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豬震驚全村，狼群來襲有預謀
何岸確認野豬已經死透，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環顧四周，兩頭狼的屍體倒在不遠處，其中一頭被野豬的獠牙貫穿了胸腔，另一頭被撞斷了脊椎。
這可都是好東西啊！
雖說狼肉不如豬肉好吃，但在這饑荒年月，能有肉吃就是福氣。
何岸腦子快速轉動，得想辦法把這些獵物都運回去。
就在這時，他又聽到了動物的對話聲。
「天啊，那頭大野豬死了！」
「還有兩頭狼也死了！」
「是那個人類乾的，他好厲害！」
何岸循聲望去，發現幾隻喜鵲正停在樹枝上嘰嘰喳喳。
他不動聲色地聽著，這種能和動物交流的能力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快去通知其他兄弟，這裡有大餐了！」
一隻喜鵲正要飛走。
何岸趕緊喊道：「都給我滾遠點！這是老子的獵物！」
喜鵲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慌忙飛走了。
何岸鬆了口氣，現在得趕緊想辦法把獵物運回去。
這野豬起碼有二百多斤，就算去掉內臟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憑他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他決定先回村叫人來幫忙。
臨走前，他用隨身帶的繩子把野豬和狼都綁在樹上，以防被其他野獸叼走。
等他氣喘吁吁地跑回村子，生產隊的人早就在等著他了。
「小岸回來了！」
有人喊道。
何金水已經包紮好了腳踝，正拄著木棍站在那裡：「咋樣？追上了沒有？」
「追上了，打死一頭。」
何岸喘著氣說，「不過還有個意外收穫，我碰到只大野豬，也給打死了！」
「啥？野豬？」
眾人頓時驚呼。
「有多大？」
「在哪兒呢？」
「真的假的？」
七嘴八舌的問題砸過來。
何岸擺擺手：「都在山裡呢，得幾個人一起去抬。那野豬起碼二百多斤！」
此話一出，人群更加沸騰了。
這可賺大發了！
二百多斤的野豬，別說現在這饑荒年月，就是平時也是了不得的獵物。
何金水也激動得站不住，連忙指揮：「快，壯勁兒的都跟著去，多帶幾根扁擔！」
很快，十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就跟著何岸進山了。
期間眾人議論紛紛，詢問打死野豬的辦法。
何岸就簡單說碰到野豬和狼打架，趁機打死的。
等到了現場，眾人看到那碩大的野豬屍體，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娘的，真有這麼大！」
「這下可發了，能分不少肉！」
「小岸你可真有兩下子！」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野豬和狼屍抬起來，用扁擔穿過繩子，幾個人一組往回抬。
走在路上，大家都在議論這事。
「這小子運氣真好，碰上野豬和狼打架。」
「哪是運氣，沒那個膽量和本事，運氣再好也白搭！」
「可不是嘛，換我們誰敢開槍打野豬？」
何岸走在前面帶路，聽著身後的議論聲，心裡暗暗得意。
不過他清楚，這種時候越要低調。
等到了村里，消息早就傳開了。
村民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真打著野豬了！」
「這麼大！」
「還有兩頭狼呢！」
人群中，何利民陰沉著臉站在那裡。
作為何岸的大伯，他本該為侄子高興，可心裡卻充滿了嫉妒。
「隊長，這肉怎麼分？」
有人問道。
何金水想了想：「按規矩，打獵的要分一份，剩下的按人頭分。」
「那得給小岸多分點，這可是他一個人打的！」有人說。
何利民突然冷笑一聲：「一個人打的？誰信啊？」
眾人聞言一愣，看向何利民。
「這麼大的野豬，連狼都打不過，他一個毛孩子能打死？」
何利民陰陽怪氣地說，「該不會是碰到別人打死的吧？」
此話一出，周圍人面面相覷。
確實，一個十六歲的娃娃能打死這麼大的野豬，聽著是有點懸。
