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西夏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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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西夏皇妃

  童姥盤膝坐在樹下,斜著虛言道,「符敏儀很快就到,你安心等待就好。」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山頂靈鷲宮方向就傳來的疾跑聲。

  童姥呵呵笑著,「符敏儀到了,你們兩個有何恩怨自我了斷吧。」

  說著,童姥轉身就走。

  虛言叫住她道,「前輩且慢,你這一走,性命不保!」

  童姥吃了一驚,回頭問道,「何意?」

  虛言道,「來的人不是符敏儀!」

  童姥輕笑道,「我發了信號,來的自然是符敏儀,不然還能有誰?」

  虛言道,「前輩有信號哨為何不在烏老大抓了你之後吹?」

  童姥一愜,「自然是害怕還沒等援手前來,他們就加害於我。」

  虛言道,「不錯。但前輩別忘了,你發了信號哨,也可能引來仇家。」

  此言一出,童姥面色微變,這一點她何嘗不知,只是此時已經在縹緲峰腳下,到了自己的地盤,她吹起信號哨自然是沒那麼多顧慮的。

  「你已經聽出了來人是誰?」童姥半信半疑問道。

  虛言點頭稱是。

  「哈哈哈!」童姥爆笑,「姥姥這輩子仇人倒是不少,但是能威脅姥姥的也沒幾個人,那些恨姥姥的,早都被姥姥送到地府見閻王去了,你這廝,休要拿這話來嚇唬我。」

  虛言也是咯咯笑起來,「是嗎?那若是你的大仇家李秋水呢?她如果見你此時境況,恐怕動一動小拇指頭就能送你見閻王了。

  「李秋水!!」

  童姥又驚又怒,「她遠在西夏王宮當她的皇太妃,跑到靈鷲宮來作甚?」

  虛言道,「作甚?自然是來找你這個大仇家的麻煩了啊。」

  童姥面色開始變得僵硬,要說烏老大那幫人,雖然也有能力殺了她,但她在心底里是不怕的,

  這些年積累下來的恐怖威望到底還在。

  可是李秋水作為她的師妹,一直與她作對,從來也沒有怕過她,若是李秋水當真來了,還真是個大麻煩。

  只是自已功力還遠未恢復到最佳狀態,根本感受不到對方是李秋水,這斯武功當真是越看越是高深,如此這般遠,能感受到有內力高深之人接近已經是難事,這廝竟能感受到對方是誰?

  「哈哈!你還在訛詐我?那姥姥便要看看來的人到底是誰?」

  虛言見童姥還不服氣,也不解釋,淡淡道,「前輩既然不相信,那就等死吧,若是我不救你,

  李秋水來了,你只有死路一條。」

  童姥早已面色煞白,強裝鎮定。

  倒不是怕死,而是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被李秋水折磨而死。

  「我教天山折梅手給你。」

  「沒興趣。」虛言斷然拒絕。

  童姥暴怒,「什麼?你這廝太過狂妄,天山折梅手多少人想學不可得,姥姥教你,你居然考慮都不考慮就拒絕!」

  童姥顯然很沒面子,被虛言激怒的同時,也對這年輕公子越來越好奇。

  「生死符的製作和解法傳給你如何?」

  「嗯...這個倒是可以考慮...」

  「還要考慮..」

  童姥再次破防,心道這虛言真是不識抬舉,這麼好的東西居然還要考慮!

