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我就是男頻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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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秦瑾言就跟陸之淵說了她的計劃。

  當然,與其說是計劃,不如說是搗亂更加恰當一些。

  他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哄抬物價。

  陳瀚舟已經在廣安寧醫療器械廠見過秦瑾言了,也猜出來秦瑾言跟他一樣,知道甲流即將爆發的事情,所以兩個人都盯上廣安寧醫療器械廠是非常合理的。

  雖然實際情況是,秦瑾言考慮了各項成本,已經準備換個打法了,但她還是要表現得非常執著,為的就是讓陳瀚舟背後的夏岩,能夠以高價拿下廣安寧醫療器械廠。

  至於錢從哪兒來?

  夏岩肯定會動心思。

  李晨光之前說的,那個被夏岩放棄的大單,恐怕也會被他再次撿起來……

  還是那句話,找歷史記錄,哪兒有抓現行快?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

  祁妄雖然平時私下相處,腦子是有點兒問題,但到底生在那樣的家庭。

  在正事上,他腦子轉得可一點兒都不慢。

  秦瑾言只說了一遍,他就立馬懂了。

  「好損啊!」

  祁妄皺眉感嘆。

  然後又突然一笑,衝著秦瑾言拍手。

  「但我好喜歡!」

  陸之淵淡淡地瞥了一眼祁妄。

  祁妄立馬收手。

  不喜歡了。

  不敢喜歡了。

  晚上的時候,秦瑾言不出意外地接到了陳瀚舟的電話。

  陌生的號碼,熟悉的聲音。

  得,這是在她拉黑陳瀚舟原本的聯繫方式之後,換了個新的聯繫方式。

  「我們為什麼不能合作?就像以前一樣?」

  陳瀚舟的這個問題,給秦瑾言整笑了。

  她知道,陳瀚舟所指的以前,是上一輩子。

  如果,那也算是合作的話。

  「陳瀚舟,我不喜歡那些拖拖拉拉,黏黏糊糊的戲碼。」

  「我覺得我們之間徹底斷乾淨的劇情也不需要花幾十萬字來書寫。」

  「我在一開始就說得很明白,後面也沒有給予你任何可以誤會的空間,所以我不太懂,你為什麼現在能問出這麼蠢的問題?」

  電話那頭的陳瀚舟嗤笑一聲。

  即便沒有見面,秦瑾言也能想像得出來,他必然是以一個十分舒服的姿態躺著在給自己打電話。

  電話禮儀這件事說來有些可笑。

  因為它很難有一個專業的論證。

  可事實就是,如果電話那頭的人對你而言十分重要,比如是能決定你未來的領導,比如是你非常尊敬的老師……

  那你絕對不可能躺著,以一個十分散漫的姿態跟他打電話。

  即便對方看不見。

  能做到這種,只有兩個類型。

  一個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親人、愛人,熟到不能再熟,不在乎這些。

  一個是對面的那個人不值得你尊重。

  秦瑾言貴在有自知之明,她不認為自己會是前者。

  電話那頭的陳瀚舟緩緩開口。

  「秦瑾言,別那麼淺顯。」

  「對於男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事業,我現在跟你談的也是事業,而不是感情。」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前合作的就很好,現在也未必不能互利共贏。」

  「有錢,大家一起掙。」

  「就算這輩子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盟友,不是嗎?」

  秦瑾言笑著搖了搖頭。

  好好好。

  好一個對於男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事業。

  前面陸之淵還讓自己不要看霸總言情,這邊就有一個看男頻爽文看多了的。

  怎麼?

  要給她上演一出,重生回到18歲,左擁右抱當首富?

  抱歉,她還真不是這個頻道的受眾。


  「這輩子,我們不能做夫妻,也不能做盟友,但可以做敵人。」

  秦瑾言直接回懟,也為自己的計劃埋下伏筆。

  果然,聽到敵人兩個字的時候,陳翰舟的聲音難得帶了幾分嚴肅。

  「秦瑾言,你這是要跟我搶廣安寧?」

  秦瑾言笑著反問。

  「為什麼不能呢?」

  「都是賣,老闆自然是會賣給價高的,你個窮狗,有什麼資本跟秦氏集團比?」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瑾言自己都惡寒了一下。

  沒辦法,這對話實在太像男頻爽文里的炮灰反派了。

  也是,雖然她不是這個頻道的受眾。

  可陳翰舟是啊!

