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撒潑打滾
屋內，李壯聽到劉桂芳的叫罵不以為然，依舊自顧自的收拾。
只是心裡的恨意越來越濃。
李建才跟劉桂芳寧可把泥草屋當成放破爛的地方，也不給他們一家住。
「王八羔子，我說話你聽見沒？」劉桂芳來到泥草屋門口，看著屋內的破爛被李壯扔到外面一大半，氣得雙手掐腰繼續罵道：「你馬上給我滾出去，誰讓你來我家的？！」
李壯轉身，目露寒光。
「這是我的房子，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滾？」
劉桂芳語塞。
這間泥草屋確實是李壯的，當初他跟謝婉瑩結婚，家裡一分錢沒出，只是找了村支書籤了一份協議，把這間泥草屋給了李壯。
但那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劉桂芳根本不管那些，伸手就去拉李壯的胳膊。
「你給我出來！！」
「滾！老畢登！」李壯抬起胳膊一甩，直接把劉桂芳甩出幾米。
後退中腳下正好絆在門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恰巧此時，李建才領著村支書走進院子。
一大早，李建才就去找了村支書，並說了李壯這兩天的行為。
聽完李建才的敘述，村支書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他一點都不信李壯能做出那種事情。
李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出了名的孝子，不少人暗地裡罵他是窩囊廢，愚孝。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打娘罵爹？
而且還打了劉大成，這更不可能，誰不知道李壯最怕的人就是劉大成！
劉桂芳看見村支書走進院子，立刻躺在地上打滾，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哎呀，我這命咋這麼苦啊……」
「李建才你個天殺的，你的好大兒打我啊，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先是拿刀要剁了我，現在又要拳打腳踢，我這身子哪能扛得住啊，讓我去死吧……」
一邊哭嚎，一邊用打滾，弄得全身上下都是土跟雪。
李建才連忙走上前，要扶起劉桂芳。
劉桂芳瞪著眼睛道：「你個天殺的，連你老婆子都保護不了，你就是個窩囊廢！！！」
被罵得面紅耳赤，李建才抬頭正好看見泥草屋裡的李壯。
當即質問道：「你又打你二娘了？」
李壯麵無表情，冷聲道：「注意你的言辭，他不是我二娘，也不配，老畢登！」
「畜生！」李建才氣得抄起一旁的掃把就要衝進去。
村支書李廣德年紀有些大，此刻才走到泥草屋前。
「建才，你幹什麼，把掃把給我放下！」
隨後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劉桂芳，蒼老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桂芳啊，你這是幹啥，趕緊起來。」
這時，路過他家門口的村民跟左右鄰居都被劉桂芳的嚎叫吸引過來。
鄰居二霞也上前拉著劉桂芳的胳膊，勸說道：「桂芳嫂子，地上多涼啊，趕緊起來。」
劉桂芳哪肯善罷甘休，不但不起來，更是打著滾的哭喊。
「我不活了，李壯王八羔子打我，我還哪有臉活下去啊我……」
村支書長嘆一聲，看向李建才：「你能不能把她給我弄起來，在這撒潑打滾成何體統！」
隨後看向泥草屋內的李壯，有些渾濁的眼睛露出一抹同情。
「大壯啊，你先出來，到底怎麼回事你來說。」
看見村支書，李壯眼睛有些濕潤了。
上一世，妻女被凍死後，是村支書自掏腰包買了一口薄棺，這才不至於讓妻女暴屍在冰天雪地里。
「三爺爺。」李壯走出泥草屋，恭敬地喊了一句。
村支書點點頭：「孩子，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這位他尊敬的村支書面前，李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幾個鄰居跟村民聽後不由一驚。
李壯竟然打到了野兔跟野狼？
這小子平時老實巴交的，咋沒看出有這能耐。
村支書聽後長長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李建才跟劉桂芳，蒼老的臉龐浮現一抹怒色。
