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九劫弒神訣》
羅洪目光如炬，看出了林擎天的心思。
「世界是殘酷的，永遠都遵循弱肉強食的法則；修真界更是如此，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我知道！」
「其實，即便杜雨露不找我，我也會派你去執行任務，只有這樣，你才會強大起來……」
「我知道！」林擎天瞥了一眼師父，加了一句：「老頭，你真囉唆！」
「呵呵！」羅洪有些自嘲：「人老無德，年輕人煩……」
羅洪見林擎天還提不起情緒，頓時板起了臉：「擎天，只要你安全地回來，為師開始教你真正的修仙……」
林擎天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去！不就是三階赤焰虎嗎？」
林擎天帶著師父給自己安排的助手，來到了瓊山。
瓊山深處飄著腐葉與硫黃混合的怪味，林擎天蹲在岩石後頭，把褲腰帶又勒緊兩格。
三天沒沾葷腥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拿出乾糧，順手在路邊，擼下幾顆野草莓，塞進嘴裡，酸澀汁水嗆得直翻白眼。
「操，這他娘比工地盒飯還難吃。」
他啐了口唾沫，軍用匕首在指間轉出銀光；身後傳來枯枝斷裂聲，五個灰頭土臉的師兄貓腰摸過來。
領頭的趙鐵柱遞過水囊：「小林子，前頭沼澤有爪印，還冒著熱氣呢。」
林擎天灌了口水，突然瞳孔驟縮。
十丈外樹影詭異地扭動，暗紅鬃毛在枝葉間一閃而過。
他猛地扯住趙鐵柱後領往後拽：「趴下！」
赤色火柱擦著頭皮掠過，三位師兄的頭髮瞬間焦卷。
眾人還未來得及拔劍，腥風撲面，卡車大小的虎軀撞碎古樹；林擎天被氣浪掀飛三米，後背重重磕在岩石上。
「你大爺的……」
他抹了把鼻血，看清了這畜生的全貌——
赤紅皮毛下筋肉虬結，額間幽藍豎瞳泛著冷光，最駭人的是那對獠牙，竟纏繞著紫黑電芒。
赤焰虎前爪拍地，方圓五丈地面龜裂。
趙鐵柱的佩劍剛出鞘半寸，就被虎尾掃中腰腹，整個人像破麻袋似的砸進泥潭；其餘師兄更慘，有個直接被按在爪下，肩胛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跑啊！這他媽是三階巔峰！」不知誰喊破了音。
林擎天卻逆著人流往前沖。
丹田突然湧起熱流，眼前閃過零碎畫面：白衣劍客踏月而行，指尖青芒洞穿九重天門。
等他回神時，匕首已插進虎爪指縫。
「吼！」赤焰虎吃痛甩爪，林擎天趁機滾到腹下。
腥臊味熏得他幾欲嘔吐，手中匕首照著柔軟肚皮猛捅；可惜凡鐵難破妖軀，刀刃應聲而斷。
虎尾如鋼鞭掃來，林擎天雙臂交叉硬接，小臂瞬間皮開肉綻。
他被抽得倒飛出去，後背撞樹才止住去勢，喉頭腥甜噴出口血沫。
「螻蟻」赤焰虎突然口吐人言，幽瞳眯成豎線，「給你個痛快，自己了斷吧！」
林擎天撐著樹幹起身，咧嘴笑了。
「會說話了不起？工地看門狗還會汪汪呢。」
他吐掉嘴裡的血，從褲襠暗袋摸出個玻璃瓶，這是他無意之間，從廚房裡，順來的辣椒水。
赤焰虎俯衝而至的瞬間，林擎天揚手潑出紅色液體。
妖獸本能閉眼，他箭步竄上虎背，半截斷刃狠狠扎進幽瞳。
驚天虎嘯震落滿山枯葉，林擎天被甩飛時死死摳住傷口。
當他砸進灌木叢時，手裡攥著顆還在跳動的幽藍眼珠。
「眼睛長褲襠里了？這麼容易中招？」
他喘著粗氣爬起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赤焰虎徹底瘋了，周身騰起黑炎，所過之處草木成灰。
林擎天突然笑了。
前世記憶如潮水湧現，他掐了個古怪法訣，周身泛起青芒。
當黑炎撲來時，他竟迎著火焰衝去，身形詭異地穿過火牆，斷刃精準刺入妖獸咽喉。
