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誅殺三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3章 誅殺三妖

  虛言再次返回松鶴樓,段譽這貨還在用六脈神劍作弊欺負喬峰。

  虛言看著好笑,樓下怎麼就沒個人上來看一下,樓上明明沒裝空調啊,怎麼老是往下滴水呢?

  虛言倒是沒有段譽那麼過分,起初嘗試了一下,便沒有再用六脈神劍逼酒,而是喝的差不多就去上個廁所。

  好在這酒度數不高和黃酒差不多,雖然喝多了有點頭暈,但只要下面排的快還能接著喝。

  喬峰本來一對一和段譽喝酒完全不懼,可是再加上虛言這邊的酒,那喬峰就有點吃不消了。

  眼見段譽沒完沒了,還在一個勁偷偷排酒,還在暗自得意,虛言實在看不下去了,暗運易筋經封住段譽穴道,讓段譽排不出酒,

  這下好了,段譽內力遠不及虛言,被虛言堵塞穴道,六脈神劍使用不暢,酒馬上就堵在身體裡出不去,又喝了不到半壇,段譽直接趴在桌上喝醉了。

  喬峰這時候也喝的差不多,但感覺還沒有盡興,便約定晚上三人接著喝。

  虛言實打實喝了不少酒,頭雖然有些打轉,但意識還算清醒,便和喬峰扶著段譽,一起來到了城外的來福客棧。

  虛言把段譽扔到床上,四仰八叉就開擺,被虛言用腳撥拉到最左邊,喬峰豪爽,根本不考慮什麼禮節,自己找了靠右邊的位置先睡下了。

  虛言本想再去開一間客房,但腳下虛浮,也懶得換地方,就躺在段譽和喬峰中間,也睡了過去。

  「呼嚕嚕~」

  三人的鼾聲此起彼伏.

  無錫城外,打穀場。

  「江寧三怪到了麼?」

  空能道:「前日就到了。

  全冠清道:「好,有件事你現在就去辦,你在這三怪里隨便找一個,給他一千兩銀子,讓他去城外來福客棧除掉一個人。」

  「誰?」

  「蔣友德。」

  「那個叛徒!終於現身了!」

  「今晚就去,要做的乾淨漂亮,別讓他受罪。」

  空能為難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一千兩肯定是不夠的。

  全冠清道:「一個六袋弟子的人頭也就這個價,怎麼就不夠了?很公道。」

  空能道:「舵主這話沒錯,可江寧三怪不一樣,想必舵主也有所了解,這三人之所以稱之為三怪,其中一個原因便是他們不動則已,動則三人齊上。因此想要請他們除掉蔣友德,至少得三千兩。」

  全冠清鄙夷地笑了笑,「若不是現如今弓幫在江南一帶集結,各派各系耳目眾多,我便會親自動手取他性命,還能為巧幫省下三千兩。」

  各位瞧瞧,全冠清請殺手為自己干私活,還可以公款報銷呢。

  空能道:「三千兩要蔣友德的人頭確實貴了點,這不就是圖個省心,買個放心,為個舒心嗎?

  全冠清笑道:「你這張嘴倒是會說..:」

  言畢,全冠清將手掌對著太陽看了半天,久久不語..,

  空能道:「舵主有心事?」

  全冠清像是在自言自語,「現如今這局勢,就如同這掌紋一樣,亂中生亂,我倒是不擔心蔣友德的腦袋,我是擔心那個太祖餘孽的腦袋....」

  空能道:「舵主是對那三個怪物沒信心啊,他們三人本為天師道同門師兄弟,因合創挖眼、聾耳、斷舌以求通幽冥的《殘軀成聖功》被逐出龍虎山,後以「三殘」為榮,專獵修士補自身缺陷。

  這三怪不在那三大侍衛之下,如果齊出手,那太祖餘孽必死!」

  全冠清冷笑,「這三個妖道有那麼厲害嗎?你可知為何他們只敢在夜間出現?有個最樸素的道理你懂嗎?叫邪不壓正!」

  全冠清雖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甚至承認自己也是令人不齒的小人,但這不妨礙他從心底里鄙視這三個掌握邪術的妖道。

  據傳,那老大陰目玄君人是個瞎子,絕技是「血瞳攝魂大法」,雖雙目已盲,但以邪術將他人眼球煉成「血瞳珠」,嵌於掌心,可窺人心、攝魂魄。鬥法時掌心血瞳睜開,中術者五感錯亂,見幻象自殘。

  老二聾道人喪鐘老怪,絕技是「九幽震魄鼓」,其人雙耳雖聾,卻將仇敵頭骨煉為法鼓,敲擊時無聲,但可震碎周圍活物內臟。鼓聲僅他能「聽見」,靠地面震動預判攻擊,近戰無敵。


  老三啞道人毒喉仙姑。絕技是「千舌鎖命咒」,口不能言,卻以邪功在喉中養出「人面蜈」,可噴出毒霧化形為詛咒文字。中咒者渾身浮現血字,學學如蟲噬咬,最終爆體而亡。

  全冠清道,「若是打狗陣困不住他,一旦打起來,莫講什麼江湖道義,三怪要第一時間下場。

  高公公已經給無錫巡檢司點檢交代過了,倘若情況不妙,強弩手提前出手,不會有任何顧忌...

