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初吻
周考的題，對於拼盡全力追進度的陳曦來說，還是略有難度的。
雖然陳曦覺得自己『開竅』了，但顯然也不是什麼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外掛，最多只是能快速地回憶起上輩子忘卻的記憶，隨後再有序地應用起來。
陳曦上輩子的高中生涯算是中下游的學生，如今就算是想起來了，說實話也就只夠打個基礎。
剩下的事，還是要靠陳曦自己拼了命地學、去領悟、去融會貫通。
周考結束後，學校難得地暫時取消了一節晚自習，給疲憊不堪的學生們提前放了學。
陳曦背著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腦子裡思考著周末與自己的研導見面的事，還沒想太多，就聽見凌瀟瀟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了起來。
「陳曦！」
「瀟瀟。」
陳曦停下腳步，等著凌瀟瀟追上來，他們兩家雖然相距甚遠，但如果凌瀟瀟或陳曦兩人願意多走幾步，還是能一起走上一段路的。
上次在海濱路的時候是陳曦繞了遠，這次就輪到凌瀟瀟了。
「你考得怎麼樣？」凌瀟瀟說著就從書包的側兜里拔出一根旺仔棒冰，掰了一半遞給陳曦，「噥，今天好熱啊，吃點涼快一下。」
「我覺得還行，你呢？」
「哼，我？那還用說嘛，正常發揮~」
看著凌瀟瀟得意的樣子，陳曦笑呵呵地用門牙咬下來一塊棒冰送進嘴裡抿著，口腔里的冰涼與甜蜜伴著熟悉的蠟梅香，混合成了一片春意的交響曲，讓陳曦感覺有些飄飄然。
老實說，自己兩輩子加在一起，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待遇。
忽然，凌瀟瀟湊近陳曦，在他耳畔低語道：「陳曦，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今天第一門考的不是數學嗎，我在放學前我偷偷找了數學老師，讓他幫忙先把你的捲紙看了看。」
「怎、怎麼樣啊？」
一瞬間，看著凌瀟瀟板起來的臉，陳曦有些緊張。
他雖然知道凌瀟瀟學習不錯、是老師們的KPI，也知道凌瀟瀟身兼數職，是很多門的課代表，可他從沒想過，她居然能說動老師幹這種事。
好在凌瀟瀟隨後就笑了出來，打趣道：「考得還不錯！我逗你呢，老師說這次你能考個九十多分，比上次進步太多啦。」
「真的？！」
雖然說才及格，但陳曦上次考試的數學成績可是鼎鼎有名的17分，這成績可以說是沒有感情，全是亂填。
「看來你這一周真的有用心在學習啊！」凌瀟瀟開心地挽起了陳曦的手臂，一時間甚至有些忘我，「陳曦，加油、加油！！」
「好。」
陳曦第一次被·真正的·凌瀟瀟挽起手臂，一時間還有些害羞，他低頭看向身旁的少女，只見她眼裡閃爍的笑意，昏黃的路燈灑在她臉上，讓她眸中雀躍的神色更加明顯——
如此可愛，如此動人。
「但你也別得意忘形，這才是剛開始呢！只要你再努努力，咱們一起上大學的事也不是沒有希望！」
「嗯，」陳曦深吸一口氣，微笑著點點頭，「放心吧，凌瀟瀟，我會繼續努力的。」
「太好啦。」
凌瀟瀟開心地握拳比了一個『耶』，可隨後就感覺身旁刮來一陣風，扭頭就對上了陳曦湊上來的臉。
「你你你、你幹什麼突然這麼近啊！」
驟然，凌瀟瀟的臉又紅了。
「嘿嘿。」
陳曦露出壞笑，又得寸進尺地靠近凌瀟瀟，對著她問道：「凌瀟瀟同學，做人要說到做到，上次的承諾，你還記得嗎？」
——你說，如果我考試有進步，就正式和我接吻。
當然記著的凌瀟瀟低下了頭，小小聲的含糊著說了幾個字，陳曦想逗逗她，便湊得更近，故意低沉著嗓音問道：「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凌瀟瀟頭低得更深了，而且如此近的距離，陳曦能清晰地看見她紅透的耳根與臉頰，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在害羞狀態下的凌瀟瀟，身上的蠟梅香更濃郁了。
寂靜的街頭，路燈依次亮起，橙黃的光暈籠罩著陳曦與凌瀟瀟，在地上拉出兩條長長的、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瀟瀟？」陳曦故意張嘴咬住凌瀟瀟柔軟的耳根，用舌尖舔了舔。
凌瀟瀟低呼一聲，整個人顫了一下：「呀！好癢！……不是……陳曦同學，我……我……」
話音戛然而止，陳曦偏頭想去偷窺凌瀟瀟的正臉，卻發現她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顯然是羞臊極了。
但就算如此，凌瀟瀟卻沒有避開，也沒有伸手去打走陳曦。
