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不狠，站不穩
「四大爺，大壯哥真不在，裡面是嫂子跟妞妞，你們這麼多人進去，容易嚇到她們。」李狗蛋站在洞口，雙手張開，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你他媽給我滾犢子！」人群中，一個年紀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罵道：「李壯這兔崽子打了我小弟，他既然不在，那就拿他老婆孩子出氣！」
「彪哥，都是老爺們，打人家老婆孩子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李狗蛋雖然害怕，但是一點不慫！
「去你媽的，我給你臉了，在這跟我廢話！」李彪說著就衝上前，要強行把李狗蛋給弄開。
「住手！」
李壯一聲怒吼，快步走到土窯洞口，這才看清這些人是誰。
生產隊隊長李宏民，還有他二兒子李彪，三兒子李闖。
在他們身後站著七八個村民，李建才跟劉桂芳也在其中。
李彪看到李壯，當即怒罵道：「你他媽的敢打我小弟，我弄死你！」
說著舉起手中的鐵棍就沖了上去。
李建才跟劉桂芳在人群里看得清楚，兩人得意一笑。
李彪要是能廢了李壯，正好去除他們一塊心病。
李壯扔掉抗在肩上的狍子，看著李彪砸過來的鐵棍突然猛地伸出一隻手，將砸下來的鐵棍緊緊攥在手裡。
隨後猛地抬起右腿，對著李彪的膝蓋就踢了上去。
「啊！」
一聲殺豬似的嚎叫，響徹眾人耳中。
李彪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疼得齜牙咧嘴。
李壯眼神冰冷，抓著鐵棍的手掌一翻，隨即對著李彪的小腿就砸了下去。
雖然天黑，但借著月色跟雪地的反光，這一幕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李宏民嚇得連忙大叫：「大壯，大壯住手！！」
然而，為時已晚。
手腕粗的鐵棍狠狠砸在了李彪的小腿上。
李彪悶哼一聲，疼得幾乎暈厥。
李宏民的三兒子李闖沖了上來，他手裡沒有傢伙，就那麼赤手空拳對著李壯打了上去。
李壯右腿一抬，李闖立刻變成路邊一條。
「好啊，好你個李壯，我在這你都敢打我兒子！」李宏民氣的臉色煞白，指著李壯的手不停地顫抖。
在李家溝這麼些年，還沒有一個人敢跟他李宏民叫板的。
不止是因為他生產隊隊長的身份，更多是因為李宏民這一家子非常的大。
李家溝有一百多戶，姓李的很多，但大多數都沒有血緣。
而李宏民的家族卻占據了李家溝的百分之四十。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當生產隊隊長。
並且，在李家溝得罪李宏民，基本上就被全村拋棄了。
「怎麼，你們都打到我家門口了，我還不能還手？」李壯臉色冰冷。
「你算個什麼東西？打你是看得起你！」李宏民瞪著眼睛，怒火中燒。
「那我可不用你看得起，但是你記住我的一句話，誰欺負我，我打誰！」
黑夜裡，李壯的目光猶如野獸，透漏著兇狠與暴戾。
「而且，往死里打！」
人不狠，站不穩。
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李建才，這他娘的就是你的兒子！！」李宏民突然把火撒到李建才身上。
聞言，李建才站在人群中打了一個哆嗦。
「四，四哥，我也管不了這畜生啊！」
這時，有村民上前扶起了李彪跟李闖。
「咦，那不是狍子麼？」
突然，有個村民看清了李壯腳下的東西。
「臥槽，還真是，這是李壯打的？」
「這小子平時蔫了吧唧的，竟然能打到狍子！」
幾名村民看著地上的狍子，眼睛裡流露出貪婪之色。
李石頭跟王福這會才走到李壯身邊。
他們倆的體力不如李壯，扛著二十幾斤的狍子早就累得氣喘吁吁。
李石頭將手裡的狍子也扔在地上，一臉自豪道：「還有呢。」
兩隻狍子？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王福嘿嘿一笑，解開身上的麻繩，另一隻狍子被他從身後拿了下來，笑著道：「不，是三隻！」
「這都是你倆打的吧？」一名村民滿眼羨慕。
「沒想到你這兩小子還挺有能耐，狍子雖然傻，但在這種天氣也不好抓啊！還抓了三隻！」
「好久沒吃肉了，能換點不？」
