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把艾瑪交給我處理【求追讀】
萊昂臉不紅心不跳，似乎在訴說著一個真理。
綁在十字架上的艾瑪見驅魔法庭意見有了爭議，連忙開口嬌滴滴地解釋道：
「各位驅魔師，我不是惡靈，我可能是幹了一些壞事，這都因為我患有精神疾病，我真的不是惡靈。」
艾瑪也是知道，如果是自己真的被判定成惡靈了，那問題也就嚴重了，惡靈是生是死，可全由驅魔師的決定。
在艾瑪發言攪局下，裁決長對著萊昂怒斥道：
「萊昂！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如果連聖器都檢驗不出，那還叫做惡靈嗎！世界上那麼多的殺人犯，難道都要送到驅魔法庭嗎！」
這個情況，萊昂心裡早有預料，他快速運轉著腦子，思考著接下來的話術。
可台下的證人們坐不住了。
羅伯氣呼呼地說道：
「驅魔師大人，艾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她放火燒了房子，還想要燒死我，甚至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你認為這還是人嗎？」
安琪拉接著說道：
「大人，艾瑪小小年紀就設計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不是惡靈是什麼？」
凱蒂也附和道：
「這些事情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我親耳聽到艾瑪訴說這些事情，她還認為這些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艾瑪在十字架上反駁道：
「裁決長大人，我做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你不能聽她們亂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患者，我應該被送到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幾人相繼發言，法庭上顯得有些混亂。
裁決長猛拍桌子：
「夠了！這根本就是不是惡靈，我會把艾瑪轉交到警察局進行處理……」
「慢著！」萊昂打斷了裁決長的話，「艾瑪就是惡靈，她體內藏著邪惡的靈魂，這個靈魂從小就有，已經與艾瑪的靈魂完美融合了，所以聖器檢驗不出。」
大鬍子裁決長面色一凝，呵斥道：
「你這是歪理，你是異端！惡靈和邪靈的判定都是由驅魔師公會嚴格制定的，你是什麼東西，你竟然敢篡改規矩！」
萊昂情緒依舊穩定，鎮定地回應道：
「首先，這規矩就是不夠完善的，難道一個惡靈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躲避了聖器的探查，那就是不是惡靈了嗎？」
萊昂站起身，義憤填膺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每一個惡靈都像艾瑪這樣偽裝成精神病，然後隨意殺人，躲避驅魔師的抓捕，那驅魔師公會存在又有什麼意義？
「還有，我是異端，對，沒錯，我和我的介紹人康斯坦丁都是，那又怎麼樣呢，能驅魔就可以了啊。」
當聽到萊昂的介紹人是康斯坦丁的時候，大鬍子裁決長猶豫了一下，接著看向另一旁的陪審員，卻得到對方肯定的眼神和點頭。
「我覺得這件事需要討論一下。」裁決長語氣緩和了許多。
這裡是驅魔師公會在小鎮開設的一個驛站，最強的驅魔師也就中級驅魔師，沒有人會去想著得罪一個特級驅魔師。
幾個人私底下討論起來。
「康斯坦丁什麼時候來到我們這個區域了？」
「就前幾天啊，不過已經走了。」
「這萊昂真是康斯坦丁介紹的？」
「是的。」
「那會不會也是和康斯坦丁一樣有著陰陽眼的能力，可以一眼看出惡靈？」
「有可能，而且剛才他說的也確實是有道理的。」
「對嘛，你看正常人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
台下的萊昂聽著幾人的討論，心裡鬆了一口氣。
果然，搬出康斯坦丁的名號，事情會順利許多。
驅魔師的規矩是對於中級和初級驅魔師而言的，像高級和特級的驅魔師，已經可以隨心所欲地驅魔了，甚至都不用受到黑烏鴉的監視。
像康斯坦丁那種級別的驅魔師，他說你是惡靈，你不是也得是……
