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逼良為娼
「夠了！」
何金水拍案，「何大眼，你這事沒完！居然想用這種手段逼良為娼，我這就去縣裡告你！」
何大眼嚇得臉色慘白：「隊長……我……」
「滾！」
何金水怒喝。
何大眼灰溜溜地走了，臨走還不忘放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
何利民也想溜，被何岸叫住：「大伯，你跟何大眼串通陷害清雪，這事咱們還得好好算算！」
何利民嚇得直哆嗦：「侄……侄子，我真不知道他存著這心思……」
「行了！」
何金水說，「這事我記下了。何利民，你以後別摻和這些齷齪事！」
何利民連連點頭。
這場鬧劇總算結束了。
林清雪紅著眼圈說：「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說啥呢。」
何岸摸摸她的頭，「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何金水看著兩人，若有所思：「小岸啊，你和清雪的事，是不是該定下來了？」
何岸一愣，看向林清雪。
只見她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隊長說得對。」
何岸握住林清雪的手，「清雪，嫁給我好不好？」
林清雪眼中含淚，輕輕點頭。
何金水笑道：「好！這事就這麼定了。等秋收完，咱們好好操辦！」
消息很快傳遍全村。
「聽說了嗎？小岸要娶清雪了！」
「可不是，這兩個人早該在一起。」
「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李秀蓮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清雪這閨女好，勤快又懂事。」
何露也歡天喜地：「太好了！我終於有嫂子了！」
就連黑風和小跑也格外興奮，整天圍著林清雪轉。
但何岸知道，何大眼這老東西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沒幾天就聽說他去縣裡告狀，說何岸霸占他的債戶。
「這老不死的還真不消停！」
何金水得知後很生氣。
但何岸胸有成竹：「隊長別急，我早就防著他了。」
原來何岸通過村裡的狗聽說，何大眼私藏了不少糧食。
「走，我帶你們去看看這老東西的老底！」
來到何大眼家後院，在雜草叢中發現一個隱蔽的地窖。
打開一看，裡面果然堆著十幾袋糧食！
「好你個何大眼！」
何金水氣得直跺腳，「虧他還有臉去告狀！」
這事捅出去後，何大眼臭名遠揚。
不但告狀沒用，還因私藏糧食被處分。
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敢找林清雪的麻煩。
日子平靜地過著。
何岸和林清雪的感情也在悄悄升溫。
這天一大早，何岸就準備上山打獵。
林清雪要跟著去，說要給他打下手。
「山上不太安全……」
何岸有些擔心。
「我跟你學了這麼久，不會拖後腿的。」
林清雪堅持道。她最近確實跟著何岸學了不少本事，尤其是辨認獸跡和聽聲辨位。
黑風和小跑早就等在院子裡。
見林清雪也要去，黑風興奮地說：「太好了，多個幫手！」
一行人往深山裡走去。
秋日的山林霧氣繚繞，樹葉開始泛黃。
地上的露水還未散去，走起路來要格外小心。
「小心腳下。」
何岸不時提醒林清雪。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黑風突然停下腳步，鼻子使勁嗅著空氣。
「怎麼了？」
何岸問道。
「聞到野兔的氣味。」
黑風低聲說，「而且不止一隻。」
何岸點點頭。
野兔雖然個頭不大，但肉質鮮美，是很好的獵物。
尤其是這個季節的野兔，膘肥體壯。
「在哪個方向？」
「西北方，大概三百步遠。」
黑風指著一片灌木叢說。
何岸讓林清雪躲在一棵大樹後面觀察，自己則帶著黑風小心翼翼地摸過去。
果然，在一片草叢中發現了三隻野兔。
