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畜牲跟它主子一個德行！
不知道今日阿若在不在院中。
要是出去的話，回來了沒有。
黎溯追上黎旭。
「四弟，還是我去吧。」
「兄長，不用。」
黎旭還以為黎溯是擔心他叫不動黎若。
黎旭的步子邁得很大，很快走到半道上。
黎溯只得道：「我和四弟一起。」
有他在，他倆要是吵起來，起碼能控制。
一隻可愛的鳥兒飛進若花院，落在梢頭上。
黎若已經得知府中來了客人，還非要見黎小姐。
見了一個黎六小姐還不行，還非得見七小姐。
黎若又從嘰嘰喳喳聲中提取到不少信息，心下有八九分肯定，來人是京城外不情不願救的那個人。
真是的，竟然還找上門來了。
還有一段距離，黎旭沖門房喊。
「開門。」
門房把外面的鎖下了，站立在原地。
「怎麼不開？」
黎旭邊走邊用力推。
「哎喲，這門是擺設？」
「回四公子，門後還有一道鎖。」
黎旭「嘖」一聲，不耐煩。
「長本事了啊，她還主動把自己的院子劃為禁地呢，不讓人進出呢？」
黎旭手指指向門縫。
「兄長你看看，她做的這叫什麼事兒？」
「存心跟我們對著幹是吧？」
「還想不想做國公府的小姐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做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噁心事兒。」
「她以為她還是小時候啊，越作越任性，我們就會越由著她？」
黎旭有一肚子的話說不完，沒聽見門鎖已經打開。
一隻全身花哨的貓兒從裡面竄出來，爬到黎旭的頭頂，蹲坐不走了。
「什麼鬼東西，給我下來！」
黎旭用手去抓花貓。
花貓靈活的從黎旭的腦袋上跳到左肩膀，又從左肩膀竄到腦袋上，竄到又肩膀。
來來回回幾下，把黎旭梳戴整齊的頭髮都抓亂了，貓爪上還晃著一縷連根拔起的頭髮。
花貓跳到黎若的懷裡，腦袋蹭蹭，討賞似的。
黎旭七竅生煙。
「黎若，原來這是你養的畜生！」
「果然是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德行！」
這貓是畜生，她是什麼？
她可是他們的親妹妹！
黎溯怒聲對黎旭。
「四弟，說什麼呢，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
黎旭又上手抓那隻貓。
「兄長你看看，這畜生跟它主子一個德行，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竟然敢拔我頭髮。」
「今天我不把它收拾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黎若抱著貓左躲右躲，黎旭連貓毛都沒碰到。
「什麼東西？」
黎旭突然停下腳步，手往頭上一抹。
「啊！」
「黎若！」
「你院子裡的都是什麼東西？」
剛才在黎旭頭上作亂的小鳥兒，撲扇小翅膀飛進院子裡，站在門上，嘰嘰喳喳沖黎旭叫。
黎若看黎旭出糗，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
「你還敢笑，黎若，我今日非要好好教訓你！」
黎旭擼起袖子，把黎若追得滿院子跑。
「夠了！」
黎溯眼前一黑又一黑。
「嗤，沒勁。」
黎若癟癟嘴，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捻起一片落在石桌上的葉子。
一點一點，順著葉子的紋路撕開，再揉成兩團。
一團丟向黎溯，一團丟向黎旭。
丟完也不管他們的表情有多難看，單手托腮，望向天空。
「我從刑部回來的第二日，四兄為了嚇唬我，往我屋裡放蜈蚣。」
「我把它們踩死，去找了父親，找了母親，找了兄長，二兄，三兄，還有五兄。」
「我想讓你們來看看，想讓你們為我說句話。」
「我還記得，那天我很失望的往若花院走，又遇到了四兄和五兄。」
「四兄你把一個鳥窩丟到我身上。」
「五兄害我摔倒，膝蓋見了肉。」