赤焰虎轟然倒地，黑血從七竅湧出。
林擎天單膝跪在虎首前，扯著鬃毛冷笑：「三階？不過如此。」
妖獸喉間發出嗬嗬聲響，妖丹突然破體而出；林擎天眼疾手快抓住丹丸，卻被燙得掌心冒煙。
丹內傳出悽厲嘶吼：「本座乃幽冥虎王血脈！你竟敢……」
「敢你媽！」林擎天掄起丹丸往岩石上猛砸。
「裝逼遭雷劈，你不知道？」
每砸一下，妖丹就黯淡幾分，最後化作鴿卵大小的赤珠。
正要鬆口氣，妖丹突然暴起紫芒；林擎天眼前一黑，恍惚間看到萬丈深淵下，百丈虎軀睜開猩紅豎瞳……
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林擎天拽進一個虛空之中。
「林擎天，你終於來了！」一個空洞的聲音響起。
虛空里飄著燒焦虎毛的煳味，林擎天踩著粘糊糊的虛空物質，褲衩被某種力量撕成了漁網狀。
他抄起半截斷刀指著前方：「裝神弄鬼，給老子滾出來！」
星辰突然開始倒流，無數光點聚成個麻衣老頭。
老頭盤腿坐在虛空之上，手裡搓著兩枚貌似星辰的東西當核桃玩，腳邊趴著條禿毛土狗——狗嘴裡叼著林擎天剛砸去妖魂的妖丹。
「你他媽……」
林擎天剛要罵街，突然發現這禿毛狗眼熟得很，「操！這不是工地看門的旺財小黃嗎？」
禿毛狗翻了個白眼，吐出妖丹開口：「汪了個汪，老子是泰山客的坐騎饕餮！比你老子的老子，還多幾百萬歲，切……」
麻衣老頭彈了彈狗耳朵：「小饕啊，跟你說了多少次，別用狗形態說人話。」
他轉頭看向林擎天，渾濁老眼突然迸出九色霞光：「林擎天，重生當修士還習慣嗎？」
林擎天如遭雷擊。
前世為救杜小雨而死的景象，出現在腦海里，頓時明白。
「老子重生是你搞的鬼？」
他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你他媽當拍玄幻短劇呢？」
老頭抬手在虛空劃了道符；林擎天渾身毛孔突然噴出黑血，十二條血色鎖鏈從脊椎骨里鑽出來，鎖鏈盡頭拴著十二尊面目模糊的神像。
「看見沒？」老頭往神像啐了口唾沫。
「這是九天仙域那幫孫子，給你種的弒神枷；上輩子你本該覺醒，結果被他們提前滅口了。」
林擎天疼得單膝跪地，嘴裡還不忘罵娘。
「艹……你們神仙打架……關我屁事……」
「就喜歡你這股渾不懍的痞勁兒。」
老頭咧嘴露出滿口白牙，甩出本血玉雕成的書簡。
書簡展開的瞬間，整個虛空迴蕩起百萬冤魂的嘶吼，封面上《九劫弒神訣》五個字是用神血書寫。
林擎天突然感覺天靈蓋發燙。
書簡化作血光鑽入眉心，他眼前閃過走馬燈般的畫面：自己站在屍山血海之上，腳下踩著九具萬丈神屍。
「這功法每突破一重，就能斬斷一道弒神枷。」老者彈指震碎第一道鎖鏈，「脫塵境要渡的問心劫，老子給你改良過了——」
虛空突然扭曲成杜小雨的家中場景，拿著支票本的杜雨露：「人渣，拿著這五百萬，離開我女兒。」
林擎天抄起板磚就拍：「去你媽的老丈人！」
幻象應聲而碎，他渾身骨骼爆響，毛孔里滲出腥臭黑泥。
老者撫掌大笑：「問心劫過得漂亮！記住，九厄劫不是天劫，是那群神仙給你設的套；忘情劫難要殺道侶？你偏要帶著媳婦飛升！噬親劫要吃至親？你就把那幫神仙當紅心蘿蔔啃！」
林擎天突然感覺褲襠發燙；摸出那瓶辣椒水，發現玻璃瓶變成了血色玉瓶，液體泛著雷光。
「這瓶雷劫液送你當拜師禮！」老頭的虛影開始消散。
「等你到歸墟境，去九幽黃泉替我撈個人……」話音未落，虛空轟然崩塌。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記住，我叫泰山客，你修煉不到永生境，不要說我是你的師父……」
林擎天摔回瓊山時，手裡攥著本血色功法。
五個師兄還昏迷在泥潭裡，赤焰虎屍體旁多了行爪印——和工地旺財小黃的狗爪印一模一樣。
他翻開《九劫弒神訣》第一頁，上面歪歪扭扭寫著：「脫塵境修煉口訣：每天往死里揍神仙的狗腿子，揍夠九個自動晉級。」