  二人之間正說著話,突然間眼前一花,一個白色人影遮在童姥之前。

  這人似有似無,若往若還,全身白色衣衫襯著遍地白雪,朦朦朧朧的瞧不清楚。

  童姥尖聲驚呼,「李秋水!老冤家!」

  李秋水低聲道:「師姐,你在這裡好自在哪!」

  虛言定晴看去,見那李秋水身形苗條娜,臉上蒙了塊白綢,氣定神閒的站在一旁,輕風動裙,飄飄若仙。

  雖瞧不見她面容,不過李秋水的女兒是李青蘿,孫女是王語嫣,顏值是不容置疑的。

  再看童姥,虛言心裡笑死,卻見她臉色極是奇怪,又是驚恐,又是氣憤,更夾著幾分鄙夷之色。

  這就叫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童姥一閃身便到了虛言身畔,叫道:「快背我上峰。」

  虛言道:「生死符傳我還不夠,將來把靈鷲宮之主給我師兄虛竹坐了我才答應你。」

  童姥大怒,「虛竹又是誰?」

  虛言道,「你們逍遙派的新掌門,無崖子的關門弟子。」

  「什麼?!師弟還活著?!胡說!」

  童姥驚了。

  「什麼什麼的...」虛言無奈解釋道,「你師弟不但把逍遙派掌門的七寶指環傳給了他,還把七十多年的功力也給了他,他還沒資格做這靈鷲宮之主?」

  「這是怎麼回事?」

  虛言道,「我師兄解開了珍瓏棋局,具體情況,你到時候問他吧,你若是答應,我便救你,你若是不答應,我就走了。」

  童姥立即道,「若他是逍遙派掌門,答應你便是。」

  「好!」

  李秋水向前走了兩步道,「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個沒完沒了,莫不是有什麼私情?」

  童姥大怒,「李秋水你就會放狗屁,你以為我會像你那樣老牛吃嫩草麼?」

  李秋水聽童姥罵她老牛,也是暴怒異常,但始終維持著淡雅的表情。

  虛言心道其實童姥說的也不錯,她五十多歲嫁給西夏李元昊當皇妃,可不就是老牛吃嫩草嗎?

  李秋水勉強笑道:「師姐,你到老還是這個脾氣,總是喜歡出口傷人,打打罵罵的,有什麼意思?小妹勸你,還是對人有禮些的好。」

  童姥不住催促虛言:「快背了我走,離開這賊賤人越遠越好,姥姥將來不忘你的好處,剛才許諾的決計不會食言。」

  「這位公子,慢著。」李秋水身形一晃,已然擋在虛言面前:「咱們姐妹違多年,今日重逢原該把臂言歡才是,怎地師姐反倒神色匆匆急於離去?小妹夜觀星象,推算出這幾日正是師姐返老還童的緊要關頭。聽聞近年來靈鷲宮中收服了不少魅,小妹擔心這些妖魔趁師姐功力未復之際興風作浪,特地趕往飄渺峰尋訪。誰知踏遍靈鷲宮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竟尋不見師姐蹤影,當真教人好生擔憂。」

  童姥見虛言不肯負她逃走,無法可施,冷笑一聲道,「師妹當真好算計,連我散功的時辰都掐得這般精準。可惜天意弄人,你雖尋遍縹緲峰,卻不知早有人將我帶離靈鷲宮。此刻你雖尋到我,

  卻已錯過了最佳時機。不錯,如今我功力未復,確實不是你對手。但你想不費吹灰之力就奪我畢生修為,李秋水,今日怕是要教你失望了!」

  接下來,二人開始打嘴炮,童姥氣急敗壞,李秋水咄咄逼人,不過聽兩人互相揭老底,虛言在一旁吃瓜也沒意見。

  二人別看都是九十多歲的人了,反正核心就是為了個渣男無崖子到底愛誰爭來爭去。

  聽到最後,虛言有點聽不下去了,冷不防來了一句,「都別爭了,你們兩個,無崖子都不愛..

  「什麼!!?」

  「你說什麼!?」

  李秋水和童姥頓時大怒,一同望向虛言,那眼神恨不得把虛言先煎後殺。

  「你再說一遍!?」

  李秋水柳眉倒豎,雖然看不清嘴臉,但顯然要破防了。

  虛言道,「再說一遍就說一遍,他不愛你!」

  「胡說!」

  李秋水怒不可遏,募地里一聲清叱,左掌劃個半弧,右掌條然推出,正是她那獨步天下的「白虹掌力」。

  但見掌風凌厲,如白練橫空,直取虛言胸口腹中穴。

  虛言不閃不避,雙掌合十,忽地分開,一招「韋陀獻」平平推出。

  這一式少林入門掌法在他手中使來,競似蘊含無窮後勁。

  兩股掌力相交,但聽得「碎」然巨響,氣浪四溢。

  李秋水面上輕紗飄蕩而起,露出驚怒交加的玉容。

  她跟跪倒退三步,喉頭一甜,一縷鮮血自嘴角滲出。

  「你..:」她顫聲道,「這韋陀掌...竟能..:」

  話未說完,已是花容失色。

  童姥早已知道虛言的本事,並不意外,冷笑道,「師妹差了,不是擋住了你的白虹掌,而是打敗了你的白虹掌。」

  「荒繆!」

  李秋水遮掩好面紗,怒氣沖沖又要再戰,

  童姥嘲諷道,「師妹,你可想好了,你們對掌,你退後三步,嘴角溢血,這位公子紋絲不動,

  氣定神閒,你不是敗了是什麼?你若要戰,怕是討不到便宜。」

  聞言,李秋水本來想要試第二掌的念頭立即打消了。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年輕人的真實面目,但這一記韋陀掌竟然有如此神力,還是讓她非常忌憚,

  心道此人莫不是最近江湖上傳聞的天下第一高手「少林虛言」?

