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霍華德那個瘋子，什麼都敢做的瘋子
哈雷家位於西區一個安靜的街區，是一棟典型的英式磚木結構建築，門前還有一個小花園。
牛頓上前敲門，很快，一個年輕的僕人打開了門。
「請問哈雷先生在家嗎？」牛頓問道。
「我是牛頓，艾薩克·牛頓，他的同學。」
僕人猶豫了一下：「哈雷先生不在家，他去格林威治天文台了。但是老哈雷先生在，我去通報一下。」
不一會兒，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門口，看到牛頓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艾薩克?你怎麼來倫敦了？」老哈雷問道。
「哈雷先生，非常抱歉打擾您。」牛頓紳士的行了一個挽手禮。
「但我們遇到了麻煩，東區發生了大火，我姑媽的家已經被燒毀了......」
老哈雷看了一眼遠處的火光，立刻明白了情況：「快進來吧，你們都安全就好。」
三人被引進了宅邸，老哈雷安排僕人準備了熱茶和簡單的食物。
「聽說你從劍橋辭職了？」老哈雷坐在壁爐旁問道。
「是的，先生。」牛頓點點頭。
「我跟隨我的新導師盧克一起研究。」
「盧克？」老哈雷驚訝的看向盧克。
「您就是那位打敗了羅伯特·胡克的盧克先生？」
「正是在下，怎麼您也知道這事嗎？」
「當然了!整個倫敦的科學界都在談論你!」老哈雷興奮的說著。
「我兒子埃德蒙德對您的連發火槍設計讚不絕口，說那是他聽過的最精妙的發明之一!」
盧克笑了笑，沒想到哈雷也對他的發明感興趣。
「先生們，你們認為這場大火是偶然還是人為？」老哈雷說著說著突然把話題引到了這個上面。
盧克與牛頓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實話實說。
「我們懷疑這是霍華德大主教和皇家科學院威爾金斯會長聯手策劃的，他們想用火焰『淨化』瘟疫。」
老哈雷倒吸一口涼氣：「這太可怕了!但是...確實有可能，霍華德那個瘋子一直主張對付瘟疫，而威爾金斯...他最近確實行為怪異。」
「您認識威爾金斯會長？」盧克好奇的問道。
「當然，我們是老交情了。」老哈雷說道。
「雖然我不是科學家，但我經常資助皇家學會的活動。
威爾金斯是個很會為自己利益考慮的人，如果他參與這件事，一定是獲得了什麼好處。」
「比如霍華德的支持？」牛頓猜測道。
「可能是，但我覺得不只是這些。」老哈雷想了想。
「威爾金斯最近在籌劃一個大型項目，需要大量資金...啊，對了!那個印度航道!」
「印度航道？」盧克追問道。
「是的，威爾金斯想要資助一支艦隊前往印度，開闢新的貿易航線。
這需要大量的資金，而東印度公司一直不願意投資。」老哈雷解釋道。
盧克一下想到了這場大火背後遠不只是「淨化瘟疫」那麼簡單，可能還有利益糾葛。
就在這時，從窗外傳來了馬蹄聲。
老哈雷聽見之後直接起身去開門了，不一會兒，一個年輕人跟著他走了進來，正是埃德蒙德·哈雷。
「父親!倫敦東區......」埃德蒙德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客廳里的三人。
「牛頓？是你嗎？」
「哈雷!」牛頓站起身，兩人抱在了一起。
「好久不見了!」
埃德蒙德·哈雷戴著一副眼鏡，面容清秀。
看到盧克時，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您是......盧克先生？」埃德蒙德難以置信的問道。
盧克微笑著點點頭：「你就是那位研究彗星的哈雷先生吧？」
「是的，先生!」埃德蒙德激動的握住盧克的手。
「能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您的連發火槍設計簡直是我見過的最傑出的傑作!」
盧克與埃德蒙德簡單寒暄後，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關於東區的大火？」
聞言，埃德蒙德的臉色變了：「是的，我從天文台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大火，然後聽說......聽說這是一場有計劃的縱火。」
「誰告訴你的？」老哈雷問道。
「波義耳先生。」埃德蒙德回答道。
