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薅他，使勁薅他
黎若把若花園圍得跟個禁地似的，瞞不住國公夫婦。
蕭氏把卸下來的簪子用力丟在梳妝檯上，從銅鏡里看到站在她身後的黎國公，忍不住抱怨。
「這丫頭現在簡直不成體統。」
「姝兒比她乖巧懂事，比她大方得體，各方面好學上進。」
「她嫉妒姝兒，也得有個度啊。」
「她把府里搞得烏煙瘴氣，不就是想試探我們的態度，看看我們會不會為她捨棄姝兒。」
「簡直是做夢！」
黎國公伸出雙手給妻子捏捏肩，力道恰到好處。
「夫人，彆氣。」
「小七如今的確過於頑劣，但只要不出府折騰，也不算什麼大事兒。」
在府里，她就算鬧翻天，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戲台上上跳下竄的小丑，臉丟不到外面。
蕭氏點頭。
「夫君說得對，看來這禁足，還是不能解。」
兩人全然不知，正在被禁足的人，再一次翻出了國公府。
天色暗淡，白日裡擺攤的小商販正在忙忙碌碌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在他們之後，還會有一批商販，陸續出來擺攤，這便是京城的夜市。
亥時城門口關閉，各街道也會閉市。
黎若第一次在晚上來濟緣堂，前門還沒關，有個大夫和兩個夥計正在值夜。
看到黎若，他們已經習慣。
黎若想出城一趟，需要找時愔多拿幾日的藥。
時愔並不意外。
「我給你準備七日的量，夠嗎？」
黎若道：「夠。」
時愔當著黎若的面，親自把藥製成一顆顆小小的藥丸。
「每日兩顆，一共十四顆。」
「多謝時大夫。」
「黎小姐，我需要提醒你，你少動武，別再舊傷加新傷。」
黎若把小瓷瓶拋起來，穩穩接住，又朝時愔晃兩下。
「時大夫，我記住了。」
從醫館出來，天邊已經泛出魚肚白。
第一縷陽光綻開，神聖耀眼的讓人心神安寧。
黎若在小攤買了碗蔬菜粥，搭配一個玉米面饅頭和一個花卷白饅頭，簡單填飽肚子，朝馬市走去。
京城的馬市管理嚴格，能夠流到市面上，讓尋常人買賣交易的，已經是在朝廷篩選的標準之外。
就算如此，馬廄里的馬兒也分上中下三個等級。
黎若挑的是一匹上等馬。
老闆見她年輕，一開始把價格抬高，被她對半砍，最後以黎若滿意的價格成交。
從京城到嶼州，快馬加鞭也得兩日。
上等馬非常給力，夜幕降臨，黎若已經離開京城地界，到達京城和嶼州之間的栗州。
京城相鄰的地界和京城一樣，也有夜市，十分熱鬧。
黎若牽著馬走在鬧市，總算是找到一家客棧。
小二從店裡跑出來。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把我的馬餵飽。」
黎若把馬兒交給店小二，抬起頭往樓上看，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她。
好在她只在這裡待一個晚上，天一亮就走。
一夜無事，離開客棧時，黎若沒有再察覺到暗處的目光，應該是她多想了。
嶼州的聖都拍賣場在中心位置，附近皆是天價客棧和酒樓，就連一個饅頭一碗粥，都比別處貴。
果然是壕無人性的富貴地。
托黎允的福，門口侍衛看了玉牌之後，給她提供馬兒餵養服務。
進入大門，立刻有蒙面女子上前迎接。
「歡迎貴客，請您隨我來挑選面具。」
能進入這扇大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保護好各自身份，才能避免節外生枝。
面具很多，黎若特意選一張青面獠牙的可怖面具。
按照玉牌等級，黎若被安排在最靠近拍賣台的上房。
幾個夥計端上來葷的素的，冷的熱的吃食，還有各種點心水果。
負責接待黎若的蒙面女子道。
「客官，這是您的午膳，您可邊吃邊欣賞。」
「若是遇到喜歡的東西，奴家可為您舉牌。」
黎若嘀咕，「難怪黎允不肯把玉牌交給我，這是怕我發現他平日裡多敗家啊。」
