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居然還有外掛？好好好！
「那我換的白面咋整？」
何大眼拿這事兒開始耍賴。
何岸樂了：「慫了？慫了就行！」
「白面我還你，人你別想要！」
「你是何長風的娃？」何金水這會兒才吭聲，「你還小，可別逞能啊。」
何岸對何金水印象不差。
村里日子苦，不是他沒本事，是碰到了大饑荒真沒轍。
「金水叔，不是我逞能，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得管。」
「要不你幫我做個證。」
「十斤白面我來還，人我帶走。」
「你拿啥還？」這不是何金水說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
正是何岸的大伯何利民，
隊裡的記分員。
「聽說你還跟你爸動鐮刀！」
「自家都收拾不下，還管別人！」
「這不管你的事！」何岸回得乾脆。
這大伯何利民也不是啥好貨。
「好了，都別鬧了。」
何金水說道：「小岸，你真要這麼幹？」
何岸點頭：「白面我沒，但我可以用野雞換。」
「野雞？」何大眼那獨眼都亮了。
「你有雞？當真？」
葷的雞肉啊！
這年頭誰能吃上肉？
何岸說：「你別管，你就說成不成！」
「成！」何大眼嚷，「你真弄只野雞，人我不要了。」
開啥玩笑，要這沒用的丫頭幹啥？
有肉吃，不比這氣人的東西強？
「那就這麼定了。」何金水說，「這事兒我拍板。」
何大眼剛點頭，隨即連忙道：「不是！差點讓你小子給說過去了。」
「雞還了那白面，可我這屋子咋辦？」
「誰賠？」
「她放火燒屋子，我以後住哪？」
「你憑啥說是她燒的？」何岸冷聲問，「被你揍得都動彈不了，咋放火？」
「別啥事兒都賴人！」
「難道這火還是我自個兒燒的？」何大眼氣道。
何岸樂了：「你滿身酒氣，誰曉得是不是你自己？」
何大眼愣了下。
「差不多得了，何大眼，你那點破事兒真捅上去，以後就別想出來了！」何金水出聲道。
「天天喝酒，燒了屋子，你怪誰？」
何大眼趕緊賠笑：「隊長別生氣，是我不對，往後注意酒量。」
事情就這麼落下了。
何岸拉著林清雪，離開了屯子。
上山時，林清雪小聲說：「其實是我燒的，我想……」
「我明白。」何岸回道，「以後不用去想了，好好生活。」
林清雪懵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別多想，我只是看不慣何大眼。」
何岸一邊走一邊道：「等會見到我媽和我妹，你別擔心。」
「以後我們就一起在這個世道生存了。」
林清雪頓時紅了眼睛。
沒想到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會對自己這麼好。
「要不……我在這兒走吧。」
「這年頭，大家都沒吃的，我跟著你，只會拖累你。」
何岸眉頭一皺，但立馬明白過來。
她眼裡，自己沒啥目的就幫她，太蹊蹺。
他撓撓頭，樂道：「行了，我就說開了吧。」
「自從你來咱村時，我就喜歡上了你。」
「不過你放心，如果你不答應，我絕不會怎麼樣的。」
「如果相處一段時間，你覺得我人還不錯，結個夫妻姻緣……咳咳，對吧？」
林清雪愣住，她完全沒想到這茬。
「好了，別瞎琢磨了，以後有吃得的。」何岸笑了。
就在這時。
頭上飛過一隻鳥。
然後他就聽到一道聲音：「狼群來了……」
這回何岸肯定沒聽岔。
那聲兒就是天上那隻鳥說的！
難道……
我能聽見動物說話？
何岸人都懵了。
不過這會走到了窯洞邊。
母親跟小妹走了出來。
看到何岸帶了人回來，頓時驚訝無比。
進了洞裡。
何岸把事兒一五一十說了。
李秀蓮道：「小岸，你幹得對！」
