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刀劍相向
黎若回到若花院，在梨樹枯樁旁坐了許久。
這個盒子，真是個燙手山芋。
思來想去，黎若寫了一封信，將事情大概交代清楚，連帶盒子，送到溯知院。
此事，不能是她來做。
黎溯做事向來想三條退路，肯定會平衡好。
阿木看到院子裡憑空出現的東西，生怕有詐，把信打開，看到開頭稱呼，是七小姐無疑了。
賞花宴那日，從宮裡回來，大公子臉色難看的找了七小姐一次，他就再也沒看到大公子去七小姐的若花院。
別說沒去過，就連若花院方向的那條長廊，大公子都繞開。
大公子對七小姐的態度，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七小姐暗中送來信和一個小盒子，不會是跟大公子示弱求和的吧？
阿木暗笑：「七小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彆扭。」
阿木捧著兩樣東西，興沖沖跑進屋。
「大公子，七小姐給您送來了道歉信和禮物，您快看看。」
阿木見黎溯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柔和，雖然只是一眨眼，很快又板起一張俊臉。
黎溯：「人呢？」
阿木：「您都沒原諒七小姐，七小姐如何敢見您，送了信都沒讓人看見，就放在院子裡。」
黎溯不禁懷疑，是不是上一次他對阿若說的話太重了，傷了阿若的心，阿若還在生悶氣，不願意見他？
黎溯：「拿來。」
「給，公子。」
阿木努努嘴，兄妹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傲。
只是，公子看了信之後，臉色怎麼越來越難看了？
阿木：「公子，七小姐心上寫了什麼？」
阿木湊過去，還沒看到一個字，信就被黎溯揉成一團收起來了。
黎溯：「二公子呢？」
阿木：「屬下不知。」
黎溯邊往外走邊吩咐：「去找，把他帶回來！」
「是。」
這是怎麼了，著急忙慌的。
阿木很少看到黎溯這個樣子，不敢耽擱，直接用輕功離開溯知院。
——
若花院。
「你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出現在京城了？」
黎若目光灼灼又激動，盯著飛飛。
飛飛撲扇翅膀：「嘰嘰，嘰嘰。」
黎若的身子一下子鬆懈，靠在椅背上，好像全部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氣，呆呆地笑。
「兩世，整整兩世，劉壯，我可算是發現你的行蹤。」
劉壯，乃是穩婆劉氏的丈夫。
上一世黎若跟劉氏回家後，見過此人兩次。
從劉氏整日的埋怨中，黎若知道，劉壯常年不著家，劉氏也不知道劉壯在外都搞什麼名堂。
黎若死後，也曾尋找過劉壯，試圖從劉壯那兒，發現劉氏一案的蛛絲馬跡。
劉壯就像人間蒸發似的，毫無蹤跡。
村民們閒聊聊起劉家，說的也是黎姝黎若和劉氏。
黎若給飛飛餵了吃的。
「飛飛，辛苦你和彩彩繼續盯著劉壯了。」
飛飛「嘰嘰」兩聲又飛離若花院。
「阿若，開開門。」
黎若站了一會兒，黎溯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她兩手撐在門板上，沒有讓開，開口就是嘲諷。
「我以為阿兄進入若花院，已經不需要走正門了呢。」
「阿若，上一次是兄長不對……」
黎若抿唇：「如果兄長是想說二兄之事，抱歉，我幫不了。」
她不會親自去幫黎允，更不會帶黎溯找到尤晴。
他們的事兒，她不想攪和。
黎溯深吸一口氣，「阿若，你信上所說，當真屬實？」
黎若嘴角微微一勾，「兄長，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沒去證實。」
黎若用力往前一推，把黎溯推出去，把門關上。
清淨了。
允知院。
黎允全然忘記睡前發生了什麼，醒來看見自己的手腕上一圈白色，黎溯也在。
他很快反應過來，大驚。
「兄長，你都知道了？」
黎溯：「你是不是打算瞞我們一輩子？」
黎允不答，掀開被子下床，鞋都沒來得及穿好，迫不及待往外走。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黎允的情緒十分激動。
