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蘇黎淵源
蘇易：「話說當年，我爹不學無術，被我祖父丟到軍營。」
「有一次我爹和幾個隊友出去刺探軍情，隊友全死了，我爹也只剩下一口氣。」
「黎國公知曉此事，花了三天三夜，在茫茫大雪中找到我爹……」
「他還自爬山涉水找藥，總算救回我爹」
這件事兒，蘇易從小到大沒少聽。
第一次說出來，感慨萬分。
盛摯也是安靜的等待蘇易繼續往下說。
「兩人生死之交，結拜為異姓兄弟。」
「再後來，兩人一起回京述職。」
「我爹成親了，黎國公也成親了。」
「我娘和蕭嬸關係非常不錯，小時候我們兩家孩子經常在一起玩。」
蘇易用肩膀撞了撞盛摯，努努嘴。
「小時候的黎若，體弱多病，可不像是你兩次看到的英姿颯爽的女俠，一拳一個五大三粗的混混。」
「我記得有一次，她病得很嚴重，聽說國公府都悄悄給她準備棺木了。」
「有個遊方神算子給她卜一卦，說她親緣緣薄。」
看盛摯好像懵懵懂懂的樣子，蘇易解釋。
「也就是說，一對父母，護不住黎若。」
盛摯難得一問，「然後呢？」
蘇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再認一對父母親啊。」
「國公府尋了不少人的八字，最後是我娘的和黎若的最為合適。」
蘇易說得口乾舌燥，猛灌一壺酒，繼續。
「說來也是神奇，黎若真的好了。」
「不記得什麼時候了，遊方神算子又出現，說過猶不及。」
「兩家在大師的主持下，解了這樁親緣。」
一個如花般的姑娘，命運如此多舛，她得有多無助多害怕。
盛摯：「難以想像，她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煎熬。」
蘇易問：「阿摯，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盛摯：「我去看看黎七小姐。」
「不是，你去看她做什麼？」
蘇易跟在盛摯後面下樓。
「合著我剛才的話都白說了是吧？」
「神算子都說了，她距離煞星只有一丁點之遙。」
「阿摯，你離她越遠越好，不要被命煞纏上。」
樓梯轉彎，盛摯突然停下腳步。
蘇易「咚」地一撞，揉揉發痛的額頭，反倒是笑起來。
「想通了吧，想通了就好。」
盛摯斂了平日裡的溫潤謙和。
「阿易，不管蘇黎兩家有沒有那麼深的淵源，你都不該如此惡意的揣摩一個飽受磨難的女子。」
盛摯加快速度，一步兩三級台階，很快把蘇易甩在悅來居。
蘇易跑出門，只看見盛摯的殘影。
「阿摯！」
「得，那麼多話，都白說了。」
——
黎若照常去錢莊，把一張銀票兌換成碎銀和銅錢
帳本的收支不過寫了幾頁，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攢夠買宅子的錢。
「哎。」
黎若嘆息。
烏龜小八又爬出水缸，小鳥兒飛飛嘰嘰喳喳叫兩聲，停在龜殼上。
院裡原本只有一隻大鵝大白，黎若擔心它孤單，又買了一隻，取名小白，這會兒倆白都趴在樹樁旁休息呢。
黎若捻起一點魚食撒入水中，三條小魚兒爭搶著吃，睜大眼睛看黎若。
蝴蝶彩彩從若花院外飛回來，落在黎若手邊，輕輕扇動翅膀。
黎若的身子晃動了一下，意識天旋地轉，她竟能看到彩彩看過的畫面。
萬氏正在蕭氏的正院，行為舉止神神秘秘。
「母親，兒媳懷疑七妹這段日子的變化，都是被奪舍了。」
蕭氏：「胡說八道什麼？」
蕭氏了解萬氏，知道萬氏愛記仇。
啟兒和沖兒的傷痊癒之前，萬氏心裡這股氣，怕是怎麼都消不下去。
可她也不能拿此等駭人聽聞之事報復啊。
萬氏：「母親，兒媳可不是紅口白牙的胡說啊，兒媳有證據。」
證據？
什麼證據？
黎若看到這裡，一顆心瞬間被提起來。
萬氏俯下身去，貼耳跟蕭氏說了好半晌。
距離太遠，彩彩聽不到，黎若更聽不到。
萬氏直起身子之時，察言觀色，輕言詢問。
「母親，您覺得如何？」
蕭氏靜默半盞茶的功夫，終是鬆了口。
「按照你說的辦吧。」
「黎國公府是該好好去去晦氣了。」
萬氏立刻眉開眼笑地應承。
「母親您放心，兒媳找的大師是當年的仙人。」
