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結局：世間再無我這般女子
屋內，一個女子背對黎若坐著，掌心一個茶杯，指腹一點一點輕輕摩挲。
「黎小姐，請坐。」
聽到女子的聲音，黎若一驚。
怎麼會是她？
榮箏側身，一隻手搭在桌面上，仰頭笑盈盈看黎若。
「黎小姐不打算坐下嗎？」
黎若躊躇。
榮箏身為安疆侯獨女，三歲時奉命進京，一待就是十多年。
皇上的意思很明白，用榮箏牽制手握兵權的安疆侯。
京城的明槍暗箭數不勝數，榮箏一次次化險為夷。
上一世，榮箏成為站在女皇身邊的人，可見其心思深沉。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黎若自然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坐在榮箏對面，問，「榮小姐有話不妨直說。」
榮箏沖黎若笑。
「我有份大禮送給黎小姐，希望黎小姐能在三日之內，得償所願。」
話音一落，一道噗通聲，有個男子跪在面前，蒙眼捂嘴。
只是一眼，黎若心中劇烈一跳。
劉壯！
她尋找幾十年的劉壯！
——
一個大大的包袱掉進青姝院。
巨大的聲響驚動屋內的黎姝和梅兒。
梅兒出去查看，很快回來，神色驚恐。
「小姐……小姐……外面……外面……」
「外面怎麼了，慌張成這樣，成何體統。」
黎姝不以為意走出去。
只是一瞬間，黎姝腿腳發軟，跌坐在地上。
「你……你怎麼進來的？」
劉壯扯開腦袋上的麻袋，看清黎姝的瞬間，激動蹦起來，指著黎姝的鼻子大罵。
「好啊你個臭丫頭，是你綁的我！」
「我沒有！」
黎姝驚恐，急匆匆跑到劉壯麵前，強忍怒火。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來找我，缺錢的話，你讓人給我傳個信。」
劉壯往地上啐一口，「哼，沒有今天這齣，我還找不到你。」
「你個臭丫頭，三番五次敷衍我，小心我跑去立黎國公面前把真相說出來！」
黎姝怒喝。
「要多少銀子，說！」
劉壯慢悠悠豎起一根手指。
黎姝：「梅兒，去拿一百兩銀子來。」
劉壯冷哼，「一百兩就想打發我？」
黎姝咬牙：「一千兩。」
劉壯晃動手指頭。
黎姝瞪大眼睛，「一萬兩？」
「你怎麼不去搶！」
劉壯陰惻惻笑起來，「一萬兩，買你弒母的罪責，很划算。」
「黎姝，你娘費盡心思把你送進國公府冒充千金大小姐，想把老子甩了。」
「你過上了好日子，把你娘殺了，要不是老子拿捏你的把柄，老子早就是一具屍骨了吧。」
「麻利點，你給錢，我走人。」
砰！
青姝院的大門被人踹開，黎若大搖大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國公夫婦和五位公子。
黎若眨眨眼，梨花帶雨。
「姝兒姐姐，當年竟是你殺了劉阿娘，你竟讓我成為替罪羊，你怎麼這麼狠心！」
黎姝看到一大家子的人，徹底慌了，雙膝一彎跪爬到國公夫婦面前。
「爹，娘，我沒有，他……他胡說，你們可千萬不能相信啊。」
迫於黎國公的威壓，劉壯也跪了下去，雙手慌亂從懷中拿出一件東西。
「國公爺，夫人，小的沒有撒謊，二位瞧，這是當初小人在劉氏手上尋到的帕子，上面還寫著黎姝曾經的名字，劉姝呢。」
帕子的面料，不算上乘，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絕對不會購置這樣的料子。
蕭氏把帕子扯過去，仔細檢查，大顆大顆眼淚滾落。
帕子掉在地上，蕭氏雙手捂著心口，疼痛難耐。
「當年，仵作驗屍的報告上，曾寫明劉氏的指甲縫裡有一種絲線殘留。」
「我當時還納悶，若兒怎麼會用那樣的東西/」
黎溯他們也想到了那份仵作記錄，撿起帕子，一個傳一個的檢查。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爹，娘，兄長，你們相信我，你們一定要相信姝兒啊。」
黎姝雙手抱住蕭氏，一聲比一聲委屈地哭求。
「是黎若，一定是黎若！」
「是黎若怨恨我搶了她六小姐的位置，故意把劉壯找來胡說八道！」
「黎姝，這些東西，你又怎麼解釋！」
黎若把幾張單據丟到黎姝腳下。
憑藉這些單據，可以知道，黎姝曾經購置過跟黎若擁有的一樣的東西。
劉壯又道：「說的沒錯，這些年，黎姝為了讓我保守秘密，給我不少銀子，讓我離開京城，越遠越好。」
「是她，一切都是她做的，一丁點都不關我的事兒。」