何岸臉色一沉。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大伯是眼紅了，想壞他的名聲。
就在這時，何金水開口了：「利民，你這話就不對了。小岸能打死野豬我是信的。這孩子膽大心細，我親眼看他追狼的樣子。再說了，山里哪來的別人打死的野豬？」
何利民還要說什麼，何金水擺擺手：「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宰了分肉要緊！」
有隊長撐腰，何利民也不好再說什麼，但眼神里的嫉恨更濃了。
眾人七手八腳地開始處理獵物。
野豬剝皮去髒，稱重一百八十斤。
兩頭狼加起來也有百來斤。
按規矩，何岸分到了二十斤豬肉，五斤狼肉。
剩下的按人頭分，每家能分到一斤多。
這個年月能分到肉，村民們都喜笑顏開。
紛紛夸何岸有本事，連帶著對他娘和妹妹的態度都好了許多。
何岸提著分到的肉往家走，路上聽見村民們的議論：
「這小子有兩下子啊！」
「可不是，以後咱們村有救了！」
「要是經常能打到獵物就好了。」
何岸心裡暗喜，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
有了這一仗，村里人對他的態度肯定會大不一樣。
回到窯洞，母親和妹妹正焦急地等著。
見他平安回來，還帶回這麼多肉，都高興壞了。
「哥，你真厲害！」
何露抱著他的胳膊蹦跳。
林清雪也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去劈柴，咱們今晚燉肉吃！」
一家人忙活起來。
李秀蓮找出珍藏的幾個調料，要給兒子做頓好的。
「等會兒，」
何岸攔住她，「別全燉了，留些醃起來。這些肉得細水長流。」
李秀蓮點點頭：「還是我兒子想得周到。」
趁著她們收拾肉的功夫，何岸坐在門口休息。
這時，幾隻麻雀在附近的樹枝上嘰嘰喳喳：
「我看到剛才狼群在東邊的山嶺聚會。」
「對，它們都餓瘋了！」
「聽說要組織一次大規模的襲擊人類計劃。」
「可不是，領頭的灰狼說這村子裡有太多肉味兒了。」
何岸心裡一驚。狼群要襲擊村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正想著，又聽一隻老麻雀說：「它們說等月黑風高的時候動手。現在是上弦月，再過幾天就是新月了。」
何岸暗暗記下這個信息。
現在是上弦月，也就是說狼群最多會在三四天後發動襲擊。
得趕緊想辦法防範才行。
他環顧四周，兩頭狼的屍體倒在不遠處，其中一頭被野豬的獠牙貫穿了胸腔，另一頭被撞斷了脊椎。
這可都是好東西啊！
雖說狼肉不如豬肉好吃，但在這饑荒年月，能有肉吃就是福氣。
何岸腦子快速轉動，得想辦法把這些獵物都運回去。
就在這時，他又聽到了動物的對話聲。
「天啊，那頭大野豬死了！」
「還有兩頭狼也死了！」
「是那個人類乾的，他好厲害！」
何岸循聲望去，發現幾隻喜鵲正停在樹枝上嘰嘰喳喳。
他不動聲色地聽著，這種能和動物交流的能力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快去通知其他兄弟，這裡有大餐了！」
一隻喜鵲正要飛走。
何岸趕緊喊道：「都給我滾遠點！這是老子的獵物！」
喜鵲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慌忙飛走了。
何岸鬆了口氣，現在得趕緊想辦法把獵物運回去。
這野豬起碼有二百多斤，就算去掉內臟也有一百五六十斤，憑他一個人根本搬不動。
他決定先回村叫人來幫忙。
臨走前，他用隨身帶的繩子把野豬和狼都綁在樹上，以防被其他野獸叼走。
等他氣喘吁吁地跑回村子，生產隊的人早就在等著他了。
「小岸回來了！」
有人喊道。
何金水已經包紮好了腳踝，正拄著木棍站在那裡：「咋樣？追上了沒有？」
「追上了，打死一頭。」
何岸喘著氣說，「不過還有個意外收穫，我碰到只大野豬，也給打死了！」
「啥？野豬？」
眾人頓時驚呼。
「有多大？」
「在哪兒呢？」
「真的假的？」
七嘴八舌的問題砸過來。
何岸擺擺手：「都在山裡呢，得幾個人一起去抬。那野豬起碼二百多斤！」
此話一出，人群更加沸騰了。
這可賺大發了！
二百多斤的野豬，別說現在這饑荒年月，就是平時也是了不得的獵物。
何金水也激動得站不住，連忙指揮：「快，壯勁兒的都跟著去，多帶幾根扁擔！」
