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抄你藍玉的家,滅你藍玉的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6章 抄你藍玉的家,滅你藍玉的族

  「並不是,臣今日給皇長孫殿下講解的,乃是[馭下之道]。」

  朱元璋原本臉上的笑意漸漸消散,很明顯的一愣,隨即他又發笑起來,不禁言語道:「馭下之道?駕馭臣子的道?這倒是有意思,有咱這個皇爺爺在,還能教不明白雄英如何駕馭臣子?」

  「臣所教導的,和陛下並不相同;容臣大膽一句,臣今日所傳給皇長孫殿下的馭臣之道,陛下或許並不能教出來。」葉煊儘量把話語說的委婉一些,其實這話語中潛藏的意思就是,你的馭下之道確實有用,這不得不承認。

  但這不能否定我教出去的馭下之道沒有用,同時也是和你說清楚,我所教的馭下之道,你是教不出來的。

  朱元璋是何許人,很快就明白了葉煊話語中的意思,他倒是並未生怒,因為葉煊的種種表現和能力,又治好了朱雄英的病,他現在對於葉煊寬容的很,他不禁笑了笑道:「好,年輕人有膽魄,也敢說大話!」

  「咱這駕馭臣子的道,古往今來諸帝各王,也未必能有幾個與咱相比的,咱就不信你能比咱還懂!」

  「說說,你如何教的?」

  朱元璋很明顯是有些不服氣的樣子,準備開始刨根問底了,想了想,葉煊道:「若陛下是皇長孫殿下的話,該如何駕馭滿朝的淮西派驕兵悍將?」

  空氣一滯,太子朱標這時滿是好奇的看向朱元璋,朱元璋倒是沉默了,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對待臣子的態度,是以狠厲手段威懾,讓臣子恐懼。

  朱標對待臣子的態度和手段,是溫和、和善。

  可到了朱雄英這裡,屆時其上位的話,該如何壓制大量的淮西勛貴?這群驕兵悍將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倚仗著自己立下汗馬功勳,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到了朱雄英繼位的時候,恐怕還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壓住他們。

  其實朱元璋回答不上來,主要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在他心中就沒有想過,等到朱雄英繼位時,這些淮西勛貴還存在.....

  「也罷,咱不問了。」

  「范敏、滕毅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今日讓錦衣衛把他們從昭獄內釋放出來,然後讓他們以帶罪之身,和你學習推行一條鞭法政策的方法,咱就在距離皇宮較近的秦淮河案區域,設立一座臨時府邸。」

  朱元璋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聞言葉煊心中無奈,果然以朱元璋的性格,若是發現一個人有能力的話,那必然是往死里用,就算是這臨時府邸在秦淮河案,那每天來回跑,也很遠啊,不過倒是有一個好處,他家那工匠鋪子也在秦淮河那邊,能更方便的回家了。

  每日回家,也不能很是麻煩的請示朱標了,去那臨時府邸交代完工作任務,就可以順便看看了。

  隨即,朱元璋就準備和朱標回去了,皇孫每天上課可不僅僅只有晨課,接下來還有午課和晚課,算算時間,也快到午課開始了。

  兩人剛準備走,就聽到遠處傳來喧譁聲,很是聒噪。

  「狂妄!!誰敢攔我?」

  遠處,那怒喝聲帶著急躁,又傳來噗通的聲音,仿佛有人摔倒在了地上,這讓文華殿外的朱元璋臉色立刻陰沉了幾分,那眸子深處,暗藏著殺意。

  「咱記得清楚,這聲音是藍玉的。」

  朱元璋一字一句道。

  聞言,身旁的朱標也不禁皺起眉頭,確實是藍玉的,藍玉肯定是聽說了朱雄英身體恢復的消息,想進入宮廷內來看看雄英。

  但,宮廷豈是他人隨意進入的?特別這裡是文華殿,通常來說也就是來讀書的皇子皇孫和先生老師們,能自由出入,其他的人哪怕是六部尚書,也是不能隨便進來的。

  就算藍玉是永昌侯也不行,大明朝也不僅僅只有這一個侯。

  「走,去看看。」

  朱元璋淡聲道,語氣中帶著一股凌冽,很明顯是已經怒了,葉煊見狀想了想,跟在身後,他不知道為何,能從朱元璋的態度中感覺到濃濃的怨氣,估計朱元璋忍耐藍玉並非是一日兩日了。

