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打架
陳曦看著蔣天一忙碌的身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蔣天一每天晚上都要把隔天售賣的部分小吃煮好，第二天一早凌晨四點就要起床去批發市場進當天最新鮮的貨，還要趕在上課前把各類飲品冰好，忙得不可開交。
這些錢，都是他攢給自己來交大學學費的。
「曦哥，給。」蔣天一扔過來一瓶冰水，「今天有一個叫什麼香水檸檬的，不酸挺香，你嘗嘗。」
陳曦接住水瓶，冰涼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整個人都清爽了一些：「謝了。不過你也別太拼，注意身體。"
蔣天一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沒事，我壯著呢。」
沒等說完話，蔣天一突然臉色一變，捧著泡沫箱又跑了。
陳曦扭頭一看，果然，還沒發現蔣天一的姜老方正從遠處溜達過來。
陳曦看著蔣天一的背影，笑了笑，起身也回去學習了。
若是一切能照這麼發展下去，那該有多好。
一語成讖，好景不長，周五的那天中午，陳曦遠遠看見幾個高個子男生圍住了蔣天一的攤位。為首的是高三有名的校霸張子豪，左右兩個是老熟人，楊蘭和肖遙。
他們仨正用腳踢著蔣天一的泡沫箱。
「聽說你生意不錯啊，」張子豪陰陽怪氣地說，"在這擺攤，問過我們了嗎？"
蔣天一護住泡沫箱，看著裡面灑了的幾瓶飲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我就在這賣點飲料，又不礙著誰！」
「少廢話！」張子豪一把推開蔣天一，「以後每天給我們進貢十瓶飲料，不然就別想在這擺攤！」
陳曦見狀，快步走了過去：「張子豪，你幹什麼？」
張子豪斜眼看了陳曦一眼，陰陽怪氣地問道：「喲，這不是那個突然改邪歸正的『學霸』嗎？怎麼，你要管閒事？」
張子豪說話的時候，楊蘭和肖遙則後縮了一下，好像不想讓陳曦見到自己的臉。
陳曦沒管他們，只是上前把張子豪和蔣天一隔開了。
「天一是我兄弟，他買的東西里也有我一點事，這可不是閒事，是本分。」
「你們有什麼事，沖我來。"
張子豪冷笑一聲。
「行啊，那你們倆一起進貢吧。每天二十瓶，少一瓶都不行！」
陳曦更是揚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對著張子豪挑釁地說道：「喲，怎麼，校霸幾個胃啊，要這麼多，撐不死你？」
「我操？」
張子豪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混混，仗著家裡有點背景，整天帶著兩個小弟橫行霸道。
陳曦平時懶得搭理他們，也會有意識地避開這群麻煩精，但今天，他今天不長眼睛惹上了陳曦。
「這麼屌啊？」張子豪走過來，一腳踹翻了陳曦腳邊屬於蔣天一的泡沫箱，明晃晃地挑釁道，「聽說你最近挺狂啊？連我兄弟的女朋友都敢勾搭？」
「你兄弟？」陳曦挑眉瞥向楊蘭和肖遙，「新奇了，你們三個拼起來也湊不夠一個女友，哪來的『你兄弟的女朋友』？太抬舉自己了吧？」
「你他媽在說一次？」張子豪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江凝輝，有印象了？」
「我和她沒關係，」陳曦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我只說一次，放手。」
「我他媽要是不呢？」
張子豪話音剛落，陳曦抬手一把扣住張子豪的手腕，用力一擰！
「嘶——」張子豪吃痛地鬆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他媽敢還手？！」
「還了，怎麼？」
伴著這句話落地，陳曦一腳就踹到了張子豪的肚子上，讓他連連後退。
這時張子豪立刻左右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兩個跟班立刻圍了上來。
陳曦後退半步，順手攔下了想要上來打架的蔣天一。
「你別攪進來，」陳曦說，「帶著你的泡沫箱先走，下節課上課前我會回教室。」
「可是曦哥……」
「聽話。」
陳曦被處分了無所謂，他有研導保底。可蔣天一被處分了就有事了，本來學習就不好，又背處分，誰給他兜底？
