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承認你是我老大！
一個小時過去。
江帆的桶子裡已經有了兩條一斤多一點重的鯽魚。
因為找到了魚窩，在配合上頂級的魚餌。
幾乎是手拿把掐，二十分鐘就能釣上來一條。
「又是一條。」
「三條魚了。」
「這都吃不完。」
桶里的魚每條都有一斤左右，甚至還有一條長到了一斤半。
一看就是鯽魚。
留條自己吃，拿一條去跟村長換雞蛋，蛋白質終於有了不錯的補充。
江帆語氣幽幽，看到那邊鼓著臉，蹲著抱著釣魚竿釣得快哭了的王安宇，忍不住心底直樂。
傻孩子。
冰釣也是有技巧的。
三個小時過去。
江帆的桶子裡滿滿的小半桶魚，這還是他收著釣的結果，萬一釣得太多要是傳出去，人人都來釣的話，以後他來釣箱子可就不方便了。
他拿著桶走到了王安宇身邊。
「你輸了。」
「……」
「以後你家的三輪車…」
江帆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邊小胖墩穿著肥厚的破羊皮襖蹲在地上，腦袋都被圍巾包了大半個。
他的肩膀聳動著，腦袋垂得低低的。
沒搭話。
反而格外沉默。
似乎是在哭。
不是？
小孩這麼脆弱嗎？
哭什麼？
…
江帆原本站在他身後。
他繞了個圈。
走到王安宇面前蹲下來，拎著他的帽子把他頭抬起來。
小胖墩一開始還抱著頭，死命不肯抬起來。
被他強硬的拎起來之後，他飛快的抹了抹眼睛，死死忍著眼淚，眼睛紅彤彤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一臉傷心欲絕。
原本他還在偷偷哭。
看到被發現了，也就不裝了，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哭聲震天響。
江帆一臉疑惑，看到他哭得跟天塌了似的，忍不住問：「你家三輪車對你這麼重要？」
「啊？」
看著王安宇那哭得傷心又滿臉懵逼的樣子，眼框裡都是眼淚的樣子。
江帆嘴角抽了一下。
他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都給人小孩欺負哭了？
哭了歸哭了。
三輪車他還是照樣要用的。
只是說的時候，江帆多了幾絲耐心。
「我就是借用一下。」
「又不要你家的三輪車，你至於哭成這樣嗎？」
「用完了你們該用還是可以用啊。」
「你不是說你家裡用三輪車…呃，倒騎驢…用得少嗎？」
用得少還哭？
難不成是怕被李鳳霞打？
…
江帆話才說完。
就聽到那邊王安宇一臉不敢置信一邊打哭嗝一邊憤怒的盯著他。
「誰因為三輪車傷心！」
「我不是因為這個！」
說得斬釘截鐵。
「那是因為什麼？」
江帆看著他哭成這樣，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說說。」
此時到了下午三點。
今天他能在外邊逗留的時間還有六個小時。
因此江帆也十分有耐心。
看到小胖墩哭成這樣。
乾脆把釣竿拿了出來，又開始蹲著釣寶箱。
一邊等著寶箱。
一邊扭頭撇了王安宇一眼。
「你不是因為三輪車哭，那你因為什麼？」
「……」
「別吞吞吐吐。」
江帆自然是怎麼都想不到。
他覺得輸了也沒什麼好哭的。
這賭注不過就是三輪車而已。
可下一秒。
一個他完全沒想到理由出現。
王安宇聲嘶力竭。
「我……」
「從剛剛開始，我再也不是清水小學的老大了！嗚嗚嗚！！」
他蹲在冰洞旁，一臉天塌了的樣子，終於把心底話說了出來。
哭天喊地，悲傷得淚流滿面。
「我！我以後就是老二了！」
「我還失去了南南！！」
「嗚嗚嗚，我太難過了！」
江帆：「……」
好傢夥。
這倒是沒想到的。