黎姝大哭撲向劉莊，拳打腳踢。
「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
「你就這麼見不慣我過得好，是嗎？」
「我和阿娘跟你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們好不容易擺脫，好不容易有錢有身份了，你又來摻和一腳！」
「害死阿娘的，是你！」
黎姝用力扯劉壯地頭髮，把他扯得痛哭流涕。
其他人無不心疼落淚地看向黎若。
「若兒，你要去哪兒？」
「我要進宮，我要面聖，我要證清白！」
這是她兩世的執念。
「不可以！」
黎國公突然大喝。
「國公府真假千金一事，只能出現一次，不能出現第二次。」
「國公府弒母的小姐，只能有一個，斷然不能再有第二個。」
黎國公用力抓住黎若的胳膊，威嚴的目光，緊緊盯著黎若。
「若兒，國公府經不起折騰了，你明白嗎？」
黎若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黎國公，淚水紛涌，幾乎模糊掉一切。
「父親，您什麼意思，您要讓女兒永遠背負污名，永遠被人戳脊梁骨嗎？」
「若兒，你別衝動，爹爹想辦法，爹爹一定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
蕭氏和其他人回過神，也明白了黎國公的思慮，圍住黎若，苦口婆心勸說。
「阿若，就算我們不攔著你，你進宮也見不到皇上。」
「譽國的帝皇，不會承認當初的錯判。」
「阿若，你今日進宮，就是死路一條！」
「死又如何！」
「死過一次的人，不怕成為孤魂野鬼！」
黎若手指點著疼痛幾乎喘不上氣的心口。
「你們為了所謂的顏面，拋棄了我兩世，兩世啊！」
「兩世？」
「什麼兩世？」
其他人俱是一怔。
黎若眨眨眼，抹掉所有眼淚。
下一瞬，眼淚再次掉下來，她苦澀道。
「放心，被逐出族譜的女兒，不會牽連國公府。」
黎若瘋了一般推開他們。
三日後，若花院的大門再次打開，蕭氏等人連忙上前。
「若兒……」
黎若手中緊緊握住一把匕首，一縷青絲被斬斷。
她鬆開兩指，任由青絲飛揚。
「即日起，我再也不是國公府的黎若。」
「國公府的小姐，你們願意讓黎姝當，就當著吧。」
「黎若這個名字，當年一事之後，再沒入族譜，不是嗎？」
黎若清瘦的臉上，漾開笑容，麻木，苦澀……
蕭氏張張嘴，喉嚨里痛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若兒，你……你要離開？」
「若兒，你忍心離開爹娘，忍心離開我們？」
「阿若，你要去哪兒？」
黎溯他們異口同聲。
黎若轉過身，背對他們。
「去一個能讓我站得足夠高的地方，去一個再也不會被人欺凌的地方。」
黎若毅然決然的腳步，徹底讓國公府的人慌了神。
黎溯他們竟齊齊跪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連蕭氏都始料未及。
黎溯大喊：「阿若，兄長錯了，兄長不該懷疑你，不該傷害你，不該在死牢里對你的滿身傷痕視而不見……」
黎允：「阿若，二兄知道錯了，二兄不該一次次冤枉你，不該對你刀劍相向，上次的傷，是不是很疼……」
黎瀚：「阿若，三兄也錯了，是三兄傷害了你，三兄不應該欺負你……」
黎旭：「阿若，四兄跟你道歉，四兄不該用毒物嚇唬你……」
黎旭更是哭得幾乎要昏厥。
「阿若，對不起，都是五兄的錯，五兄不該污你名聲。」
「五兄和你明明是最親近的雙生子，五兄卻自欺欺人，忽略你的感受，不看不聽你的痛苦委屈。」
「五兄不該故意蒙蔽我們的血脈心心相惜，更不該把你視作恥辱……」
「阿若，五兄求你，別走……」
眾人的苦苦挽留，還是沒有能阻止黎若的腳步……
……
公主府。
一站一跪。
黎若跪在院中，雙手舉過頭頂，呈上一個本子。
「昭明公主，此本內記錄了刑部尚書張福生，以及幾位朝廷官員的罪行。」
「黎若願成為公主肅清朝野的一把刀。」
黎溯他們的話，確實點醒了黎若。
當今聖上不會為當年劉氏一案翻案，等待黎若的，極有可能是「突染惡疾，病死」。
昭明既是譽國命定的下一任女皇，黎若便要提前入局，只有新皇登基，黎若才能得償所願。
不知過了多久，緊閉的房門終於被人拉開。
昭明公主緩步邁出，先是掃了一眼站在黎若身邊，對她行禮的榮箏，又不加掩飾打量黎若。
「黎小姐所願為何？」
黎若抬起頭，直視昭明公主的眼睛，堅定的一字一字。
「清白昭世！」
