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醜人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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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冰兒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療傷丹藥餵給江炎:"你這個傻子,那麼拼命幹什麼!"

  江炎吞下丹藥,感受著藥力在體內化開,這才有氣無力地笑道:"保護我的冰兒,怎麼能不拼命呢?"

  風冰兒俏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小心地攙扶著江炎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

  另一邊,

  阮紅綃踉蹌著奔逃,胸口的血色晶石已經破碎大半,身上的血色鎧甲也支離破碎。

  她那張可怖的臉上滿是怨毒:"江炎...風冰兒...我記住你們了..."

  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幾塊內臟碎片。強行施展血煞解體大法讓她元氣大傷,沒有數年時間恐怕難以恢復。

  "不過......你們逃不掉的..."阮紅綃陰森地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塊傳訊玉簡捏碎,"纏心峰......會替我報仇的......"

  說完這句話,她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軟師姐,這是誰幹的?」收到傳訊的羅復當即急速趕來。

  看到阮紅綃的樣子,頓時怒不可遏。

  羅復也丑的可怕。

  他的頭顱出奇地大,像一顆發育過度的冬瓜,不協調地架在瘦削的肩膀上。

  額頭向前突出,布滿青紫色的血管,如同爬滿了蚯蚓的泥地。

  他的眼睛深陷在突出的眉骨下,一高一低。

  左眼大如銅鈴,布滿血絲;右眼卻小如豆粒,眼白渾濁發黃。

  兩隻眼睛永遠無法同時看向一個方向,給人一種詭異的錯位感。

  當這雙眼睛盯著人看時,連最膽大的師兄都會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最令人作嘔的是他臉上的皮膚。

  坑坑窪窪的瘢痕覆蓋了整張臉,像是被潑過滾燙的油。

  左臉頰有一塊巴掌大的紫紅色胎記,上面還生長著幾根粗硬的黑毛。

  右臉則布滿密密麻麻的麻子,每個麻子中央都有一個黑色的小點,像是無數隻眼睛在窺視。

  作為同門,羅復第一次見到阮紅綃時,她正在練劍。

  那是一個春日的午後,陽光透過梨花樹的縫隙灑在演武場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劍鋒流轉。

  阮紅綃一襲紅衣,劍招如行雲流水,每一個轉身都帶起一片花瓣飛舞。

  羅復躲在廊柱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第一次見面,羅復就徹底愛慕上了阮紅綃。

  "看夠了嗎?"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羅復渾身一顫,轉頭對上大師兄凌厲的目光。

  大師兄生得劍眉星目,一身白衣勝雪。

  腰間玉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我只是路過......."羅復縮了縮脖子,那張布滿麻子的臉漲得通紅。

  大師兄冷笑一聲:"就你這副尊容,也配看紅綃師妹練劍?"

  他伸手拍了拍羅復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羅復踉蹌了一下。

  "去柴房把今天的活兒幹完,別在這兒礙眼。"

  羅復低著頭快步離開,背後傳來大師兄溫柔的呼喚:"紅綃,累了吧?我帶了桂花糕來......"

  他不敢回頭,但能想像阮紅綃笑靨如花的模樣。

  那個笑容從來不會對他綻放。

  回到陰暗潮濕的柴房,羅復機械地劈著柴火,斧頭每一次落下都帶著狠勁。

  木屑飛濺到他臉上,細小的刺痛感讓他想起阮紅綃舞劍時飛揚的髮絲。

  他停下動作,從懷中掏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

  那是他三個月前在阮紅綃經過的路上撿到的,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茉莉香氣。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只看外表......"羅復將手帕緊緊貼在鼻尖,深深吸氣,眼睛裡泛起病態的光芒。

  "大師兄不就是生得好看些嗎?我哪裡比不上他......"

  柴房外傳來一陣歡笑聲。

  羅復悄悄挪到窗邊,透過縫隙看到阮紅綃和大師兄並肩走過。

  阮紅綃手裡拿著一塊糕點,正笑著往大師兄嘴裡送。

  陽光照在她完美的側臉上,連細小的絨毛都泛著金光。

  羅復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感覺不到疼痛。

  一種更為劇烈的痛苦在他胸腔里翻騰——那是嫉妒與渴望混合成的毒藥,日復一日腐蝕著他的理智。

  "總有一天。"羅復低聲呢喃,聲音嘶啞得不像人類,"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好。"

  "紅綃師姐......你會知道誰才是真正愛你的人......"

  那天夜裡,羅復做了一個夢。夢中阮紅綃對他微笑,伸手撫摸他醜陋的臉龐。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卻在即將觸碰她的瞬間驚醒。

  窗外月光慘白,照在他汗濕的被褥上,像一灘渾濁的淚水。

  那時的阮紅綃還是一個極品美人。

  羅復身份卑微不堪,只能遠遠的看著阮紅綃對師兄投懷送抱。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

  後來,阮紅綃慘遭師兄拋棄,被毀容虐心,徹底黑化。

  羅復才有機會靠近阮紅綃。

  奈何羅復各種討好,阮紅綃就是對他愛搭不理。

  阮紅綃幽幽轉醒,發現自己正浸泡在腥臭的血池中。

  她試圖運轉靈力,卻發現丹田如針扎般刺痛——血煞解體大法的反噬比她想像的更嚴重。

  "師姐醒了?"沙啞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羅復端著碗黑紅藥汁走近,那張布滿膿瘡的臉上擠出扭曲笑容,"我熬了七陰補血湯......"

  阮紅綃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儘管毀容後只有這個醜陋師弟願意接近她。

  但每次看到那張臉,她還是會感到一陣噁心。

  "滾開!"她揮手打翻藥碗,黑色液體潑在石壁上,竟腐蝕出縷縷青煙。

  羅復不惱反笑,蹲下身用指尖沾了沾濺落的藥汁:"師姐還是這麼烈性......難怪我從頭就喜歡。"

  他突然掐住阮紅綃下巴,強迫她抬頭,"知道嗎?當年你圍著大師兄轉的時候,我每天夜裡都幻想著這樣碰你......"

  阮紅綃瞳孔驟縮,猛地咬向他的手指。

  羅復吃痛鬆手,卻突然狂笑起來:"咬得好!這才是我記憶中的阮師姐!"

  他扯開衣襟,露出心口處詭異的蟲形紋身,"為了救你,我種下了情蠱母蟲......現在,該輪到師姐了。"

  阮紅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羅復按著後頸壓入血池。

  腥臭液體灌入鼻腔的同時,她感到有活物正順著大腿內側往體內鑽。

  劇烈的疼痛讓她瘋狂掙扎,但重傷之軀根本敵不過金丹巔峰的羅復。

  半刻鐘後,羅復滿意地看著阮紅綃心口浮現的蟲形印記。

  那印記與她毀容的半邊臉一樣猙獰可怖。

  "從今往後,師姐再也離不開我了。"羅復痴迷地撫摸著那道印記,"每當月圓之夜,情蠱發作時,你會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求我疼你。"

  阮紅綃眼中閃過怨毒,卻驚覺自己竟對羅復生出一絲詭異的依賴感。

  她突然明白過來——這不是普通情蠱,而是纏心峰禁術"蝕心蠱"!

  "畜生!"阮紅綃揚手欲打,手腕卻被輕易扣住。

  更可怕的是,觸碰的瞬間她竟感到一陣戰慄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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