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尋蜜除霸，聲名鵲起
第二天何岸剛想起床，就聽到黑風在外面急切的叫聲。
他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只見黑風一臉興奮地站在院子裡。
「怎麼了？大清早的這麼激動？」
何岸一邊系腰帶一邊問道。
「我昨晚在山裡轉悠，發現一個好地方！」
黑風壓低聲音說，「那裡有好多野蜂窩！」
何岸眼睛一亮。這年頭能找到蜂蜜可不容易，是難得的好東西。
「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何岸說。
「我帶路！」
黑風說，「不過那些蜜蜂挺凶的，得小心點。」
這時，妹妹何露也起床了，揉著眼睛走出來。
「哥，你們要去哪啊？」
她好奇地問。
何岸笑著摸摸她的頭：「黑風說山裡有蜂蜜，我們去采蜜。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要要！」
何露立刻來了精神，「我也想吃蜂蜜！」
「那快去告訴娘一聲，叫她別擔心。」
何岸說。
何露歡快地跑進屋裡告訴李秀蓮。
很快，兄妹倆就跟著黑風上山了。
林清雪也要跟著去，但何岸讓她留下照看家裡。
一路上，何露蹦蹦跳跳走在前面，黑風緊跟著護著她。
「哥，我們要走多遠啊？」
何露問。
「應該快到了。」
何岸說，「你別走太快，小心摔跤。」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黑風停下腳步：「就是這裡了。」
何岸抬頭望去，只見一棵大樹的樹幹上，掛著好幾個巨大的蜂窩。
「哇！好大的蜂窩！」
何露驚嘆道。
確實不小，光是最大的那個就得有臉盆那麼大。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采。」
何岸說。
他找來一些乾草編成火把，點燃後爬上樹。濃煙很快就把蜜蜂熏得四散飛走。
何岸小心翼翼地割下蜂窩，用繩子放到地上。
「露露，快去找些樹葉來裝。」
何岸喊道。
何露連忙去找大樹葉。
黑風也幫著採摘適合裝蜜的植物葉子。
忙活了大半天，總共採到了五個大蜂窩。
每個蜂窩裡都滿滿的全是蜂蜜，光是聞著就香甜撲鼻。
「哥，我能嘗嘗嗎？」
何露饞得直咽口水。
「等回去再吃。」
何岸說，「先把這些都帶回村里。」
兄妹倆和黑風分頭馱著蜂窩往回走。
路上，何露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等回去了，我要給娘也嘗嘗。還有清雪姐姐，她肯定沒吃過這麼好的蜂蜜……」
走到村口時，正好碰到幾個村民。
「這是啥啊？」
有人問。
「是蜂蜜！」
何露驕傲地說，「我跟哥哥上山采的！」
「蜂蜜？」
村民們一下子來了興趣，「這年頭能找到蜂蜜可不容易啊！」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全村。
等何岸他們回到家，院子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小岸啊，這蜂蜜能不能勻點給我家？家裡老人病了，正愁沒東西補身子呢。」
「我家孩子也病了，能不能賣點給我？」
何岸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心裡一軟：「賣什麼賣，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分給大家就是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村民們有些不好意思。
「應該的。」
何岸說，「大家都不容易。」
他讓何露找來碗和小罐子，開始給村民們分裝蜂蜜。
這時，何利民帶著幾個狗腿子也湊了過來。
「侄子，你這蜂蜜不少啊。」
何利民陰陽怪氣地說。
「是啊，大伯要是想要，我也給你分點。」
何岸淡淡地說。
「分？哼！」
何利民冷笑一聲，「這些東西應該歸生產隊所有才對！你憑什麼私分？」
「就是！」
他身後一個狗腿子嚷嚷道，「這是集體的財產！」
何岸眉頭一皺：「大伯，這蜂蜜是我和露露冒著被蜂蜇的危險採回來的，跟生產隊有什麼關係？」
「放屁！」
何利民瞪眼道，「山是集體的，蜂蜜自然也是集體的！你這是私吞集體財產！」
周圍的村民都不樂意了。
「利民，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一個老漢說，「人家小岸好心分給大家，你倒來攪和。」