「世界是殘酷的，永遠都遵循弱肉強食的法則；修真界更是如此，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我知道！」
「其實，即便杜雨露不找我，我也會派你去執行任務，只有這樣，你才會強大起來……」
「我知道！」林擎天瞥了一眼師父，加了一句：「老頭，你真囉唆！」
「呵呵！」羅洪有些自嘲：「人老無德，年輕人煩……」
羅洪見林擎天還提不起情緒，頓時板起了臉：「擎天，只要你安全地回來，為師開始教你真正的修仙……」
林擎天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去！不就是三階赤焰虎嗎？」
林擎天帶著師父給自己安排的助手，來到了瓊山。
瓊山深處飄著腐葉與硫黃混合的怪味，林擎天蹲在岩石後頭，把褲腰帶又勒緊兩格。
三天沒沾葷腥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拿出乾糧，順手在路邊，擼下幾顆野草莓，塞進嘴裡，酸澀汁水嗆得直翻白眼。
「操，這他娘比工地盒飯還難吃。」
他啐了口唾沫，軍用匕首在指間轉出銀光；身後傳來枯枝斷裂聲，五個灰頭土臉的師兄貓腰摸過來。
領頭的趙鐵柱遞過水囊：「小林子，前頭沼澤有爪印，還冒著熱氣呢。」
林擎天灌了口水，突然瞳孔驟縮。
十丈外樹影詭異地扭動，暗紅鬃毛在枝葉間一閃而過。
他猛地扯住趙鐵柱後領往後拽：「趴下！」
赤色火柱擦著頭皮掠過，三位師兄的頭髮瞬間焦卷。
眾人還未來得及拔劍，腥風撲面，卡車大小的虎軀撞碎古樹；林擎天被氣浪掀飛三米，後背重重磕在岩石上。
「你大爺的……」
他抹了把鼻血，看清了這畜生的全貌——
赤紅皮毛下筋肉虬結，額間幽藍豎瞳泛著冷光，最駭人的是那對獠牙，竟纏繞著紫黑電芒。
赤焰虎前爪拍地，方圓五丈地面龜裂。
趙鐵柱的佩劍剛出鞘半寸，就被虎尾掃中腰腹，整個人像破麻袋似的砸進泥潭；其餘師兄更慘，有個直接被按在爪下，肩胛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跑啊！這他媽是三階巔峰！」不知誰喊破了音。
林擎天卻逆著人流往前沖。
丹田突然湧起熱流，眼前閃過零碎畫面：白衣劍客踏月而行，指尖青芒洞穿九重天門。
等他回神時，匕首已插進虎爪指縫。
「吼！」赤焰虎吃痛甩爪，林擎天趁機滾到腹下。
腥臊味熏得他幾欲嘔吐，手中匕首照著柔軟肚皮猛捅；可惜凡鐵難破妖軀，刀刃應聲而斷。
虎尾如鋼鞭掃來，林擎天雙臂交叉硬接，小臂瞬間皮開肉綻。
他被抽得倒飛出去，後背撞樹才止住去勢，喉頭腥甜噴出口血沫。
「螻蟻」赤焰虎突然口吐人言，幽瞳眯成豎線，「給你個痛快，自己了斷吧！」
林擎天撐著樹幹起身，咧嘴笑了。
「會說話了不起？工地看門狗還會汪汪呢。」
他吐掉嘴裡的血，從褲襠暗袋摸出個玻璃瓶，這是他無意之間，從廚房裡，順來的辣椒水。
赤焰虎俯衝而至的瞬間，林擎天揚手潑出紅色液體。
妖獸本能閉眼，他箭步竄上虎背，半截斷刃狠狠扎進幽瞳。
驚天虎嘯震落滿山枯葉，林擎天被甩飛時死死摳住傷口。
當他砸進灌木叢時，手裡攥著顆還在跳動的幽藍眼珠。
「眼睛長褲襠里了？這麼容易中招？」
他喘著粗氣爬起來，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赤焰虎徹底瘋了，周身騰起黑炎，所過之處草木成灰。
林擎天突然笑了。
前世記憶如潮水湧現，他掐了個古怪法訣，周身泛起青芒。
當黑炎撲來時，他竟迎著火焰衝去，身形詭異地穿過火牆，斷刃精準刺入妖獸咽喉。
赤焰虎轟然倒地，黑血從七竅湧出。
林擎天單膝跪在虎首前，扯著鬃毛冷笑：「三階？不過如此。」