  空能打了個哆嗦,「那我們的打狗陣,還有那三怪...豈不是...」

  全冠清道:「成大事不拘小節,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一將功成萬骨枯,要怪就怪那個太祖餘孽..」

  空能道:「對!舵主等著好消息吧,先把蔣友德那個叛徒除掉讓三個老怪活動活動筋骨。」

  一更時分。

  月光慘白,樹影婆娑。

  三個黑影無聲翻過牆頭。

  正是那三殘妖道。

  老大陰目玄君抽動著鼻子,「怎麼是三個?三個醉漢。」

  老二喪鐘老怪是個聾子,聽不見老大的話,但是看他比劃著名,顯然也明白了,捶了下腰間人皮鼓,說道,「管他是誰,反正銀子給到位了,殺一個是殺,殺三個也是殺,剛好我們三個一人一個,誰也不會覺得吃虧。」

  陰目玄君掌心血瞳轉動,低聲道,「不對不對,如果是殺三個,那三千兩肯定不夠,該是九千兩才對。

  老三毒喉仙姑是啞巴,但是眼神極好,湊近窗縫看得清楚,床上躺著三個大漢,最右邊的那個竟然是弓幫幫主喬峰。

  她立即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另外兩人。

  陰目玄君怪笑:「聽說喬峰武功天下第一,剛好今日試試他的武功如何。」

  喪鐘老怪咬牙道:「放屁!喬峰內力最深,該我震碎他五臟!」

  毒喉仙姑喉間蜈蠕動,陰森森比了個手勢,她盯上了步履虛浮的段譽。

  陰目玄君道:「都別爭了,師父說過,我是老大,出門都聽我的。喬峰交給老二,最左邊那個公子哥交給師妹,中間那個藍袍的,才是我們今次要取姓名的正主,交給我了。」

  喪鐘老怪道:「我等早都被逐出師門,師父哪還肯認我們。既然你把喬峰讓給我,我便不和你再爭了。」

  陰目玄君道:「殺了這三個人,回頭問那和尚討回欠我們的六千兩銀子,這樣還能在江寧府再給我們正一道修一座道觀。」

  來福客棧,山海悅,房間內。

  喬峰、虛言、段譽三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床上睡到半夜,便開始不自在了。

  三人皆是內力充沛,這般緊挨著睡,不多時便覺熱氣蒸騰。

  段譽第一個受不住,先前飲酒時被虛言暗中封了穴道,滿肚子的酒水未能運功化去,此刻膀胱脹痛,內急難忍。

  由於是喝醉了以後才被虛言和喬峰拖走,段譽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看著像是個客房,便尋思著去找茅廁。

  起來後,見虛言和喬峰滿身都是酒氣,睡的香,也沒敢吵醒他們,而是手腳,來到門口,

  小聲拉開門,忽然見一個女人慘白的臉就在眼前。

  段譽兩眼翻白,好懸沒給嚇死。

  那毒喉仙姑也差點被嚇個半死,完全沒聽到房內有任何動靜,那門怎麼就忽然打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段譽的凌波微步已趨化境,甚至在無意間也能做到悄無聲息的移動,剛才害怕吵到虛言和喬峰睡覺,更是放輕了腳下步子,不但毒喉仙姑沒聽見,就連那老大陰目玄君,號稱耳力超凡,也只在段譽準備開門時才聽見了段譽的動靜。

  雙方互相對視了半瞬,

  毒喉仙姑率先反應過來,袖中甩出三枚毒鏢。

  段譽忽然腳下一絆,本能施展凌波微步瞬間躲開,毒鏢「哆哆哆」釘在柱上。

  就這三道暗器聲。

  虛言和喬峰同時睜眼起身。

  「咦?」段譽醉眼朦朧,「姑娘——·隔————你要跳舞嗎?」

  毒喉仙姑冷笑,喉間蝸猛地噴出毒霧,化作血色咒文撲向段譽。

  一旁觀戰的喬峰忽然開口:「段公子小心!這毒霧—」

  虛言道,「無事,段公子吃了莽牯朱蛤,百毒不侵。」

  果然,段譽凌波微步穿過毒霧,一把抓住毒喉仙姑手腕。

  北冥神功發動,毒喉仙姑渾身痙攣,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下去,並發出的聲響。

  陰目玄君暴怒,正要上前,卻被喪鐘老怪攔住:「讓他吸!這小子會化功大法,吸得越多,身上毒越多死得越——」

  話未說完,毒喉仙姑已如破布袋般癱倒在地。

  段譽打了個酒隔,撓頭道:「這姑娘怎麼突然瘦了?」

  喪鐘老怪看得是目瞪口呆:「你怎得還沒死?」

  再看時段譽,已經開始往洗臉盆里撒尿了::

