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死亡威脅
景帝的聲音溫和，但是細聽之下，就會發現他藏在深處的威嚴和寒冷。
魏軒知道，關於三哥魏量如何處置的事情，這是景帝在考驗他。
若是回答得不好，只怕會觸犯到景帝。
沉思了一會兒，魏軒回道：「三哥的確有罪，但草民也有罪。」
景帝皺眉，臉色陰沉，「你何罪之有，明明就是你三哥冒名頂替你！」
魏軒直起身子，拱手回道：「那一日草民回去之後，偶感風寒便病倒了。陛下，您來宣讀聖旨的時候，正趕上草民昏迷之時。考慮到我染了病氣，不宜見人，三哥便替草民領了聖旨。」
「我三哥當時太過緊張，於是才會匆忙應承了當時太監的話。」
「所以，說到底，還是因為我的原因，鬧出了這荒唐的事情。」
話落，魏軒朝著景帝，就是鄭重叩首。
景帝神情凝重地盯著魏軒的後腦勺，「所以，認下了這個罪？」
魏軒低著頭，猶豫了很久才回答。
「對，我認。」
「好啊，朕沒有看錯你！」景帝伸手扶起魏軒，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有容人之量，也顧及手足之情，是一個仁義之人。」
「陛下謬讚。」魏軒拱手就要再拜。
景帝卻扶起了他，「不必拘禮，錯不在你。」
說著，景帝餘光撇向了跪在地上的魏量，沉聲說道：「魏量，念在魏軒替你求情的份兒上，朕可以免你死罪。」
聽到這句話，魏量這才敢抬頭，雙目含淚，驚恐地道：「謝陛下開恩。」
魏年也趕緊拱手再拜，「陛下仁慈！」
景帝擺擺手，臉色逐漸變得嚴肅。
他看著魏量冷聲道：「魏量，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來人，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是！」早有護衛走進來，把魏量拖了出去。
魏年雖然心疼自己這個同胞兄弟，但是也不敢求情。
景帝饒魏量不死，已經是開恩。
打五十大板，的確很重。
可能那麼兩三個月就會好。
就算落下了什麼病根，也比丟了性命強。
很快，御書房外面，就聽到魏量殺豬般的慘叫聲。
魏年閉上眼，將這筆帳算到了魏軒的頭上。
「魏大人，你無事便可退了。」景帝對魏年下了逐客令。
「是，陛下。」
知道景帝想單獨和魏軒聊天，魏年不敢逗留，只能躬身退出。
走到院子外面，他回頭看了御書房，眼中閃過狠戾。
「魏軒，上前來。」
「是，陛下。」
魏軒不敢怠慢，快步上前，朝著已經坐在龍椅上的景帝鞠躬。
「陛下，有何吩咐。」
「不必拘泥，朕是想問問你，可有為官的打算？」景帝隨手拿了幾本摺子，拿起硃筆勾勾畫畫。
被景帝突然這麼一問，魏軒怔了怔。
這皇帝問我這個問題，是想要拉攏我，讓我為他效命？
可伴君如伴虎，魏軒不想一上來就伺候大老虎。
他略微思忖，委婉地拒絕了。
「陛下，草民才疏學淺，又加之年紀尚輕，當下並不適合當官。」
景帝吃驚地抬起頭，看向一臉平靜的魏軒，心裡直嘀咕，這小子竟然對仕途不感興趣？
要知道，他可是以皇帝的身份問的。
景帝放下了手中的硃筆，單刀直入，「你不想當官嗎。」
魏軒肅然道：「草民想當官，但是，草民想通過科舉考試的渠道當官。」
景帝頓悟，頻頻點頭。
原來這小子不想靠恩蔭為官，他想靠自己。
景帝欣賞的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朕就等著你金榜題名的那一天，到時候朕會親自給你一個大官噹噹。」
「多謝陛下！」魏軒拱手道謝。
離開皇宮前，魏軒還收到了皇帝親自給的令牌。
「這是皇家書院的手令牌，你若是想去哪裡那裡讀書，拿上這個便可。」
回想著景帝的話，魏軒走出了皇宮。
皇宮外，他正好看見了魏年扶著魏量上馬車。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魏軒便不想再上演什麼兄弟情深。
他剛要大步走過去時，卻被魏量發現。
「喂，狗雜種，你給我站住」
被魏量這麼一吼，本來不想惹事的魏軒，立即停下腳步，往回走了幾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呲牙咧嘴的魏量笑。
「三哥，您還活著啊。我還以為，陛下的這三十大板，把你打死了呢。」
