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還有比這個更折磨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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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瀟瀟「噓」了一聲,不准楚星辰說話破壞現在有些安靜詭異的氣氛。

  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然後很熱情地又獻上了自己的紅唇,毫無章法地在他的薄唇上啃咬了起來。

  「砰!」

  楚星辰腦海炸響,壓制了一晚的情慾像煙花一樣破空而出,一飛沖天。

  他猛地翻身,與身上的小女人對換了一個位置,接著強勢地吻著她……

  「唔……」

  兇猛霸道的吻讓王瀟瀟忍不住輕顫了起來,細碎的輕吟斷斷續續從她的紅唇中溢出。

  她微紅著眼無力地承受著他的愛意。

  楚星辰的薄唇從她柔軟的唇瓣移開,遊走在她的精緻的鎖骨,香肩……

  不斷在她柔膩的身子上留下朵朵紅梅……

  薄唇離開她胸前的柔軟,快速起身脫去身上礙人的衣服,正要繼續時,忽然發現床上的小女人呼吸平穩,顯然一副熟睡的模樣。

  楚星辰:……

  看著小女人熟睡的容顏,一時間真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懊惱,失落……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戳了戳小女人的臉頰。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臉頰緋紅而且溫度不低,因為他的動作,她不滿地皺了皺眉,嘴裡嘀咕了一句「楚星辰,別鬧」,隨後又陷入了睡夢中。

  身體僵硬到要炸裂,懷中的嬌妻熟睡,還有比這個更折磨人的嗎?

  良久,楚星辰才無奈地起身往洗漱間走去,今晚又得沖冷水澡了。

  洗完澡,出來後又用熱水擺了一個毛巾,動作輕柔地為熟睡中的小女人擦了擦臉。

  收拾完後,楚星辰才上床抱著沉睡的人兒閉上了眼睛。

  劉小雅在牢里被關了整整二十天才放了出來,她正憔悴不堪地倒在床上休息。

  許盛業存了私心,所以和她關在一處的都是一些凶神惡煞的歹毒之人,所以這二十天以來她沒有一刻是能好過一點的。

  這一趟牢坐下來,她怕是得修養幾個月才能恢復。

  劉小雅被折磨得毫無睡意,她眼神空洞地盯著屋頂,心裡滿是恨意,王瀟瀟給她帶來的屈辱和痛苦,她定當雙倍奉還。

  忽然,一雙滾燙的大掌覆在她胳膊上扯了一下。

  「誰?」

  劉小雅這才驚覺有人進了自己的房間,而沉迷於恨意的她絲毫沒有察覺。

  扭頭看去。

  男子刺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劉同志在想什麼呢,連我進來都沒有察覺到。」

  看清來人後,劉小雅眯眼:「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關心你了,」

  聽了男子的話,劉小雅冷笑一聲:「李國良,收起你那虛偽模樣,看著讓人噁心。」

  李國良並沒有因為劉小雅的話而生氣,只是淡淡地瞄了她一眼,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劉同志,別忘了你還能躺在這是誰的功勞。」

  劉小雅拍開還放在她胳膊上的手,冷冷地說道:「你放在,我是不會忘記的。」

  「不會忘記就好。」

  李國良直起身子,雙眸儘是冷漠:「左先生讓我來提醒你,別忘了他交代的事。」

  處處被楚星辰壓一頭的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和那個之前來找過自己的神秘人左先生合作了。

  翌日。

  王瀟瀟醒來已經七點多了,翻了一個身準備起床,腦袋傳來一陣悶疼。

  她難受地從床上坐起身揉著頭,突然有些斷斷續續的畫面跳進了腦海。

  王瀟瀟整個人都頓住了,然後就臉色大紅,她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往被子上倒去。

  她真不想相信昨晚那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是自己。

  王瀟瀟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這個時代的白酒後勁太足了。

  她繼續躺回床上裝死,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她才不得不起床。

  劉小雅視線落在王瀟瀟紅撲撲的小臉和沒來及收斂的笑容上,眼裡的嫉妒壓都壓不下去。

  王瀟瀟看到門外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臉上的笑容瞬間落了下去。


  真是的,要知道是劉小雅,她才懶得起床來開門。

  伸手就要把剛開了一半的門關上,在門被關得只剩下一道縫隙時,突然一隻手卡在了縫隙中間。

  劉小雅見王瀟瀟要關門,想起左先生交代她的事,連忙伸手阻止了院門被關上:「王同志,等等……」

  王瀟瀟挑了挑眉,看著卡在門上的手懶洋洋地抬頭,漫不經心地說道:「劉同志是不想要這個胳膊了嗎?」

  劉小雅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可一想起收手後就會被拒之門外,只能先強忍住收手的念頭了。

  儘管手被夾得她痛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她還是擠出一抹笑意,看著絲毫不待見自己的王瀟瀟說道:「王同志,我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

  王瀟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道歉?呵呵,可能嗎?

  劉小雅不知她所想,還在繼續說:「王同志,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因為楚大哥而處處針對你,進了一趟局子我也想開了,楚大哥與我無緣,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纏著他了,也不會再針對你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一直緊握著雙手,就算掌心被掐得血肉模糊了,她也絲毫不在意,對比王瀟瀟這賤人給她帶來的屈辱與折磨,這點痛算不了什麼。

  她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取得王瀟瀟的信任,然後讓這賤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對於楚大哥,她眼裡閃過一絲狠意,實在得不到他,那就毀了他,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王瀟瀟半眯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從她病骨支離的面色可以看出,她這段時間應該過得很不好。

  可要說劉小雅經此一事就變好了,她是一點也不會相信,所以這位葫蘆里又在買什麼藥呢?

  「王同志當真想通了?」

  聽了這話,劉小雅眼睛閃過一抹喜色,這賤人這麼快就相信她的話了?還真是蠢得可以。

  她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當然了。」

  王瀟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一個個都覺得自己那麼好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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