「他說科學院內部有人給他說了，這場大火是威爾金斯會長和霍華德大主教共同策劃的，目的是消滅瘟疫和......」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盧克：「以及除掉某些人。」
盧克心裡一沉。
他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場大火不僅是為了「淨化瘟疫」，也是為了消滅他！
這個現在最讓他們想要除掉的人。
「波義耳先生現在在哪裡？」盧克開口問道。
「他正在組織救援。」埃德蒙德說道。
「儘管火勢很大，但還是有很多人逃了出來。」
「我們得去幫忙。」盧克看了眼牛頓。
「可是明天你們還要去見國王。」凱薩琳姑媽提醒他們。
「如果你們去救人，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一定會錯過時間的......」
「如果不幫助那些人，我還有什麼資格去見國王？」盧克反問道。
「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牛頓也站了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埃德蒙德·哈雷猶豫了一下：「算上我一個，我可以提供一些船隻和人手。」
「太危險了!」老哈雷勸阻道。
「你們三個年輕人不能冒這個險!」
「父親！」埃德蒙德朝著老哈雷說著。
「如果我們不幫他們，誰還會去救那些人？貴族？他們只會躲在高牆後看戲!」
看了看屋子裡面的三個年輕人，老哈雷嘆了口氣：「好吧，但你們一定要小心。我會派些僕人跟著你們，以防萬一。」
於是，盧克、牛頓和埃德蒙德·哈雷帶了一支由僕人和碼頭工人組成的救援隊，帶著水桶和救援工具，向著東區趕去。
當他們來到泰晤士河畔時，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
整個東區已經被火海吞噬，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河邊擠滿了逃出來的難民，他們滿臉煙燻火燎的痕跡，眼中滿是絕望。
「天啊......」牛頓喃喃道。
「這簡直是地獄......」
盧克咬緊牙關，心中的怒火讓他有了殺人的衝動。
這就是貴族們所作所為，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成千上萬的平民生命。
牛頓上前敲門，很快，一個年輕的僕人打開了門。
「請問哈雷先生在家嗎？」牛頓問道。
「我是牛頓，艾薩克·牛頓，他的同學。」
僕人猶豫了一下：「哈雷先生不在家，他去格林威治天文台了。但是老哈雷先生在，我去通報一下。」
不一會兒，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出現在門口，看到牛頓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艾薩克?你怎麼來倫敦了？」老哈雷問道。
「哈雷先生，非常抱歉打擾您。」牛頓紳士的行了一個挽手禮。
「但我們遇到了麻煩，東區發生了大火，我姑媽的家已經被燒毀了......」
老哈雷看了一眼遠處的火光，立刻明白了情況：「快進來吧，你們都安全就好。」
三人被引進了宅邸，老哈雷安排僕人準備了熱茶和簡單的食物。
「聽說你從劍橋辭職了？」老哈雷坐在壁爐旁問道。
「是的，先生。」牛頓點點頭。
「我跟隨我的新導師盧克一起研究。」
「盧克？」老哈雷驚訝的看向盧克。
「您就是那位打敗了羅伯特·胡克的盧克先生？」
「正是在下，怎麼您也知道這事嗎？」
「當然了!整個倫敦的科學界都在談論你!」老哈雷興奮的說著。
「我兒子埃德蒙德對您的連發火槍設計讚不絕口，說那是他聽過的最精妙的發明之一!」
盧克笑了笑，沒想到哈雷也對他的發明感興趣。
「先生們，你們認為這場大火是偶然還是人為？」老哈雷說著說著突然把話題引到了這個上面。
盧克與牛頓交換了一個眼神，決定實話實說。
「我們懷疑這是霍華德大主教和皇家科學院威爾金斯會長聯手策劃的，他們想用火焰『淨化』瘟疫。」
老哈雷倒吸一口涼氣：「這太可怕了!但是...確實有可能，霍華德那個瘋子一直主張對付瘟疫，而威爾金斯...他最近確實行為怪異。」
「您認識威爾金斯會長？」盧克好奇的問道。
「當然，我們是老交情了。」老哈雷說道。
「雖然我不是科學家，但我經常資助皇家學會的活動。