就像萊昂這種情況，按照驅魔師公會的規矩去判定，他就是惡靈。
可康斯坦丁的一封介紹信，就可以讓萊昂這個惡靈成為驅魔師。
況且，萊昂也並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艾瑪身體裡住著一個邪惡的靈魂，只是沒有超凡能量罷了。
總之，一定要把艾瑪的身份坐實，不然真讓艾瑪進入精神病院，以艾瑪的能力，逃出精神病院不是什麼難題，到時候在場的這些受害者可能都會有危險。
幾個驅魔師討論了一段時間。
裁決長這才重新宣布道：
「經過我們嚴苛的討論，艾瑪的確是擁有著惡靈的特徵，多位驅魔師投票決定，以十字架穿心的方式，處死惡靈艾瑪！」
幾位驅魔師還是不願意承擔誤判的風險，先前他們只是想要省點聖器消耗，省點麻煩，可現在不麻煩都不行了，如果康斯坦丁要回來算帳，誰頂得住？
索性按照萊昂的意思判決好了。
聽到判決結果，艾瑪眼睛瞪大，她猛得晃動身體，連帶著十字架一同微微顫抖：
「我不是惡靈！我不能死！」
「慢著！」萊昂又一次叫停。
裁決長茫然地看向萊昂：
「萊昂？你這個時候總不能改口說艾瑪是精神病吧？」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有一個更好的處理辦法。」萊昂說。
「說。」
「艾瑪的情況特殊，她的靈魂是受到污染的，我可以想辦法淨化她的靈魂，但這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我申請由我來處理艾瑪。」
裁決長想了想，痛快地答應道：
「沒問題，但你需要承擔起責任，之後要是出了問題你自己負責。」
「沒問題。」
法庭結束。
艾瑪的惡靈身份被坐實。
驅魔師公會給萊昂辦理了艾瑪伴身惡靈的合法手續，艾瑪的處理權轉交到了萊昂手上。
羅伯夫婦的驅魔委託結束，公會給了萊昂一筆佣金分成。
「事情解決，終於可以好好補一補了。」萊昂心裡暗暗竊喜。
萊昂獨自帶著艾瑪前往小鎮，並嚴苛地提醒道：
「艾瑪，你現在是我的惡靈，我隨時都可以殺死你，但你對我還有用，可以暫時把你留在身邊。」
他一邊解開艾瑪身上的繩子，一邊說道：
「接下來，你要寸步不離的跟在我的身邊，不能做任何壞事，如果被我發現你搞什么小動作，我會就地將你格殺！」
艾瑪被嚇得身體一抖，微微低下頭：
「知道了……那你想要幹什麼？」
「沒有什麼，」萊昂想了想，換了個更加嚴謹的說辭，「練功！」
綁在十字架上的艾瑪見驅魔法庭意見有了爭議，連忙開口嬌滴滴地解釋道：
「各位驅魔師，我不是惡靈，我可能是幹了一些壞事，這都因為我患有精神疾病，我真的不是惡靈。」
艾瑪也是知道，如果是自己真的被判定成惡靈了，那問題也就嚴重了，惡靈是生是死，可全由驅魔師的決定。
在艾瑪發言攪局下，裁決長對著萊昂怒斥道：
「萊昂！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如果連聖器都檢驗不出，那還叫做惡靈嗎！世界上那麼多的殺人犯，難道都要送到驅魔法庭嗎！」
這個情況，萊昂心裡早有預料，他快速運轉著腦子，思考著接下來的話術。
可台下的證人們坐不住了。
羅伯氣呼呼地說道：
「驅魔師大人，艾瑪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她放火燒了房子，還想要燒死我，甚至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你認為這還是人嗎？」
安琪拉接著說道：
「大人，艾瑪小小年紀就設計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不是惡靈是什麼？」
凱蒂也附和道：
「這些事情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我親耳聽到艾瑪訴說這些事情，她還認為這些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艾瑪在十字架上反駁道：
「裁決長大人，我做這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你不能聽她們亂說，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患者，我應該被送到精神病院進行治療。」
幾人相繼發言，法庭上顯得有些混亂。
裁決長猛拍桌子：