  之所以留著藍玉,自然也很簡單。

  藍玉太能打了。

  大明朝洪武時期自然猛將輩出,不可能只有藍玉一個這麼能打的,若是提起打仗那有的是戰勝將軍,可其他人的爵位大部分都已經受過傷勢,亦或者軍功太高,不妨將立功表現的機會給他人。

  藍玉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靠著自身的能力一步步未來成為涼國公的。


  三人步伐很快,還未走出文華殿所占據的區域,迎面就碰見了藍玉。

  藍玉身材很是魁梧,碩大的肌肉即使身披大袍,也能隱隱看到,手臂孔武有力,步伐沉穩帶著急躁,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臉,方臉濃眉,目光銳利,蓄鬚,顯得威嚴剛烈,同時臉色赤紅,這種人性格最為易怒。

  雙方迎面碰到,藍玉臉色微頓,立刻跪拜行禮:「臣,藍玉,見過陛下,殿下!」

  朱元璋神色平靜,並未立刻回應,而是看了看遠處,那裡有一名侍從,正癱軟在地上,臉色痛苦。

  很快他就聯想到了方才發生了什麼。

  藍玉意欲闖入皇宮,見朱雄英。

  侍衛阻攔。

  藍玉震怒,一腳將這侍衛踢翻。

  好好好,真的是無法無天,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不過朱元璋心中是這般想的,臉上卻露出笑容來,緩聲道:「起來吧。」

  「下次進來,休要這般無禮了,怎可隨意傷宮中侍衛?」

  朱元璋表面上看起來是呵斥責怪,但話語中並沒有體現出來,藍玉這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像孩子般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嘿嘿,陛下,我這不是急著見雄英嘛?聽說雄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這可把我給高興壞了,特意早早的來看看雄英。」

  「誰知道,這侍衛卻阻攔我,說什麼也不讓我進,陛下你說說,我見自己的外甥孫,難道還有錯嗎?」

  藍玉這般說道,雖然他話語中是在委屈的解釋,可語氣和態度卻明顯是在反駁,認為自己沒有錯。

  說白了,他是根本沒有把律法放在眼中,按照律令無論官員公侯,沒有聖諭的話是不得私自進入宮廷內的各大區域的,不然天家威嚴何在?你能隨便進入文華殿,這還好,畢竟這是皇子皇孫讀書的地方,可你都敢無視朝廷律法隨便進入文華殿了,是不是也敢隨無視朝廷律法,進入後宮啊?

  「按我朝律法,百官無令不得隨意進入宮廷各大區域。」

  「藍玉,這是你的不對。」

  「念你是初犯,咱就不怪罪你了。」

  朱元璋緩聲道,這番話在藍玉耳中聽來,那完全代表著陛下在護著他啊,他不禁高聲道:「臣藍玉,謝陛下隆恩!」

  「對了,外甥孫呢?現在不會在睡覺呢吧?我去看看...」藍玉心中很掛念著朱雄英,朱雄英從小就受到很多勛貴的寵愛,同時這也是因為大量的勛貴縱然政治智慧不高,可也懂得他們屬於哪個陣營。

  只要朱雄英好好的,那麼他們就會好好的。

  所以對於藍玉來說,朱雄英這位和他既有親屬關係,又是一派的人,自然值得他掛念。

  「舅爺,我在這裡呢...」

  或許是外面的聲音太大了,將熟睡中的朱雄英給吵醒了,他緩步走出文華殿,看著老師、皇爺爺、父親、舅爺聚在一起,立刻小步走了過來。

  同時朱雄英心中也在思索著,舅爺和老師所說的那般,果然來了。

  好,那一會看看若是合適的話,就駕馭駕馭舅爺,可不能讓舅爺到時候被皇爺爺給砍咯!!