威爾金斯是個很會為自己利益考慮的人，如果他參與這件事，一定是獲得了什麼好處。」
「比如霍華德的支持？」牛頓猜測道。
「可能是，但我覺得不只是這些。」老哈雷想了想。
「威爾金斯最近在籌劃一個大型項目，需要大量資金...啊，對了!那個印度航道!」
「印度航道？」盧克追問道。
「是的，威爾金斯想要資助一支艦隊前往印度，開闢新的貿易航線。
這需要大量的資金，而東印度公司一直不願意投資。」老哈雷解釋道。
盧克一下想到了這場大火背後遠不只是「淨化瘟疫」那麼簡單，可能還有利益糾葛。
就在這時，從窗外傳來了馬蹄聲。
老哈雷聽見之後直接起身去開門了，不一會兒，一個年輕人跟著他走了進來，正是埃德蒙德·哈雷。
「父親!倫敦東區......」埃德蒙德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客廳里的三人。
「牛頓？是你嗎？」
「哈雷!」牛頓站起身，兩人抱在了一起。
「好久不見了!」
埃德蒙德·哈雷戴著一副眼鏡，面容清秀。
看到盧克時，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您是......盧克先生？」埃德蒙德難以置信的問道。
盧克微笑著點點頭：「你就是那位研究彗星的哈雷先生吧？」
「是的，先生!」埃德蒙德激動的握住盧克的手。
「能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您的連發火槍設計簡直是我見過的最傑出的傑作!」
盧克與埃德蒙德簡單寒暄後，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關於東區的大火？」
聞言，埃德蒙德的臉色變了：「是的，我從天文台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大火，然後聽說......聽說這是一場有計劃的縱火。」
「誰告訴你的？」老哈雷問道。
「波義耳先生。」埃德蒙德回答道。
「他說科學院內部有人給他說了，這場大火是威爾金斯會長和霍華德大主教共同策劃的，目的是消滅瘟疫和......」
他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盧克：「以及除掉某些人。」
盧克心裡一沉。
他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場大火不僅是為了「淨化瘟疫」，也是為了消滅他！
這個現在最讓他們想要除掉的人。
「波義耳先生現在在哪裡？」盧克開口問道。
「他正在組織救援。」埃德蒙德說道。
「儘管火勢很大，但還是有很多人逃了出來。」
「我們得去幫忙。」盧克看了眼牛頓。
「可是明天你們還要去見國王。」凱薩琳姑媽提醒他們。
「如果你們去救人，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一定會錯過時間的......」
「如果不幫助那些人，我還有什麼資格去見國王？」盧克反問道。
「我不會袖手旁觀的。」
牛頓也站了起來：「我和你一起去。」
埃德蒙德·哈雷猶豫了一下：「算上我一個，我可以提供一些船隻和人手。」
「太危險了!」老哈雷勸阻道。
「你們三個年輕人不能冒這個險!」
「父親！」埃德蒙德朝著老哈雷說著。
「如果我們不幫他們，誰還會去救那些人？貴族？他們只會躲在高牆後看戲!」
看了看屋子裡面的三個年輕人，老哈雷嘆了口氣：「好吧，但你們一定要小心。我會派些僕人跟著你們，以防萬一。」
於是，盧克、牛頓和埃德蒙德·哈雷帶了一支由僕人和碼頭工人組成的救援隊，帶著水桶和救援工具，向著東區趕去。
當他們來到泰晤士河畔時，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
整個東區已經被火海吞噬，濃煙滾滾，遮天蔽日。
河邊擠滿了逃出來的難民，他們滿臉煙燻火燎的痕跡，眼中滿是絕望。
「天啊......」牛頓喃喃道。
「這簡直是地獄......」
盧克咬緊牙關，心中的怒火讓他有了殺人的衝動。
這就是貴族們所作所為，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成千上萬的平民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