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都特娘當山匪了還不叫傷天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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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王先生,他......他......逃了。」

  疤臉結結巴巴的應聲,額頭上冷汗涔涔,一旁的野猴更是瑟縮如鵪鶉。

  姬玄輕輕頷首,繼續問道:「逃了,朝哪個方向逃的?」

  「不......不知道,小人......小人發現的時候,王先生他......已經......已經不見了蹤影。」

  疤臉滿臉驚懼,使勁搖頭,一句話說完,又趕忙磕頭如搗蒜地求饒。

  「將軍饒命,饒命啊,小人真的只是......只是聽命行事啊。」

  一旁的親衛聽完兩人的交談,扭頭遙望了一下元山盜的寨子布置。

  隨後縱馬上前,朝姬玄拱手道:「殿下,末將來的時候觀察過,元山盜的寨子的東面是懸崖絕壁,咱們是從南邊上山的,那王先生想逃走,就只能走北面,可要末將帶人去追?」

  親衛話音剛落,還不待姬玄做出回應。

  遠處忽然駛來一騎快馬,遠遠的朝姬玄吼道:「殿下,後山,後山發現下山的小道。」

  「後山?」

  姬玄下意識朝元山後山方向看去。

  後方的方向,正是親衛判斷出來的北面。

  他輕輕頷首:「行,你帶人去追,務必將那位王先生『請』回來,本殿下有好幾個問題想問他呢。」

  「得令!」

  親衛領命,扭頭點出數騎,便朝著後山方向縱馬而出。

  目送親衛走遠,姬玄扭頭對另一名將士招招手,吩咐道:「派出一部分人手下山,去支援許將軍。」

  「得令!」

  那將士領命,轉身欲走,寨子外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小白臉,俺來也!」

  下一刻,一道宛如雷震一般的咆哮聲傳進所有人的耳朵里。

  眾將士側目,便見渾身浴血的許典縱馬入寨,身後還跟著同樣渾身浴血,好似殺神一般的十三騎。

  十三騎後面,還用繩子拖著一個肥胖如豬的胖子。

  「篤篤篤~」

  沉重的馬蹄聲在姬玄身旁停下。

  「吁~」

  許典勒住馬韁,翻身下馬。

  隨手將戰馬後面馱拽的胖子拎起來扔到姬玄眼前,一臉傲然道:「這死肥豬說他是元山盜的三當家,我給你拿了活的。」

  胖子正是帶人去圍剿許典的飛豚。

  飛豚被許典重重的砸在地上,頓時摔了個暈頭轉向。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便看見了像是死狗一樣跪在姬玄馬前的疤臉與野猴。

  「大哥,二哥,你們?」

  飛豚滿臉難以置信,被肥肉擠得只剩下一條細線的小眼睛裡滿是震驚與驚恐。

  他以為他帶兩百人拿不住十四人,反被那壯漢擒拿已經夠丟人了。

  卻是全然沒想到,手握元山盜主力的大哥和二哥,竟然還先他一步成了階下囚?

  他們明明將元山經營得密不透風!

  這些大周的兵,是怎麼摸到元山上來的?

  疤臉和野猴聽見了飛豚的聲音,卻是絲毫不敢有所異動。

  緊緊的將腦袋埋在地上,生怕姬玄一聲令下,就讓他們身首異處。

  飛豚察覺到不對勁,趕忙仰起頭去看騎在馬上的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你......」

  飛豚剛要出聲,野猴便眼疾手快的將他的頭摁到了地上,顫聲道:「老三,不可對將軍不敬。」

  飛豚心中憋屈,疑惑;但更多的是驚恐。

  他們三兄弟縱橫元山這麼多年,到頭來竟然敗在了一個這麼年輕的少年手上?

  還有,王先生呢?

  為什麼他沒有看見王先生的身影?

  姬玄自是不知飛豚心中所想,見許典到來,他臉上就忍不住浮現由衷的笑容。

  他笑吟吟地問道:「許典將軍,你不會怪我沒有按照計劃去支援你吧?」


  「切~」

  許典滿臉不屑地切了一聲,隨後一臉傲然道:「就那點人,都還不夠俺殺到盡興呢,要你支援個屁啊。」

  姬玄聞言,臉上笑意更濃。

  餘光不斷在許典和他身後十三騎身上打量,越看,心裡對他們越是滿意。

  這樣的精銳,才是他想要的啊。

  可惜,這是便宜老婆的親衛,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拐過來?

  姬玄心裡想著怎麼將這些人拐走,面上則是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輕聲道:「諸位辛苦了,我觀諸位身上多多少少都受傷,現在已經沒事了,都下去處理一下吧!」

  「是!」

  眾將聞言,齊齊翻身下馬,朝寨子邊一處流水淙淙的小溪走去,開始清洗身上的血跡和傷口。

  許典沒走,他好奇地望著跪在姬玄面前的三人,詫異道:「這三個廢物,是元山的主事?」

  姬玄輕輕頷首,介紹道:「元山大當家疤臉,二當家野猴,你逮回來的是老三,還有一個軍師王先生,但被他跑了,弟兄們還在追,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傳來。」

  許典不解道:「既然是首腦,還留著幹嘛?一刀砍了唄,你不是只要消耗品嗎?」

  一聽這話,地上三人頓時亡魂大冒。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小人也是實在在山下活不下去了,才上山為匪的,還請將軍明鑑,小人們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疤臉顫聲求饒,臉上的驚恐之色幾近凝為實質。

  但他的話一出口,就引來了許典無情的嘲笑:「都他娘的當山匪了,還不叫傷天害理啊?娘賊的,真長見識!」

  「小人......小人......還請將軍饒命啊。」

  聽見許典的嘲笑,疤臉一時間也說不出什麼辯解的話,只能不斷磕頭求饒。

  姬玄被他吵得有些煩躁,沒好氣地呵斥道:「行了,閉嘴,沒人打算殺你們,再吵信不信把你們舌頭割了?」

  三人渾身一個激靈,也不敢求饒了。

  安靜的趴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

  姬玄滿意地點點頭,餘光瞥見許典身上的傷口也在流血,不由詫異道:「你身上在流血,不去處理一下傷口嗎?」

  「小傷,不礙事,你不是等人嘛,俺陪你一起等,俺也想看看那位王先生何許人也,竟然能在這樣的地方養活這麼多人?」

  許典滿不在乎的說著,卻是罕見的與姬玄想到了一塊兒去。

  因為姬玄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他非常好奇,那位王先生究竟是怎麼做到以元山這樣的窮山惡水之地產出的「物資」,養活這麼多盜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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