這就是代溝嗎？
…
江帆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安宇一看到他，剛剛有好轉的情緒，又崩塌了。
「嗚嗚嗚…嗝。」
「對不起南南媳婦，以後我在也不能叫你南南媳婦了，以後你就是我大嫂了！」
江帆：「……」
你這樣讓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啊。
他敷衍的拿著釣竿繼續釣寶箱，一邊聽著小胖墩叨叨他如何如何對姜若南「一見鍾情」。
又叨叨他如何如何傷心。
江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一邊釣寶箱開寶箱。
因為寶箱可以直接放在包里，也可以直接在包里打開。
江帆並不怕別人看見。
而這也是他這幾天才摸索出來的。
【恭喜獲得礦泉水五瓶】
江帆：「真讓人傷心！」
怎麼又是礦泉水！
小胖墩：「就是！真讓人傷心，從此以後南南是我大嫂，嗚嗚嗚，我還失去了清水小學的老大寶座！」
【恭喜獲得羊皮衣一件。】
江帆：「衣服不錯！」
小胖墩：「嗚嗚嗚，就是！當時我第一次見到大嫂時，她像仙女一樣，那麼普通的衣服都穿得那麼好看！嗚嗚嗚……」
【恭喜獲得豬肉五斤】
江帆：「不錯！」
小胖墩：「嗚嗚嗚，老大，我也覺得我很不錯，但是我會放棄大嫂的！我現在覺得大哥你能配得上大嫂！」
【恭喜獲得麥乳精三罐】
江帆：「二十一塊，不錯。」
小胖墩：「大哥你放心！雖然以後南南是我大嫂了！我雖然沒有二十一塊錢，但是我的零花錢可以給你們……」
看到小胖墩終於擦乾眼淚了。
江帆這才回神抽空聽了一耳朵。
他一聽到他一口一個「大嫂」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叫姜若南名字就行，不用叫大嫂。」
「大哥，我知道！」
「不用叫大哥。」
「那不行！」
王安宇拍著胸脯：「我可是男子漢！說話要算數！而且大哥你剛剛認真聽我說了那麼久都沒嫌我囉嗦…」
他一臉感動。
「我娘都老嫌我囉嗦。」
「可剛剛老大認真聽了那麼久！」
他決定了！
以後他要忠誠！
老大就是他的知音！
…
江帆咳嗽了一聲。
頗有些忽悠小孩的心虛。
看到他沒哭了，又看了一眼自己包里的東西。
「那三輪車我明天要用。」
「好。」
王安宇一口答應：「明天我就把倒騎驢騎出來，不過……」
他話頓了頓，忍不住有些失落看過來。
「大哥，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為了這倒騎驢…」
「沒有的事。」
江帆隨口敷衍：「三輪車只是順便。」
「是嗎？」王安宇一下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又興奮的問。
「大哥，什麼時候開始加冕儀式！？」
「？？？？」
江帆一臉疑惑：「什麼儀式？」
王安宇理直氣壯：「就是清河小學老大寶座的加冕儀式啊！哪天我通知一下我的兄弟們，讓他們都來認認老大！」
他的表情格外嚴肅。
仿佛在面對什麼重要的事。
江帆聽到「加冕儀式」四個字，腳趾都扣出了三室一廳。
他表情訕訕。
「不用了吧？我喜歡低調。」
「不用？那怎麼行！」
王安宇急了：「老大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們？你只是為了我們家的倒騎驢是不是？」
「沒有的事，加冕，隔日就加冕！」
「是！老大！」
江帆：「……」
這小子怎麼一會聰明一會笨的？
清河小學老大…
切，幼稚！
…
江帆跟小胖墩約好了明天用三輪車的時間，看到還有幾個小時，就拿著鐮刀去了山上。