  「哎,我的外甥孫,真乖!!」藍玉看著朱雄英朝著自己小步跑了過來,那黑紅黑紅的臉笑的像一朵老菊花那般燦爛,誰不喜歡孫子呢?哪怕是外甥孫,那也是孫子啊。

  他慢慢的低下身,準備將朱雄英抱起來好好稀罕稀罕,可朱雄英到他面前卻忽然停下了,只見朱雄英臉色認真的道:「舅爺,我是皇長孫,未來更是皇太孫,是太子,是皇帝。」

  「未來我是君,可舅爺是臣。」

  「舅爺見到我,為何不跪?」

  讓爺爺給孫子下跪,這種事情有些倒反天罡了,可對於皇室而言這太正常不過了,哪怕是當朝一品大官見到皇子皇孫,也需要行大禮,更何況是身份如此重的朱雄英了。

  「哦?讓舅爺給你下跪?」藍玉愣了愣,隨即爽朗一笑,「好,那舅爺就給你跪了!」

  軍隊出身的人,並不會在意這種小事,他乾淨利索的一跪,口中呼道:「臣,藍玉,見過皇長孫殿下!」

  「嗯。」小小的朱雄英裝作老成了點了點頭,這番模樣倒是將身旁的朱元璋和朱標逗笑了,隨即藍玉起身了,他圍繞著朱雄英走了一圈,這瞅瞅那看看,仿佛在就檢查朱雄英的狀態。


  而這時,朱雄英的目光已經投向了遠處,看著那名方才被踢翻的侍衛,正在一一拐的向著外面走去。

  見狀,他立刻想到了什麼,聲音發出:「你,過來!」

  那名侍衛起初並沒有察覺到朱雄英說的是自己,但很快他又聽到別走了,說的就是你」,隱約感覺說的是自己,於是侍衛緩緩轉身,這時朱雄英再度開口道:「過來。」

  侍衛不知所措,心中有些惶恐,該不會是永昌侯踢了他一腳,這還沒有結束吧,皇長孫殿下還要收拾他?

  他真是命苦啊!

  朱雄英喚那受傷的侍衛過來,朱元璋和朱標看著這一幕,都默不作聲,沒有什麼舉動,他們想看看朱雄英到底又做什麼,只有藍玉皺起了眉頭。

  等到侍衛過來的時候,朱雄英看了看他身上的傷勢,語氣稚嫩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是誰把你打傷的?」

  「實話實說,我不會為難你的。」

  侍衛心中一顫一顫的,他低著腦袋思緒混亂,只能吞吞吐吐道:「永昌侯想要進入文華殿,但按照律令永昌侯是不可以進入的,我去阻攔,然後被永昌侯踢了一腳...」

  隨著侍衛將方才所發生的經過敘述了一番,藍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呵呵,是又如何?

  「原來是這樣。」朱雄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投向了藍玉,聲音微冷:「藍玉,你給我跪下!」

  這番話,讓所有人臉色微頓,藍玉更是有些懵了,搞不清楚朱雄英這是要要做什麼,他並沒有聽朱雄英的話,而是笑著道:「雄英,舅爺剛才不是給你跪過了嗎,怎麼又要跪?」

  「再這樣的話,舅爺可要生氣了。」

  藍玉確實心中有些不舒服了,他一個爺爺輩的,因為身份的原因給你跪下一次,已經很不錯了,怎麼還要跪?就算小孩子不懂事,也不至於這樣吧。

  「方才你給我跪,是因為我是君,你是臣。」

  「而現在你給我跪,是因為你犯了法,肆意傷人,我要懲治你。」

  「怎麼,你難道不聽我的命令?是覺得我太小了嗎,而你身為功臣又有威望,已經不把皇室放在眼裡了。」

  這幾句話一出,藍玉確實被嚇到了,特別是身為功臣又有威望,不把皇室放在眼裡這幾個字,讓他心驚膽顫,陛下和太子殿下還在這裡呢,他若是不跪,豈不是就是明目張胆的表示,他藍玉就是不把皇室放在眼裡?

