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嚴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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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學校的車上,陳子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喂,你們三個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被政府的部隊帶走?」

  許松沒有隱瞞,坦然說道:「聖主教的人想殺我。」

  陳子狼和梁曉彤對視一眼,滿臉疑惑地重複道:「聖主教?」

  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十分陌生,應該也是第一次聽。

  而坐在一旁的嚴傀,則是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恐懼。

  仿佛被勾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

  許松敏銳地捕捉到了嚴傀的異樣,立刻轉頭看向他,追問道:「你知道這個聖主教?」

  「難不成,你也被他們刺殺過?」

  話一出口,許松就意識到應該不是。

  畢竟魏洲明確說過,自己是第一個遭聖主教成員襲擊還能毫髮無損存活下來的人。

  嚴傀沒有直接回答許松的問題,而是顫顫巍巍地抬起頭,反問了一句:「你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似乎對許松能逃過一劫感到難以置信。

  許松點了點頭,說道:「是一個狼人來刺殺我,但被我反殺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嚴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新聞,瞪大了眼睛,驚叫道:「你居然殺了羅傑?!」

  聽到這句話,許松心中頓時篤定,嚴傀肯定和聖主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然,他不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甚至連自己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刺客名字,他都能脫口而出。

  於是,許松誠懇地說道:「你如果知道關於他們什麼事情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

  「因為他們接下來,極有可能會繼續對我報復。」

  就連一向不對付的陳子狼也在一旁幫腔:「人命關天,而且咱們還要帶他去參加全球大賽。」

  「你如果知道的話,就告訴一下他吧。」

  陳子狼拍了拍嚴傀的肩膀,試圖讓他放鬆下來。

  嚴傀緊咬嘴唇,眉頭緊皺,內心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掙扎了一會兒,他最終還是緩緩開口:「其實,我曾被聖主教抓去做人體實驗。」

  「他們妄圖把天賦神職轉化為人工操控,讓人能隨心所欲覺醒想要的職業。」

  「當時,和我一同被抓的大概有三百多人。」

  「實驗過程極其殘忍,很多人都沒能撐過去,而我,是唯一存活下來的。」

  「不過,聖主教的人以為我也死了,便把我和那些死去的人一起拋棄。」

  「等我甦醒時,已經身處凜北城的一處海邊,那兒離極地大學不遠。」

  「走投無路之下,我來投靠,莊校長收留了我。」

  嚴傀的一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車內掀起波瀾。

  眾人先是一陣沉默,隨後,對嚴傀的同情與對聖主教的義憤填膺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而許鬆動容的同時,不忘冷靜思考。

  注意到了幾個關鍵信息。

  能漂流,那聖主教的根據地極有可能離海邊不遠,甚至可能是在一座小島上。

  其次莊天辰不可能那麼好心。

  除非......

  許松看向嚴傀,目光銳利,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和莊天辰做了什麼交易?」

  嚴傀聞言,身軀猛地一顫,猶豫片刻後,緩緩點頭,聲音帶著一絲無奈:「他是唯一知道我被聖主教改造的人。」

  「收留我的條件,就是替他辦事。」

  「比賽前,就是他交代我去偷襲你。」

  「但我沒想到......」

  說著,嚴傀滿懷愧疚地看向梁曉彤,「真的很抱歉,他拿這個秘密威脅我。」

  「如果我不做,他就會把秘密公之於眾。」

  「要是讓聖主教的人知道我還活著,肯定不會放過我。」

  梁曉彤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擺了擺手說:「都過去了,比賽已經贏了就好。」


  許松接著拋出下一個問題:「所以,他們的人體實驗,對你改造成功了?」

  嚴傀閉上眼睛,緩緩搖頭,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並沒有。」

  「他們對我的實驗是,從38種職業中,為我選定一個職業。」

  「然而,我一次性獲得了這38種職業,並且沒辦法在某個職業上深入發展。」

  「而且,還有極大的副作用。」

  「不僅使我患上了佝僂症,無法正常生長毛髮,而且身體器官衰老得比別人快,壽命也被大大縮短了。」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大家都被嚴傀悲慘的遭遇和複雜的過往所震撼。

  嚴傀看向許松,神色凝重地接著說道:「對了,聖主教成員眾多,但核心主要有十二人,狼人羅傑就是其中之一。」

  「我所知道的,還有魅魔瑟琳娜,咒術師傑西卡,機械式吉姆……其他成員,我就不清楚了。」

  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對往昔噩夢的回憶。

  許松點了點頭,內心五味雜陳。

  一方面對聖主教的殘忍行徑感到憤怒,另一方面也在思索如何應對聖主教即將到來的報復。

  但許松向來不是個會退縮的人。

  短暫思索後,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微笑著對嚴傀說:「放心,遲早有一天我會幫你報仇,把聖主教連根拔起。」

  「像這種小人組織,我絕不允許它在華夏的土地上興風作浪!」

  趙斌立馬附和道:「放心吧,松哥向來說到做到。」

  「只要你也喊一聲松哥,再喊我一聲斌哥,這事肯定能成!」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胸脯,臉上滿是自信。

  陳子狼一聽,急了,連忙說道:「誒誒誒,什麼情況,搶人是不是?這是我小弟,要報仇也是我來!」

  看著熱鬧的眾人,嚴傀愣了愣。

  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感覺瀰漫全身,眼眶微微泛紅,有點想哭,但更多的是激動。

  長久以來,他獨自承受著聖主教帶來的痛苦與恐懼。

  而此刻,身邊這些朋友的支持與仗義,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他一言不發地躲在寬大的兜帽里,帽子下,淚水悄然落下,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心中默默想著:也許,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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