「我今日只是小小的戲弄一下四兄，四兄就這麼生氣啊？」
「如果五兄也一起來跟四兄作伴就好了。」
黎若的表情還有些失望呢。
「你！」
黎旭拍桌而起，怒斥的話，醞釀到嘴邊。
他和黎若的目光觸及，所有的話，都被打散。
這件事兒，他當然不會忘。
沒過幾日，他又往黎若的院子裡放蛇。
黎若不可能踩死它們。
他坐在房頂上，看黎若狼狽爬樹，看黎若抱住樹枝，哭的嗓子都啞了。
黎若帶笑戲謔的目光，化作無數針砭，狠狠往黎旭心上扎。
黎旭的臉上燒起來，無處遁形，狼狽跑出若花院。
黎若不願一五一十數出來的事兒，黎溯都一清二楚。
弟弟們對黎若的捉弄，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黎若摸摸趴在腿上的花貓，又給飛回來的小鳥兒餵了點吃的，看見黎溯還坐在自己對面。
「兄長你有事兒？」
兄長，她還叫他兄長，從來沒有變過的稱呼，只是已經聽不出一丁點感情。
黎溯的心，隱隱作痛，不過他也沒忘了正事兒。
「阿若，蘇易和盛家三公子盛摯來府中做客，母親喚你過去一起用膳。」
黎若捏住貓爪，把黎旭的頭髮拿出來，遞給黎溯。
「我這裡沒人收拾，兄長帶走吧。」
黎溯把黎旭的頭髮拿好。
「阿若，盛三公子說，你出過京城，還救了他，他想親自答謝你。」
「你去告訴他，他認錯人了。」
「飯，我就不吃了，我怕影響你們的食慾。」
黎溯猛地咯噔一下。
「影響食慾」四個字，是他親口所說。
那是黎若回來後的第一次家宴，她舉止唯唯諾諾，幾乎不敢夾菜。
飯桌上不知是誰說了句，「七妹肯定已經不習慣和人一起上桌吃飯」。
他當時對黎若都是厭惡，全然不顧及她的心情，跟人附和。
沒想到，阿若放在心上這麼久。
「阿若……」
「兄長，你的話已經帶到，我不想去，不可以嗎？」
「如果你們覺得我失禮，把我綁去也不是不可以。」
黎若把花貓放下，誇張的兩手捂唇。
「哎呀，原來兄長和四兄一起來是這個意思啊。」
「不好意思，剛剛我把身為武將的四兄氣走了。」
「黎若，你到底還要胡鬧任性到什麼時候？」
蕭氏帶著黎非和黎姝，還有蘇易和盛摯，一起步入若花院。
身後家僕把一個個箱子整齊擺在院子裡。
要是出去的話，回來了沒有。
黎溯追上黎旭。
「四弟，還是我去吧。」
「兄長，不用。」
黎旭還以為黎溯是擔心他叫不動黎若。
黎旭的步子邁得很大，很快走到半道上。
黎溯只得道：「我和四弟一起。」
有他在，他倆要是吵起來，起碼能控制。
一隻可愛的鳥兒飛進若花院，落在梢頭上。
黎若已經得知府中來了客人，還非要見黎小姐。
見了一個黎六小姐還不行，還非得見七小姐。
黎若又從嘰嘰喳喳聲中提取到不少信息，心下有八九分肯定，來人是京城外不情不願救的那個人。
真是的，竟然還找上門來了。
還有一段距離，黎旭沖門房喊。
「開門。」
門房把外面的鎖下了，站立在原地。
「怎麼不開？」
黎旭邊走邊用力推。
「哎喲，這門是擺設？」
「回四公子，門後還有一道鎖。」
黎旭「嘖」一聲，不耐煩。
「長本事了啊，她還主動把自己的院子劃為禁地呢，不讓人進出呢？」
黎旭手指指向門縫。
「兄長你看看，她做的這叫什麼事兒？」
「存心跟我們對著幹是吧？」
「還想不想做國公府的小姐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做這種讓人笑掉大牙的噁心事兒。」
「她以為她還是小時候啊，越作越任性，我們就會越由著她？」
黎旭有一肚子的話說不完，沒聽見門鎖已經打開。
一隻全身花哨的貓兒從裡面竄出來，爬到黎旭的頭頂，蹲坐不走了。
「什麼鬼東西，給我下來！」
黎旭用手去抓花貓。
花貓靈活的從黎旭的腦袋上跳到左肩膀，又從左肩膀竄到腦袋上，竄到又肩膀。
來來回回幾下，把黎旭梳戴整齊的頭髮都抓亂了，貓爪上還晃著一縷連根拔起的頭髮。
花貓跳到黎若的懷裡，腦袋蹭蹭，討賞似的。
黎旭七竅生煙。
「黎若，原來這是你養的畜生！」
「果然是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德行！」