「什麼妖魔鬼怪在他面前，都會現原形。」
黎若：「呵，還仙人，怕不是你找來的託兒吧。」
轉念一想，如果這次不讓他們做，難保不會有下一次，倒不如全了他們的心安。
眼前的畫面，重合於彩彩回到若花院。
黎若後知後覺。
她原本只能讀懂小傢伙們的話，現在是連小傢伙們看到的畫面，她也能置身其中，親眼所見。
「難道這就是時大夫說的解封的能力？」
院外的阿木醒來，扒牆一看，七小姐已經回來了。
他還要不要告知大公子？
「嘰嘰……」
「嘰嘰……」
飛飛一上一下飛到阿木的手背上，迅速一啄。
啄了左手，右手也不能放過。
阿木一鬆手，結結實實掉下去。
「七小姐院子裡養的都什麼玩意兒，怎麼逮著人就咬，真兇殘！」
——
黎若並不擔心萬氏找的什麼大師仙人，日日都出府。
刑部的案宗她看得差不多了。
還有一部分卷宗，別說輔吏，就連刑部的正經小吏都接觸不到。
不用去刑部的日子，黎若天天往濟緣堂跑，只為習武，強身健體。
那些招式在黎若腦海中已經形成不可磨滅的記憶，她學得非常快。
有些不妥之處，時愔竟能一眼看出，並指出來。
黎若動作利落收了劍。
「時大夫，我感覺我的狀態越來越好了，要不，我去鬥武場找人切磋切磋？」
時愔：「鬥武場和濟緣堂，黎姑娘只能去一處。」
轟雷炸起。
黎若蔫蔫地坐下，雙手交疊，腦袋趴著看時愔。
「我和他們的差距竟然這麼大嗎？」
時愔正在配藥。
碾碎的藥粉凝成團，她把藥捏圓，一顆顆擺好，這才得空抬頭看黎若。
「黎姑娘不是說習武強身健體，那麼現在，你離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
黎若：「我還想自保。」
她要調查當年劉氏被害一事。
沒點功夫防身，她怎敢只身前去？
黎若把劍放回原處，正要歇一會兒，國公府來了個小廝。
「七小姐，家主和夫人請您快回去。」
黎若：「何事？」
「回七小姐，您還是回去看看吧。」
小廝不好當著時愔的面說。
黎若努嘴，「神神叨叨。」
萬氏親自去請的大師中午登門，下午搭好法台，只等夜幕降臨，吉時一到，立刻做法。
樊嬤嬤給黎若送來一套衣裳。
衣裳不是她們平常所穿的樣式，而是一套法袍。
「有一次我爹和幾個隊友出去刺探軍情，隊友全死了，我爹也只剩下一口氣。」
「黎國公知曉此事，花了三天三夜，在茫茫大雪中找到我爹……」
「他還自爬山涉水找藥，總算救回我爹」
這件事兒，蘇易從小到大沒少聽。
第一次說出來，感慨萬分。
盛摯也是安靜的等待蘇易繼續往下說。
「兩人生死之交，結拜為異姓兄弟。」
「再後來，兩人一起回京述職。」
「我爹成親了，黎國公也成親了。」
「我娘和蕭嬸關係非常不錯，小時候我們兩家孩子經常在一起玩。」
蘇易用肩膀撞了撞盛摯，努努嘴。
「小時候的黎若，體弱多病，可不像是你兩次看到的英姿颯爽的女俠，一拳一個五大三粗的混混。」
「我記得有一次，她病得很嚴重，聽說國公府都悄悄給她準備棺木了。」
「有個遊方神算子給她卜一卦，說她親緣緣薄。」
看盛摯好像懵懵懂懂的樣子，蘇易解釋。
「也就是說，一對父母，護不住黎若。」
盛摯難得一問，「然後呢？」
蘇易：「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再認一對父母親啊。」
「國公府尋了不少人的八字，最後是我娘的和黎若的最為合適。」
蘇易說得口乾舌燥，猛灌一壺酒，繼續。
「說來也是神奇，黎若真的好了。」
「不記得什麼時候了，遊方神算子又出現，說過猶不及。」
「兩家在大師的主持下，解了這樁親緣。」
一個如花般的姑娘，命運如此多舛，她得有多無助多害怕。
盛摯：「難以想像，她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煎熬。」
蘇易問：「阿摯，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盛摯：「我去看看黎七小姐。」
「不是，你去看她做什麼？」
蘇易跟在盛摯後面下樓。
「合著我剛才的話都白說了是吧？」
「神算子都說了，她距離煞星只有一丁點之遙。」