「看看這個鐮刀到底有什麼用，釣竿這麼有用。」
「鐮刀應該也有用吧？」
江帆的桶子裡已經有了兩條一斤多一點重的鯽魚。
因為找到了魚窩，在配合上頂級的魚餌。
幾乎是手拿把掐，二十分鐘就能釣上來一條。
「又是一條。」
「三條魚了。」
「這都吃不完。」
桶里的魚每條都有一斤左右，甚至還有一條長到了一斤半。
一看就是鯽魚。
留條自己吃，拿一條去跟村長換雞蛋，蛋白質終於有了不錯的補充。
江帆語氣幽幽，看到那邊鼓著臉，蹲著抱著釣魚竿釣得快哭了的王安宇，忍不住心底直樂。
傻孩子。
冰釣也是有技巧的。
三個小時過去。
江帆的桶子裡滿滿的小半桶魚，這還是他收著釣的結果，萬一釣得太多要是傳出去，人人都來釣的話，以後他來釣箱子可就不方便了。
他拿著桶走到了王安宇身邊。
「你輸了。」
「……」
「以後你家的三輪車…」
江帆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邊小胖墩穿著肥厚的破羊皮襖蹲在地上，腦袋都被圍巾包了大半個。
他的肩膀聳動著，腦袋垂得低低的。
沒搭話。
反而格外沉默。
似乎是在哭。
不是？
小孩這麼脆弱嗎？
哭什麼？
…
江帆原本站在他身後。
他繞了個圈。
走到王安宇面前蹲下來，拎著他的帽子把他頭抬起來。
小胖墩一開始還抱著頭，死命不肯抬起來。
被他強硬的拎起來之後，他飛快的抹了抹眼睛，死死忍著眼淚，眼睛紅彤彤的，拳頭攥得緊緊的。
一臉傷心欲絕。
原本他還在偷偷哭。
看到被發現了，也就不裝了，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
哭聲震天響。
江帆一臉疑惑，看到他哭得跟天塌了似的，忍不住問：「你家三輪車對你這麼重要？」
「啊？」
看著王安宇那哭得傷心又滿臉懵逼的樣子，眼框裡都是眼淚的樣子。
江帆嘴角抽了一下。
他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都給人小孩欺負哭了？
哭了歸哭了。
三輪車他還是照樣要用的。
只是說的時候，江帆多了幾絲耐心。
「我就是借用一下。」
「又不要你家的三輪車，你至於哭成這樣嗎？」
「用完了你們該用還是可以用啊。」
「你不是說你家裡用三輪車…呃，倒騎驢…用得少嗎？」
用得少還哭？
難不成是怕被李鳳霞打？
…
江帆話才說完。
就聽到那邊王安宇一臉不敢置信一邊打哭嗝一邊憤怒的盯著他。
「誰因為三輪車傷心！」
「我不是因為這個！」
說得斬釘截鐵。
「那是因為什麼？」
江帆看著他哭成這樣，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說說。」
此時到了下午三點。
今天他能在外邊逗留的時間還有六個小時。
因此江帆也十分有耐心。
看到小胖墩哭成這樣。
乾脆把釣竿拿了出來，又開始蹲著釣寶箱。
一邊等著寶箱。
一邊扭頭撇了王安宇一眼。
「你不是因為三輪車哭，那你因為什麼？」
「……」
「別吞吞吐吐。」
江帆自然是怎麼都想不到。
他覺得輸了也沒什麼好哭的。
這賭注不過就是三輪車而已。
可下一秒。
一個他完全沒想到理由出現。
王安宇聲嘶力竭。
「我……」
「從剛剛開始，我再也不是清水小學的老大了！嗚嗚嗚！！」
他蹲在冰洞旁，一臉天塌了的樣子，終於把心底話說了出來。
哭天喊地，悲傷得淚流滿面。
「我！我以後就是老二了！」
「我還失去了南南！！」
「嗚嗚嗚，我太難過了！」
江帆：「……」
好傢夥。
這倒是沒想到的。
這就是代溝嗎？
…
江帆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安宇一看到他，剛剛有好轉的情緒，又崩塌了。
