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喬峰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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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喬峰身世

  皇城司,御藥房。

  高公公躺在搖椅上,垂目斜著堂下跪著的全冠清。

  「你是說你派去大理的眼線失蹤了?」

  全冠清額頭冒汗:「有好些時日聯繫不上了。現在不知是死是活。」

  高公公眉頭微皺:「這人叫什麼名字?」

  「蔣友德。」

  高公公問:「他家人呢?」

  全冠清回道:「和卑職一樣,這蔣友德從小是個叫花子,無親無故,也未娶妻。」

  高公公道:「就沒個相好的?」

  全冠清道:「沒有。這人平時就是去青樓紅坊...也沒有持牌子的姑娘,都是隨去隨點.」

  高公公冷笑:「你倒是會用人。」

  聞言,全冠清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這蔣友德很穩重,辦事也算得力,不該突然聯繫不上。其間怕是出了什麼差錯或者意外。」

  高公公道:「會不會是被那個太祖餘孽給解決了?」

  全冠清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不過屬下已經派人去找了。不出半個月,肯定會有結果。」

  高公公道:「不管他了,本來就是個該死之人。那個叫慧莊的和尚怎樣?我聽說你把人請到了?」

  全冠清道:「屬下已經把他安排到一個秘密地點,萬無一失。」

  高公公道:「怎麼做到的?」

  全冠清道:「這和尚也是老實,沒有多少江湖經驗,被我安插在雜役院的人騙下山去做法事,順便就把他請去喝茶了。」

  高公公慵懶地道:「對念經的人要客氣。」

  全冠清道:「很客氣。這和尚情緒也很平穩,一直在默經。」

  高公公道:「那你的人是怎麼給少林寺交代的?」

  全冠清道:「說是被弓幫污衣派劫走了.::」

  高公公忽然轉身:「嗯?」

  全冠清解釋道:「屬下在少林寺安插了兩個人,一個叫空性,另一個叫空能。空性回去報告,說他們下山做法事回來的路上,遇到弓幫污衣派的死對頭,雙方發生口角後大打出手,慧莊被迫捲入其中,慧莊和空能為了掩護他,都被污衣派抓走了。」

  高公公沉思片刻,忽然陰側側笑起來,指著全冠清說道:「好好好,你真是個人才。

  不但抓走了慧莊,還順便打擊了你的死對頭污衣派,最後還激起了弓幫與少林的矛盾,一石三鳥,不愧是十方秀才!大才!」

  全冠清雖然聽著高公公在夸自己,但是那聲音卻像夜貓子嚎叫透著悽慘,沉著道:「屬下只想為皇城司辦差,其他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高公公道:「弓幫與少林結仇也是好事。很好很好。下一步你怎麼辦?」

  全冠清道:「屬下已經派人去到大理給那小和尚傳話,如果想要慧莊活命,就一個人來...」

  高公公點點頭:「辦的不錯。等大功告成,本公公親自為你表功。下去吧。」

  待全冠清退出去後,高公公敲了一下銅馨。

  店幫執法長老白世鏡從帷幅後閃了出來。

  高公公道:「你都聽見了?」

  白世鏡回道:「聽見了。」

  「說說吧。」

  白世鏡道:「全冠清此人心狠手辣,要殺蔣友德滅口,蔣友德運氣好,已經讓我的人保護起來了。說來也巧,全冠清找的殺手是您腹語術師父段延慶的徒弟追魂杖譚青,結果這個譚青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人給殺了。蔣友德這才僥倖躲過一劫。」

  高公公眯起眼晴:「虧幫十萬弟子中,我也就找到你們兩個干將,實在不願看你們為了個破鞋反目成仇。你和全冠清那點私怨,依我看大可不必。別人掏過指甲縫的牙籤,你還拿來剔牙,嘻......不值當。」

  白世鏡心裡咯一下。

  他和馬夫人那檔子風流債,原以為瞞得嚴實,誰知早被高公公看在眼裡。

  想起馬夫人那雪白臀上的胭脂痣,他褲襠里那二兩肉又蠢蠢欲動起來。

  但他也非常清楚,高公公這是在敲打自己,不要為了那婦人和全冠清爭風吃醋。


  「屬下知罪。「白世鏡跪倒在地。

  雖然嘴上說著知罪,但是腦海里全是昨夜和馬夫人交歡時的場景,那又大又白的美臀,實在讓人慾罷不能。

  「知罪便好。本公公並非禁絕你們搞那些事,但切記不可因婦人誤了大事。馬大元的老婆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若你執意沾染,當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其中利害,自行掂量。」

  白世鏡臉微紅,叩首道:「屬下好好辦差就是。」

  高公公擺擺手:「你先前說消息是全冠清透露出去的,我起初並不懷疑他,不過後來細想,我那三個貼身侍衛都死在那餘孽手裡也有蹊蹺,對方像是在守株待兔,等待他們自投羅網。赫連鐵樹此時出現在大理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白世鏡躬身道:「是!屬下會繼續暗查全冠清。」

