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見證歷史的時刻！
不同於桑悅己的震驚和疑惑，秦瑾言則是眼前一亮。
她看得出來，陸之淵對這方面有興趣，也有自己的見解。
「那如果給予你足夠的資金支持，你覺得這個東西能實現嗎？」
陸之淵放下筆，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道。
「硬體、軟體還有各方面的疊代都是問題，這東西早晚能實現，但卻無法快速實現。」
聽到這個答案，秦瑾言有些失望，但也還算在意料之中。
是啊，如果真的那麼簡單，為什麼別人不做？
科技的發展是一步一步來的，即便是來自未來的她，也無法改變這些東西。
接著，秦瑾言又換了個話題。
「那如果我想布局快遞物流產業呢？」、
快遞物流的確需要一定的科技信息化，但目前的階段，更多的還是人力。
所以相應地會減少一些問題。
可出乎意料，即便陸之淵猜到了秦瑾言的想法，也沒有立馬給予很積極的回應，反而是從實際角度出發。
「這個也有很大的難度，因為目前有諸多限制，所以我不覺得這是個好的提議。」
秦瑾言知道，陸之淵所說的限制的確存在。
但這都是建立在眼下的時間點，也就是2009年2月的情況下。
可她同樣清楚。
一個月後，就會有政策扶持。
首先就是《物流業調整和振興規劃》，這不僅是首個國家級物流產業專項規劃，也是十大產業振興規劃之一。
如果能夠藉此窗口加速全國網絡擴張，奠定行業格局，以後的秦氏必然也能在物流業占有一席之地。
物流運送，可是未來產品銷售的命脈。
兩個月後，還會有修訂的《郵政法》。
這個法案對於已有物流產業的公司來說，是規範，但對於秦氏這樣還未涉及物流產業的公司來說，卻是一個機會。
它給了大家一個公平入局的機會！
6個月後，更是會有《郵政法》的配套規章《快遞業務經營許可管理辦法》頒布。
有了這個，陸之淵擔心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時代造英雄，秦瑾言要做的就是順應時代！
要說起來，秦瑾言之所以知道這麼多，還真得感謝夏岩和陳瀚舟。
在喜歡看新聞這件事上，男性真的比女性多。
不管是夏岩還是陳瀚舟，他們有的時候甚至喜歡拿新聞當背景音，做什麼事情都放著新聞，即便不看，也聽個響。
陳瀚舟之前也說過。
在他看來，這就是他們高級的地方。
沒錯，在某些人的眼中，看新聞要比看電視劇或者小說高級太多了，關心國家政策，關心世界格局……
只是在秦瑾言的記憶中，他們即便看了，也沒什麼應用。
當然，要說是完全沒有應用也不至於。
至少酒桌上還是能吹一吹的。
但也僅限於此。
秦瑾言跟在他們身邊，不管是從電視上，還是從報紙上看到的新聞都不少。
或許是因為遺傳了母親，她從小記憶力就好，雖然不能說是過目不忘，但看過的東西也能記個七七八八。
秦瑾言記得有一次，陳瀚舟又跟幾個狐朋狗友在酒桌上吹牛逼，談論著國家大事。
只是陳瀚舟記錯了，吹錯了。
秦瑾言沒有忍住提醒了一句，卻被陳瀚舟好一頓罵。
「你一個待在家裡的婆娘懂什麼？」
「男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他媽的！你懂個屁！」
那個時候秦瑾言也覺得自己即便記得這些東西也沒用，因為她甚至連個一起能吹牛的人都沒有，日復一日的打工和家務早就掏空了她的身體，可現在看來……
「我要開始布局快遞物流產業了。」
「陸之淵，相信我，並且跟我一起，好嗎？」
當初陸之淵提議讓她回學校，也是這樣跟她說的。
如今，同樣的句式，秦瑾言還給陸之淵。
當初她無條件地相信了陸之淵，並且按照陸之淵說的做了。
如今……
「好。」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代表了陸之淵的態度。
陸之淵自認已經跟秦瑾言說清楚了，可秦瑾言既然還是選擇堅持，那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這種時候，陸之淵選擇相信秦瑾言。
一如秦瑾言相信他。
做在不遠處的桑悅己目瞪口呆。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見證了什麼歷史性的時刻，但又因為旁邊的人太過於雲淡風輕，所以有些不太確定。
應該是很重要的決策把？
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應該是很值得紀念的一天吧？
可等她再次看過去，秦瑾言又一頭扎進了題海里，陸之淵在根據秦瑾言前一天的試卷內容，制定相應的學習規劃和安排。
