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江湖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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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江湖恩怨

  廣智在天龍寺下院忽然被殺,引起了寺里不小的震動,

  這位身戒寺首席大弟子死得屈,像市井屠戶案板上的肉,被灰衣人當眾處刑,割了腦袋。

  作為天龍寺方丈,本因最是愧疚,也是最為羞憤。

  這哪是殺人?分明是往天龍寺臉上甩耳刮子!

  五葉老和尚倒是淡定,除了對鳩摩智心情複雜外,對其他事情看得很開,捻著菩提子念了句「阿彌陀佛」,就算是翻篇了。

  這老壽星活了一百零八歲,早把生死看得比齋堂的稀粥還淡。

  前兒個監寺廣性腦袋餵了野狗,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如今廣智又折了,老和尚照舊念經打坐,倒讓本因方丈臊得恨不能鑽地縫。

  他們天龍寺地盤,連客人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臉面對付鳩摩智?

  但既然五葉禪師如此看淡,旁人也是有力無處使,說了幾句面子上的話,便即離去。

  身戒寺,玄悲禪房。

  既然慕容博再次出現已經動手,虛言便找了個請教佛法的藉口留在玄悲身邊保護老和尚安全。

  大理一行,玄悲對虛言的態度從最開始的頗有微詞到現在的言聽計從,甚至有時候虛心請教,可以說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虛言得到玄悲的肯定,也算是不虛此行。

  玄悲在江湖武林中的地位僅次於方丈玄慈,雖然武功不算絕頂,但也可以說是大佬級別的存在。

  要說江湖上的聲望地位,也不全靠武功,更多的是面子,而玄悲的面子,顯然要比現在的虛言大的多。

  所以玄悲這個大佬,於公於私,虛言都要好好保護。

  虛竹道:「師尊,那灰衣人為何要殺廣智?那個廣性之死,是不是也是那灰衣人幹的?」

  玄悲縷這鬍鬚道:「自己的經自家念,我們是客,別人家的事情少摻合。」

  見虛言和虛竹都面露困惑,玄悲又道:「本因方丈與我等有約,天龍寺發生任何事,

  不讓我等參與。你們可知這是為何?」

  虛竹不明就裡,望向虛言。

  虛言道:「天龍寺不管發生何等大事,都是他們天龍寺的事情,江湖規矩如鐵索連環,如果其他勢力參與其中,那便是江湖之事?」

  玄悲點點頭道:「虛言說的不錯!天龍寺是要面子的皇家寺院,即使不敵鳩摩智,也不會讓我等出手相助。我等此番前來,只是做個見證!」

  「見證什麼?」

  「見證天龍寺寧折不彎,縱使毀寺滅僧也不會向鳩摩智屈服。」

  虛言、虛竹不免對天龍寺肅然起敬。

  雖然原著里,天龍寺還沒有到毀寺屠僧的地步,但枯榮禪師燒了六脈神劍劍譜也不給鳩摩智,也確實展現出來鐵骨錚錚的一面。

  不過玄悲話鋒一轉,縷須沉吟道:「天龍寺不求我們,不代表我們不會去管。」

  「嗯?」虛竹撓著頭,又不理解了:「師尊,我們到底管還是不管?」

  玄悲品了一口茶:「虛言,為你師兄解惑吧。」

  虛言欠身道:「依弟子愚見,此番鳩摩智強索《六脈神劍》,其實是吐蕃與大理的恩怨。若是有江湖其他勢力也想參與其中,那我們少林寺絕不會袖手旁觀。」

  玄悲重重點頭,滿眼都是欣賞:「虛言所言極是!如果有人想把水攪渾,少林寺就是定海神針。」

  玄悲接著道:「在天龍寺殺害廣智,不管這人是誰,他的目的便是攪渾水,攪渾水想幹什麼?無非就是渾水摸魚。摸得什麼魚,不言自明,自是那《六脈神劍》,那少林寺就要出手保全,助天龍寺一臂之力。」

  虛言心裡揣度,沒想到慕容博大理一行,不只是想殺玄悲嫁禍少林,還想六脈神劍。

  原著里鳩摩智扯著慕容博虎皮做大旗,這回正主現身可有好戲看了。

  鳩摩智就是想借慕容博的幌子騙取六脈神劍,現在一翻兩瞪眼,人家慕容博來了,你還胡說八道個什麼勁呢?

  慕容博肯定說,我啥時候說要六脈神劍了?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嗎?非要拿我做擋箭牌?

  到那時,這個吐蕃萌僧恐怕就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強取了吧。


  很有可能,這兩貨直接打起來。

  鳩摩智罵慕容博是冒牌貨.:

  慕容博罵鳩摩智是不要臉.:

  想想就好笑.::

  不知道作為鳩摩智的鐵粉五葉禪師到時候看到自己偶像被人罵是騙子會作何感想?

  虛言自打見到五葉禪師一來,就對這位一百零八歲的老和尚很有興趣,便問玄悲道:「師尊,五葉禪師把鳩摩智夸的神乎其神,在您看來,是五葉禪師過謙還是鳩摩智實力本就如此?」

  玄悲道:「五葉禪師雖不是當世武林絕頂高手,在大理也少有對手。在老訥看來,大理第一高手必定是枯榮禪師。接下來保定帝、段延慶可演出龍虎鬥。本因方丈、五葉禪師與拈花寺的黃眉僧再次之。至於其他人,不提也罷。」

  對於玄悲的這個排名,虛言也品評著大抵如此,

  玄悲接著道:「就說那鳩摩智,本凡與五葉都稱其為大輪明王,對其推崇備至,把火焰刀說的神乎其神,老卻不以為然。」

  虛言心中腹誹,玄悲確實自信,不過說實話,他玄悲老和尚還真不是鳩摩智的對手。

  嚴格來說,《天龍八部》里能打贏鳩摩智的無非也就是一僧二掛三老四絕這幾個,人家確實也有裝逼的實力。

  虛言藉此機會又問道:「那鎮南王段正淳呢?在江湖上能排到第幾?」

  玄悲一愜,輕笑道:「你說那個風流王爺?排第幾不好說。不過武功三流,相貌二流,造業一流怕是真的。阿彌陀佛,言人之輕重,道人之短長,罪過罪過..」

  玄悲搖頭自責,正色道:「無論江湖地位如何,武功高低。老訥一生只佩服兩個人,

  第一位是我少林寺玄慈方丈,第二位是..:::」

  玄悲說到這裡望著窗外沉思片刻,久久不語。

  虛言與虛竹對視一眼,急切想要知道這第二個人是誰,卻見玄悲一直沉默,像是想到了許久之前的一段往事,但又不便催促,只是默默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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