這貓是畜生，她是什麼？
她可是他們的親妹妹！
黎溯怒聲對黎旭。
「四弟，說什麼呢，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
黎旭又上手抓那隻貓。
「兄長你看看，這畜生跟它主子一個德行，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竟然敢拔我頭髮。」
「今天我不把它收拾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黎若抱著貓左躲右躲，黎旭連貓毛都沒碰到。
「什麼東西？」
黎旭突然停下腳步，手往頭上一抹。
「啊！」
「黎若！」
「你院子裡的都是什麼東西？」
剛才在黎旭頭上作亂的小鳥兒，撲扇小翅膀飛進院子裡，站在門上，嘰嘰喳喳沖黎旭叫。
黎若看黎旭出糗，不給面子的哈哈大笑。
「你還敢笑，黎若，我今日非要好好教訓你！」
黎旭擼起袖子，把黎若追得滿院子跑。
「夠了！」
黎溯眼前一黑又一黑。
「嗤，沒勁。」
黎若癟癟嘴，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捻起一片落在石桌上的葉子。
一點一點，順著葉子的紋路撕開，再揉成兩團。
一團丟向黎溯，一團丟向黎旭。
丟完也不管他們的表情有多難看，單手托腮，望向天空。
「我從刑部回來的第二日，四兄為了嚇唬我，往我屋裡放蜈蚣。」
「我把它們踩死，去找了父親，找了母親，找了兄長，二兄，三兄，還有五兄。」
「我想讓你們來看看，想讓你們為我說句話。」
「我還記得，那天我很失望的往若花院走，又遇到了四兄和五兄。」
「四兄你把一個鳥窩丟到我身上。」
「五兄害我摔倒，膝蓋見了肉。」
「我今日只是小小的戲弄一下四兄，四兄就這麼生氣啊？」
「如果五兄也一起來跟四兄作伴就好了。」
黎若的表情還有些失望呢。
「你！」
黎旭拍桌而起，怒斥的話，醞釀到嘴邊。
他和黎若的目光觸及，所有的話，都被打散。
這件事兒，他當然不會忘。
沒過幾日，他又往黎若的院子裡放蛇。
黎若不可能踩死它們。
他坐在房頂上，看黎若狼狽爬樹，看黎若抱住樹枝，哭的嗓子都啞了。
黎若帶笑戲謔的目光，化作無數針砭，狠狠往黎旭心上扎。
黎旭的臉上燒起來，無處遁形，狼狽跑出若花院。
黎若不願一五一十數出來的事兒，黎溯都一清二楚。
弟弟們對黎若的捉弄，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黎若摸摸趴在腿上的花貓，又給飛回來的小鳥兒餵了點吃的，看見黎溯還坐在自己對面。
「兄長你有事兒？」
兄長，她還叫他兄長，從來沒有變過的稱呼，只是已經聽不出一丁點感情。
黎溯的心，隱隱作痛，不過他也沒忘了正事兒。
「阿若，蘇易和盛家三公子盛摯來府中做客，母親喚你過去一起用膳。」
黎若捏住貓爪，把黎旭的頭髮拿出來，遞給黎溯。
「我這裡沒人收拾，兄長帶走吧。」
黎溯把黎旭的頭髮拿好。
「阿若，盛三公子說，你出過京城，還救了他，他想親自答謝你。」
「你去告訴他，他認錯人了。」
「飯，我就不吃了，我怕影響你們的食慾。」
黎溯猛地咯噔一下。
「影響食慾」四個字，是他親口所說。
那是黎若回來後的第一次家宴，她舉止唯唯諾諾，幾乎不敢夾菜。
飯桌上不知是誰說了句，「七妹肯定已經不習慣和人一起上桌吃飯」。
他當時對黎若都是厭惡，全然不顧及她的心情，跟人附和。
沒想到，阿若放在心上這麼久。
「阿若……」
「兄長，你的話已經帶到，我不想去，不可以嗎？」
「如果你們覺得我失禮，把我綁去也不是不可以。」
黎若把花貓放下，誇張的兩手捂唇。
「哎呀，原來兄長和四兄一起來是這個意思啊。」
「不好意思，剛剛我把身為武將的四兄氣走了。」
「黎若，你到底還要胡鬧任性到什麼時候？」
蕭氏帶著黎非和黎姝，還有蘇易和盛摯，一起步入若花院。
身後家僕把一個個箱子整齊擺在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