「世間，再無我這般身負污名百口莫辯的女子！」
「黎小姐，請坐。」
聽到女子的聲音，黎若一驚。
怎麼會是她？
榮箏側身，一隻手搭在桌面上，仰頭笑盈盈看黎若。
「黎小姐不打算坐下嗎？」
黎若躊躇。
榮箏身為安疆侯獨女，三歲時奉命進京，一待就是十多年。
皇上的意思很明白，用榮箏牽制手握兵權的安疆侯。
京城的明槍暗箭數不勝數，榮箏一次次化險為夷。
上一世，榮箏成為站在女皇身邊的人，可見其心思深沉。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黎若自然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她坐在榮箏對面，問，「榮小姐有話不妨直說。」
榮箏沖黎若笑。
「我有份大禮送給黎小姐，希望黎小姐能在三日之內，得償所願。」
話音一落，一道噗通聲，有個男子跪在面前，蒙眼捂嘴。
只是一眼，黎若心中劇烈一跳。
劉壯！
她尋找幾十年的劉壯！
——
一個大大的包袱掉進青姝院。
巨大的聲響驚動屋內的黎姝和梅兒。
梅兒出去查看，很快回來，神色驚恐。
「小姐……小姐……外面……外面……」
「外面怎麼了，慌張成這樣，成何體統。」
黎姝不以為意走出去。
只是一瞬間，黎姝腿腳發軟，跌坐在地上。
「你……你怎麼進來的？」
劉壯扯開腦袋上的麻袋，看清黎姝的瞬間，激動蹦起來，指著黎姝的鼻子大罵。
「好啊你個臭丫頭，是你綁的我！」
「我沒有！」
黎姝驚恐，急匆匆跑到劉壯麵前，強忍怒火。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來找我，缺錢的話，你讓人給我傳個信。」
劉壯往地上啐一口，「哼，沒有今天這齣，我還找不到你。」
「你個臭丫頭，三番五次敷衍我，小心我跑去立黎國公面前把真相說出來！」
黎姝怒喝。
「要多少銀子，說！」
劉壯慢悠悠豎起一根手指。
黎姝：「梅兒，去拿一百兩銀子來。」
劉壯冷哼，「一百兩就想打發我？」
黎姝咬牙：「一千兩。」
劉壯晃動手指頭。
黎姝瞪大眼睛，「一萬兩？」
「你怎麼不去搶！」
劉壯陰惻惻笑起來，「一萬兩，買你弒母的罪責，很划算。」
「黎姝，你娘費盡心思把你送進國公府冒充千金大小姐，想把老子甩了。」
「你過上了好日子，把你娘殺了，要不是老子拿捏你的把柄，老子早就是一具屍骨了吧。」
「麻利點，你給錢，我走人。」
砰！
青姝院的大門被人踹開，黎若大搖大擺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國公夫婦和五位公子。
黎若眨眨眼，梨花帶雨。
「姝兒姐姐，當年竟是你殺了劉阿娘，你竟讓我成為替罪羊，你怎麼這麼狠心！」
黎姝看到一大家子的人，徹底慌了，雙膝一彎跪爬到國公夫婦面前。
「爹，娘，我沒有，他……他胡說，你們可千萬不能相信啊。」
迫於黎國公的威壓，劉壯也跪了下去，雙手慌亂從懷中拿出一件東西。
「國公爺，夫人，小的沒有撒謊，二位瞧，這是當初小人在劉氏手上尋到的帕子，上面還寫著黎姝曾經的名字，劉姝呢。」
帕子的面料，不算上乘，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絕對不會購置這樣的料子。
蕭氏把帕子扯過去，仔細檢查，大顆大顆眼淚滾落。
帕子掉在地上，蕭氏雙手捂著心口，疼痛難耐。
「當年，仵作驗屍的報告上，曾寫明劉氏的指甲縫裡有一種絲線殘留。」
「我當時還納悶，若兒怎麼會用那樣的東西/」
黎溯他們也想到了那份仵作記錄，撿起帕子，一個傳一個的檢查。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爹，娘，兄長，你們相信我，你們一定要相信姝兒啊。」
黎姝雙手抱住蕭氏，一聲比一聲委屈地哭求。
「是黎若，一定是黎若！」
「是黎若怨恨我搶了她六小姐的位置，故意把劉壯找來胡說八道！」
「黎姝，這些東西，你又怎麼解釋！」
黎若把幾張單據丟到黎姝腳下。
憑藉這些單據，可以知道，黎姝曾經購置過跟黎若擁有的一樣的東西。
劉壯又道：「說的沒錯，這些年，黎姝為了讓我保守秘密，給我不少銀子，讓我離開京城，越遠越好。」
「是她，一切都是她做的，一丁點都不關我的事兒。」
黎姝大哭撲向劉莊，拳打腳踢。
「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