很快，十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就跟著何岸進山了。
期間眾人議論紛紛，詢問打死野豬的辦法。
何岸就簡單說碰到野豬和狼打架，趁機打死的。
等到了現場，眾人看到那碩大的野豬屍體，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娘的，真有這麼大！」
「這下可發了，能分不少肉！」
「小岸你可真有兩下子！」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野豬和狼屍抬起來，用扁擔穿過繩子，幾個人一組往回抬。
走在路上，大家都在議論這事。
「這小子運氣真好，碰上野豬和狼打架。」
「哪是運氣，沒那個膽量和本事，運氣再好也白搭！」
「可不是嘛，換我們誰敢開槍打野豬？」
何岸走在前面帶路，聽著身後的議論聲，心裡暗暗得意。
不過他清楚，這種時候越要低調。
等到了村里，消息早就傳開了。
村民們紛紛圍過來看熱鬧。
「真打著野豬了！」
「這麼大！」
「還有兩頭狼呢！」
人群中，何利民陰沉著臉站在那裡。
作為何岸的大伯，他本該為侄子高興，可心裡卻充滿了嫉妒。
「隊長，這肉怎麼分？」
有人問道。
何金水想了想：「按規矩，打獵的要分一份，剩下的按人頭分。」
「那得給小岸多分點，這可是他一個人打的！」有人說。
何利民突然冷笑一聲：「一個人打的？誰信啊？」
眾人聞言一愣，看向何利民。
「這麼大的野豬，連狼都打不過，他一個毛孩子能打死？」
何利民陰陽怪氣地說，「該不會是碰到別人打死的吧？」
此話一出，周圍人面面相覷。
確實，一個十六歲的娃娃能打死這麼大的野豬，聽著是有點懸。
何岸臉色一沉。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大伯是眼紅了，想壞他的名聲。
就在這時，何金水開口了：「利民，你這話就不對了。小岸能打死野豬我是信的。這孩子膽大心細，我親眼看他追狼的樣子。再說了，山里哪來的別人打死的野豬？」
何利民還要說什麼，何金水擺擺手：「好了，別廢話了，趕緊宰了分肉要緊！」
有隊長撐腰，何利民也不好再說什麼，但眼神里的嫉恨更濃了。
眾人七手八腳地開始處理獵物。
野豬剝皮去髒，稱重一百八十斤。
兩頭狼加起來也有百來斤。
按規矩，何岸分到了二十斤豬肉，五斤狼肉。
剩下的按人頭分，每家能分到一斤多。
這個年月能分到肉，村民們都喜笑顏開。
紛紛夸何岸有本事，連帶著對他娘和妹妹的態度都好了許多。
何岸提著分到的肉往家走，路上聽見村民們的議論：
「這小子有兩下子啊！」
「可不是，以後咱們村有救了！」
「要是經常能打到獵物就好了。」
何岸心裡暗喜，但表面上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
有了這一仗，村里人對他的態度肯定會大不一樣。
回到窯洞，母親和妹妹正焦急地等著。
見他平安回來，還帶回這麼多肉，都高興壞了。
「哥，你真厲害！」
何露抱著他的胳膊蹦跳。
林清雪也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去劈柴，咱們今晚燉肉吃！」
一家人忙活起來。
李秀蓮找出珍藏的幾個調料，要給兒子做頓好的。
「等會兒，」
何岸攔住她，「別全燉了，留些醃起來。這些肉得細水長流。」
李秀蓮點點頭：「還是我兒子想得周到。」
趁著她們收拾肉的功夫，何岸坐在門口休息。
這時，幾隻麻雀在附近的樹枝上嘰嘰喳喳：
「我看到剛才狼群在東邊的山嶺聚會。」
「對，它們都餓瘋了！」
「聽說要組織一次大規模的襲擊人類計劃。」
「可不是，領頭的灰狼說這村子裡有太多肉味兒了。」
何岸心裡一驚。狼群要襲擊村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正想著，又聽一隻老麻雀說：「它們說等月黑風高的時候動手。現在是上弦月，再過幾天就是新月了。」
何岸暗暗記下這個信息。
現在是上弦月，也就是說狼群最多會在三四天後發動襲擊。
得趕緊想辦法防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