  噗通!

  藍玉跪下了。

  而朱雄英並未放過藍玉,看向了身旁的葉煊,「老師,若按照我大明律法,肆意闖入宮廷之內、文華殿之中,是何罪名?該如何處罰?」

  葉煊站了出來:「依據我朝《大明律》及陛下欽定的《御製大誥》,私自闖入宮廷,擅闖文華殿,打傷侍衛,屬於嚴重觸犯律法,當以嚴格懲治。」

  「[《大明律·刑律·宮殿門擅入》條文:「凡擅入宮殿門者,絞;入皇城門者,杖一百、流三千里;入京城門者,杖八十。]」

  「文華殿為東宮講讀之所,屬內廷禁地,闖入者按「擅入宮殿門」論,絞刑。」

  「[《大明律·刑律·毆制使及本管長官》條文:「毆皇家侍衛、儀仗人等者,斬;

  傷者,斬;折傷者,凌遲。」]

  「侍衛乃皇家直屬,毆傷侍衛屬「毆皇家侍從」,依律斬首或凌遲。」

  「[《大誥·臣民倚法為奸》條文:「凡奸邪之徒,擅闖禁地,謀危社稷者,不分首從,皆凌遲,族誅。]」

  「永昌侯闖入禁地可視為「謀危社稷」,處凌遲、滅族。」

  葉煊將此時藍玉所犯下之罪,一一道出,並表明刑法後,又言道:「永昌侯身份特殊,需關押入詔獄內,然後等待三法司會審,由刑部擬定罪名,大理寺覆核,都察院監察。」

  「洪武八年,工部侍郎張昺酒後誤入春和殿,未傷人,被侍衛擒獲,此案依「宮殿門擅入」絞刑,陛下特赦改流放雲南,但仍削職為民;而永昌侯所犯之罪更甚於張昺,依臣看來,可從重處置。」

  隨著葉煊將這一切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後,朱雄英盯著藍玉道:「藍玉,你可認罪?」

  藍玉此時已經徹底被嚇到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子發軟,怎麼突然間他就犯下如此重罪了?

  這,這這這!


  他看了看朱元璋和朱標,發現兩人神色平靜,並不像是想要開口說話的樣子,這讓他心中止不住的顫,陛下和殿下不準備幫他?

  更讓藍玉心中絕望的是,他確確實實是犯下了這些罪,甚至方才他和陛下、殿下都已經承認了!

  「來人,將永昌侯藍玉,關入昭獄,等待三法司會審!」朱雄英開口道,聲音雖然稚嫩卻格外有力量,文華殿外,立刻有侍衛腳步匆匆走了過來,準備抓拿藍玉。

  藍玉怕了。

  他是個性情火烈的人,寧可死在戰場上,不願意就這麼被殺了,他感覺這麼死了也太窩囊了!

  而且,這一切發展的簡直讓他始料未及,陛下和太子殿下竟然一句話不說,就這麼讓朱雄英這個娃娃給他治罪了,還要把他殺了!

  「陛下,太子殿下,臣知罪!還請陛下和殿下饒恕臣這一次吧...」

  藍玉心中惶恐,磕頭認罪,到了這個時候,朱元璋已經隱隱明白,朱雄英和葉煊搞出來的這一場戲為的是什麼了,他想了想看向朱雄英道:「乖孫,要不就饒了永昌侯一次,他畢竟是你的舅爺啊。」

  「咱大明朝能建立,永昌侯居功甚偉啊。」

  朱標倒是一時半會,沒有察覺出來什麼,和朱元璋相比,他僅僅能看出來今日這事,和葉煊估計有著很大的關係,或者就是葉煊教導朱雄英的駕馭臣子之道,至於更深的,則沒有看出來,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附和朱元璋說話。

  朱標也開口了,「雄英,縱然永昌侯犯下了錯,可畢竟有著大功在身,不如....