這是一個信號，陳曦想到這裡，手指已經不自覺伸向凌瀟瀟的臉頰，並未與任何人接過吻的凌瀟瀟下意識要躲，卻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任由陳曦用拇指擦去自己眼角的淚花。
陳曦的指腹有些薄繭，蹭在凌瀟瀟的皮膚上讓她微微發癢。
「陳曦同學……我還沒和人接過吻呢……」
「我也是，好巧呀。」
「胡說，你、你之前不是親過我……」
「初吻是你，你的初吻是不是也該給我啊，瀟瀟同學？」
「……」
兩人擁抱在路燈下，夜風穿過路旁的柳樹發出颯颯的響聲，凌瀟瀟在陳曦的懷中輕輕點了點頭，馬尾辮就伴著動作上下搖擺。
凌瀟瀟的身高剛好到陳曦的前胸，她此時正羞澀地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耳畔似乎能聽見陳曦沉穩規律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
再到後來，凌瀟瀟就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那是雜亂而無序的，速度快到凌瀟瀟覺得自己的小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瀟瀟。」
「嗯。」
陳曦用手指托起凌瀟瀟的下巴時，兩人的校服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時的陳曦才注意到凌瀟瀟的左眼角有一顆淺痣，若非近距離細看，否則根本發現不了。
「凌瀟瀟，」陳曦額外正式地問道，「請問我可以親吻你嗎？」
夜風突然停了，凌瀟瀟聞到陳曦身上熟悉的清香，她知道那是廉價洗衣粉的味道，但不知為何，此時她沉醉其中。
「陳曦……」
凌瀟瀟移開目光，她能察覺到陳曦的呼吸正拂過她額前的碎發，讓她的心跳加速、再加速……
「我在，凌瀟瀟，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唔？」
沒等陳曦說完話，一直被動的凌瀟瀟就突然踮起腳尖，閉眼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輕得像樹葉落在水面，但盪出的漣漪卻讓陳曦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下意識抱住了凌瀟瀟的軟腰與脊背，掌心就算是隔著校服也能察覺到她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
「陳曦，」陳曦的耳畔傳來了凌瀟瀟的小到不能再小的低喃，「我凌瀟瀟，說到做到。」
雖然陳曦覺得自己『開竅』了，但顯然也不是什麼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外掛，最多只是能快速地回憶起上輩子忘卻的記憶，隨後再有序地應用起來。
陳曦上輩子的高中生涯算是中下游的學生，如今就算是想起來了，說實話也就只夠打個基礎。
剩下的事，還是要靠陳曦自己拼了命地學、去領悟、去融會貫通。
周考結束後，學校難得地暫時取消了一節晚自習，給疲憊不堪的學生們提前放了學。
陳曦背著包走在回家的路上，腦子裡思考著周末與自己的研導見面的事，還沒想太多，就聽見凌瀟瀟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了起來。
「陳曦！」
「瀟瀟。」
陳曦停下腳步，等著凌瀟瀟追上來，他們兩家雖然相距甚遠，但如果凌瀟瀟或陳曦兩人願意多走幾步，還是能一起走上一段路的。
上次在海濱路的時候是陳曦繞了遠，這次就輪到凌瀟瀟了。
「你考得怎麼樣？」凌瀟瀟說著就從書包的側兜里拔出一根旺仔棒冰，掰了一半遞給陳曦，「噥，今天好熱啊，吃點涼快一下。」
「我覺得還行，你呢？」
「哼，我？那還用說嘛，正常發揮~」
看著凌瀟瀟得意的樣子，陳曦笑呵呵地用門牙咬下來一塊棒冰送進嘴裡抿著，口腔里的冰涼與甜蜜伴著熟悉的蠟梅香，混合成了一片春意的交響曲，讓陳曦感覺有些飄飄然。
老實說，自己兩輩子加在一起，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待遇。
忽然，凌瀟瀟湊近陳曦，在他耳畔低語道：「陳曦，我悄悄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今天第一門考的不是數學嗎，我在放學前我偷偷找了數學老師，讓他幫忙先把你的捲紙看了看。」
「怎、怎麼樣啊？」
一瞬間，看著凌瀟瀟板起來的臉，陳曦有些緊張。
他雖然知道凌瀟瀟學習不錯、是老師們的KPI，也知道凌瀟瀟身兼數職，是很多門的課代表，可他從沒想過，她居然能說動老師幹這種事。
好在凌瀟瀟隨後就笑了出來，打趣道：「考得還不錯！我逗你呢，老師說這次你能考個九十多分，比上次進步太多啦。」
「真的？！」