「嗚嗚嗚…嗝。」
「對不起南南媳婦，以後我在也不能叫你南南媳婦了，以後你就是我大嫂了！」
江帆：「……」
你這樣讓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啊。
他敷衍的拿著釣竿繼續釣寶箱，一邊聽著小胖墩叨叨他如何如何對姜若南「一見鍾情」。
又叨叨他如何如何傷心。
江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一邊釣寶箱開寶箱。
因為寶箱可以直接放在包里，也可以直接在包里打開。
江帆並不怕別人看見。
而這也是他這幾天才摸索出來的。
【恭喜獲得礦泉水五瓶】
江帆：「真讓人傷心！」
怎麼又是礦泉水！
小胖墩：「就是！真讓人傷心，從此以後南南是我大嫂，嗚嗚嗚，我還失去了清水小學的老大寶座！」
【恭喜獲得羊皮衣一件。】
江帆：「衣服不錯！」
小胖墩：「嗚嗚嗚，就是！當時我第一次見到大嫂時，她像仙女一樣，那麼普通的衣服都穿得那麼好看！嗚嗚嗚……」
【恭喜獲得豬肉五斤】
江帆：「不錯！」
小胖墩：「嗚嗚嗚，老大，我也覺得我很不錯，但是我會放棄大嫂的！我現在覺得大哥你能配得上大嫂！」
【恭喜獲得麥乳精三罐】
江帆：「二十一塊，不錯。」
小胖墩：「大哥你放心！雖然以後南南是我大嫂了！我雖然沒有二十一塊錢，但是我的零花錢可以給你們……」
看到小胖墩終於擦乾眼淚了。
江帆這才回神抽空聽了一耳朵。
他一聽到他一口一個「大嫂」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叫姜若南名字就行，不用叫大嫂。」
「大哥，我知道！」
「不用叫大哥。」
「那不行！」
王安宇拍著胸脯：「我可是男子漢！說話要算數！而且大哥你剛剛認真聽我說了那麼久都沒嫌我囉嗦…」
他一臉感動。
「我娘都老嫌我囉嗦。」
「可剛剛老大認真聽了那麼久！」
他決定了！
以後他要忠誠！
老大就是他的知音！
…
江帆咳嗽了一聲。
頗有些忽悠小孩的心虛。
看到他沒哭了，又看了一眼自己包里的東西。
「那三輪車我明天要用。」
「好。」
王安宇一口答應：「明天我就把倒騎驢騎出來，不過……」
他話頓了頓，忍不住有些失落看過來。
「大哥，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為了這倒騎驢…」
「沒有的事。」
江帆隨口敷衍：「三輪車只是順便。」
「是嗎？」王安宇一下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又興奮的問。
「大哥，什麼時候開始加冕儀式！？」
「？？？？」
江帆一臉疑惑：「什麼儀式？」
王安宇理直氣壯：「就是清河小學老大寶座的加冕儀式啊！哪天我通知一下我的兄弟們，讓他們都來認認老大！」
他的表情格外嚴肅。
仿佛在面對什麼重要的事。
江帆聽到「加冕儀式」四個字，腳趾都扣出了三室一廳。
他表情訕訕。
「不用了吧？我喜歡低調。」
「不用？那怎麼行！」
王安宇急了：「老大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們？你只是為了我們家的倒騎驢是不是？」
「沒有的事，加冕，隔日就加冕！」
「是！老大！」
江帆：「……」
這小子怎麼一會聰明一會笨的？
清河小學老大…
切，幼稚！
…
江帆跟小胖墩約好了明天用三輪車的時間，看到還有幾個小時，就拿著鐮刀去了山上。
「看看這個鐮刀到底有什麼用，釣竿這麼有用。」
「鐮刀應該也有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