黎溯把黎允扯回來，使眼色讓阿木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靠近。
此事，二弟妹還不知道呢。
黎允摔在地上，又往外沖。
如此幾次，黎允像發了狂的野獸，和黎溯動起手來。
屋內劈里啪啦，一片狼藉。
黎溯反手擰住黎允。
「二弟，你冷靜一點。」
「尤姑娘已經知道你的欺騙，選擇不告而別，你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黎允雙眼赤紅，手腕上的布，再次染血。
「我了解晴兒，哪怕晴兒再怨我，氣我，她也不會一走了之！」
「她肯定會跟我見上一面，徹底把一切說開！」
「肯定是你們，肯定是你們逼走了晴兒！」
「兄長，是你？」
「還是萬菱兒？」
「又或者，是阿若！」
黎允崩潰大喊，一瞬間渾身僵住。
「我懂了，一定是黎若！」
「黎若怨恨我們，兄長，黎若一直在怨恨我們！」
「她挨了那麼多酷刑，只剩下一口氣，都不願意承認。」
「後來怎麼就認罪了？」
「兄長，黎若是想留一條命回來報復我們。」
「兄長，黎若瘋了，黎若要報復所有人！」
「一定是！」
「晴兒的事兒，只有黎若知道，肯定是她透露！」
「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黎允狂怒掙扎，用手肘把黎溯撞開，提劍衝出去。
「二公子！」
守在門外的阿木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飛出去。
黎溯衝出來，大喊：「攔住他！」
話音未落，立刻有幾個人從天而降，擋住黎允的去路。
黎允紅了眼，哪兒還有理智，見到人就砍。
國公府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都被黎允的怒火波及，阿木也沒能倖免。
黎允一腳踹上若花院的門，震動開啟機關，暗器從裡面飛出來。
黎允來回躲避，肩膀上被一枚細針射中。
他拔掉細針，從旁邊翻進若花院。
「黎若，你給我滾出來！」
國公府的五位公子自小習武，每個人的武功都不弱。
盛怒之下，黎允非常可怖。
寒光橫向一閃，黎允揮劍劈向黎若。
黎若腳尖點地往後退，勉強躲開。
黎允手中的劍，毫無章法。
「國公府內，只有你知道晴兒的存在！」
「黎若，是不是你把晴兒逼走？」
這個盒子，真是個燙手山芋。
思來想去，黎若寫了一封信，將事情大概交代清楚，連帶盒子，送到溯知院。
此事，不能是她來做。
黎溯做事向來想三條退路，肯定會平衡好。
阿木看到院子裡憑空出現的東西，生怕有詐，把信打開，看到開頭稱呼，是七小姐無疑了。
賞花宴那日，從宮裡回來，大公子臉色難看的找了七小姐一次，他就再也沒看到大公子去七小姐的若花院。
別說沒去過，就連若花院方向的那條長廊，大公子都繞開。
大公子對七小姐的態度，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七小姐暗中送來信和一個小盒子，不會是跟大公子示弱求和的吧？
阿木暗笑：「七小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彆扭。」
阿木捧著兩樣東西，興沖沖跑進屋。
「大公子，七小姐給您送來了道歉信和禮物，您快看看。」
阿木見黎溯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柔和，雖然只是一眨眼，很快又板起一張俊臉。
黎溯：「人呢？」
阿木：「您都沒原諒七小姐，七小姐如何敢見您，送了信都沒讓人看見，就放在院子裡。」
黎溯不禁懷疑，是不是上一次他對阿若說的話太重了，傷了阿若的心，阿若還在生悶氣，不願意見他？
黎溯：「拿來。」
「給，公子。」
阿木努努嘴，兄妹倆真是一個比一個傲。
只是，公子看了信之後，臉色怎麼越來越難看了？
阿木：「公子，七小姐心上寫了什麼？」
阿木湊過去，還沒看到一個字，信就被黎溯揉成一團收起來了。
黎溯：「二公子呢？」
阿木：「屬下不知。」
黎溯邊往外走邊吩咐：「去找，把他帶回來！」
「是。」
這是怎麼了，著急忙慌的。
阿木很少看到黎溯這個樣子，不敢耽擱，直接用輕功離開溯知院。
——
若花院。
「你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出現在京城了？」