一切，又好像很普通。
或許因為明天是周末，大家的情緒稍微放鬆了一些。
下課回宿舍的時候，桑悅己忍不住問秦瑾言，陸之淵這個學神的家教收費情況如何。
她這段時間看陸之淵給秦瑾言制定的專業化輔導，實在是有些心動。
秦瑾言略微算了算。
「不加股權分紅的話，光是現金，第一次給了十萬，前幾天又給了十萬，然後還有以後他學習和生活的所有費用……」
秦瑾言算了算，覺得自己還是給少了。
另外一邊的桑悅己卻聽得咋舌。
二十萬的現金，另外還有股權分紅，並且承諾以後的學習和生活費用……
她小心翼翼地追問了一句。
「以後是多久啊？」
坦白說，這個問題秦瑾言還真沒考慮過。
在她看來，只要陸之淵需要，她就能一直養著。
畢竟陸之淵給予她的幫助也不少，再加上陸之淵這個人本身的頂級配置。
總而言之。
陸之淵，值得！
「我希望能跟陸之淵成為合作夥伴，不僅是現在，還包括以後。」
桑悅己有些羨慕，但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能夠奢望的。
或許是因為過早的叛逆期，桑悅己也算是比較早熟。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不會因此而產生嫉妒之類扭曲的心理。
至於羨慕，那是人之常情。
秦瑾言也察覺到了桑悅己的想法，她拉了拉桑悅己的衣袖，十分真誠地說道。
「我們可以一起學習，資料共享。」
桑悅己微微有些愣，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秦瑾言的意思。
她慌忙擺手。
「不行！不能這樣。」
「我請不起陸之淵，而且也不能這樣占便宜。」
桑悅己說得很嚴肅，明顯不是在客套。
父親很早就告訴她，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
而她，沒辦法給予秦瑾言同等的回報。
桑悅己越是拒絕，秦瑾言越是覺得這個小姑娘很有意思。
她不會遮掩自己的想法，能直接問陸之淵的收費情況，卻又格外注意分寸。
她有自己衡量事情的標準和界限。
結合這段時間的相處，秦瑾言對她的評價就是三個字——
拎得清！
一個人，要做到拎得清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秦瑾言看來，這三個字是非常高的評價。
她對自己的要求也是如此。
「這不是占便宜，就當是一種寄存。」
秦瑾言笑著望向桑悅己，眼神格外明亮。
「等以後有什麼我需要你幫忙的，你就看著幫幫我？」
「說不定有一天，你也可以入職秦氏，我們也可以做合作夥伴。」
這個世界永遠需要年輕人。
秦瑾言是在招兵買馬，她需要為未來做準備。
晚上的時候，秦瑾言聯繫了李晨光，連帶著審計部門的人。
之前的盤查已經有了結果，現在是第一波收網的時候。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非常瀟灑的場面，可因為秦瑾言在學校里不能出去，事情走向變得略微有些詭異。
「我們去學校門口開會？」
李晨光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秦瑾言糾正道。
「不是學校門口，那樣會影響交通。」
「我們學校外側有圍欄，說是圍欄，其實就是一個鐵柵欄，鐵柵欄的對面是一條小吃街，周末的時候有學生會跟小吃街的老闆隔空對話點餐，然後老闆做好了餐，會從鐵柵欄里塞過來，我們就在那裡見面。」
這些信息，也還是桑悅己跟秦瑾言說的。
她當初辦理復讀的時候，學校就有些疑慮。
為了打消這種疑慮，秦瑾言再三保證不會搞任何特殊化。
所以既然辦了寄宿，就不能隨便請假外出。
眼下這種情況，是秦瑾言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雖然隔著鐵柵欄對話，想想就有點兒……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李晨光工作這麼多年，沒有見過這樣的開會，但不得不說，還挺吸引人的。
「對了，我可能會說到一些需要保密的東西，所以別把夏岩的尾巴帶過來。」
通話結束前，秦瑾言不忘叮囑。
夏岩有些意外，但還是立馬回應。
「好的，我只帶著審計部門的人過去。」
最後，李晨光還是忍不住問道。
「秦董，審計出來的那些問題，你已經看了嗎？」
實際上，秦瑾言早就看過了。
陸陸續續，審計人員給她提供了幾批資料。
一開始，秦瑾言看的還是十分生氣，可越到後來，她已經逐漸麻木了。