「就是，誰規定山裡的東西就是集體的了？」
又有人說。
何利民被說得臉色發青，但仍不肯善罷甘休：「不行！這事我得去告訴隊長！」
「不用去告訴我，我來了。」
何金水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他拄著拐杖站在人群外面，臉色不太好看。
「隊長！」
何利民眼睛一亮，「你可得給評評理啊！這小子……」
「住嘴！」
何金水厲聲打斷他，「你還有臉說理？前幾天偷藏藥材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
何利民頓時噎住了。
「小岸分蜂蜜是好事。」
何金水說，「你倒好，又來挑撥是非。你說這蜂蜜該歸集體，那我問你，你兒子上山打到的野兔為啥不交公？」
「這……」
何利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何金水罵道。
何利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灰溜溜地帶著狗腿子們走了。
「繼續分吧。」
何金水對何岸說，「你做得對。」
何岸點點頭，繼續給村民們分裝蜂蜜。
每家都分到了小半碗，雖然不多，但大家都很感激。
「謝謝小岸啊！」
「改天我們再上山找找，說不定還有呢！」
分完蜂蜜，天都快黑了。
何岸讓何露把剩下的蜂蜜收起來，準備明天再去采。
這時，黑風突然「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只見何利民鬼鬼祟祟地在牆角轉悠，手裡還拿著個瓦罐。
「想偷蜂蜜？」
何岸冷笑道。
何利民嚇了一跳，瓦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我……我沒有……」
他結結巴巴地說。
「黑風，看著他。」
何岸說。
黑風立刻齜牙咧嘴地朝何利民逼近。
何利民嚇得直哆嗦：「侄……侄子，我錯了！你叫黑風別咬我……」
「你說你一把年紀了，怎麼盡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
何岸無奈地說，「要蜂蜜你直接跟我要不就行了？」
「我……」
何利民羞愧地低下頭。
「算了，看在你是我大伯的份上。」
何岸說，「我給你裝點，你拿回去吧。」
說著就要去找罐子。
「不……不用了……」
何利民擺擺手，「我……我知道錯了……」
他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只見黑風一臉興奮地站在院子裡。
「怎麼了？大清早的這麼激動？」
何岸一邊系腰帶一邊問道。
「我昨晚在山裡轉悠，發現一個好地方！」
黑風壓低聲音說，「那裡有好多野蜂窩！」
何岸眼睛一亮。這年頭能找到蜂蜜可不容易，是難得的好東西。
「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何岸說。
「我帶路！」
黑風說，「不過那些蜜蜂挺凶的，得小心點。」
這時，妹妹何露也起床了，揉著眼睛走出來。
「哥，你們要去哪啊？」
她好奇地問。
何岸笑著摸摸她的頭：「黑風說山裡有蜂蜜，我們去采蜜。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要要！」
何露立刻來了精神，「我也想吃蜂蜜！」
「那快去告訴娘一聲，叫她別擔心。」
何岸說。
何露歡快地跑進屋裡告訴李秀蓮。
很快，兄妹倆就跟著黑風上山了。
林清雪也要跟著去，但何岸讓她留下照看家裡。
一路上，何露蹦蹦跳跳走在前面，黑風緊跟著護著她。
「哥，我們要走多遠啊？」
何露問。
「應該快到了。」
何岸說，「你別走太快，小心摔跤。」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黑風停下腳步：「就是這裡了。」
何岸抬頭望去，只見一棵大樹的樹幹上，掛著好幾個巨大的蜂窩。
「哇！好大的蜂窩！」
何露驚嘆道。
確實不小，光是最大的那個就得有臉盆那麼大。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采。」
何岸說。
他找來一些乾草編成火把，點燃後爬上樹。濃煙很快就把蜜蜂熏得四散飛走。
何岸小心翼翼地割下蜂窩，用繩子放到地上。
「露露，快去找些樹葉來裝。」
何岸喊道。
何露連忙去找大樹葉。
黑風也幫著採摘適合裝蜜的植物葉子。
忙活了大半天，總共採到了五個大蜂窩。
每個蜂窩裡都滿滿的全是蜂蜜，光是聞著就香甜撲鼻。
「哥，我能嘗嘗嗎？」
何露饞得直咽口水。