  「不行!就因為永昌侯是我的舅爺,我才要重罰他。」朱雄英搖了搖頭,然後看著藍玉,繼續道:「舅爺,你做事太跋扈了,也太過肆意了,甚至已經不把律法放在眼中了。」

  「律法,代表的就是天家威嚴,代表著皇室,你不將律法放在眼中,不就是不將天家放在眼中嗎?」

  「我年齡太小了,已經感覺到,其實你也沒把我放在眼中了。」

  藍玉此時只能不斷的搖頭,「臣沒有。」

  「你沒有?」朱雄英向前走了一步,距離藍玉更近,「皇爺爺這般厲害,百官都懼怕皇爺爺,可你仍然無法無天。」

  「等到了父親繼位,父親性子和善,恐怕你做事將更加肆無忌憚。」

  「而到了我繼位,若是舅爺那個時候還活著的話,以舅爺的威望和身份,再加上這種性格,舅爺認為我能壓得住你嗎?」

  藍玉被朱雄英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見朱雄英繼續道:「任誰都能看出來,你藍玉若是活著,性格依舊這樣,誰都壓不住你。」

  「舅爺,你還是外戚!等父親繼位了,亦或者是我繼位了,你就是最大的外戚!又是外戚,又有如此天大的功勳威望,而我還駕馭不了你,你豈能活下去?皇爺爺為了避免這種現象,避免我朱家的江山易主,恐怕對你是不會留情的。」

  「那麼未來,皇爺爺還會沾上[刻薄寡恩、殺害功勳]的污名!所以不妨今日我自己做主,將舅爺依法處死,這樣也可保全舅爺的宗族,也能讓皇爺爺不留下這種誤名,大明江山也不會因為外戚而風雨飄搖!!」

  朱雄英的話,讓朱元璋眸光微微閃爍,亮了亮,他掃視著身旁的葉煊,發現葉煊面色平靜,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小子..」朱元璋知道,這應該就是葉煊今日教導朱雄英的馭臣之道了,而且還是如何駕馭藍玉這種有著親屬關係,同時又是驕兵悍將的馭臣之道,這種方法,確實厲害啊。

  既能讓藍玉清楚,他為何要死,又能讓藍玉感到恐懼。

  最後饒恕藍玉,也能讓藍玉感恩。

  更重要的是,藍玉也並非是愚蠢之人,這麼做之後藍玉也能感受到朱雄英的智慧,那麼藍玉將對朱雄英更加臣服了。

  他對於這個藍玉,早就有殺心了,未來藍玉必死無疑,之前朱雄英病重的時候,他想過可能會選擇朱允炆,甚至朱允熥,但不管是誰,藍玉都活不下去。

  藍玉太危險了。

  若是子孫沒有駕馭藍玉的能力,藍玉就算有八個腦袋,他朱元璋都要一個一個的砍下來,但子孫若是有駕馭藍玉的能力呢?

  或許,他會手下留情吧。

  朱元璋心中思索著,朱標此時也感到震撼,沒想到葉煊教導朱雄英的駕馭臣子之道是這樣的,這...這確實是父皇都未必能教導出來的,現在藍玉應該對朱雄英服服帖帖了吧?

  「臣...臣...」藍玉心中駭然,沒想到自己未來的結局會如此之慘?他從未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現在朱雄英這麼一說,他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同時也後悔了。

  自己如此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就算陛下心慈手軟,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啊,更何況陛下就不是個仁慈的人。

  現在唯一能讓自己活下來的辦法,他也知道。

  朱雄英已經告訴他了。

  只要朱雄英能駕馭住自己,那麼自己就能活下來,不然的話就算自己有天大的功勞,也必死無疑。

  思索片刻,藍玉立刻道:「臣知罪!還請皇長孫殿下寬恕!只要殿下願意饒恕臣一命,臣願意做任何事情彌補,殿下讓臣做什麼,臣就做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