哪怕付出生命。」
盧克與喬治對視一眼，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好，我接受你們的效忠。不過，記住，我們只是僱傭關係。」
「明白，先生！」喬治激動的行了個禮。
「東區現在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對您十分感激。只要您需要，他們都會為您效力的！」
等人群散去，牛頓終於忍不住問道：「盧克，你真的打算僱傭那些人？他們大多是沒有技能的災民，能做什麼？」
盧克神秘地笑了笑：「誰說他們沒有技能？喬治是木匠，班傑明是鐵匠，瑪莎會縫紉，傑克了解倫敦的每一條街道...」
「但他們不懂科學，不懂數學，對我們的研究有什麼幫助？」
盧克停下腳步，看著牛頓：「牛頓，你覺得我們最缺的是什麼？」
「資金，材料，實驗場地......」
「不，我們最缺的是信息和忠誠的人。」盧克看著牛頓。
「我們要改變這個世界，必須了解這個世界。這些人會成為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告訴我們民間發生的一切，貴族們的一舉一動。」
牛頓恍然大悟：「你是要建立一個情報網絡！」
「沒錯。」盧克點點頭。
「而且，這些普通人中，也有不少聰明人。小托馬斯就是一個例子，他對幾何學有天賦，我決定親自教導他。」
「你打算把他們都培養成學者？」牛頓瞪大了眼睛。
「不是全部，但至少部分人可以。」盧克背著雙手。
「我有一個計劃，這些工人上午在工坊工作，下午則必須參加學習。我會為他們提供書籍和教師，教他們讀寫和基礎科學知識。」
「這......這會不會太耗費金錢和精力了？」
「短期來看，確實如此。但從長遠看，這是最值得的投資。
想想看，如果我們能把這些普通人培養成有知識、有技能的工人，甚至是學者，他們能為我們創造多少價值？」
牛頓沉默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我明白了！你不是在施捨他們，你是在培養他們！
這些人不僅會對你的做法感恩戴德，還會成為我們的中堅力量！」
「沒錯。」盧克微笑著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金錢和權力都會消失，只有知識和忠誠永存。」
「盧克，你真是個天才！」牛頓再次為盧克的遠見所折服。
第二天，盧克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他首先租下了西區邊緣的一座廢棄工坊，開始改造成學習和生產的場所。
工坊分為兩部分，前廳用作生產工具和簡單的機械，後廳則改造成了一個小型學堂。
盧克從哈雷家的藏書中借了一部分基礎知識書籍，讓人抄寫了數十份，分發給那些工人。
「上午工作，下午學習。」盧克向第一批前來報到的工人宣布。
「這是你們的工作安排，工作可以賺取日常生活所需，而學習則能讓你們擁有更好的未來。」
工人們面面相覷，有人困惑，有人驚喜，還有人抱怨。
「先生，我都這把年紀了，學什麼學啊？再說了，我們這些人，一輩子就是干體力活的命，學那些有什麼用？」
盧克沒有強求：「不想學習的可以只參加上午的工作，但薪水會比學習的人少三成。而且，將來晉升的機會也會更少。」
這一規定立刻引發了熱議。
大多數人，尤其是年輕人，都選擇了既工作又學習的安排，只有少數老人選擇了單純的工作。
就這樣，盧克的「工坊學校」開始運作起來。
一開始，學習內容很基礎，識字、算數、基本的自然科學知識。
盧克親自教授了幾堂課，但主要由牛頓和他邀請的幾位大學生負責日常教學。
托馬斯·哈德森成了最認真學的最快的學生。
每天放學後，他還會留下來向盧克請教額外的問題。
「先生，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一天，托馬斯拿著歐幾里得的幾何書問道。
「如果兩條直線平行，它們真的永遠不會相交嗎？即使延伸到無限遠？」
盧克看著男孩充滿求知慾的樣子，這樣的問題，顯示出托馬斯有著超越這個時代的思維能力。
「這是個好問題，托馬斯。」盧克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男孩。
「在歐幾里得的幾何中，平行線確實永不相交。但是，如果我們改變一些基本假設，比如在一個彎曲的表面上，平行線可能會相交。」
「彎曲的表面？」托馬斯皺起眉頭。
「就像球面？」
「沒錯！」盧克驚訝於男孩的理解力。
「想像一下地球表面，如果我們給它畫上線，它們在赤道處平行，但在兩極都會相交。」
說完，盧克在紙上給托馬斯畫了出來。
托馬斯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明白了！那麼，世界上有沒有一種幾何學，是建立在彎曲表面上的？」
盧克輕輕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有的，這就是非歐幾何。不過，這種知識目前還沒有被系統的整理出來，也許將來你會成為這方面的開拓者。」
托馬斯興奮的點點頭：「我會努力的，先生！我想成為像您和牛頓先生那樣的學者！」
看著托馬斯離去的背影，盧克知道這個孩子有著非凡的天賦，在合適的培養下，未來不可限量。
花了整整一天時間，他記下了近三百人的姓名和技能。
黃昏時分，當盧克和牛頓準備離開時，一個中年男子悄悄跟了上來。
「盧克爵士。」男子低聲說道。
「我叫喬治，是東區的木匠。那天大火中，是您救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盧克仔細看了看他，確實是那天他在火場救出的一家人。