  其實,虛言哪有那麼氣定神閒,剛才雖然用的是最基礎的韋陀掌,但是暗中調動了五成易筋經內力,為的就是一擊致勝,讓李秋水心生懼意,不敢再挑畔。

  幸虧童姥在旁提醒,才沒讓李秋水莽起來,否則憑藉李秋水的功力,今天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問題。

  李秋水轉向虛言,說道:「大師雖是俗家公子打扮,卻用的是少林絕技韋陀掌,請問大師法名如何稱呼?在何處寶剎出家?」

  她見虛言內力如此雄渾,語氣立轉,又變得十分的溫雅斯文,

  虛言道:「不在先前在少林寺出家為僧,法號虛言。」

  李秋實掩嘴微笑,「久仰虛言公子大名,那假死遁世的慕容博和丁春秋都是死在你手下的嗎?」

  說著白光閃動,袖袍中已然藏了一件兵刃。

  「是。」虛言臉色驟變,厲聲道,「我警告你,別耍詐,耍詐沒有好果子吃。」

  虛言瞧得明白,她手中握著一柄長不逾尺的匕首,這匕首似是水晶所制,可以透視而過,

  李秋水暗吃一驚,他察覺虛言這廝武功了得,需得以暗器出其不意方能得手,本打算以「寒袖斬穴」之技拂倒虛言這廝,再慢慢炮製童姥,叫他在一旁觀看,多一人在場,折磨仇敵時便增了幾分樂趣,要直到最後才殺他滅口,全沒料到他居然識破了自己的計劃。

  「呵呵呵,」李秋水微笑道:「小師父出自少林,我不過想試試你的功力。嗯,少林寺不愧是數百年的寶剎,調教出來的高僧的確了得,方才比試,可得罪了,真正對不起。」

  這時,山風一吹,李秋水面紗輕輕飄起,虛言忍不住看了一眼,隱約可見到她面貌,只見她似乎四十來歲年紀,眉目極美,但臉上好像有條井字形血痕,又甚是恐怖。

  虛言當然知道,這劃痕是童姥劃花的,

  當年童姥練功有成,在二十六歲那年,本可發身長大,與常人無異,但為了爭奪無崖子的寵愛,暗加陷害,使童姥走火入魔,這個大仇童姥當然要報。

  但是這些狗血故事虛言根本就懶得關心,他是時刻防備著李秋水繼續使詐。

  以他對原著了解,知道李秋水和童姥都是耍詐的高手,不會輕易就範,一次耍詐不成,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虛言公子,你我無怨無仇,也不必參與到我們門派的爭鬥來,你把師姐交給我,我教你白紅掌力如何?」

  童姥是真怕虛言和李秋水達成交易把自己賣了,當即阻攔道,「笑死人了,你的白紅掌力連人家的韋陀掌都打不過,還要教人家白紅掌力,不害羞,不害!」

  李秋水道,「你以為你的天山折梅手就能打的過人家?縱使我打不過他,打你這個騷狐狸足夠了!」

  童姥心頭一急,噴出了一口鮮血,叫道:「你敢罵我是騷狐狸?本來師弟是我的相好,要不是你的暗算師弟能看上你?」

  正在這時,山坡之聲鈴鐺聲音大作,遠遠望去,旌旗招展,正是陽天部符敏儀的人馬到了。

  童姥大喜,指著李秋水道,「小師妹,我的人來了,有本事你別走,再和這位虛言公子大戰三百回合!」

  李秋水也不理她,轉而問虛言道,「小師父,你給我師姐迷上了麼?你莫看她花容月貌,她可是個九十六歲的老太婆,卻不是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呢。」

  虛言道,「不要你操心,下到八歲,上到九十多歲的我都喜歡。」

  「你!無恥!」李秋水咬牙切齒,縱身一躍,消失在峽谷之間。

  李秋水消失之後,童姥紅著臉道,「你剛才說你喜歡的九十多歲的老太婆是真的?」

  虛言哈哈笑道,「故意氣她的,男人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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