  陰目玄君雖然看不見,但分明能聽到老三氣息斷絕,竟然轉瞬間便如同泄氣皮球般死了,立即對三人施展幻術。

  與此同時,喪鐘老怪開始狂捶人皮鼓,震得床板茶桌齊聲震顫。

  「閣下深夜擾人清夢,不太講究。」

  喬峰醉步上前,打狗棍「啪」地戳破鼓面。

  「破鼓萬人捶!」

  喬峰這手打狗棍不但強,動作也是瀟灑至極!

  喪鐘老怪暴喝一聲,枯爪撕開破裂的鼓皮,竟從鼓腔中抽出一柄白骨槌。

  「找死!」

  骨槌帶起淒風,直掃喬峰下盤。

  喬峰打狗棍凌空畫弧,「鐺」地架住白骨槌,火星進濺,白骨槌已然碎成粉渣。

  喪鐘老怪兵器盡毀,怒吼著朝喬峰撲去,喬峰穩如泰山,打狗棍「橫掃天下」劃出一道殘影。

  喪鐘老怪瞪大眼睛,胸口劇痛之時,低頭已然看見那透胸而出的棍尖。

  接著,「砰」的一聲悶響!

  喬峰旋身一記「天下無狗」,棍影如龍,正中喪鐘老怪頂門,顱骨碎裂聲清脆可聞。

  喬峰抽回棍子,在喪鐘老怪衣服上擦了擦。

  陰目玄君掌心血瞳急轉:「喬峰內力竟未受我血瞳影響?!」

  喬峰道:「你忘了我這是什麼棍?」

  陰目玄君:「打狗棍!」

  喬峰縱聲大笑:「打狗棍沾了狗血,還怕你們這些妖術?!

  陰目玄君見喬峰無視他的法術,身形暴起,雙瞳驟然泛起妖異的血光,如兩柄利刃直刺虛言雙目。

  此人才是他們今夜擊殺的目標。

  虛言早有所料,雙目微眯,竟是不閃不避,就在血光即將觸及眼睫的剎那,反手一掌拍出。

  「啊!」

  陰目玄君悽厲慘叫,血瞳在虛言掌心轟然炸裂,爆出一團腥臭的血霧,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塵埃落定,陰目玄君突然從血霧中探出枯爪,十指指甲暴漲三寸,泛著幽藍毒光,還想猖狂卻感覺膝蓋一軟...

  「你——」陰目玄君跪地嘔血,「為何也不中幻術——」

  「哦。」虛言甩了甩手,「我酒喝多了。現在看誰都重影,你那幻術管屁用。」

  「呵呵....

  33

  陰目玄君兩眼翻白,嘴巴還在嘟著:「那禿驢....欠我六千兩...」

  虛言與喬峰互相對視,都沒聽懂啥意思,怎得這妖道臨死前說了這麼一句話。

  喬峰道:「這三個妖道作惡多端,我早都想除之而後快,沒想到他們競然先對我動手,幸好兩位兄弟出手,喬某這才化險為夷,躲過一劫。多謝多謝。」

  虛言心中暗想,喬峰當真是英雄氣概,就這三個貨色,喬峰隨手便能料理,卻未自誇半分,反將功勞推給自己和段譽,當真俠義無雙。

  當即回禮道:「為民除害,分所當為。喬幫主如此謙讓,倒教不才慚愧了。」

  喬峰點頭道,「蔣兄弟何時想回幫,直接找我便可!巧幫隨時歡迎蔣兄弟回歸!」

  「謝喬幫主,虛...:」虛言差點說漏嘴,都忘了自已還在偽裝蔣友德,連忙道,「謝喬幫主,

  需我再權衡權衡。」

  「無妨!入不入弓幫都是好的。入了是兄弟。不入弓幫,亦是兄弟。」喬峰四下看看,「?


  段兄弟呢?」

  再看段譽這小子,居然鑽到桌子底下呼呼大睡起來。

  「哈哈哈!」

  「段兄弟!」

  「人痛快!睡覺也痛快!」

  殺了三個妖道,虛言,喬峰,段譽三人橫七豎八醉臥房中,接著睡覺。

  三妖實際戰力成渣,全憑妖術幻象唬人。

  怎麼說來著,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心定神凝,幻象皆破。

  邪不壓正,在浩然正氣面前,再詭的妖術終是鏡花水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