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闖杏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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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 闖杏子林

  虛言從王夫人書房回到東廂房,剛推門而入,躲在門後的王語嫣便撲進他懷裡。

  「虛言哥哥,你太厲害了!」她仰起臉,眼裡滿是崇拜,「那些詩...每一首都那麼美,當真是你作的麼?」

  虛言摟著她纖細的腰肢,「不是,我夢到的。」

  虛言覺得文抄可以,但是把那些詩愣是說成自己的,那未免臉皮太厚了點。

  「那你今晚還能夢到嗎?」

  虛言聞著她的發香,「盡力吧。」

  王語嫣卻也不多問,只是依偎在他懷中,輕聲道:「不管怎樣,你今天把表哥氣得夠嗆。上次你欺負他,還是在少林寺羅漢堂,他闖十八銅人陣被你一拳打出來,你沒忘記吧?」

  虛言道:「當然沒忘,你還把他小拇指踩折了嘛。」

  王語嫣哼道:「你真是可惡,總記著這些...

  虛言道:「他活該。誰讓他還惦記你的。」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開了窗戶,冷風夾著雨後的濕氣灌進來,吹滅了蠟燭。

  屋內頓時一片漆黑。

  「啊!」王語嫣驚叫一聲,下意識撲進了虛言懷裡。

  虛言順勢攬住她的腰,撫摸著來回探索。

  王語嫣身子一顫,微微扭動著,似乎在拒絕又似乎在迎合。

  虛言的手更大膽了,不再滿足於隔著衣服,從腰間伸進衣服里...,

  那水潤光滑的皮膚觸感極好。

  王語嫣身子開始劇烈抖動..

  「我娘說,我娘說,不能...行那事..」

  王語嫣面色潮紅,嘴上拒絕,卻沒有實際行動,由著虛言將她的外衣脫掉...

  接著是中衣..:

  黑暗裡,是王語嫣的嬌喘和虛言粗重的呼吸聲。

  虛言握緊她發燙的小手:「我會輕點,別怕。」

  兩人摸索著來到床邊躺下。

  「臭和尚....」」

  「嗯?」

  「謝謝你..陪我...

  虛言將王語嫣放在床上,側過身,在黑暗中依稀能看到她臉的輪廓,還有細微的呢喃。

  「你需不需要胸外按壓?」

  「什麼胸外按壓?」

  「羅漢渡厄手!」

  「我不知道!」

  王語嫣心中甜蜜,主動獻上香吻。

  兩人正情濃時,

  忽聽窗外一聲輕響。

  王語嫣身體猛地一縮,警覺著要起身,卻被虛言死死壓在床上。

  「誰在外面?」

  王語嫣輕聲尖叫。

  虛言早知道外面是誰,說道:「沒事,畜牲而已。」

  王語嫣臉色煞白:「是不是表哥他...一直在偷聽?」

  虛言高聲道:「畜牲聽好了一首《南柯夢》送給你。」

  「半生籌謀終成空,表妹遠去王圖崩。瘋癲方知塵世苦,當年何必爭雌雄?」

  被慕容復這麼一攪和,王語嫣也不敢再待下去,慌忙整理好衣服和頭髮,「表哥一定會去告狀的,我娘要是知道我這麼晚來找你,會打死我的。我...我得走了...」

  這特麼.

  虛言心中哀嘆,每到關鍵時刻就有人來要搗亂,這些人都是故意的吧!

  在曼陀山莊連住了兩天,李青蘿發現皇城司沒任何動靜。

  從蘇州知府那裡打探的消息,地方上也沒有緝拿虛言的海捕文書。

  既然危機解除,她便重新將心思轉到女兒的大婚籌備上,開始細細盤算起婚禮的各項安排來。

  期間,虛言收到了師父慧莊的親筆信。並提到十三太保被殺一事,顯然此時師父仍然健在。

  皇城司大概在通過這種方式在向他「示好」?或者說是一個暫時罷兵的信號?