「你就這麼見不慣我過得好，是嗎？」
「我和阿娘跟你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們好不容易擺脫，好不容易有錢有身份了，你又來摻和一腳！」
「害死阿娘的，是你！」
黎姝用力扯劉壯地頭髮，把他扯得痛哭流涕。
其他人無不心疼落淚地看向黎若。
「若兒，你要去哪兒？」
「我要進宮，我要面聖，我要證清白！」
這是她兩世的執念。
「不可以！」
黎國公突然大喝。
「國公府真假千金一事，只能出現一次，不能出現第二次。」
「國公府弒母的小姐，只能有一個，斷然不能再有第二個。」
黎國公用力抓住黎若的胳膊，威嚴的目光，緊緊盯著黎若。
「若兒，國公府經不起折騰了，你明白嗎？」
黎若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黎國公，淚水紛涌，幾乎模糊掉一切。
「父親，您什麼意思，您要讓女兒永遠背負污名，永遠被人戳脊梁骨嗎？」
「若兒，你別衝動，爹爹想辦法，爹爹一定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
蕭氏和其他人回過神，也明白了黎國公的思慮，圍住黎若，苦口婆心勸說。
「阿若，就算我們不攔著你，你進宮也見不到皇上。」
「譽國的帝皇，不會承認當初的錯判。」
「阿若，你今日進宮，就是死路一條！」
「死又如何！」
「死過一次的人，不怕成為孤魂野鬼！」
黎若手指點著疼痛幾乎喘不上氣的心口。
「你們為了所謂的顏面，拋棄了我兩世，兩世啊！」
「兩世？」
「什麼兩世？」
其他人俱是一怔。
黎若眨眨眼，抹掉所有眼淚。
下一瞬，眼淚再次掉下來，她苦澀道。
「放心，被逐出族譜的女兒，不會牽連國公府。」
黎若瘋了一般推開他們。
三日後，若花院的大門再次打開，蕭氏等人連忙上前。
「若兒……」
黎若手中緊緊握住一把匕首，一縷青絲被斬斷。
她鬆開兩指，任由青絲飛揚。
「即日起，我再也不是國公府的黎若。」
「國公府的小姐，你們願意讓黎姝當，就當著吧。」
「黎若這個名字，當年一事之後，再沒入族譜，不是嗎？」
黎若清瘦的臉上，漾開笑容，麻木，苦澀……
蕭氏張張嘴，喉嚨里痛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若兒，你……你要離開？」
「若兒，你忍心離開爹娘，忍心離開我們？」
「阿若，你要去哪兒？」
黎溯他們異口同聲。
黎若轉過身，背對他們。
「去一個能讓我站得足夠高的地方，去一個再也不會被人欺凌的地方。」
黎若毅然決然的腳步，徹底讓國公府的人慌了神。
黎溯他們竟齊齊跪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連蕭氏都始料未及。
黎溯大喊：「阿若，兄長錯了，兄長不該懷疑你，不該傷害你，不該在死牢里對你的滿身傷痕視而不見……」
黎允：「阿若，二兄知道錯了，二兄不該一次次冤枉你，不該對你刀劍相向，上次的傷，是不是很疼……」
黎瀚：「阿若，三兄也錯了，是三兄傷害了你，三兄不應該欺負你……」
黎旭：「阿若，四兄跟你道歉，四兄不該用毒物嚇唬你……」
黎旭更是哭得幾乎要昏厥。
「阿若，對不起，都是五兄的錯，五兄不該污你名聲。」
「五兄和你明明是最親近的雙生子，五兄卻自欺欺人，忽略你的感受，不看不聽你的痛苦委屈。」
「五兄不該故意蒙蔽我們的血脈心心相惜，更不該把你視作恥辱……」
「阿若，五兄求你，別走……」
眾人的苦苦挽留，還是沒有能阻止黎若的腳步……
……
公主府。
一站一跪。
黎若跪在院中，雙手舉過頭頂，呈上一個本子。
「昭明公主，此本內記錄了刑部尚書張福生，以及幾位朝廷官員的罪行。」
「黎若願成為公主肅清朝野的一把刀。」
黎溯他們的話，確實點醒了黎若。
當今聖上不會為當年劉氏一案翻案，等待黎若的，極有可能是「突染惡疾，病死」。
昭明既是譽國命定的下一任女皇，黎若便要提前入局，只有新皇登基，黎若才能得償所願。
不知過了多久，緊閉的房門終於被人拉開。
昭明公主緩步邁出，先是掃了一眼站在黎若身邊，對她行禮的榮箏，又不加掩飾打量黎若。
「黎小姐所願為何？」
黎若抬起頭，直視昭明公主的眼睛，堅定的一字一字。
「清白昭世！」
「世間，再無我這般身負污名百口莫辯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