「您不必謝我。」盧克笑了笑。
「不，我要謝的不只是救命之恩。」喬治再次對盧克彎了一下腰。
「您今天的所作所為，讓我看到了希望。先生，我和我的朋友們願意追隨您，為您做任何事情！」
盧克看了看四周：「喬治，你知道騎士不能私自組建軍隊吧？」
「我知道，先生。但我們不是士兵，只是您的工人，您的僕人。」喬治狡黠的眨了眨眼。
「無論您需要什麼，只要一句話，我們都會去做，哪怕付出生命。」
盧克與喬治對視一眼，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好，我接受你們的效忠。不過，記住，我們只是僱傭關係。」
「明白，先生！」喬治激動的行了個禮。
「東區現在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對您十分感激。只要您需要，他們都會為您效力的！」
等人群散去，牛頓終於忍不住問道：「盧克，你真的打算僱傭那些人？他們大多是沒有技能的災民，能做什麼？」
盧克神秘地笑了笑：「誰說他們沒有技能？喬治是木匠，班傑明是鐵匠，瑪莎會縫紉，傑克了解倫敦的每一條街道...」
「但他們不懂科學，不懂數學，對我們的研究有什麼幫助？」
盧克停下腳步，看著牛頓：「牛頓，你覺得我們最缺的是什麼？」
「資金，材料，實驗場地......」
「不，我們最缺的是信息和忠誠的人。」盧克看著牛頓。
「我們要改變這個世界，必須了解這個世界。這些人會成為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告訴我們民間發生的一切，貴族們的一舉一動。」
牛頓恍然大悟：「你是要建立一個情報網絡！」
「沒錯。」盧克點點頭。
「而且，這些普通人中，也有不少聰明人。小托馬斯就是一個例子，他對幾何學有天賦，我決定親自教導他。」
「你打算把他們都培養成學者？」牛頓瞪大了眼睛。
「不是全部，但至少部分人可以。」盧克背著雙手。
「我有一個計劃，這些工人上午在工坊工作，下午則必須參加學習。我會為他們提供書籍和教師，教他們讀寫和基礎科學知識。」
「這......這會不會太耗費金錢和精力了？」
「短期來看，確實如此。但從長遠看，這是最值得的投資。
想想看，如果我們能把這些普通人培養成有知識、有技能的工人，甚至是學者，他們能為我們創造多少價值？」
牛頓沉默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我明白了！你不是在施捨他們，你是在培養他們！
這些人不僅會對你的做法感恩戴德，還會成為我們的中堅力量！」
「沒錯。」盧克微笑著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金錢和權力都會消失，只有知識和忠誠永存。」
「盧克，你真是個天才！」牛頓再次為盧克的遠見所折服。
第二天，盧克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他首先租下了西區邊緣的一座廢棄工坊，開始改造成學習和生產的場所。
工坊分為兩部分，前廳用作生產工具和簡單的機械，後廳則改造成了一個小型學堂。
盧克從哈雷家的藏書中借了一部分基礎知識書籍，讓人抄寫了數十份，分發給那些工人。
「上午工作，下午學習。」盧克向第一批前來報到的工人宣布。
「這是你們的工作安排，工作可以賺取日常生活所需，而學習則能讓你們擁有更好的未來。」
工人們面面相覷，有人困惑，有人驚喜，還有人抱怨。
「先生，我都這把年紀了，學什麼學啊？再說了，我們這些人，一輩子就是干體力活的命，學那些有什麼用？」
盧克沒有強求：「不想學習的可以只參加上午的工作，但薪水會比學習的人少三成。而且，將來晉升的機會也會更少。」
這一規定立刻引發了熱議。
大多數人，尤其是年輕人，都選擇了既工作又學習的安排，只有少數老人選擇了單純的工作。
就這樣，盧克的「工坊學校」開始運作起來。
一開始，學習內容很基礎，識字、算數、基本的自然科學知識。
盧克親自教授了幾堂課，但主要由牛頓和他邀請的幾位大學生負責日常教學。
托馬斯·哈德森成了最認真學的最快的學生。
每天放學後，他還會留下來向盧克請教額外的問題。
「先生，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一天，托馬斯拿著歐幾里得的幾何書問道。
「如果兩條直線平行，它們真的永遠不會相交嗎？即使延伸到無限遠？」
盧克看著男孩充滿求知慾的樣子，這樣的問題，顯示出托馬斯有著超越這個時代的思維能力。
「這是個好問題，托馬斯。」盧克蹲下身子，看著眼前的男孩。
「在歐幾里得的幾何中，平行線確實永不相交。但是，如果我們改變一些基本假設，比如在一個彎曲的表面上，平行線可能會相交。」
「彎曲的表面？」托馬斯皺起眉頭。
「就像球面？」
「沒錯！」盧克驚訝於男孩的理解力。
「想像一下地球表面，如果我們給它畫上線，它們在赤道處平行，但在兩極都會相交。」
說完，盧克在紙上給托馬斯畫了出來。
托馬斯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明白了！那麼，世界上有沒有一種幾何學，是建立在彎曲表面上的？」
盧克輕輕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有的，這就是非歐幾何。不過，這種知識目前還沒有被系統的整理出來，也許將來你會成為這方面的開拓者。」
托馬斯興奮的點點頭：「我會努力的，先生！我想成為像您和牛頓先生那樣的學者！」
看著托馬斯離去的背影，盧克知道這個孩子有著非凡的天賦，在合適的培養下，未來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