  虛言心裡嘀咕,很顯然,皇城司不可能放過自己,肯定又在憋著什麼大招,但眼下除了等,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本想再次假扮蔣友德,從全冠清和白世鏡口中套話。

  但經過先前試探,虛言深知這兩人老奸巨猾,口風極緊,難獲有價值的信息。

  況且正如空能生前所言,此二人不過是邊緣角色,所知確實有限,他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通了這些,虛言決定明天帶上王語嫣去參加杏子林大會,打卡一下名場面,還能接著獲得系統獎勵。

  此前解開身世之謎,誅殺十三太保、二十四緹騎,破三十六天罡打狗陣,與喬峰並肩作戰,挫敗慕容復挑之後,少林七十二絕技的獎勵再度到來。

  虛言統計了一下,加上之前獎勵的絕技,總共達到二十五門,一舉超過玄澄的二十三門,並且也沒有出現玄澄那樣的走火入魔症狀。

  新增的少林絕技裡面,虛言最看重的是《少林獅吼功》,又名《天音鎮魔錄》,乃佛門至高音罡秘術。

  相傳初祖達摩面壁時,聞山崩龍吟而悟,以梵音融武道,一嘯動山河。

  此功修至化境,吐納間如雄獅震怒,聲浪裂石穿雲,可破邪崇、心魔,江湖傳言「一聲佛吼,萬鬼跪霄」。

  伏魔羅漢貞觀曾於嵩山巔一吼驚退三千響馬,聲傳十里,松針盡落。

  鐵喉真人蕭天讓以聲化劍,夜嘯洞庭,震碎倭寇戰船七艘,江湖稱「怒濤獅子」。

  俗世武者聞之,往往未戰先潰。

  此功非大毅力者不可修,每日寅時對淵吐納,飲晨露淬喉,三年方有小成。

  和苦苦修煉不同,虛言拿到的就是圓滿境的獅吼功。

  對於明日的弓幫杏子林幫會,虛言熟讀天龍八部原著,當然知道具體細節。

  不過劇情既然有了他的介入,肯定會產生部分偏差。

  虛言原計劃在杏子林大會前,搶先燒毀汪劍通留給馬大元的密信,使全冠清和馬夫人無法拿出關鍵證據。

  如此一來,他們指認喬峰是契丹人的陰謀便會因證據缺失而難以得逞。

  但是,虛言經過權衡,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因為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在他從大理趕回之前,馬大元就已遇害,那封密信早已落入馬夫人之手,並被她轉交給了巧幫元老徐長老。

  更何況,除了帶頭大哥玄慈方丈外,其他關鍵證人天台山智光大師、譚公譚婆、趙錢孫,也已在趕來作證的路上。

  另外,即便毀掉密信,也於事無補。

  雁門關外的當事人依然健在,完全可以站出來指證喬峰的契丹身世,僅憑一紙書信的缺失,根本無法扭轉局面。

  事已至此,強行干預已無意義,

  翌日一早,虛言便帶著王語嫣趕往否子林,

  行得數十里,眼前一片否子林,杏花芬芳,甚是愜意。

  這時,有十七八個衣衫檻樓的弓幫弟子持棍擋在二人馬前,其中一個負責在外圍警戒的三袋弟子高喝道:「來者何人?自報家門。」

  虛言還未答話,又從林子裡樹後湧出來大批道土,其中兩個領頭的道士不是別人,正是那青城派的諸保坤和蓬萊派的江道長。

  「男的是慕容復!女的是王語嫣!」

  巧幫弟子聽說來人是慕容復,那三袋弟子立即列陣大喊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殺害我們馬副幫主的慕容復,好好好,算你有膽,敢來送死,今日就讓你入了這杏子林,再有去無回!」

  虛言直接被氣笑了,連王語嫣也跟著笑起來。

  這些個貨,真的死認準自己是慕容復,但又忌憚「慕容復」的武功,打聽到弓幫要在杏子林召開大會,商討對付慕容復的事,便來這裡想藉助弓幫之手渾水摸魚。

  虛言懶得跟他們廢話,暗運獅吼功,喊了一嗓子:「閃開!」

  「嗡~」

  這聲音如晨鐘暮鼓,渾厚雄渾,又似雷霆炸裂,震得四周空氣都為之一顫。聲浪所過之處,塵土飛揚,草木盡折!