  高公公點點頭,見白世鏡還跪在地上不起,問道:「還有事?」

  白世鏡猶豫了一下:「回公公,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嗯。」

  白世鏡從懷裡抽出一封信札,雙手捧到高公公面前:「巧幫前幫主汪劍通親筆手書,

  坐實了喬峰是契丹人。」

  「嗯?」

  高公公接過信,仔細閱讀。

  信上詳細記載了三十年前雁門關外那場血戰,以及喬峰的真實身世。

  高公公抖著信:「這信哪來的?」

  白世鏡道:「是馬夫人在馬大元的密匣里找到的。這是抄本,原本沒動,擔心馬大元發現。」

  高公公又把那信反覆看了好幾遍,然後將信湊到燭火上,火舌瞬間吞沒了紙頁,「這信的可信度有幾成?」

  白世鏡道:「此信牽扯的人很多,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豪俠,應該不會有假。這些人本來也與喬峰沒有多少利益瓜葛,來自各門各派,實在沒有必要串通一氣去陷害喬峰。」

  高公公道:「你分析的有道理。那照你的意思,接下來該如何辦?」

  白世鏡憤然道:「應該立即公布喬峰的身份,喬峰現在統領弓幫十萬弟子,若他真是契丹人,說不準哪日便會犯上作亂!」

  高公公冷笑:「愚蠢。」

  白世鏡愣住了。

  高公公道:「這封信現在公布,喬峰固然身敗名裂,但弓幫必亂,官家要的不是弓幫亂,而是弓幫要為官家所用。現在弓幫亂了,誰能攏得住?不是我說你,要論武藝和資歷,你遠在全冠清之上。但要論城府和心機,你和全冠清尚有差距。全冠清就比你聰明,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牌。」

  白世鏡後背發涼,叩首道:「公公教訓的是。屬下思緒不周,愚鈍了。」

  高公公道:「劍不能亂出,牌不能亂打。一旦利劍出鞘,就要斬盡殺絕,知道嗎?」

  白世鏡脖梗僵硬,恭敬回道:「公公深謀遠慮,高瞻遠矚,不愧是官家身邊的紅人。

  什麼時候出劍,全憑高公公一聲令下。」

  天龍寺,崇聖齋。

  翌日。

  金雞報曉。

  天邊一道朝霞映出魚肚白。

  王語嫣依然睡的香甜,實在是沒想到,這位小奶狗晚上居然還微微打著呼嚕。

  即使睡的踏實,但那隻小手還死死拽著虛言的手不放。

  還真的是和衣而臥,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虛言輕輕開她的手,又慢慢將手掖進被子裡。

  這時,忽然有人敲門。

  聲音極小,小到只有內力深厚的人才能聽得到。

  虛言閃身來到門前,輕輕將門拉開。

  隨著門打開一副玉觀音展現在眼前。

  「王妃?」

  刀白鳳紅唇微張,說道:「虛言師父,讓我看看你的手。」

  虛言愣了一下,將手伸了出去。

  刀白鳳輕輕嘆道:「你還真是中了情花蠱。」

  虛言異:「王妃如何知道?」

  刀白鳳道:「你可認識苗家寨蠱王的孫女熱芭?」

  虛言心說給這刁蠻丫頭屁股上打了七八下,應該算認識吧。


  「認識。」

  刀白鳳道:「熱芭派人送信給我,事情都跟我說了,你中了情花蠱,這蠱很毒,她讓我救你..:」

  說到這裡,刀白鳳有意停頓了片刻,又道:「我...也想救你...」

  虛言心中感念,說道:「多謝王妃掛懷,王妃懂得解蠱之法?」

  刀白鳳搖頭道:「我不會,但是蠱王肯定能解,我們擺夷人和苗家人過去一直聯姻只是現在....情況有些複雜..」

  刀白鳳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不過我肯定要去試一試。我這次來就是確認你真的中了情花蠱。」

  虛言追問:「熱芭呢?」

  刀白鳳道:「被蠱王關起來了。」

  虛言道:「蠱王關她幹什麼?」

  刀白鳳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用瞞著你了,熱芭都跟我交代了,是她受了段延慶欺騙,給你下的情花蠱,她本來也可以解蠱,但她因為..:..被這個蠱反噬了。你的症狀在她身上也同樣存在。但是她卻沒辦法用陰陽交合之法解蠱。」

  虛言心說還真是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片子乾的,當初他就懷疑過,但沒有證據。

  刀白鳳道:「我現在便去求見蠱王,成與不成,今夜便見分曉。」

  說罷,刀白鳳轉身就走。

  「王妃..」

  刀白鳳又轉過身望著虛言。

  「謝謝你。」

  刀白鳳淡雅一笑,幽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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