「那些人，您打算怎麼處理？」
「其中有一些，可真是秦氏的老功臣了。」
李晨光自己也有些好奇。
難不成，秦瑾言真打算把他們都送進去？
她看得出來，陸之淵對這方面有興趣，也有自己的見解。
「那如果給予你足夠的資金支持，你覺得這個東西能實現嗎？」
陸之淵放下筆，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道。
「硬體、軟體還有各方面的疊代都是問題，這東西早晚能實現，但卻無法快速實現。」
聽到這個答案，秦瑾言有些失望，但也還算在意料之中。
是啊，如果真的那麼簡單，為什麼別人不做？
科技的發展是一步一步來的，即便是來自未來的她，也無法改變這些東西。
接著，秦瑾言又換了個話題。
「那如果我想布局快遞物流產業呢？」、
快遞物流的確需要一定的科技信息化，但目前的階段，更多的還是人力。
所以相應地會減少一些問題。
可出乎意料，即便陸之淵猜到了秦瑾言的想法，也沒有立馬給予很積極的回應，反而是從實際角度出發。
「這個也有很大的難度，因為目前有諸多限制，所以我不覺得這是個好的提議。」
秦瑾言知道，陸之淵所說的限制的確存在。
但這都是建立在眼下的時間點，也就是2009年2月的情況下。
可她同樣清楚。
一個月後，就會有政策扶持。
首先就是《物流業調整和振興規劃》，這不僅是首個國家級物流產業專項規劃，也是十大產業振興規劃之一。
如果能夠藉此窗口加速全國網絡擴張，奠定行業格局，以後的秦氏必然也能在物流業占有一席之地。
物流運送，可是未來產品銷售的命脈。
兩個月後，還會有修訂的《郵政法》。
這個法案對於已有物流產業的公司來說，是規範，但對於秦氏這樣還未涉及物流產業的公司來說，卻是一個機會。
它給了大家一個公平入局的機會！
6個月後，更是會有《郵政法》的配套規章《快遞業務經營許可管理辦法》頒布。
有了這個，陸之淵擔心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
時代造英雄，秦瑾言要做的就是順應時代！
要說起來，秦瑾言之所以知道這麼多，還真得感謝夏岩和陳瀚舟。
在喜歡看新聞這件事上，男性真的比女性多。
不管是夏岩還是陳瀚舟，他們有的時候甚至喜歡拿新聞當背景音，做什麼事情都放著新聞，即便不看，也聽個響。
陳瀚舟之前也說過。
在他看來，這就是他們高級的地方。
沒錯，在某些人的眼中，看新聞要比看電視劇或者小說高級太多了，關心國家政策，關心世界格局……
只是在秦瑾言的記憶中，他們即便看了，也沒什麼應用。
當然，要說是完全沒有應用也不至於。
至少酒桌上還是能吹一吹的。
但也僅限於此。
秦瑾言跟在他們身邊，不管是從電視上，還是從報紙上看到的新聞都不少。
或許是因為遺傳了母親，她從小記憶力就好，雖然不能說是過目不忘，但看過的東西也能記個七七八八。
秦瑾言記得有一次，陳瀚舟又跟幾個狐朋狗友在酒桌上吹牛逼，談論著國家大事。
只是陳瀚舟記錯了，吹錯了。
秦瑾言沒有忍住提醒了一句，卻被陳瀚舟好一頓罵。
「你一個待在家裡的婆娘懂什麼？」
「男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他媽的！你懂個屁！」
那個時候秦瑾言也覺得自己即便記得這些東西也沒用，因為她甚至連個一起能吹牛的人都沒有，日復一日的打工和家務早就掏空了她的身體，可現在看來……
「我要開始布局快遞物流產業了。」
「陸之淵，相信我，並且跟我一起，好嗎？」
當初陸之淵提議讓她回學校，也是這樣跟她說的。
如今，同樣的句式，秦瑾言還給陸之淵。
當初她無條件地相信了陸之淵，並且按照陸之淵說的做了。
如今……
「好。」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代表了陸之淵的態度。
陸之淵自認已經跟秦瑾言說清楚了，可秦瑾言既然還是選擇堅持，那一定是有她自己的道理。
這種時候，陸之淵選擇相信秦瑾言。
一如秦瑾言相信他。
做在不遠處的桑悅己目瞪口呆。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見證了什麼歷史性的時刻，但又因為旁邊的人太過於雲淡風輕，所以有些不太確定。
應該是很重要的決策把？
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應該是很值得紀念的一天吧？
可等她再次看過去，秦瑾言又一頭扎進了題海里，陸之淵在根據秦瑾言前一天的試卷內容，制定相應的學習規劃和安排。
一切，又好像很普通。
或許因為明天是周末，大家的情緒稍微放鬆了一些。
