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隨時都會拔劍殺人
景帝看著魏軒逐漸走遠的背影，臉上染上了哀愁。
高起憂心忡忡地道：「陛下，您怎麼可以讓個書生，領軍打仗呢！」
朝堂上的一些武將，也紛紛附和。
「對啊，陛下，百無一用是書生啊。萬一，書生就像趙括那樣紙上談兵，那麼，我們大盛將損失慘重啊。」
「陛下，老臣懇請您收回成命，把那個書生給抓回來！」
「臣附議！」
朝堂之上，許多大臣跪倒一片，紛紛懇求景帝把魏軒撤下來。
面對群臣的提議，景帝陷入了沉思。
雖然剛才魏軒說的頭頭是道，但是，畢竟都是紙上談兵。
他也沒有親自看過魏軒帶兵打仗。
所以，面對大臣們對魏軒的反對，他心裡也沒有底。
沉默了一陣，他終於下了決心。
「給魏軒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內，北秦的騎兵就會兵臨城下。如果在一個時辰之內，他能夠擊退北秦的騎兵，那麼朕就不追究他的責任了。」
景帝的話，依然不能平復大臣們的怨念。
「陛下，事關眾多將士的性命，您不能因為一時的仁慈，而不管他們的安危啊！」
「陛下，魏公子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他怎麼可能會打仗，肯定是為了譁眾取寵！」
「微臣，建議陛下，立即派人去把魏公子捉拿回來。」
諸大臣始終不相信，魏軒能夠指揮大秦士卒打敗北騎兵。
景帝聽到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嘮叨，煩不勝煩。
他憤怒地猛拍案桌。
「都給朕閉嘴！」
景帝這一怒吼，在場的大臣們，才逐漸的安靜下來。
他掃了眾人一眼，從龍椅上起身，緩緩地從兩列大臣中間走過。
「朕當然知道，魏公子是一介書生，但是朕問你們一個問題。現在北秦騎兵將兵臨城下，你們之中誰敢，親自指揮大盛士卒與北秦騎兵一戰？」
高起剛想出列說可以，立即被景帝一個眼神刀子，懟了回去。
「除了你之外！你還要替朕保衛皇宮，怎可輕易出戰！」
高起雙手捧著護板，忍氣吞聲地低下了頭。
景帝從高起的身上，移開了目光，又看向眾位大臣。
「你們呢，誰人敢替臣分憂？」
此話問出來，那些剛才抱怨的大臣們，面面相覷，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景帝看著這些平日裡，因為一些小破事而吵吵嚷嚷的大臣們，鬱悶地嘆了一口氣。
他來回在原地踱步，在大臣們要被他轉暈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
大臣們差點兒暈倒一片。
各自站直了身體後，他們又小心翼翼地低下了頭。
生怕和景帝來一個四目相對，就被景帝點名提問。
景帝冷笑。
「想當初，北秦騎兵一點點地奪走我大盛的幽雲十六州時，你們也是這幅鬼德性！別人好不容易打勝仗了，你們彈劾人家貪墨軍餉。別人拼盡全力還是打了敗仗，你們又彈劾人家怯懦不敢迎戰！」
「好話歹話，都被你們說盡了。天下的理，都被你們占了，你們博得了一個好名聲，而這些浴血奮戰的將士呢，就成為了你們口誅筆伐的對象，成為你們彈劾的素材！」
「你們睜開眼看看吧。現在還有哪些人，敢輕易領兵打仗啊！一個個都被你們罵跑了！就連岳武這樣的人，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面臨大敵，我大盛的將軍們，不是害怕勇猛的北秦騎兵，而是害怕你們這些所謂的言官啊！」
「朕可以把魏公子策劃了，那你們誰敢在朕面前立下軍令狀，保證可以擊退北秦的？朕立即把魏公子換下來，封他為這次作戰的軍師！」
景帝自登基以來，苦言官久矣。
這些言官，平日裡吃飽了沒事兒干就亂彈劾。
景帝平日裡也沒有啥特別差的愛好。
就是有空的時候，喜歡玩蹴鞠。
玩歸玩，但是景帝從來沒有因為玩蹴鞠，而荒廢過上朝。
他依然每天都會認認真真地批閱奏摺的。
饒是如此，這些言官還是不依不饒地每天上奏摺。
這些奏摺里，他們罵景帝是玩物喪志的皇帝。
還說景帝再這樣下去，會亡國。