「等回去再吃。」
何岸說，「先把這些都帶回村里。」
兄妹倆和黑風分頭馱著蜂窩往回走。
路上，何露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等回去了，我要給娘也嘗嘗。還有清雪姐姐，她肯定沒吃過這麼好的蜂蜜……」
走到村口時，正好碰到幾個村民。
「這是啥啊？」
有人問。
「是蜂蜜！」
何露驕傲地說，「我跟哥哥上山采的！」
「蜂蜜？」
村民們一下子來了興趣，「這年頭能找到蜂蜜可不容易啊！」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全村。
等何岸他們回到家，院子裡已經圍了不少人。
「小岸啊，這蜂蜜能不能勻點給我家？家裡老人病了，正愁沒東西補身子呢。」
「我家孩子也病了，能不能賣點給我？」
何岸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心裡一軟：「賣什麼賣，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分給大家就是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村民們有些不好意思。
「應該的。」
何岸說，「大家都不容易。」
他讓何露找來碗和小罐子，開始給村民們分裝蜂蜜。
這時，何利民帶著幾個狗腿子也湊了過來。
「侄子，你這蜂蜜不少啊。」
何利民陰陽怪氣地說。
「是啊，大伯要是想要，我也給你分點。」
何岸淡淡地說。
「分？哼！」
何利民冷笑一聲，「這些東西應該歸生產隊所有才對！你憑什麼私分？」
「就是！」
他身後一個狗腿子嚷嚷道，「這是集體的財產！」
何岸眉頭一皺：「大伯，這蜂蜜是我和露露冒著被蜂蜇的危險採回來的，跟生產隊有什麼關係？」
「放屁！」
何利民瞪眼道，「山是集體的，蜂蜜自然也是集體的！你這是私吞集體財產！」
周圍的村民都不樂意了。
「利民，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一個老漢說，「人家小岸好心分給大家，你倒來攪和。」
「就是，誰規定山裡的東西就是集體的了？」
又有人說。
何利民被說得臉色發青，但仍不肯善罷甘休：「不行！這事我得去告訴隊長！」
「不用去告訴我，我來了。」
何金水的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他拄著拐杖站在人群外面，臉色不太好看。
「隊長！」
何利民眼睛一亮，「你可得給評評理啊！這小子……」
「住嘴！」
何金水厲聲打斷他，「你還有臉說理？前幾天偷藏藥材的事還沒跟你算帳呢！」
何利民頓時噎住了。
「小岸分蜂蜜是好事。」
何金水說，「你倒好，又來挑撥是非。你說這蜂蜜該歸集體，那我問你，你兒子上山打到的野兔為啥不交公？」
「這……」
何利民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何金水罵道。
何利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灰溜溜地帶著狗腿子們走了。
「繼續分吧。」
何金水對何岸說，「你做得對。」
何岸點點頭，繼續給村民們分裝蜂蜜。
每家都分到了小半碗，雖然不多，但大家都很感激。
「謝謝小岸啊！」
「改天我們再上山找找，說不定還有呢！」
分完蜂蜜，天都快黑了。
何岸讓何露把剩下的蜂蜜收起來，準備明天再去采。
這時，黑風突然「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只見何利民鬼鬼祟祟地在牆角轉悠，手裡還拿著個瓦罐。
「想偷蜂蜜？」
何岸冷笑道。
何利民嚇了一跳，瓦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我……我沒有……」
他結結巴巴地說。
「黑風，看著他。」
何岸說。
黑風立刻齜牙咧嘴地朝何利民逼近。
何利民嚇得直哆嗦：「侄……侄子，我錯了！你叫黑風別咬我……」
「你說你一把年紀了，怎麼盡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
何岸無奈地說，「要蜂蜜你直接跟我要不就行了？」
「我……」
何利民羞愧地低下頭。
「算了，看在你是我大伯的份上。」
何岸說，「我給你裝點，你拿回去吧。」
說著就要去找罐子。
「不……不用了……」
何利民擺擺手，「我……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