  諸保坤首當其衝,只覺耳中嗡鳴,胸口如遭重錘,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跟跎後退數步。

  江道長手中拂塵應聲而斷,道冠歪斜,面色慘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殷紅。

  四周弓幫弟子更是東倒西歪,功力稍淺者直接雙耳滲血,昏死過去。


  稍強者也五臟翻騰,跪地乾嘔,手中竹棍里啪啦落了一地。

  王語嫣在虛言身後,仍被餘波震得鬢髮散亂。

  她人望著眼前這摧枯拉朽的一幕,杏眸圓睜,這哪裡還是佛門獅子吼?分明是洪荒巨獸的咆哮,

  少林七十二絕技她曾研讀數十遍,練至化境皆可開山裂石,今日方知此言非虛。

  清理了這些跳樑小丑,虛言拉著還處在懵逼中的王語嫣進入林中。

  王語嫣雖然知道虛言掌握了多門少林絕技,但這聲獅吼功還是讓她心猿意馬了好久。

  又往裡走了半里路,只聽得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杏花叢中傳出來:「我慕容兄弟上洛陽去會你家幫主,怎麼你們弓幫的人都到無錫來了?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見麼?你們膽小怕事,那也不打緊,豈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豈有此理,真正的豈有此理?」

  王語嫣立即認出那人,輕聲呼喚,「包三先生。」

  那包三先生正是慕容復的四大家臣之一,嘴強王者包不同。

  而與包不同對話的是,虧幫大義分舵蔣舵主。

  只聽蔣舵主道,「慕容公子是跟幫喬幫主事先訂下了約會嗎?」

  包不同道:「訂不訂約會都一樣。慕容公子既上洛陽,虧幫的幫主總不能自行走開,讓他撲一個空啊。豈有此理,真正的豈有此理!」

  蔣舵主道:「慕容公子有無信帖知會嫩幫?」

  包不同道:「我怎麼知道?我既不是慕容公子,又不是幫幫主,怎會知道?你這句話問得太也沒有道理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忽然,杏子林深處一陣龍吟般的風聲,落葉紛飛間,一道魁梧身影踏風而來。

  喬峰玄色勁裝配黑色長靴,濃眉下雙目如電,每踏一步,地面落葉便自行排開三寸,仿佛天地都在為這位北喬峰讓路。

  喬峰每次出場,都自帶BGM加特效,真不是一般豪俠所能及。

  虛言個人認為,金庸武俠有兩個大英雄:一位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郭靖,一位是豪氣蓋世,義薄雲天喬峰。

  此時虛言和王語嫣就站在眾多巧幫弟子和豪傑之中,喬峰也未注意到虛言已經到來。

  那蔣舵主眼見喬峰到來,臉有喜色,立刻搶步迎上,他身後的弓幫幫眾一齊躬身行禮,大聲道:「屬下參見幫主。」

  喬峰抱拳道:「眾兄弟好。」

  包不同神情依舊囂張,說道:「嗯,這位是弓幫的喬幫主麼?兄弟包不同,你一定聽到過我的名頭了。」

  喬峰拱手道:「原來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見尊范,大是幸事。」

  包不同連連擺手:「非也,非也!我有什麼英名?江湖上臭名倒是有的。人人都知我包不同一生惹是生非,出口傷人。嘿嘿嘿,喬幫主,你隨隨便便來到江南,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巧幫是天下第一大幫會,幫主的身分何等尊崇,諸幫眾對幫主要是敬若神明。

  眾人見包不同對幫主如此無禮,一開口便是責備之言,無不大為憤慨。

  大義分艙蔣艙主身後站著的六七個人或手按刀柄,或磨拳擦掌,都是躍躍欲動。

  喬峰心胸寬廣,豈會與包不同計較,笑道:「如何是在下的不是,請包三先生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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