這可把景帝氣壞了。
他恨不得把這些言官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但是一想到，大盛自建國以來，沒有殺言官的先例。
他不能違背祖宗禮法，這才堪堪地忍下對言官的怒火。
言管一旦盯上某個目標，就會不依不饒地。
景帝知道。
不按照他們的想法做，就等著被那些言官、文官的口水淹沒吧。
所以，平日裡上朝，景帝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儘量按照他們要求的禮法行事。
但是此次面對北秦的兵臨城下不同。
他不能再妥協了。
十年來，在與北秦騎兵打仗的過程中，大盛折損了許多將軍。
打到現在，一些年邁有經驗的將軍，多數死在了戰場之上。
剩下的都是一些年輕的將軍。
這些年輕的將軍，前兩年還敢與北秦騎兵一戰。
但是，敗仗打多了，他們也沒有了信心。
一旦聽說要去打北秦騎兵，一個個就說身體不適。
現在北秦騎兵都要打到家門口了，他們也只是低著頭，不敢出城作戰。
景帝的確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力，強迫他們出城作戰。
但是，這樣心不甘情不願地被逼到戰場上，怎麼可能會打勝仗呢。
打仗，第一講究的是士氣。
士氣從何而來，那是從將軍身上而來。
如果連帶領軍隊的將軍，都沒有了打退敵人的勇氣，那麼談何讓這些士卒有戰勝北秦騎兵的勇氣？
景帝平日裡都是一個溫和的皇帝。
雖然沒有雄才大略，但是，勝在有親和力。
所以，一些大臣便有些得寸進尺。
比如說，會偶爾逆龍鱗，故意和景帝做對。
但是，現在，他們看到了景帝發怒的樣子。
白皙的臉，氣得鐵青。
修長的手，按在了劍柄之上，似乎隨時都會拔劍殺人。
現在的情況，說得難聽點。
若是被北秦打下盛京，那麼大盛基本就亡國了。
景帝在這個時候，因為著急、憤怒殺人是極有可能的。
天子之怒，猶如雷霆。
大臣們不敢再說半個不字，紛紛下跪磕頭。
「皇上息怒！」
這時斥候來報。
「報，前方一百里，發現北秦騎兵的蹤影！」
高起憂心忡忡地道：「陛下，您怎麼可以讓個書生，領軍打仗呢！」
朝堂上的一些武將，也紛紛附和。
「對啊，陛下，百無一用是書生啊。萬一，書生就像趙括那樣紙上談兵，那麼，我們大盛將損失慘重啊。」
「陛下，老臣懇請您收回成命，把那個書生給抓回來！」
「臣附議！」
朝堂之上，許多大臣跪倒一片，紛紛懇求景帝把魏軒撤下來。
面對群臣的提議，景帝陷入了沉思。
雖然剛才魏軒說的頭頭是道，但是，畢竟都是紙上談兵。
他也沒有親自看過魏軒帶兵打仗。
所以，面對大臣們對魏軒的反對，他心裡也沒有底。
沉默了一陣，他終於下了決心。
「給魏軒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內，北秦的騎兵就會兵臨城下。如果在一個時辰之內，他能夠擊退北秦的騎兵，那麼朕就不追究他的責任了。」
景帝的話，依然不能平復大臣們的怨念。
「陛下，事關眾多將士的性命，您不能因為一時的仁慈，而不管他們的安危啊！」
「陛下，魏公子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他怎麼可能會打仗，肯定是為了譁眾取寵！」
「微臣，建議陛下，立即派人去把魏公子捉拿回來。」
諸大臣始終不相信，魏軒能夠指揮大秦士卒打敗北騎兵。
景帝聽到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嘮叨，煩不勝煩。
他憤怒地猛拍案桌。
「都給朕閉嘴！」
景帝這一怒吼，在場的大臣們，才逐漸的安靜下來。
他掃了眾人一眼，從龍椅上起身，緩緩地從兩列大臣中間走過。
「朕當然知道，魏公子是一介書生，但是朕問你們一個問題。現在北秦騎兵將兵臨城下，你們之中誰敢，親自指揮大盛士卒與北秦騎兵一戰？」
高起剛想出列說可以，立即被景帝一個眼神刀子，懟了回去。
「除了你之外！你還要替朕保衛皇宮，怎可輕易出戰！」
高起雙手捧著護板，忍氣吞聲地低下了頭。
景帝從高起的身上，移開了目光，又看向眾位大臣。