它們正在悠閒地覓食，絲毫沒察覺危險臨近。
「小跑，你繞到後面。」
何岸低聲安排，「等會兒把它們往這邊趕。」
小跑輕巧地繞到野兔後方。
它的腳步很輕，沒發出一點聲響。
何岸舉起獵槍，瞄準最大的那隻。
突然，小跑「咴」的一聲長嘯！
野兔受驚，立即跳起來要逃。
「砰！」
一聲槍響，最大的那只應聲倒地。
其他兩隻驚慌失措地亂竄，正好往何岸這邊跑。
黑風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攔住它們的去路。
野兔掉頭想跑，何岸又是一槍。
第二隻野兔也倒下了。
最後一隻想往草叢鑽，被小跑一個飛撲按住。
「好樣的！」
何岸贊道。
這一套配合真是天衣無縫。
多虧有黑風和小跑幫忙，不然光靠他一個人很難一次打到三隻野兔。
林清雪興奮地跑過來：「岸哥，你們太厲害了！」
何岸笑著說：「都是它們的功勞。」
檢查了一下戰果，三隻野兔都很肥碩，每隻至少四五斤重。
「走，咱們再往裡面去看看。」
何岸說，「這個時節，山裡的獵物都在儲備過冬的脂肪。」
又往深處走了一段，黑風突然說：「等等，我好像聞到野山雞的味道。」
何岸眼睛一亮。
野山雞的肉最是鮮美，如果能打到幾隻，可就賺大發了。
「在哪？」
「那邊的雜木林里。」
黑風說，「應該有五六隻。」
林清雪仔細聽了聽，點頭說：「確實有山雞的叫聲。」
何岸暗暗稱讚。
這丫頭的聽力真是越來越敏銳了。
「清雪，你躲在那棵大樹後面。」
何岸說，「等會兒我把山雞引到這邊來，你就幫我看著它們的動向。」
林清雪點點頭，找了個隱蔽的位置。
何岸讓黑風和小跑分別守住兩側，自己則慢慢摸向山雞群。
果然在一片灌木叢中發現了六隻野山雞。
它們正在地上覓食，不時抬頭警惕地觀察四周。
何岸沒有貿然開槍。
山雞警覺性很強，一旦打偏了，其他的就會立即飛散。
他掏出一個哨子，學著山雞的叫聲吹了幾下。
山雞群立即被吸引，朝這邊走來。
何岸屏住呼吸，等它們進入射程。
突然，一隻山雞發現了異常，正要飛起來。
何岸搶先開槍，那隻山雞應聲而倒。
其他山雞受驚，四散飛逃。
但黑風和小跑早就埋伏好了。
一隻往左飛的撞在黑風身上，兩隻往右逃的被小跑攔住。
何金水拍案，「何大眼，你這事沒完！居然想用這種手段逼良為娼，我這就去縣裡告你！」
何大眼嚇得臉色慘白：「隊長……我……」
「滾！」
何金水怒喝。
何大眼灰溜溜地走了，臨走還不忘放狠話：「小子，你給我等著！」
何利民也想溜，被何岸叫住：「大伯，你跟何大眼串通陷害清雪，這事咱們還得好好算算！」
何利民嚇得直哆嗦：「侄……侄子，我真不知道他存著這心思……」
「行了！」
何金水說，「這事我記下了。何利民，你以後別摻和這些齷齪事！」
何利民連連點頭。
這場鬧劇總算結束了。
林清雪紅著眼圈說：「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說啥呢。」
何岸摸摸她的頭，「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何金水看著兩人，若有所思：「小岸啊，你和清雪的事，是不是該定下來了？」
何岸一愣，看向林清雪。
只見她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隊長說得對。」
何岸握住林清雪的手，「清雪，嫁給我好不好？」
林清雪眼中含淚，輕輕點頭。
何金水笑道：「好！這事就這麼定了。等秋收完，咱們好好操辦！」
消息很快傳遍全村。
「聽說了嗎？小岸要娶清雪了！」
「可不是，這兩個人早該在一起。」
「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
李秀蓮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清雪這閨女好，勤快又懂事。」
何露也歡天喜地：「太好了！我終於有嫂子了！」
就連黑風和小跑也格外興奮，整天圍著林清雪轉。
但何岸知道，何大眼這老東西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沒幾天就聽說他去縣裡告狀，說何岸霸占他的債戶。