  在秦瑾言的記憶中,陳翰舟可是太喜歡這類爽文了。

  即便流程都是重生,創業,當首富,萬眾矚目,收無數後宮……

  可同樣的類型,上百萬字的書,陳翰舟讀了上百本。

  除了看美女跳舞之外,這就是他最大的愛好了。

  那個時候陳翰舟甚至會跟自己念叨,說他如果真能重生,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了自己這個糟老太婆。

  可惜……

  自己快了他一步,沒給他這個機會。

  「秦瑾言,你確定要跟我作對?」

  陳翰舟也說出了男頻爽文會有的主角台詞。

  秦瑾言順著往下演。

  「我們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過去是命運的玩笑,既然一切回到了正軌,也就應該回到各自的位置。」

  「不是我要跟你作對,因為你還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畢竟,我碾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說完這句話,秦瑾言立馬掛斷了電話。

  同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太中二了!太尷尬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從自己嘴巴里說出去的。

  然而,更加令她崩潰的是。

  她一轉頭,就到了目瞪口呆的祁妄和站在他身邊眼神不明的陸之淵。

  看兩人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全都被聽見了。

  社死了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祁妄拿著空水杯,眼睛卻直直地望向秦瑾言。

  「您一直這麼狂拽酷炫吊炸天嗎?」

  好傢夥,都用上敬語稱謂了。

  「不用叫您,我就是……」

  秦瑾言有些尷尬地乾笑兩聲,一時也找不到好的措辭。

  最後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就是瘋了而已!」

  沒辦法,除了瘋了之外,她很難再找到一個理由讓她說出那些腦殘發言。

  反倒是陸之淵上前兩步,冷著臉問道。

  「剛才那個,是陳翰舟?」

  秦瑾言知道瞞不過陸之淵,再加上本來也沒打算瞞他。

  索性點了點頭。

  「嗯,是他。」

  說完,秦瑾言不知道為什麼,又解釋了一句。

  「他是問廣安寧醫療器械廠的事情。」

  陸之淵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這一下,秦瑾言更懵了。

  倒是給個回應啊?

  就走了?

  走了?

  死孩子,有這麼聊天的嗎?

  反倒是祁妄笑容賤兮兮地湊了過來。

  「你跟那個陳翰舟,什麼情況啊?」

  秦瑾言差點兒脫口而出一句前夫,但在說出去之前,還是反應了過來,糾正道。

  「年少輕狂時的不懂事,現在已經成了黑歷史。」

  沒錯,就是黑歷史。

  愛過一個人,會被笑一輩子的那種。


  「你之前這眼光,確實不咋地。」

  祁妄忍不住評價道。

  接著,祁妄又湊近秦瑾言。

  「那你覺得我兄弟阿淵怎麼樣?」

  秦瑾言不假思索地表示肯定。

  「是個好小孩!」

  這句話硬是給祁妄聽得笑出聲來。

  關於陸之淵,他聽到過很多評價。

  無外乎,學神,天才,極品帥哥等俗詞兒。

  但像好小孩這種樸實的。

  實在是太罕見了!

  但也可以理解,這位秦小姐本人,同樣罕見。

  祁妄給自己接了杯水,然後又十分善解人意地建議道。

  「跟那個陳翰舟,如果你不願意聊,可以推給阿淵。」

  秦瑾言對此倒是沒有異議。

  她本來就打算把這件事交給陸之淵。

  以她現在的身份,有個代理人也完全說得過去。

  祁妄肯定不行,一個是他們沒那麼熟,一個是因為祁妄背景太大,另有他用。

  回到房間,秦瑾言把剛才的電話號碼發送給陸之淵。

  TO陸之淵:【陳翰舟的聯繫方式,以後你們溝通吧。】

  陸之淵那邊的回覆很快,也很簡單。

  就一個字。

  【好。】

  秦瑾言不知道究竟好什麼,因為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她都很不好。

  陸之淵開始了魔鬼複習計劃,一個小時,一個科目。

  並不是秦瑾言單方面的做題,而是秦瑾言做一道題,陸之淵分析一道題。

  挨罵都是即時效果。

  犯完蠢就被噴,一點兒不帶延遲的。

  「一直學一個科目會倦怠,所以我們穿插著學!」

  陸之淵的理由很充足。

  秦瑾言的精神很絕望。

  「課間還有十分鐘休息呢!」

  「你這休息是從數學轉化成物理,從物理轉向化學……知識內容不斷投放,腦子都要不夠用了。」

  陸之淵:「知識都是融會貫通的,學科之間也是相互滲透,這樣的效果最好。」

  很好,隻字不提課間休息十分鐘的事情。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效果確實好。

  注意力高度集中,腦子不斷轉動思考。

  直到學習結束,秦瑾言躺在床上。

  腦袋剛沾到枕頭,立馬入睡。

  沒辦法,太累了!

  學習的苦,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下的。

  凌晨三點,秦瑾言入睡。

  陸之淵靠在窗前,給陳翰舟打去電話。

  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攪碎了陳翰舟的美夢。

  他不耐煩地接起電話。

  「你他媽誰啊!打擾老子睡覺!」

  陸之淵屈起手指,敲了敲窗。

  「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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