「能出手就出手，這幫屯子裡的都不是個男人！」
她又瞅著林清雪說：「別擔心，咱幾個都是被人趕出來不要的。」
「不覺得有什麼的話，就一起搭夥生活。」
林清雪連聲道謝。
李秀蓮跟她客套幾句，安排她今晚跟自己睡。
等人睡下，母親李秀蓮知道何岸沒睡。
出來只聽母親小聲說：「小岸，媽知道你心善，可就怕是添麻煩啊。」
「多了個人，就多一個肚子要飯吃，怎麼辦？你扛得住嗎？」
何岸笑了笑：「媽，沒事的，你兒子我有數。」
「多個肚子而已，對你兒子來講，不算事兒。」
李秀蓮聽著點點頭，但隨即想得到了什麼，連忙又更小聲了：「小岸，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喜歡清雪了？」
「還……還好吧。」何岸不知道自家老媽怎麼忽然這麼問。
看他這樣，李秀蓮一副「我懂」的樣子。
做媽的清楚。
孩子大了，確實也該找老婆了。
「那行，你自己決定了就好，媽支持你。」
「好好休息吧。」
深夜。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可以聽見動物說話。
何岸就有些激動的睡不著。
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然後果然聽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動靜。
接著有對話傳進來：「狼群朝這邊來了。」
「啊？那我們快躲起來。」
「對對對！我們快走，不然要被狼吃了。」
……
何岸睜眼。
這下確定了，自己真能聽見動物說話！
當即激動得不行。
有了這本事，後頭的事兒好辦多了。
……
翌日一早。
何岸起來，故意去聽動靜。
一用心，還真能聽見動物叨叨。
囤糧、去哪啥的，聽得清清楚楚。
何岸樂壞了！
不過想到那些動物講的「狼群」之事。
以防萬一，他連忙開始在窯洞附近下套索和坑阱。
接著跟母親他們說了套子等東西的方位，以免她們不小心碰到。
忙完後，何岸拿出剩的肉熱一熱。
林清雪瞅見肉，才信何岸沒吹牛。
這可是野雞肉啊。
他居然真的有！
別人喝稀粥啃野菜算富戶了，現在自己竟然有肉啃了！
正啃著，村里冷不丁又喧鬧起來。
「狼來啦！」
「有狼群！」
「隊裡的青壯年，都跟我上！」
……
「喊啥呢？」母親李秀蓮問。
林清雪搖頭：「聽不清。」
何岸卻耳尖得很。
他到現在才發現，重生回來後，他不但能聽見動物說話，而且聽力也靈多了。
何岸起身說：「媽，你們別亂出去，我下去看看情況。」
隨即他順著山路快步到屯子裡。
這會天剛亮，霧還沒散。
看向屯子，就見亂鬨鬨的，很多人都在跑來跑去。
何岸死死盯著村中央那群人，他們揮著傢伙，大聲嚷著，朝一個方向跑。
他腳下加快，很快就到了村口。
這會，他清楚瞧見何金水領著生產隊在行動。
值得注意的是。
何金水手裡居然有一把老實單管槍！
「都當心點，別讓這群狼傷了人，最好留下幾隻分了吃！」
何金水高聲喊道。
隊員跟在後頭，個個繃著臉，手裡攥著傢伙。
「金水叔，我來幫你！」
何岸連忙上前。
主要是看到了那把槍，如果讓何金水欠個人情，事後不管是借槍還是幹嘛，都方便很多。
趕山這種事情。
有槍和沒槍，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何金水一看是他，頓時眉頭一擰：「小岸？你來幹什麼？這可是狼，不是開玩笑，快回去！」
何岸連忙道：「金水叔，我不怵，我只是想為屯子出把力。」
何金水瞅他那倔眼神，遲疑了下：「行吧，緊跟我們，別落單掉隊。」
這時候，前頭猛地傳來一陣驚叫。
只見好幾頭餓狼出現了，毛炸得根根立。