下課回宿舍的時候，桑悅己忍不住問秦瑾言，陸之淵這個學神的家教收費情況如何。
她這段時間看陸之淵給秦瑾言制定的專業化輔導，實在是有些心動。
秦瑾言略微算了算。
「不加股權分紅的話，光是現金，第一次給了十萬，前幾天又給了十萬，然後還有以後他學習和生活的所有費用……」
秦瑾言算了算，覺得自己還是給少了。
另外一邊的桑悅己卻聽得咋舌。
二十萬的現金，另外還有股權分紅，並且承諾以後的學習和生活費用……
她小心翼翼地追問了一句。
「以後是多久啊？」
坦白說，這個問題秦瑾言還真沒考慮過。
在她看來，只要陸之淵需要，她就能一直養著。
畢竟陸之淵給予她的幫助也不少，再加上陸之淵這個人本身的頂級配置。
總而言之。
陸之淵，值得！
「我希望能跟陸之淵成為合作夥伴，不僅是現在，還包括以後。」
桑悅己有些羨慕，但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能夠奢望的。
或許是因為過早的叛逆期，桑悅己也算是比較早熟。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不會因此而產生嫉妒之類扭曲的心理。
至於羨慕，那是人之常情。
秦瑾言也察覺到了桑悅己的想法，她拉了拉桑悅己的衣袖，十分真誠地說道。
「我們可以一起學習，資料共享。」
桑悅己微微有些愣，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秦瑾言的意思。
她慌忙擺手。
「不行！不能這樣。」
「我請不起陸之淵，而且也不能這樣占便宜。」
桑悅己說得很嚴肅，明顯不是在客套。
父親很早就告訴她，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
而她，沒辦法給予秦瑾言同等的回報。
桑悅己越是拒絕，秦瑾言越是覺得這個小姑娘很有意思。
她不會遮掩自己的想法，能直接問陸之淵的收費情況，卻又格外注意分寸。
她有自己衡量事情的標準和界限。
結合這段時間的相處，秦瑾言對她的評價就是三個字——
拎得清！
一個人，要做到拎得清可真不是容易的事情。
在秦瑾言看來，這三個字是非常高的評價。
她對自己的要求也是如此。
「這不是占便宜，就當是一種寄存。」
秦瑾言笑著望向桑悅己，眼神格外明亮。
「等以後有什麼我需要你幫忙的，你就看著幫幫我？」
「說不定有一天，你也可以入職秦氏，我們也可以做合作夥伴。」
這個世界永遠需要年輕人。
秦瑾言是在招兵買馬，她需要為未來做準備。
晚上的時候，秦瑾言聯繫了李晨光，連帶著審計部門的人。
之前的盤查已經有了結果，現在是第一波收網的時候。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非常瀟灑的場面，可因為秦瑾言在學校里不能出去，事情走向變得略微有些詭異。
「我們去學校門口開會？」
李晨光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秦瑾言糾正道。
「不是學校門口，那樣會影響交通。」
「我們學校外側有圍欄，說是圍欄，其實就是一個鐵柵欄，鐵柵欄的對面是一條小吃街，周末的時候有學生會跟小吃街的老闆隔空對話點餐，然後老闆做好了餐，會從鐵柵欄里塞過來，我們就在那裡見面。」
這些信息，也還是桑悅己跟秦瑾言說的。
她當初辦理復讀的時候，學校就有些疑慮。
為了打消這種疑慮，秦瑾言再三保證不會搞任何特殊化。
所以既然辦了寄宿，就不能隨便請假外出。
眼下這種情況，是秦瑾言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雖然隔著鐵柵欄對話，想想就有點兒……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李晨光工作這麼多年，沒有見過這樣的開會，但不得不說，還挺吸引人的。
「對了，我可能會說到一些需要保密的東西，所以別把夏岩的尾巴帶過來。」
通話結束前，秦瑾言不忘叮囑。
夏岩有些意外，但還是立馬回應。
「好的，我只帶著審計部門的人過去。」
最後，李晨光還是忍不住問道。
「秦董，審計出來的那些問題，你已經看了嗎？」
實際上，秦瑾言早就看過了。
陸陸續續，審計人員給她提供了幾批資料。
一開始，秦瑾言看的還是十分生氣，可越到後來，她已經逐漸麻木了。
「那些人，您打算怎麼處理？」
「其中有一些，可真是秦氏的老功臣了。」
李晨光自己也有些好奇。
難不成，秦瑾言真打算把他們都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