前面拍賣的東西，黎若都不感興趣。
她想拍的只有一個，玄鐵鎖。
聽說這是件寶貝，當年製作它的師傅只完成了三個，最後一個兜兜轉轉到了聖都拍賣場。
她要買回去，把若花院給鎖了。
拍下玄鐵鎖還算順利。
黎若想走，蒙面女子告訴她，還有最後三件，今日的拍賣就結束了，她這才留下來繼續看。
「最後一件拍賣品是一隻腕釧。」
「它是仙地傳出來的東西，上面留有修仙者的能力。」
「拍下它的有緣人，將會得到仙者的庇護。」
「體弱多病者，永世康健！」
「貧困潦倒者，永世富貴！」
「痛不欲生者，永世無災！」
「福運貴者，永享！」
拍賣師念出起拍價，激動敲下錘。
黎若所在房間的位置極好，能夠看清完全旋轉的首飾。
做工精緻，金片捏出來的樣式栩栩如生，一顆顆珠寶點綴的恰到好處。
每一個角度，每一處細節，華麗耀眼，令人移不開目光。
叫價的人很多，大部分是男子。
黎若捻著清甜的水果，慢慢享受，看著這些激動到大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的人。
拍賣師快要喊出「成交」兩個字，斜對面一直觀望的男子突然叫價。
靜，安靜，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天字號廂房的人。
黎若也好奇看過去。
她在玄字號，看不出面具下的男子。
但她能認出，男子身邊的人是黎非的侍衛，名叫衛澤。
主僕二人幾乎形影不離。
黎若肯定，面具男就是黎非。
她這些阿兄，還真是有錢！
一口氣順不下去。
黎若問蒙面女子。
「姑娘，如果我拍下首飾，你們可以從錢莊取錢吧？」
女子點頭。
「當然可以。」
「貴賓，拍賣場可將錢莊東家請來，您憑身份，與錢莊東家做好出帳。」
可以這樣辦，就好。
黎若和黎非爭搶。
價格越抬越高，其他人不敢再出價。
眼看黎非還要叫價，衛澤欲言又止好幾次，還是選擇提醒。
「公子，那人態度強硬，我們要是拿下這腕釧，怕是要大出血。」
為了一件首飾，不值當。
蕭氏把卸下來的簪子用力丟在梳妝檯上，從銅鏡里看到站在她身後的黎國公，忍不住抱怨。
「這丫頭現在簡直不成體統。」
「姝兒比她乖巧懂事，比她大方得體，各方面好學上進。」
「她嫉妒姝兒，也得有個度啊。」
「她把府里搞得烏煙瘴氣，不就是想試探我們的態度，看看我們會不會為她捨棄姝兒。」
「簡直是做夢！」
黎國公伸出雙手給妻子捏捏肩，力道恰到好處。
「夫人，彆氣。」
「小七如今的確過於頑劣，但只要不出府折騰，也不算什麼大事兒。」
在府里，她就算鬧翻天，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戲台上上跳下竄的小丑，臉丟不到外面。
蕭氏點頭。
「夫君說得對，看來這禁足，還是不能解。」
兩人全然不知，正在被禁足的人，再一次翻出了國公府。
天色暗淡，白日裡擺攤的小商販正在忙忙碌碌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在他們之後，還會有一批商販，陸續出來擺攤，這便是京城的夜市。
亥時城門口關閉，各街道也會閉市。
黎若第一次在晚上來濟緣堂，前門還沒關，有個大夫和兩個夥計正在值夜。
看到黎若，他們已經習慣。
黎若想出城一趟，需要找時愔多拿幾日的藥。
時愔並不意外。
「我給你準備七日的量，夠嗎？」
黎若道：「夠。」
時愔當著黎若的面，親自把藥製成一顆顆小小的藥丸。
「每日兩顆，一共十四顆。」
「多謝時大夫。」
「黎小姐，我需要提醒你，你少動武，別再舊傷加新傷。」
黎若把小瓷瓶拋起來，穩穩接住，又朝時愔晃兩下。
「時大夫，我記住了。」
從醫館出來，天邊已經泛出魚肚白。
第一縷陽光綻開，神聖耀眼的讓人心神安寧。
黎若在小攤買了碗蔬菜粥，搭配一個玉米面饅頭和一個花卷白饅頭，簡單填飽肚子，朝馬市走去。
京城的馬市管理嚴格，能夠流到市面上，讓尋常人買賣交易的，已經是在朝廷篩選的標準之外。