妖獸喉間發出嗬嗬聲響，妖丹突然破體而出；林擎天眼疾手快抓住丹丸，卻被燙得掌心冒煙。
丹內傳出悽厲嘶吼：「本座乃幽冥虎王血脈！你竟敢……」
「敢你媽！」林擎天掄起丹丸往岩石上猛砸。
「裝逼遭雷劈，你不知道？」
每砸一下，妖丹就黯淡幾分，最後化作鴿卵大小的赤珠。
正要鬆口氣，妖丹突然暴起紫芒；林擎天眼前一黑，恍惚間看到萬丈深淵下，百丈虎軀睜開猩紅豎瞳……
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林擎天拽進一個虛空之中。
「林擎天，你終於來了！」一個空洞的聲音響起。
虛空里飄著燒焦虎毛的煳味，林擎天踩著粘糊糊的虛空物質，褲衩被某種力量撕成了漁網狀。
他抄起半截斷刀指著前方：「裝神弄鬼，給老子滾出來！」
星辰突然開始倒流，無數光點聚成個麻衣老頭。
老頭盤腿坐在虛空之上，手裡搓著兩枚貌似星辰的東西當核桃玩，腳邊趴著條禿毛土狗——狗嘴裡叼著林擎天剛砸去妖魂的妖丹。
「你他媽……」
林擎天剛要罵街，突然發現這禿毛狗眼熟得很，「操！這不是工地看門的旺財小黃嗎？」
禿毛狗翻了個白眼，吐出妖丹開口：「汪了個汪，老子是泰山客的坐騎饕餮！比你老子的老子，還多幾百萬歲，切……」
麻衣老頭彈了彈狗耳朵：「小饕啊，跟你說了多少次，別用狗形態說人話。」
他轉頭看向林擎天，渾濁老眼突然迸出九色霞光：「林擎天，重生當修士還習慣嗎？」
林擎天如遭雷擊。
前世為救杜小雨而死的景象，出現在腦海里，頓時明白。
「老子重生是你搞的鬼？」
他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你他媽當拍玄幻短劇呢？」
老頭抬手在虛空劃了道符；林擎天渾身毛孔突然噴出黑血，十二條血色鎖鏈從脊椎骨里鑽出來，鎖鏈盡頭拴著十二尊面目模糊的神像。
「看見沒？」老頭往神像啐了口唾沫。
「這是九天仙域那幫孫子，給你種的弒神枷；上輩子你本該覺醒，結果被他們提前滅口了。」
林擎天疼得單膝跪地，嘴裡還不忘罵娘。
「艹……你們神仙打架……關我屁事……」
「就喜歡你這股渾不懍的痞勁兒。」
老頭咧嘴露出滿口白牙，甩出本血玉雕成的書簡。
書簡展開的瞬間，整個虛空迴蕩起百萬冤魂的嘶吼，封面上《九劫弒神訣》五個字是用神血書寫。
林擎天突然感覺天靈蓋發燙。
書簡化作血光鑽入眉心，他眼前閃過走馬燈般的畫面：自己站在屍山血海之上，腳下踩著九具萬丈神屍。
「這功法每突破一重，就能斬斷一道弒神枷。」老者彈指震碎第一道鎖鏈，「脫塵境要渡的問心劫，老子給你改良過了——」
虛空突然扭曲成杜小雨的家中場景，拿著支票本的杜雨露：「人渣，拿著這五百萬，離開我女兒。」
林擎天抄起板磚就拍：「去你媽的老丈人！」
幻象應聲而碎，他渾身骨骼爆響，毛孔里滲出腥臭黑泥。
老者撫掌大笑：「問心劫過得漂亮！記住，九厄劫不是天劫，是那群神仙給你設的套；忘情劫難要殺道侶？你偏要帶著媳婦飛升！噬親劫要吃至親？你就把那幫神仙當紅心蘿蔔啃！」
林擎天突然感覺褲襠發燙；摸出那瓶辣椒水，發現玻璃瓶變成了血色玉瓶，液體泛著雷光。
「這瓶雷劫液送你當拜師禮！」老頭的虛影開始消散。
「等你到歸墟境，去九幽黃泉替我撈個人……」話音未落，虛空轟然崩塌。
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記住，我叫泰山客，你修煉不到永生境，不要說我是你的師父……」
林擎天摔回瓊山時，手裡攥著本血色功法。
五個師兄還昏迷在泥潭裡，赤焰虎屍體旁多了行爪印——和工地旺財小黃的狗爪印一模一樣。
他翻開《九劫弒神訣》第一頁，上面歪歪扭扭寫著：「脫塵境修煉口訣：每天往死里揍神仙的狗腿子，揍夠九個自動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