見蔣天一還不願走，陳曦只能隨口扯謊道：「我不會有事的，我爺是抗美援朝退伍老兵，我從小跟著他學過一些格鬥技巧，雖然算不上高手，但對付幾個只會仗勢欺人的混混，綽綽有餘。」
蔣天一性子憨厚，頓時有了自信：「太好了曦哥，你狠狠收拾他們！」
「知道了，你先回去，別拖我後腿。」陳曦趕緊趁熱打鐵，催蔣天一回去。
結合上次陳曦一人赴約公廁能安然歸來的事實，這次蔣天一是真信陳曦有兩手。
臨走前，他還給陳曦加油打氣。
張子豪不想讓蔣天一走，對著左右罵道：「你他媽走什麼？回來！楊蘭肖遙，追啊！」
可楊蘭和肖遙沒膽子攔蔣天一，歸根結底還是覺得陳曦是個隱形大佬，得罪他比得罪張子豪還恐怖。
一來二去的，蔣天一就回去了。
現場，只剩下陳曦一對三。
「最後一次機會，」陳曦一邊活動著拳腳，一邊緊緊地盯著張子豪，「現在走，我不計較。」
「裝你媽呢！」張子豪罵了一句，直接一拳揮了過來。
陳曦側身一閃，右手成掌，猛地劈在張子豪的手腕內側。
他雖然不懂格鬥，但很懂醫學，人的關節哪裡最好切，他如數家珍。
所以這一擊手刀精準地砍在了張子豪的筋上，只過了幾秒就讓張子豪整條手臂都麻了。
「啊！」
果然，張子豪捂著自己發麻的胳膊連連痛呼。
另外兩人見狀，本來就想退的心現在更濃了，可架不住張子豪殺人的目光，只能裝模作樣地撲了上來。
這種攻擊，簡直是小學生過家家。
陳曦躲過楊蘭軟綿無力的拳頭，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一拽，膝蓋狠狠頂向對方腹部。
楊蘭也配合，立刻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啊啊啊！！」
肖遙有樣學樣，也雷聲大雨點小地從側面衝過來想抱住陳曦的腰。
陳曦見狀居然笑了一下，只是手肘猛地向後一撞，不輕不重地打在了肖遙的胸口，隨後又補了一個一個過肩摔，把人直接撂倒在地。
「子豪哥……」
兩人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哀鳴。
「不行了，打不過……」
一邊的張子豪沒想到自己這倆小弟在裝相，見狀如此，立刻臉色鐵青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彈簧刀！
唰的一聲，張子豪彈出了刀刃，在日光下泛著寒冷的光。
「你他媽找死！」
……
我操。
他媽高中生拌嘴打架，用得上這玩意？！
他知道，蔣天一每天晚上都要把隔天售賣的部分小吃煮好，第二天一早凌晨四點就要起床去批發市場進當天最新鮮的貨，還要趕在上課前把各類飲品冰好，忙得不可開交。
這些錢，都是他攢給自己來交大學學費的。
「曦哥，給。」蔣天一扔過來一瓶冰水，「今天有一個叫什麼香水檸檬的，不酸挺香，你嘗嘗。」
陳曦接住水瓶，冰涼的感覺讓他精神一振，整個人都清爽了一些：「謝了。不過你也別太拼，注意身體。"
蔣天一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沒事，我壯著呢。」
沒等說完話，蔣天一突然臉色一變，捧著泡沫箱又跑了。
陳曦扭頭一看，果然，還沒發現蔣天一的姜老方正從遠處溜達過來。
陳曦看著蔣天一的背影，笑了笑，起身也回去學習了。
若是一切能照這麼發展下去，那該有多好。
一語成讖，好景不長，周五的那天中午，陳曦遠遠看見幾個高個子男生圍住了蔣天一的攤位。為首的是高三有名的校霸張子豪，左右兩個是老熟人，楊蘭和肖遙。
他們仨正用腳踢著蔣天一的泡沫箱。
「聽說你生意不錯啊，」張子豪陰陽怪氣地說，"在這擺攤，問過我們了嗎？"
蔣天一護住泡沫箱，看著裡面灑了的幾瓶飲料，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我就在這賣點飲料，又不礙著誰！」
「少廢話！」張子豪一把推開蔣天一，「以後每天給我們進貢十瓶飲料，不然就別想在這擺攤！」
陳曦見狀，快步走了過去：「張子豪，你幹什麼？」
張子豪斜眼看了陳曦一眼，陰陽怪氣地問道：「喲，這不是那個突然改邪歸正的『學霸』嗎？怎麼，你要管閒事？」
張子豪說話的時候，楊蘭和肖遙則後縮了一下，好像不想讓陳曦見到自己的臉。
陳曦沒管他們，只是上前把張子豪和蔣天一隔開了。
「天一是我兄弟，他買的東西里也有我一點事，這可不是閒事，是本分。」
「你們有什麼事，沖我來。"
張子豪冷笑一聲。
「行啊，那你們倆一起進貢吧。每天二十瓶，少一瓶都不行！」