就算如此，馬廄里的馬兒也分上中下三個等級。
黎若挑的是一匹上等馬。
老闆見她年輕，一開始把價格抬高，被她對半砍，最後以黎若滿意的價格成交。
從京城到嶼州，快馬加鞭也得兩日。
上等馬非常給力，夜幕降臨，黎若已經離開京城地界，到達京城和嶼州之間的栗州。
京城相鄰的地界和京城一樣，也有夜市，十分熱鬧。
黎若牽著馬走在鬧市，總算是找到一家客棧。
小二從店裡跑出來。
「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把我的馬餵飽。」
黎若把馬兒交給店小二，抬起頭往樓上看，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她。
好在她只在這裡待一個晚上，天一亮就走。
一夜無事，離開客棧時，黎若沒有再察覺到暗處的目光，應該是她多想了。
嶼州的聖都拍賣場在中心位置，附近皆是天價客棧和酒樓，就連一個饅頭一碗粥，都比別處貴。
果然是壕無人性的富貴地。
托黎允的福，門口侍衛看了玉牌之後，給她提供馬兒餵養服務。
進入大門，立刻有蒙面女子上前迎接。
「歡迎貴客，請您隨我來挑選面具。」
能進入這扇大門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保護好各自身份，才能避免節外生枝。
面具很多，黎若特意選一張青面獠牙的可怖面具。
按照玉牌等級，黎若被安排在最靠近拍賣台的上房。
幾個夥計端上來葷的素的，冷的熱的吃食，還有各種點心水果。
負責接待黎若的蒙面女子道。
「客官，這是您的午膳，您可邊吃邊欣賞。」
「若是遇到喜歡的東西，奴家可為您舉牌。」
黎若嘀咕，「難怪黎允不肯把玉牌交給我，這是怕我發現他平日裡多敗家啊。」
前面拍賣的東西，黎若都不感興趣。
她想拍的只有一個，玄鐵鎖。
聽說這是件寶貝，當年製作它的師傅只完成了三個，最後一個兜兜轉轉到了聖都拍賣場。
她要買回去，把若花院給鎖了。
拍下玄鐵鎖還算順利。
黎若想走，蒙面女子告訴她，還有最後三件，今日的拍賣就結束了，她這才留下來繼續看。
「最後一件拍賣品是一隻腕釧。」
「它是仙地傳出來的東西，上面留有修仙者的能力。」
「拍下它的有緣人，將會得到仙者的庇護。」
「體弱多病者，永世康健！」
「貧困潦倒者，永世富貴！」
「痛不欲生者，永世無災！」
「福運貴者，永享！」
拍賣師念出起拍價，激動敲下錘。
黎若所在房間的位置極好，能夠看清完全旋轉的首飾。
做工精緻，金片捏出來的樣式栩栩如生，一顆顆珠寶點綴的恰到好處。
每一個角度，每一處細節，華麗耀眼，令人移不開目光。
叫價的人很多，大部分是男子。
黎若捻著清甜的水果，慢慢享受，看著這些激動到大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的人。
拍賣師快要喊出「成交」兩個字，斜對面一直觀望的男子突然叫價。
靜，安靜，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天字號廂房的人。
黎若也好奇看過去。
她在玄字號，看不出面具下的男子。
但她能認出，男子身邊的人是黎非的侍衛，名叫衛澤。
主僕二人幾乎形影不離。
黎若肯定，面具男就是黎非。
她這些阿兄，還真是有錢！
一口氣順不下去。
黎若問蒙面女子。
「姑娘，如果我拍下首飾，你們可以從錢莊取錢吧？」
女子點頭。
「當然可以。」
「貴賓，拍賣場可將錢莊東家請來，您憑身份，與錢莊東家做好出帳。」
可以這樣辦，就好。
黎若和黎非爭搶。
價格越抬越高，其他人不敢再出價。
眼看黎非還要叫價，衛澤欲言又止好幾次，還是選擇提醒。
「公子，那人態度強硬，我們要是拿下這腕釧，怕是要大出血。」
為了一件首飾，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