李石頭仰著臉，用鼻孔看向他們：「這狍子，都是大壯哥打的！」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炸雷。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李壯。
尤其是李建才跟劉桂芳，此時他倆的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都他媽閉嘴！」一聲怒吼，打斷了所有人貪婪的心思。
李宏民怒目而視，咬著後槽牙說道：「李壯！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我讓你進鎮派出所，蹲笆籬子！」
「交代?」李壯冷笑道：「李虎覬覦我老婆，李彪跟李闖現在想要我命，你讓我交代？」
「我交代你媽！」
「兔崽子你敢罵我？」李宏民震怒：「好，好，你小子長能耐了，你等著，我讓春旭現在就來抓你！」
聽到這個名字，李石頭跟王福嘴角一抽。
「壯哥，春旭就是李宏民的姑爺子，鎮上治安隊的。」王福壓低聲音說道。
「嗯！」李壯點了點頭。
「爸，我這就去找我姐夫！」李闖轉身就跑。
李宏民偷偷瞟了一眼地上的狍子，走到李壯麵前，厲聲道：「你要是把狍子給我，我就不讓春旭抓你！」
「呵呵。」李壯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比狍子都傻，還想吃狍子？」
「你！」李宏民氣得全身顫抖，旋即陰沉著臉說道：「李壯，你被生產隊開除了！」
眾人一驚。
這年月，被踢出生產隊就意味著沒有活路了。
因為糧食都是在生產隊用工分換的。
「你確定？」李壯淡淡道。
「你他娘的少跟我裝蒜！」李宏民大聲喊道：「不但踢你出生產隊，李家溝以後你也甭想待了！」
聞言，李壯眼中閃過一抹冷冽。
向前走了幾步，壓低聲音對李宏民說道：「李宏民，希望你不要後悔！」
看著李壯的神秘樣子，李宏民後背冒起涼風。
他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又說不上來。
「我後悔？該後悔的人是你！」李宏民認為李壯這是怕了，在這硬撐。
誰被趕出生產隊，不是哭爹喊娘的哀求著他。
「是麼，那第二生產大隊的隊長媳婦，曹玉梅你肯定認識吧！」
「你他媽給我滾犢子！」人群中，一個年紀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罵道：「李壯這兔崽子打了我小弟，他既然不在，那就拿他老婆孩子出氣！」
「彪哥，都是老爺們，打人家老婆孩子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李狗蛋雖然害怕，但是一點不慫！
「去你媽的，我給你臉了，在這跟我廢話！」李彪說著就衝上前，要強行把李狗蛋給弄開。
「住手！」
李壯一聲怒吼，快步走到土窯洞口，這才看清這些人是誰。
生產隊隊長李宏民，還有他二兒子李彪，三兒子李闖。
在他們身後站著七八個村民，李建才跟劉桂芳也在其中。
李彪看到李壯，當即怒罵道：「你他媽的敢打我小弟，我弄死你！」
說著舉起手中的鐵棍就沖了上去。
李建才跟劉桂芳在人群里看得清楚，兩人得意一笑。
李彪要是能廢了李壯，正好去除他們一塊心病。
李壯扔掉抗在肩上的狍子，看著李彪砸過來的鐵棍突然猛地伸出一隻手，將砸下來的鐵棍緊緊攥在手裡。
隨後猛地抬起右腿，對著李彪的膝蓋就踢了上去。
「啊！」
一聲殺豬似的嚎叫，響徹眾人耳中。
李彪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疼得齜牙咧嘴。
李壯眼神冰冷，抓著鐵棍的手掌一翻，隨即對著李彪的小腿就砸了下去。
雖然天黑，但借著月色跟雪地的反光，這一幕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李宏民嚇得連忙大叫：「大壯，大壯住手！！」
然而，為時已晚。
手腕粗的鐵棍狠狠砸在了李彪的小腿上。
李彪悶哼一聲，疼得幾乎暈厥。
李宏民的三兒子李闖沖了上來，他手裡沒有傢伙，就那麼赤手空拳對著李壯打了上去。
李壯右腿一抬，李闖立刻變成路邊一條。
「好啊，好你個李壯，我在這你都敢打我兒子！」李宏民氣的臉色煞白，指著李壯的手不停地顫抖。
在李家溝這麼些年，還沒有一個人敢跟他李宏民叫板的。