「阿摯，你離她越遠越好，不要被命煞纏上。」
樓梯轉彎，盛摯突然停下腳步。
蘇易「咚」地一撞，揉揉發痛的額頭，反倒是笑起來。
「想通了吧，想通了就好。」
盛摯斂了平日裡的溫潤謙和。
「阿易，不管蘇黎兩家有沒有那麼深的淵源，你都不該如此惡意的揣摩一個飽受磨難的女子。」
盛摯加快速度，一步兩三級台階，很快把蘇易甩在悅來居。
蘇易跑出門，只看見盛摯的殘影。
「阿摯！」
「得，那麼多話，都白說了。」
——
黎若照常去錢莊，把一張銀票兌換成碎銀和銅錢
帳本的收支不過寫了幾頁，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攢夠買宅子的錢。
「哎。」
黎若嘆息。
烏龜小八又爬出水缸，小鳥兒飛飛嘰嘰喳喳叫兩聲，停在龜殼上。
院裡原本只有一隻大鵝大白，黎若擔心它孤單，又買了一隻，取名小白，這會兒倆白都趴在樹樁旁休息呢。
黎若捻起一點魚食撒入水中，三條小魚兒爭搶著吃，睜大眼睛看黎若。
蝴蝶彩彩從若花院外飛回來，落在黎若手邊，輕輕扇動翅膀。
黎若的身子晃動了一下，意識天旋地轉，她竟能看到彩彩看過的畫面。
萬氏正在蕭氏的正院，行為舉止神神秘秘。
「母親，兒媳懷疑七妹這段日子的變化，都是被奪舍了。」
蕭氏：「胡說八道什麼？」
蕭氏了解萬氏，知道萬氏愛記仇。
啟兒和沖兒的傷痊癒之前，萬氏心裡這股氣，怕是怎麼都消不下去。
可她也不能拿此等駭人聽聞之事報復啊。
萬氏：「母親，兒媳可不是紅口白牙的胡說啊，兒媳有證據。」
證據？
什麼證據？
黎若看到這裡，一顆心瞬間被提起來。
萬氏俯下身去，貼耳跟蕭氏說了好半晌。
距離太遠，彩彩聽不到，黎若更聽不到。
萬氏直起身子之時，察言觀色，輕言詢問。
「母親，您覺得如何？」
蕭氏靜默半盞茶的功夫，終是鬆了口。
「按照你說的辦吧。」
「黎國公府是該好好去去晦氣了。」
萬氏立刻眉開眼笑地應承。
「母親您放心，兒媳找的大師是當年的仙人。」
「什麼妖魔鬼怪在他面前，都會現原形。」
黎若：「呵，還仙人，怕不是你找來的託兒吧。」
轉念一想，如果這次不讓他們做，難保不會有下一次，倒不如全了他們的心安。
眼前的畫面，重合於彩彩回到若花院。
黎若後知後覺。
她原本只能讀懂小傢伙們的話，現在是連小傢伙們看到的畫面，她也能置身其中，親眼所見。
「難道這就是時大夫說的解封的能力？」
院外的阿木醒來，扒牆一看，七小姐已經回來了。
他還要不要告知大公子？
「嘰嘰……」
「嘰嘰……」
飛飛一上一下飛到阿木的手背上，迅速一啄。
啄了左手，右手也不能放過。
阿木一鬆手，結結實實掉下去。
「七小姐院子裡養的都什麼玩意兒，怎麼逮著人就咬，真兇殘！」
——
黎若並不擔心萬氏找的什麼大師仙人，日日都出府。
刑部的案宗她看得差不多了。
還有一部分卷宗，別說輔吏，就連刑部的正經小吏都接觸不到。
不用去刑部的日子，黎若天天往濟緣堂跑，只為習武，強身健體。
那些招式在黎若腦海中已經形成不可磨滅的記憶，她學得非常快。
有些不妥之處，時愔竟能一眼看出，並指出來。
黎若動作利落收了劍。
「時大夫，我感覺我的狀態越來越好了，要不，我去鬥武場找人切磋切磋？」
時愔：「鬥武場和濟緣堂，黎姑娘只能去一處。」
轟雷炸起。
黎若蔫蔫地坐下，雙手交疊，腦袋趴著看時愔。
「我和他們的差距竟然這麼大嗎？」
時愔正在配藥。
碾碎的藥粉凝成團，她把藥捏圓，一顆顆擺好，這才得空抬頭看黎若。
「黎姑娘不是說習武強身健體，那麼現在，你離目標已經越來越近了。」
黎若：「我還想自保。」
她要調查當年劉氏被害一事。
沒點功夫防身，她怎敢只身前去？
黎若把劍放回原處，正要歇一會兒，國公府來了個小廝。
「七小姐，家主和夫人請您快回去。」
黎若：「何事？」
「回七小姐，您還是回去看看吧。」
小廝不好當著時愔的面說。
黎若努嘴，「神神叨叨。」
萬氏親自去請的大師中午登門，下午搭好法台，只等夜幕降臨，吉時一到，立刻做法。
樊嬤嬤給黎若送來一套衣裳。
衣裳不是她們平常所穿的樣式，而是一套法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