黎若目光灼灼又激動，盯著飛飛。
飛飛撲扇翅膀：「嘰嘰，嘰嘰。」
黎若的身子一下子鬆懈，靠在椅背上，好像全部力氣都被抽走了。
她重重吐出一口氣，呆呆地笑。
「兩世，整整兩世，劉壯，我可算是發現你的行蹤。」
劉壯，乃是穩婆劉氏的丈夫。
上一世黎若跟劉氏回家後，見過此人兩次。
從劉氏整日的埋怨中，黎若知道，劉壯常年不著家，劉氏也不知道劉壯在外都搞什麼名堂。
黎若死後，也曾尋找過劉壯，試圖從劉壯那兒，發現劉氏一案的蛛絲馬跡。
劉壯就像人間蒸發似的，毫無蹤跡。
村民們閒聊聊起劉家，說的也是黎姝黎若和劉氏。
黎若給飛飛餵了吃的。
「飛飛，辛苦你和彩彩繼續盯著劉壯了。」
飛飛「嘰嘰」兩聲又飛離若花院。
「阿若，開開門。」
黎若站了一會兒，黎溯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她兩手撐在門板上，沒有讓開，開口就是嘲諷。
「我以為阿兄進入若花院，已經不需要走正門了呢。」
「阿若，上一次是兄長不對……」
黎若抿唇：「如果兄長是想說二兄之事，抱歉，我幫不了。」
她不會親自去幫黎允，更不會帶黎溯找到尤晴。
他們的事兒，她不想攪和。
黎溯深吸一口氣，「阿若，你信上所說，當真屬實？」
黎若嘴角微微一勾，「兄長，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沒去證實。」
黎若用力往前一推，把黎溯推出去，把門關上。
清淨了。
允知院。
黎允全然忘記睡前發生了什麼，醒來看見自己的手腕上一圈白色，黎溯也在。
他很快反應過來，大驚。
「兄長，你都知道了？」
黎溯：「你是不是打算瞞我們一輩子？」
黎允不答，掀開被子下床，鞋都沒來得及穿好，迫不及待往外走。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黎允的情緒十分激動。
黎溯把黎允扯回來，使眼色讓阿木守在外面，不讓任何人靠近。
此事，二弟妹還不知道呢。
黎允摔在地上，又往外沖。
如此幾次，黎允像發了狂的野獸，和黎溯動起手來。
屋內劈里啪啦，一片狼藉。
黎溯反手擰住黎允。
「二弟，你冷靜一點。」
「尤姑娘已經知道你的欺騙，選擇不告而別，你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黎允雙眼赤紅，手腕上的布，再次染血。
「我了解晴兒，哪怕晴兒再怨我，氣我，她也不會一走了之！」
「她肯定會跟我見上一面，徹底把一切說開！」
「肯定是你們，肯定是你們逼走了晴兒！」
「兄長，是你？」
「還是萬菱兒？」
「又或者，是阿若！」
黎允崩潰大喊，一瞬間渾身僵住。
「我懂了，一定是黎若！」
「黎若怨恨我們，兄長，黎若一直在怨恨我們！」
「她挨了那麼多酷刑，只剩下一口氣，都不願意承認。」
「後來怎麼就認罪了？」
「兄長，黎若是想留一條命回來報復我們。」
「兄長，黎若瘋了，黎若要報復所有人！」
「一定是！」
「晴兒的事兒，只有黎若知道，肯定是她透露！」
「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黎允狂怒掙扎，用手肘把黎溯撞開，提劍衝出去。
「二公子！」
守在門外的阿木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飛出去。
黎溯衝出來，大喊：「攔住他！」
話音未落，立刻有幾個人從天而降，擋住黎允的去路。
黎允紅了眼，哪兒還有理智，見到人就砍。
國公府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都被黎允的怒火波及，阿木也沒能倖免。
黎允一腳踹上若花院的門，震動開啟機關，暗器從裡面飛出來。
黎允來回躲避，肩膀上被一枚細針射中。
他拔掉細針，從旁邊翻進若花院。
「黎若，你給我滾出來！」
國公府的五位公子自小習武，每個人的武功都不弱。
盛怒之下，黎允非常可怖。
寒光橫向一閃，黎允揮劍劈向黎若。
黎若腳尖點地往後退，勉強躲開。
黎允手中的劍，毫無章法。
「國公府內，只有你知道晴兒的存在！」
「黎若，是不是你把晴兒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