它們眼裡閃著凶光，低吼著，像是要吃人。
這狼個頭不小，但都餓的很瘦。
顯然是餓極了，才敢不要命的到人類地盤。
何大眼拿這事兒開始耍賴。
何岸樂了：「慫了？慫了就行！」
「白面我還你，人你別想要！」
「你是何長風的娃？」何金水這會兒才吭聲，「你還小，可別逞能啊。」
何岸對何金水印象不差。
村里日子苦，不是他沒本事，是碰到了大饑荒真沒轍。
「金水叔，不是我逞能，這事兒擱誰身上都得管。」
「要不你幫我做個證。」
「十斤白面我來還，人我帶走。」
「你拿啥還？」這不是何金水說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
正是何岸的大伯何利民，
隊裡的記分員。
「聽說你還跟你爸動鐮刀！」
「自家都收拾不下，還管別人！」
「這不管你的事！」何岸回得乾脆。
這大伯何利民也不是啥好貨。
「好了，都別鬧了。」
何金水說道：「小岸，你真要這麼幹？」
何岸點頭：「白面我沒，但我可以用野雞換。」
「野雞？」何大眼那獨眼都亮了。
「你有雞？當真？」
葷的雞肉啊！
這年頭誰能吃上肉？
何岸說：「你別管，你就說成不成！」
「成！」何大眼嚷，「你真弄只野雞，人我不要了。」
開啥玩笑，要這沒用的丫頭幹啥？
有肉吃，不比這氣人的東西強？
「那就這麼定了。」何金水說，「這事兒我拍板。」
何大眼剛點頭，隨即連忙道：「不是！差點讓你小子給說過去了。」
「雞還了那白面，可我這屋子咋辦？」
「誰賠？」
「她放火燒屋子，我以後住哪？」
「你憑啥說是她燒的？」何岸冷聲問，「被你揍得都動彈不了，咋放火？」
「別啥事兒都賴人！」
「難道這火還是我自個兒燒的？」何大眼氣道。
何岸樂了：「你滿身酒氣，誰曉得是不是你自己？」
何大眼愣了下。
「差不多得了，何大眼，你那點破事兒真捅上去，以後就別想出來了！」何金水出聲道。
「天天喝酒，燒了屋子，你怪誰？」
何大眼趕緊賠笑：「隊長別生氣，是我不對，往後注意酒量。」
事情就這麼落下了。
何岸拉著林清雪，離開了屯子。
上山時，林清雪小聲說：「其實是我燒的，我想……」
「我明白。」何岸回道，「以後不用去想了，好好生活。」
林清雪懵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別多想，我只是看不慣何大眼。」
何岸一邊走一邊道：「等會見到我媽和我妹，你別擔心。」
「以後我們就一起在這個世道生存了。」
林清雪頓時紅了眼睛。
沒想到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會對自己這麼好。
「要不……我在這兒走吧。」
「這年頭，大家都沒吃的，我跟著你，只會拖累你。」
何岸眉頭一皺，但立馬明白過來。
她眼裡，自己沒啥目的就幫她，太蹊蹺。
他撓撓頭，樂道：「行了，我就說開了吧。」
「自從你來咱村時，我就喜歡上了你。」
「不過你放心，如果你不答應，我絕不會怎麼樣的。」
「如果相處一段時間，你覺得我人還不錯，結個夫妻姻緣……咳咳，對吧？」
林清雪愣住，她完全沒想到這茬。
「好了，別瞎琢磨了，以後有吃得的。」何岸笑了。
就在這時。
頭上飛過一隻鳥。
然後他就聽到一道聲音：「狼群來了……」
這回何岸肯定沒聽岔。
那聲兒就是天上那隻鳥說的！
難道……
我能聽見動物說話？
何岸人都懵了。
不過這會走到了窯洞邊。
母親跟小妹走了出來。
看到何岸帶了人回來，頓時驚訝無比。
進了洞裡。
何岸把事兒一五一十說了。
李秀蓮道：「小岸，你幹得對！」
「能出手就出手，這幫屯子裡的都不是個男人！」
她又瞅著林清雪說：「別擔心，咱幾個都是被人趕出來不要的。」