「夠了！這根本就是不是惡靈，我會把艾瑪轉交到警察局進行處理……」
「慢著！」萊昂打斷了裁決長的話，「艾瑪就是惡靈，她體內藏著邪惡的靈魂，這個靈魂從小就有，已經與艾瑪的靈魂完美融合了，所以聖器檢驗不出。」
大鬍子裁決長面色一凝，呵斥道：
「你這是歪理，你是異端！惡靈和邪靈的判定都是由驅魔師公會嚴格制定的，你是什麼東西，你竟然敢篡改規矩！」
萊昂情緒依舊穩定，鎮定地回應道：
「首先，這規矩就是不夠完善的，難道一個惡靈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躲避了聖器的探查，那就是不是惡靈了嗎？」
萊昂站起身，義憤填膺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每一個惡靈都像艾瑪這樣偽裝成精神病，然後隨意殺人，躲避驅魔師的抓捕，那驅魔師公會存在又有什麼意義？
「還有，我是異端，對，沒錯，我和我的介紹人康斯坦丁都是，那又怎麼樣呢，能驅魔就可以了啊。」
當聽到萊昂的介紹人是康斯坦丁的時候，大鬍子裁決長猶豫了一下，接著看向另一旁的陪審員，卻得到對方肯定的眼神和點頭。
「我覺得這件事需要討論一下。」裁決長語氣緩和了許多。
這裡是驅魔師公會在小鎮開設的一個驛站，最強的驅魔師也就中級驅魔師，沒有人會去想著得罪一個特級驅魔師。
幾個人私底下討論起來。
「康斯坦丁什麼時候來到我們這個區域了？」
「就前幾天啊，不過已經走了。」
「這萊昂真是康斯坦丁介紹的？」
「是的。」
「那會不會也是和康斯坦丁一樣有著陰陽眼的能力，可以一眼看出惡靈？」
「有可能，而且剛才他說的也確實是有道理的。」
「對嘛，你看正常人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
台下的萊昂聽著幾人的討論，心裡鬆了一口氣。
果然，搬出康斯坦丁的名號，事情會順利許多。
驅魔師的規矩是對於中級和初級驅魔師而言的，像高級和特級的驅魔師，已經可以隨心所欲地驅魔了，甚至都不用受到黑烏鴉的監視。
像康斯坦丁那種級別的驅魔師，他說你是惡靈，你不是也得是……
就像萊昂這種情況，按照驅魔師公會的規矩去判定，他就是惡靈。
可康斯坦丁的一封介紹信，就可以讓萊昂這個惡靈成為驅魔師。
況且，萊昂也並不認為自己是錯的。
艾瑪身體裡住著一個邪惡的靈魂，只是沒有超凡能量罷了。
總之，一定要把艾瑪的身份坐實，不然真讓艾瑪進入精神病院，以艾瑪的能力，逃出精神病院不是什麼難題，到時候在場的這些受害者可能都會有危險。
幾個驅魔師討論了一段時間。
裁決長這才重新宣布道：
「經過我們嚴苛的討論，艾瑪的確是擁有著惡靈的特徵，多位驅魔師投票決定，以十字架穿心的方式，處死惡靈艾瑪！」
幾位驅魔師還是不願意承擔誤判的風險，先前他們只是想要省點聖器消耗，省點麻煩，可現在不麻煩都不行了，如果康斯坦丁要回來算帳，誰頂得住？
索性按照萊昂的意思判決好了。
聽到判決結果，艾瑪眼睛瞪大，她猛得晃動身體，連帶著十字架一同微微顫抖：
「我不是惡靈！我不能死！」
「慢著！」萊昂又一次叫停。
裁決長茫然地看向萊昂：
「萊昂？你這個時候總不能改口說艾瑪是精神病吧？」
「咳咳，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有一個更好的處理辦法。」萊昂說。
「說。」
「艾瑪的情況特殊，她的靈魂是受到污染的，我可以想辦法淨化她的靈魂，但這可能需要很長時間，我申請由我來處理艾瑪。」
裁決長想了想，痛快地答應道：
「沒問題，但你需要承擔起責任，之後要是出了問題你自己負責。」
「沒問題。」
法庭結束。
艾瑪的惡靈身份被坐實。
驅魔師公會給萊昂辦理了艾瑪伴身惡靈的合法手續，艾瑪的處理權轉交到了萊昂手上。
羅伯夫婦的驅魔委託結束，公會給了萊昂一筆佣金分成。
「事情解決，終於可以好好補一補了。」萊昂心裡暗暗竊喜。
萊昂獨自帶著艾瑪前往小鎮，並嚴苛地提醒道：
「艾瑪，你現在是我的惡靈，我隨時都可以殺死你，但你對我還有用，可以暫時把你留在身邊。」
他一邊解開艾瑪身上的繩子，一邊說道：
「接下來，你要寸步不離的跟在我的身邊，不能做任何壞事，如果被我發現你搞什么小動作，我會就地將你格殺！」
艾瑪被嚇得身體一抖，微微低下頭：
「知道了……那你想要幹什麼？」
「沒有什麼，」萊昂想了想，換了個更加嚴謹的說辭，「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