不止是因為他生產隊隊長的身份，更多是因為李宏民這一家子非常的大。
李家溝有一百多戶，姓李的很多，但大多數都沒有血緣。
而李宏民的家族卻占據了李家溝的百分之四十。
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當生產隊隊長。
並且，在李家溝得罪李宏民，基本上就被全村拋棄了。
「怎麼，你們都打到我家門口了，我還不能還手？」李壯臉色冰冷。
「你算個什麼東西？打你是看得起你！」李宏民瞪著眼睛，怒火中燒。
「那我可不用你看得起，但是你記住我的一句話，誰欺負我，我打誰！」
黑夜裡，李壯的目光猶如野獸，透漏著兇狠與暴戾。
「而且，往死里打！」
人不狠，站不穩。
這是自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李建才，這他娘的就是你的兒子！！」李宏民突然把火撒到李建才身上。
聞言，李建才站在人群中打了一個哆嗦。
「四，四哥，我也管不了這畜生啊！」
這時，有村民上前扶起了李彪跟李闖。
「咦，那不是狍子麼？」
突然，有個村民看清了李壯腳下的東西。
「臥槽，還真是，這是李壯打的？」
「這小子平時蔫了吧唧的，竟然能打到狍子！」
幾名村民看著地上的狍子，眼睛裡流露出貪婪之色。
李石頭跟王福這會才走到李壯身邊。
他們倆的體力不如李壯，扛著二十幾斤的狍子早就累得氣喘吁吁。
李石頭將手裡的狍子也扔在地上，一臉自豪道：「還有呢。」
兩隻狍子？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王福嘿嘿一笑，解開身上的麻繩，另一隻狍子被他從身後拿了下來，笑著道：「不，是三隻！」
「這都是你倆打的吧？」一名村民滿眼羨慕。
「沒想到你這兩小子還挺有能耐，狍子雖然傻，但在這種天氣也不好抓啊！還抓了三隻！」
「好久沒吃肉了，能換點不？」
李石頭仰著臉，用鼻孔看向他們：「這狍子，都是大壯哥打的！」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炸雷。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李壯。
尤其是李建才跟劉桂芳，此時他倆的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都他媽閉嘴！」一聲怒吼，打斷了所有人貪婪的心思。
李宏民怒目而視，咬著後槽牙說道：「李壯！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否則，我讓你進鎮派出所，蹲笆籬子！」
「交代?」李壯冷笑道：「李虎覬覦我老婆，李彪跟李闖現在想要我命，你讓我交代？」
「我交代你媽！」
「兔崽子你敢罵我？」李宏民震怒：「好，好，你小子長能耐了，你等著，我讓春旭現在就來抓你！」
聽到這個名字，李石頭跟王福嘴角一抽。
「壯哥，春旭就是李宏民的姑爺子，鎮上治安隊的。」王福壓低聲音說道。
「嗯！」李壯點了點頭。
「爸，我這就去找我姐夫！」李闖轉身就跑。
李宏民偷偷瞟了一眼地上的狍子，走到李壯麵前，厲聲道：「你要是把狍子給我，我就不讓春旭抓你！」
「呵呵。」李壯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比狍子都傻，還想吃狍子？」
「你！」李宏民氣得全身顫抖，旋即陰沉著臉說道：「李壯，你被生產隊開除了！」
眾人一驚。
這年月，被踢出生產隊就意味著沒有活路了。
因為糧食都是在生產隊用工分換的。
「你確定？」李壯淡淡道。
「你他娘的少跟我裝蒜！」李宏民大聲喊道：「不但踢你出生產隊，李家溝以後你也甭想待了！」
聞言，李壯眼中閃過一抹冷冽。
向前走了幾步，壓低聲音對李宏民說道：「李宏民，希望你不要後悔！」
看著李壯的神秘樣子，李宏民後背冒起涼風。
他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又說不上來。
「我後悔？該後悔的人是你！」李宏民認為李壯這是怕了，在這硬撐。
誰被趕出生產隊，不是哭爹喊娘的哀求著他。
「是麼，那第二生產大隊的隊長媳婦，曹玉梅你肯定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