「你們呢，誰人敢替臣分憂？」
此話問出來，那些剛才抱怨的大臣們，面面相覷，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景帝看著這些平日裡，因為一些小破事而吵吵嚷嚷的大臣們，鬱悶地嘆了一口氣。
他來回在原地踱步，在大臣們要被他轉暈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
大臣們差點兒暈倒一片。
各自站直了身體後，他們又小心翼翼地低下了頭。
生怕和景帝來一個四目相對，就被景帝點名提問。
景帝冷笑。
「想當初，北秦騎兵一點點地奪走我大盛的幽雲十六州時，你們也是這幅鬼德性！別人好不容易打勝仗了，你們彈劾人家貪墨軍餉。別人拼盡全力還是打了敗仗，你們又彈劾人家怯懦不敢迎戰！」
「好話歹話，都被你們說盡了。天下的理，都被你們占了，你們博得了一個好名聲，而這些浴血奮戰的將士呢，就成為了你們口誅筆伐的對象，成為你們彈劾的素材！」
「你們睜開眼看看吧。現在還有哪些人，敢輕易領兵打仗啊！一個個都被你們罵跑了！就連岳武這樣的人，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面臨大敵，我大盛的將軍們，不是害怕勇猛的北秦騎兵，而是害怕你們這些所謂的言官啊！」
「朕可以把魏公子策劃了，那你們誰敢在朕面前立下軍令狀，保證可以擊退北秦的？朕立即把魏公子換下來，封他為這次作戰的軍師！」
景帝自登基以來，苦言官久矣。
這些言官，平日裡吃飽了沒事兒干就亂彈劾。
景帝平日裡也沒有啥特別差的愛好。
就是有空的時候，喜歡玩蹴鞠。
玩歸玩，但是景帝從來沒有因為玩蹴鞠，而荒廢過上朝。
他依然每天都會認認真真地批閱奏摺的。
饒是如此，這些言官還是不依不饒地每天上奏摺。
這些奏摺里，他們罵景帝是玩物喪志的皇帝。
還說景帝再這樣下去，會亡國。
這可把景帝氣壞了。
他恨不得把這些言官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但是一想到，大盛自建國以來，沒有殺言官的先例。
他不能違背祖宗禮法，這才堪堪地忍下對言官的怒火。
言管一旦盯上某個目標，就會不依不饒地。
景帝知道。
不按照他們的想法做，就等著被那些言官、文官的口水淹沒吧。
所以，平日裡上朝，景帝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儘量按照他們要求的禮法行事。
但是此次面對北秦的兵臨城下不同。
他不能再妥協了。
十年來，在與北秦騎兵打仗的過程中，大盛折損了許多將軍。
打到現在，一些年邁有經驗的將軍，多數死在了戰場之上。
剩下的都是一些年輕的將軍。
這些年輕的將軍，前兩年還敢與北秦騎兵一戰。
但是，敗仗打多了，他們也沒有了信心。
一旦聽說要去打北秦騎兵，一個個就說身體不適。
現在北秦騎兵都要打到家門口了，他們也只是低著頭，不敢出城作戰。
景帝的確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力，強迫他們出城作戰。
但是，這樣心不甘情不願地被逼到戰場上，怎麼可能會打勝仗呢。
打仗，第一講究的是士氣。
士氣從何而來，那是從將軍身上而來。
如果連帶領軍隊的將軍，都沒有了打退敵人的勇氣，那麼談何讓這些士卒有戰勝北秦騎兵的勇氣？
景帝平日裡都是一個溫和的皇帝。
雖然沒有雄才大略，但是，勝在有親和力。
所以，一些大臣便有些得寸進尺。
比如說，會偶爾逆龍鱗，故意和景帝做對。
但是，現在，他們看到了景帝發怒的樣子。
白皙的臉，氣得鐵青。
修長的手，按在了劍柄之上，似乎隨時都會拔劍殺人。
現在的情況，說得難聽點。
若是被北秦打下盛京，那麼大盛基本就亡國了。
景帝在這個時候，因為著急、憤怒殺人是極有可能的。
天子之怒，猶如雷霆。
大臣們不敢再說半個不字，紛紛下跪磕頭。
「皇上息怒！」
這時斥候來報。
「報，前方一百里，發現北秦騎兵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