「這老不死的還真不消停！」
何金水得知後很生氣。
但何岸胸有成竹：「隊長別急，我早就防著他了。」
原來何岸通過村裡的狗聽說，何大眼私藏了不少糧食。
「走，我帶你們去看看這老東西的老底！」
來到何大眼家後院，在雜草叢中發現一個隱蔽的地窖。
打開一看，裡面果然堆著十幾袋糧食！
「好你個何大眼！」
何金水氣得直跺腳，「虧他還有臉去告狀！」
這事捅出去後，何大眼臭名遠揚。
不但告狀沒用，還因私藏糧食被處分。
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敢找林清雪的麻煩。
日子平靜地過著。
何岸和林清雪的感情也在悄悄升溫。
這天一大早，何岸就準備上山打獵。
林清雪要跟著去，說要給他打下手。
「山上不太安全……」
何岸有些擔心。
「我跟你學了這麼久，不會拖後腿的。」
林清雪堅持道。她最近確實跟著何岸學了不少本事，尤其是辨認獸跡和聽聲辨位。
黑風和小跑早就等在院子裡。
見林清雪也要去，黑風興奮地說：「太好了，多個幫手！」
一行人往深山裡走去。
秋日的山林霧氣繚繞，樹葉開始泛黃。
地上的露水還未散去，走起路來要格外小心。
「小心腳下。」
何岸不時提醒林清雪。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黑風突然停下腳步，鼻子使勁嗅著空氣。
「怎麼了？」
何岸問道。
「聞到野兔的氣味。」
黑風低聲說，「而且不止一隻。」
何岸點點頭。
野兔雖然個頭不大，但肉質鮮美，是很好的獵物。
尤其是這個季節的野兔，膘肥體壯。
「在哪個方向？」
「西北方，大概三百步遠。」
黑風指著一片灌木叢說。
何岸讓林清雪躲在一棵大樹後面觀察，自己則帶著黑風小心翼翼地摸過去。
果然，在一片草叢中發現了三隻野兔。
它們正在悠閒地覓食，絲毫沒察覺危險臨近。
「小跑，你繞到後面。」
何岸低聲安排，「等會兒把它們往這邊趕。」
小跑輕巧地繞到野兔後方。
它的腳步很輕，沒發出一點聲響。
何岸舉起獵槍，瞄準最大的那隻。
突然，小跑「咴」的一聲長嘯！
野兔受驚，立即跳起來要逃。
「砰！」
一聲槍響，最大的那只應聲倒地。
其他兩隻驚慌失措地亂竄，正好往何岸這邊跑。
黑風突然從旁邊竄出來，攔住它們的去路。
野兔掉頭想跑，何岸又是一槍。
第二隻野兔也倒下了。
最後一隻想往草叢鑽，被小跑一個飛撲按住。
「好樣的！」
何岸贊道。
這一套配合真是天衣無縫。
多虧有黑風和小跑幫忙，不然光靠他一個人很難一次打到三隻野兔。
林清雪興奮地跑過來：「岸哥，你們太厲害了！」
何岸笑著說：「都是它們的功勞。」
檢查了一下戰果，三隻野兔都很肥碩，每隻至少四五斤重。
「走，咱們再往裡面去看看。」
何岸說，「這個時節，山裡的獵物都在儲備過冬的脂肪。」
又往深處走了一段，黑風突然說：「等等，我好像聞到野山雞的味道。」
何岸眼睛一亮。
野山雞的肉最是鮮美，如果能打到幾隻，可就賺大發了。
「在哪？」
「那邊的雜木林里。」
黑風說，「應該有五六隻。」
林清雪仔細聽了聽，點頭說：「確實有山雞的叫聲。」
何岸暗暗稱讚。
這丫頭的聽力真是越來越敏銳了。
「清雪，你躲在那棵大樹後面。」
何岸說，「等會兒我把山雞引到這邊來，你就幫我看著它們的動向。」
林清雪點點頭，找了個隱蔽的位置。
何岸讓黑風和小跑分別守住兩側，自己則慢慢摸向山雞群。
果然在一片灌木叢中發現了六隻野山雞。
它們正在地上覓食，不時抬頭警惕地觀察四周。
何岸沒有貿然開槍。
山雞警覺性很強，一旦打偏了，其他的就會立即飛散。
他掏出一個哨子，學著山雞的叫聲吹了幾下。
山雞群立即被吸引，朝這邊走來。
何岸屏住呼吸，等它們進入射程。
突然，一隻山雞發現了異常，正要飛起來。
何岸搶先開槍，那隻山雞應聲而倒。
其他山雞受驚，四散飛逃。
但黑風和小跑早就埋伏好了。
一隻往左飛的撞在黑風身上，兩隻往右逃的被小跑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