「這就是你們兩個的不對了，你們把大壯一家三口攆到後面的土窯里，還恬不知恥地去跟人家搶肉吃，知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
「你們就這麼欺負老實人的嗎？特別是你，建才！」
「大壯是你親兒子，今年的冬天這麼冷，你就讓大壯跟媳婦孩子住在窯洞裡，你算個人嗎你！」
說完又扭頭看向李壯，語重心長道：「大壯啊，話說回來，他們千不對萬不對，你也不能對你二娘動刀子，以後別這樣了，記住了嗎？」
「只要他們不找我麻煩，我一定聽三爺爺的話。」李壯點頭。
此刻，劉桂芳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實在扛不住凍屁股。
見村支書話里話外都在向著李壯，氣得大喊大叫道。
「三叔，你什麼意思，合著我跟我兒子的打就白挨了唄？」
「你是村支書，讓你來是公平處理的，你可倒好，是不是看李壯能打點野味，你好撈點好處來？」
「你……」村支書氣得不停地咳嗽，話都說不上來。
「呦呦，被我說破心思，沒話了吧？」劉桂芳撇撇嘴，蠻橫道：「打了我跟我兒子，你想三言兩語就揭過去了，做夢！」
李壯看著村支書氣色有些不對，連忙上前扶住他，面露擔憂：「三爺爺，你怎麼樣？」
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拍打後背。
有幾個村民看不下去了，責備道：「桂芳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村支書在咱們村幹了幾十年，從來沒拿過誰家的一粒糧，不但這樣，還救濟過不少特困戶！」
「就是，你個外來的憑什麼這麼說我們的村支書，李建才，你還是不是李家溝的人，就任由你老婆子這樣詆毀村支書？」
李建才是真怕媳婦，即便這樣，都不敢說一句。
不過，劉桂芳一聽村民們這麼說，也有點怕引起眾怒，話鋒一轉：「我是怕村支書被李壯給騙了，村支書年紀大了，肯定反應慢了一些。」
「李建才，你把村支書送回去，別在咱家有個三長兩短！」
聞言，李建才只好扶著村支書離開。
李壯也樂得這樣，他還真怕因為他的事情村支書有個好歹，走了也好。
等人走後，李壯臉色立刻沉了下去，盯著劉桂芳冷冷道：「你最好現在滾回屋裡！」
只是心裡的恨意越來越濃。
李建才跟劉桂芳寧可把泥草屋當成放破爛的地方，也不給他們一家住。
「王八羔子，我說話你聽見沒？」劉桂芳來到泥草屋門口，看著屋內的破爛被李壯扔到外面一大半，氣得雙手掐腰繼續罵道：「你馬上給我滾出去，誰讓你來我家的？！」
李壯轉身，目露寒光。
「這是我的房子，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滾？」
劉桂芳語塞。
這間泥草屋確實是李壯的，當初他跟謝婉瑩結婚，家裡一分錢沒出，只是找了村支書籤了一份協議，把這間泥草屋給了李壯。
但那是過去，現在是現在。
劉桂芳根本不管那些，伸手就去拉李壯的胳膊。
「你給我出來！！」
「滾！老畢登！」李壯抬起胳膊一甩，直接把劉桂芳甩出幾米。
後退中腳下正好絆在門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恰巧此時，李建才領著村支書走進院子。
一大早，李建才就去找了村支書，並說了李壯這兩天的行為。
聽完李建才的敘述，村支書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他一點都不信李壯能做出那種事情。
李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出了名的孝子，不少人暗地裡罵他是窩囊廢，愚孝。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打娘罵爹？
而且還打了劉大成，這更不可能，誰不知道李壯最怕的人就是劉大成！
劉桂芳看見村支書走進院子，立刻躺在地上打滾，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哎呀，我這命咋這麼苦啊……」
「李建才你個天殺的，你的好大兒打我啊，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先是拿刀要剁了我，現在又要拳打腳踢，我這身子哪能扛得住啊，讓我去死吧……」
一邊哭嚎，一邊用打滾，弄得全身上下都是土跟雪。
