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皇家書院祭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魏軒躬身道:「不知,煩請祭酒告知一二。」

  祭酒見魏軒還算禮貌,便輕輕捋了捋鬍鬚,嚴肅的臉色,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那我就告訴你,要來皇家書院讀書,需要什麼條件。」

  魏軒再拜,「請祭酒告知。」

  高闊幸災樂禍地看向魏軒,「祭酒大人,這位魏公子沒有見過世面,所以不知道入讀皇家書院的規矩。還請祭酒大人,告訴他詳細一些,好讓他有個底。」

  祭酒點點頭,「好說,好說。」

  不一會兒,他就開始跟魏軒說了要入讀皇家書院的條件。

  首先,得是盛京五品官員的孩子。

  其次,每年都要交一百兩的束脩(古代的學費稱呼)。

  最後,還要經過基本的入門考試。

  只有符合了以上的條件,才可以入讀皇家書院。

  魏軒聽完,不禁冷笑。

  別說,以上這三個條件他都符合了,就算不符合這三個條件,他不也有皇帝給的令牌嗎。

  有了這令牌分分鐘鍾入讀皇家書院。

  見魏軒沉默,高闊故意安慰。

  「魏公子,你不符合皇家書院讀書的條件也不用傷心,盛京還是有許多私人書院的。」

  魏軒抬起頭,看向祭酒,「大人,我就想在皇家書院讀書。」

  高闊、祭酒大人同時看向魏軒,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這三個條件,你都符合了嗎。」

  魏軒搖頭。

  高闊笑了。

  「既然不符合條件,那你休想在皇家書院讀書。」

  祭酒也沉著臉道:「皇家書院也會有皇子過來讀書,所以我們才會對來求學的人有要求。魏公子您也不必死磕皇家書院,隔壁.......」

  話說到一半,祭酒頓住了。

  他的眼睛逐漸瞪大,看著魏軒手裡晃動的令牌,震驚地看向魏軒,「你這個令牌是.......」

  魏軒點頭,朝著皇宮的方向,拱了拱手,「正是那位。」

  祭酒方才還有些傲慢的神色,立馬變得無比恭敬。

  他朝著魏軒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魏公子,請進。」

  魏軒直起身子,大步走了進去。

  高闊震驚地道:「祭酒大人,這魏公子並不滿足這入學的三個條件啊。」

  祭酒大人白了高闊一眼,「有點兒眼力見吧,魏公子身後有貴人。」

  高闊不相信,「怎麼可能,他就是一個窮酸書生!」

  魏軒聽到高闊的話,又折返回來,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高公子願賭服輸,一千兩銀子拿來。」

  祭酒聞言震驚地看向高闊,「你竟然賭博?」

  高闊連連擺手,「老師,我沒有,沒有!」

  魏軒冷笑,看向看門的大哥,「這位大哥,你剛才是不是也聽見這位高公子和我打賭了。」

  看門大哥見祭酒對魏軒如此恭敬,心中知道這個魏公子肯定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當下也不敢怠慢,趕緊附和道:「是的,剛才兩位公子的確在打賭。」

  祭酒聞言,臉色不禁垮了下來,「高闊,你竟然行賭博之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高闊連忙解釋:「祭酒大人,我只是......和魏公子鬧著玩而已。」他看向魏軒,用眼神拼命示意他替自己說好話。

  魏軒當作什麼也沒有看見,而是笑著說:「高公子,你不會想耍賴吧。」

  高闊氣急,「我沒有。」

  魏軒當即伸出手,「既然如此,那拿來吧,祭酒大人看著呢。」

  祭酒大人面露尷尬,瞪了一眼高闊,「愣著幹嘛啊,給錢啊。」

  「啊,這......」高闊一頭霧水,「祭酒大人,我要是給了他錢,那豈不是,我就真的賭博了嗎。」

  「啊什麼啊,你都和人家魏公子賭了,你還裝什麼啊,趕緊給錢啊!」

  祭酒不耐煩地對高闊說。

  見祭酒生氣了,高闊也不敢不聽。


  而且,萬一傳出去,他耍賴的名聲也不好聽。

  忍著心中的萬千怒火,他最終還是叫車夫趕回家裡拿錢了。

  「魏公子,再過不久就要正式開課了,您今天可以先註冊登記,選一個您合適的班級。」

  祭酒邊帶著魏軒參觀皇家書院,邊介紹皇家書院的一些基本院規。

  其實和前世的現代有些類似。

  像上課不能早退、曠課,見到老師要鞠躬行禮等等。

  魏軒頻頻點頭,等到祭酒介紹完皇家書院的規則後,他直接說出了今天來的目的。

  「祭酒大人,其實,我來皇家書院的目的不是為了讀書。」

  「不是為了讀書?」祭酒有些困惑,「魏公子您來皇家書院不是為了讀書,那是為了什麼?」

  這皇家書院就是讀書的地方,除此之外,就是還有舉辦舉人考試的時候,也會徵用到這個地方。

  難不成....

  祭酒吃驚地看向魏軒,「魏公子,你不會是來考舉人的吧。」

  魏軒點頭,「對,我就是為了考舉人的。」

  祭酒一怔。

  考舉人,可不容易,這是得由國子監出題,祭酒率領十來名文官一起監考的考試。

  每年秋冬季節都會有來自全國各地的考生來皇家書院參加舉人考試。

  一批批地來,一年會有上萬人之多。

  但是,能夠中舉的不會超過一百個人。

  競爭之激烈,堪比萬人過獨木橋。

  祭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魏軒,「魏公子,敢問您之前參加過舉人考試嗎。」

  每個中舉的人,很少有能夠一次就考上的。

  大多數人都是考了幾次才考得上。

  畢竟經驗積累多了,對考試也會應付自如些。

  所以,祭酒才會這麼問魏軒。

  魏軒搖頭,「不瞞祭酒大人,我從來沒有上過一天的學堂,也沒有考過舉人。」

  祭酒一聽,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魏公子竟然沒有上過學?這.......您估計不能考舉人啊。」

  「為什麼我不能考舉人?」魏軒困惑,「難不成,我還要參加別的考試,才能有資格考舉人嗎?」

  祭酒搖搖頭,「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老朽的意思是,您如果沒有任何基礎,要考上舉人,恐怕很難。」

  高闊終於也逮到了擠兌魏軒的機會。

  「魏公子,要我說,沒有這個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器活兒!你以為舉人能夠隨隨便便考上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