雖然說才及格，但陳曦上次考試的數學成績可是鼎鼎有名的17分，這成績可以說是沒有感情，全是亂填。
「看來你這一周真的有用心在學習啊！」凌瀟瀟開心地挽起了陳曦的手臂，一時間甚至有些忘我，「陳曦，加油、加油！！」
「好。」
陳曦第一次被·真正的·凌瀟瀟挽起手臂，一時間還有些害羞，他低頭看向身旁的少女，只見她眼裡閃爍的笑意，昏黃的路燈灑在她臉上，讓她眸中雀躍的神色更加明顯——
如此可愛，如此動人。
「但你也別得意忘形，這才是剛開始呢！只要你再努努力，咱們一起上大學的事也不是沒有希望！」
「嗯，」陳曦深吸一口氣，微笑著點點頭，「放心吧，凌瀟瀟，我會繼續努力的。」
「太好啦。」
凌瀟瀟開心地握拳比了一個『耶』，可隨後就感覺身旁刮來一陣風，扭頭就對上了陳曦湊上來的臉。
「你你你、你幹什麼突然這麼近啊！」
驟然，凌瀟瀟的臉又紅了。
「嘿嘿。」
陳曦露出壞笑，又得寸進尺地靠近凌瀟瀟，對著她問道：「凌瀟瀟同學，做人要說到做到，上次的承諾，你還記得嗎？」
——你說，如果我考試有進步，就正式和我接吻。
當然記著的凌瀟瀟低下了頭，小小聲的含糊著說了幾個字，陳曦想逗逗她，便湊得更近，故意低沉著嗓音問道：「嗯？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凌瀟瀟頭低得更深了，而且如此近的距離，陳曦能清晰地看見她紅透的耳根與臉頰，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在害羞狀態下的凌瀟瀟，身上的蠟梅香更濃郁了。
寂靜的街頭，路燈依次亮起，橙黃的光暈籠罩著陳曦與凌瀟瀟，在地上拉出兩條長長的、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瀟瀟？」陳曦故意張嘴咬住凌瀟瀟柔軟的耳根，用舌尖舔了舔。
凌瀟瀟低呼一聲，整個人顫了一下：「呀！好癢！……不是……陳曦同學，我……我……」
話音戛然而止，陳曦偏頭想去偷窺凌瀟瀟的正臉，卻發現她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顯然是羞臊極了。
但就算如此，凌瀟瀟卻沒有避開，也沒有伸手去打走陳曦。
這是一個信號，陳曦想到這裡，手指已經不自覺伸向凌瀟瀟的臉頰，並未與任何人接過吻的凌瀟瀟下意識要躲，卻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任由陳曦用拇指擦去自己眼角的淚花。
陳曦的指腹有些薄繭，蹭在凌瀟瀟的皮膚上讓她微微發癢。
「陳曦同學……我還沒和人接過吻呢……」
「我也是，好巧呀。」
「胡說，你、你之前不是親過我……」
「初吻是你，你的初吻是不是也該給我啊，瀟瀟同學？」
「……」
兩人擁抱在路燈下，夜風穿過路旁的柳樹發出颯颯的響聲，凌瀟瀟在陳曦的懷中輕輕點了點頭，馬尾辮就伴著動作上下搖擺。
凌瀟瀟的身高剛好到陳曦的前胸，她此時正羞澀地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看，耳畔似乎能聽見陳曦沉穩規律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
再到後來，凌瀟瀟就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那是雜亂而無序的，速度快到凌瀟瀟覺得自己的小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瀟瀟。」
「嗯。」
陳曦用手指托起凌瀟瀟的下巴時，兩人的校服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這時的陳曦才注意到凌瀟瀟的左眼角有一顆淺痣，若非近距離細看，否則根本發現不了。
「凌瀟瀟，」陳曦額外正式地問道，「請問我可以親吻你嗎？」
夜風突然停了，凌瀟瀟聞到陳曦身上熟悉的清香，她知道那是廉價洗衣粉的味道，但不知為何，此時她沉醉其中。
「陳曦……」
凌瀟瀟移開目光，她能察覺到陳曦的呼吸正拂過她額前的碎發，讓她的心跳加速、再加速……
「我在，凌瀟瀟，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唔？」
沒等陳曦說完話，一直被動的凌瀟瀟就突然踮起腳尖，閉眼吻上他的唇。
這一吻輕得像樹葉落在水面，但盪出的漣漪卻讓陳曦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他下意識抱住了凌瀟瀟的軟腰與脊背，掌心就算是隔著校服也能察覺到她胸腔里那顆狂跳的心臟。
「陳曦，」陳曦的耳畔傳來了凌瀟瀟的小到不能再小的低喃，「我凌瀟瀟，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