「不覺得有什麼的話，就一起搭夥生活。」
林清雪連聲道謝。
李秀蓮跟她客套幾句，安排她今晚跟自己睡。
等人睡下，母親李秀蓮知道何岸沒睡。
出來只聽母親小聲說：「小岸，媽知道你心善，可就怕是添麻煩啊。」
「多了個人，就多一個肚子要飯吃，怎麼辦？你扛得住嗎？」
何岸笑了笑：「媽，沒事的，你兒子我有數。」
「多個肚子而已，對你兒子來講，不算事兒。」
李秀蓮聽著點點頭，但隨即想得到了什麼，連忙又更小聲了：「小岸，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喜歡清雪了？」
「還……還好吧。」何岸不知道自家老媽怎麼忽然這麼問。
看他這樣，李秀蓮一副「我懂」的樣子。
做媽的清楚。
孩子大了，確實也該找老婆了。
「那行，你自己決定了就好，媽支持你。」
「好好休息吧。」
深夜。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可以聽見動物說話。
何岸就有些激動的睡不著。
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然後果然聽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動靜。
接著有對話傳進來：「狼群朝這邊來了。」
「啊？那我們快躲起來。」
「對對對！我們快走，不然要被狼吃了。」
……
何岸睜眼。
這下確定了，自己真能聽見動物說話！
當即激動得不行。
有了這本事，後頭的事兒好辦多了。
……
翌日一早。
何岸起來，故意去聽動靜。
一用心，還真能聽見動物叨叨。
囤糧、去哪啥的，聽得清清楚楚。
何岸樂壞了！
不過想到那些動物講的「狼群」之事。
以防萬一，他連忙開始在窯洞附近下套索和坑阱。
接著跟母親他們說了套子等東西的方位，以免她們不小心碰到。
忙完後，何岸拿出剩的肉熱一熱。
林清雪瞅見肉，才信何岸沒吹牛。
這可是野雞肉啊。
他居然真的有！
別人喝稀粥啃野菜算富戶了，現在自己竟然有肉啃了！
正啃著，村里冷不丁又喧鬧起來。
「狼來啦！」
「有狼群！」
「隊裡的青壯年，都跟我上！」
……
「喊啥呢？」母親李秀蓮問。
林清雪搖頭：「聽不清。」
何岸卻耳尖得很。
他到現在才發現，重生回來後，他不但能聽見動物說話，而且聽力也靈多了。
何岸起身說：「媽，你們別亂出去，我下去看看情況。」
隨即他順著山路快步到屯子裡。
這會天剛亮，霧還沒散。
看向屯子，就見亂鬨鬨的，很多人都在跑來跑去。
何岸死死盯著村中央那群人，他們揮著傢伙，大聲嚷著，朝一個方向跑。
他腳下加快，很快就到了村口。
這會，他清楚瞧見何金水領著生產隊在行動。
值得注意的是。
何金水手裡居然有一把老實單管槍！
「都當心點，別讓這群狼傷了人，最好留下幾隻分了吃！」
何金水高聲喊道。
隊員跟在後頭，個個繃著臉，手裡攥著傢伙。
「金水叔，我來幫你！」
何岸連忙上前。
主要是看到了那把槍，如果讓何金水欠個人情，事後不管是借槍還是幹嘛，都方便很多。
趕山這種事情。
有槍和沒槍，完全是兩個概念。
而何金水一看是他，頓時眉頭一擰：「小岸？你來幹什麼？這可是狼，不是開玩笑，快回去！」
何岸連忙道：「金水叔，我不怵，我只是想為屯子出把力。」
何金水瞅他那倔眼神，遲疑了下：「行吧，緊跟我們，別落單掉隊。」
這時候，前頭猛地傳來一陣驚叫。
只見好幾頭餓狼出現了，毛炸得根根立。
它們眼裡閃著凶光，低吼著，像是要吃人。
這狼個頭不小，但都餓的很瘦。
顯然是餓極了，才敢不要命的到人類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