陳曦更是揚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對著張子豪挑釁地說道：「喲，怎麼，校霸幾個胃啊，要這麼多，撐不死你？」
「我操？」
張子豪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混混，仗著家裡有點背景，整天帶著兩個小弟橫行霸道。
陳曦平時懶得搭理他們，也會有意識地避開這群麻煩精，但今天，他今天不長眼睛惹上了陳曦。
「這麼屌啊？」張子豪走過來，一腳踹翻了陳曦腳邊屬於蔣天一的泡沫箱，明晃晃地挑釁道，「聽說你最近挺狂啊？連我兄弟的女朋友都敢勾搭？」
「你兄弟？」陳曦挑眉瞥向楊蘭和肖遙，「新奇了，你們三個拼起來也湊不夠一個女友，哪來的『你兄弟的女朋友』？太抬舉自己了吧？」
「你他媽在說一次？」張子豪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江凝輝，有印象了？」
「我和她沒關係，」陳曦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我只說一次，放手。」
「我他媽要是不呢？」
張子豪話音剛落，陳曦抬手一把扣住張子豪的手腕，用力一擰！
「嘶——」張子豪吃痛地鬆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他媽敢還手？！」
「還了，怎麼？」
伴著這句話落地，陳曦一腳就踹到了張子豪的肚子上，讓他連連後退。
這時張子豪立刻左右使了個眼色，身後的兩個跟班立刻圍了上來。
陳曦後退半步，順手攔下了想要上來打架的蔣天一。
「你別攪進來，」陳曦說，「帶著你的泡沫箱先走，下節課上課前我會回教室。」
「可是曦哥……」
「聽話。」
陳曦被處分了無所謂，他有研導保底。可蔣天一被處分了就有事了，本來學習就不好，又背處分，誰給他兜底？
見蔣天一還不願走，陳曦只能隨口扯謊道：「我不會有事的，我爺是抗美援朝退伍老兵，我從小跟著他學過一些格鬥技巧，雖然算不上高手，但對付幾個只會仗勢欺人的混混，綽綽有餘。」
蔣天一性子憨厚，頓時有了自信：「太好了曦哥，你狠狠收拾他們！」
「知道了，你先回去，別拖我後腿。」陳曦趕緊趁熱打鐵，催蔣天一回去。
結合上次陳曦一人赴約公廁能安然歸來的事實，這次蔣天一是真信陳曦有兩手。
臨走前，他還給陳曦加油打氣。
張子豪不想讓蔣天一走，對著左右罵道：「你他媽走什麼？回來！楊蘭肖遙，追啊！」
可楊蘭和肖遙沒膽子攔蔣天一，歸根結底還是覺得陳曦是個隱形大佬，得罪他比得罪張子豪還恐怖。
一來二去的，蔣天一就回去了。
現場，只剩下陳曦一對三。
「最後一次機會，」陳曦一邊活動著拳腳，一邊緊緊地盯著張子豪，「現在走，我不計較。」
「裝你媽呢！」張子豪罵了一句，直接一拳揮了過來。
陳曦側身一閃，右手成掌，猛地劈在張子豪的手腕內側。
他雖然不懂格鬥，但很懂醫學，人的關節哪裡最好切，他如數家珍。
所以這一擊手刀精準地砍在了張子豪的筋上，只過了幾秒就讓張子豪整條手臂都麻了。
「啊！」
果然，張子豪捂著自己發麻的胳膊連連痛呼。
另外兩人見狀，本來就想退的心現在更濃了，可架不住張子豪殺人的目光，只能裝模作樣地撲了上來。
這種攻擊，簡直是小學生過家家。
陳曦躲過楊蘭軟綿無力的拳頭，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一拽，膝蓋狠狠頂向對方腹部。
楊蘭也配合，立刻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啊啊啊！！」
肖遙有樣學樣，也雷聲大雨點小地從側面衝過來想抱住陳曦的腰。
陳曦見狀居然笑了一下，只是手肘猛地向後一撞，不輕不重地打在了肖遙的胸口，隨後又補了一個一個過肩摔，把人直接撂倒在地。
「子豪哥……」
兩人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哀鳴。
「不行了，打不過……」
一邊的張子豪沒想到自己這倆小弟在裝相，見狀如此，立刻臉色鐵青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彈簧刀！
唰的一聲，張子豪彈出了刀刃，在日光下泛著寒冷的光。
「你他媽找死！」
……
我操。
他媽高中生拌嘴打架，用得上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