李建才連忙走上前，要扶起劉桂芳。
劉桂芳瞪著眼睛道：「你個天殺的，連你老婆子都保護不了，你就是個窩囊廢！！！」
被罵得面紅耳赤，李建才抬頭正好看見泥草屋裡的李壯。
當即質問道：「你又打你二娘了？」
李壯麵無表情，冷聲道：「注意你的言辭，他不是我二娘，也不配，老畢登！」
「畜生！」李建才氣得抄起一旁的掃把就要衝進去。
村支書李廣德年紀有些大，此刻才走到泥草屋前。
「建才，你幹什麼，把掃把給我放下！」
隨後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劉桂芳，蒼老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桂芳啊，你這是幹啥，趕緊起來。」
這時，路過他家門口的村民跟左右鄰居都被劉桂芳的嚎叫吸引過來。
鄰居二霞也上前拉著劉桂芳的胳膊，勸說道：「桂芳嫂子，地上多涼啊，趕緊起來。」
劉桂芳哪肯善罷甘休，不但不起來，更是打著滾的哭喊。
「我不活了，李壯王八羔子打我，我還哪有臉活下去啊我……」
村支書長嘆一聲，看向李建才：「你能不能把她給我弄起來，在這撒潑打滾成何體統！」
隨後看向泥草屋內的李壯，有些渾濁的眼睛露出一抹同情。
「大壯啊，你先出來，到底怎麼回事你來說。」
看見村支書，李壯眼睛有些濕潤了。
上一世，妻女被凍死後，是村支書自掏腰包買了一口薄棺，這才不至於讓妻女暴屍在冰天雪地里。
「三爺爺。」李壯走出泥草屋，恭敬地喊了一句。
村支書點點頭：「孩子，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這位他尊敬的村支書面前，李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幾個鄰居跟村民聽後不由一驚。
李壯竟然打到了野兔跟野狼？
這小子平時老實巴交的，咋沒看出有這能耐。
村支書聽後長長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李建才跟劉桂芳，蒼老的臉龐浮現一抹怒色。
「這就是你們兩個的不對了，你們把大壯一家三口攆到後面的土窯里，還恬不知恥地去跟人家搶肉吃，知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麼寫？」
「你們就這麼欺負老實人的嗎？特別是你，建才！」
「大壯是你親兒子，今年的冬天這麼冷，你就讓大壯跟媳婦孩子住在窯洞裡，你算個人嗎你！」
說完又扭頭看向李壯，語重心長道：「大壯啊，話說回來，他們千不對萬不對，你也不能對你二娘動刀子，以後別這樣了，記住了嗎？」
「只要他們不找我麻煩，我一定聽三爺爺的話。」李壯點頭。
此刻，劉桂芳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實在扛不住凍屁股。
見村支書話里話外都在向著李壯，氣得大喊大叫道。
「三叔，你什麼意思，合著我跟我兒子的打就白挨了唄？」
「你是村支書，讓你來是公平處理的，你可倒好，是不是看李壯能打點野味，你好撈點好處來？」
「你……」村支書氣得不停地咳嗽，話都說不上來。
「呦呦，被我說破心思，沒話了吧？」劉桂芳撇撇嘴，蠻橫道：「打了我跟我兒子，你想三言兩語就揭過去了，做夢！」
李壯看著村支書氣色有些不對，連忙上前扶住他，面露擔憂：「三爺爺，你怎麼樣？」
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拍打後背。
有幾個村民看不下去了，責備道：「桂芳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村支書在咱們村幹了幾十年，從來沒拿過誰家的一粒糧，不但這樣，還救濟過不少特困戶！」
「就是，你個外來的憑什麼這麼說我們的村支書，李建才，你還是不是李家溝的人，就任由你老婆子這樣詆毀村支書？」
李建才是真怕媳婦，即便這樣，都不敢說一句。
不過，劉桂芳一聽村民們這麼說，也有點怕引起眾怒，話鋒一轉：「我是怕村支書被李壯給騙了，村支書年紀大了，肯定反應慢了一些。」
「李建才，你把村支書送回去，別在咱家有個三長兩短！」
聞言，李建才只好扶著村支書離開。
李壯也樂得這樣，他還真怕因為他的事情村支書有個好歹，走了也好。
等人走後，李壯臉色立刻沉了下去，盯著劉桂芳冷冷道：「你最好現在滾回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