魏量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魏軒你竟然敢笑話我！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他就要跳下馬車打人。
奈何他的屁股，被打爛了，人還沒有跳下車，卻已經栽倒在了馬車上，吃了個狗啃泥。
魏軒勾唇一笑，對著魏量的倒下去的身影，揮了揮手。
「三哥，我走了，改日再去看你！」
「狗雜種，你不就是會做幾首詩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沒有王府的庇蔭，你在盛京一樣混不下去。」
魏量即使趴在地上，依然大罵不止。
他現在恨不得把魏軒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魏年讓僕人拿了一個凳子到車上，讓魏量趴在小木凳上。
不然，魏量的屁股都打出了血，坐也是坐不了。
他拍了拍魏量的肩膀，「你不必動怒，大哥遲早會替你和二弟出了這口氣！」
魏量嗚嗚地哼哼，「大哥，你一定要弄死魏軒這小子！」
「你放心，大哥會的。」魏年安慰完魏量，下了馬車，來到魏軒面前，滿臉的怒氣。
「五弟，我聽母親說了，你自願獨立門戶，那從今以後，你的任何一切都與王府沒有關係。同樣的，你出門在外，也不能打著王府的名義，你可明白？」
魏軒聽懂了魏年的意思，他冷笑，「大哥，您放心，我魏軒自從搬出王府後，就沒有想過要靠王府。我寧願在外搏一搏，也不願意再回王府做一個連下人都不如的王爺兒子！」
「好，這是你說的。今天，我就會向盛京所有的世家發帖，告訴他們，是你自願脫籍王府。從今以後，你的任何言行都與王府無關，自然的，你的生死，王府也不會負責任。」
說到「生死」二字，魏年特意重重地咬了咬字。
魏軒知道，這魏年是在威脅他，要殺他。
魏軒知道，關於三哥魏量如何處置的事情，這是景帝在考驗他。
若是回答得不好，只怕會觸犯到景帝。
沉思了一會兒，魏軒回道：「三哥的確有罪，但草民也有罪。」
景帝皺眉，臉色陰沉，「你何罪之有，明明就是你三哥冒名頂替你！」
魏軒直起身子，拱手回道：「那一日草民回去之後，偶感風寒便病倒了。陛下，您來宣讀聖旨的時候，正趕上草民昏迷之時。考慮到我染了病氣，不宜見人，三哥便替草民領了聖旨。」
「我三哥當時太過緊張，於是才會匆忙應承了當時太監的話。」
「所以，說到底，還是因為我的原因，鬧出了這荒唐的事情。」
話落，魏軒朝著景帝，就是鄭重叩首。
景帝神情凝重地盯著魏軒的後腦勺，「所以，認下了這個罪？」
魏軒低著頭，猶豫了很久才回答。
「對，我認。」
「好啊，朕沒有看錯你！」景帝伸手扶起魏軒，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有容人之量，也顧及手足之情，是一個仁義之人。」
「陛下謬讚。」魏軒拱手就要再拜。
景帝卻扶起了他，「不必拘禮，錯不在你。」
說著，景帝餘光撇向了跪在地上的魏量，沉聲說道：「魏量，念在魏軒替你求情的份兒上，朕可以免你死罪。」
聽到這句話，魏量這才敢抬頭，雙目含淚，驚恐地道：「謝陛下開恩。」
魏年也趕緊拱手再拜，「陛下仁慈！」
景帝擺擺手，臉色逐漸變得嚴肅。
他看著魏量冷聲道：「魏量，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來人，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是！」早有護衛走進來，把魏量拖了出去。
魏年雖然心疼自己這個同胞兄弟，但是也不敢求情。
景帝饒魏量不死，已經是開恩。
打五十大板，的確很重。
可能那麼兩三個月就會好。
就算落下了什麼病根，也比丟了性命強。
很快，御書房外面，就聽到魏量殺豬般的慘叫聲。
魏年閉上眼，將這筆帳算到了魏軒的頭上。
「魏大人，你無事便可退了。」景帝對魏年下了逐客令。
「是，陛下。」
知道景帝想單獨和魏軒聊天，魏年不敢逗留，只能躬身退出。
走到院子外面，他回頭看了御書房，眼中閃過狠戾。
「魏軒，上前來。」
「是，陛下。」
魏軒不敢怠慢，快步上前，朝著已經坐在龍椅上的景帝鞠躬。
「陛下，有何吩咐。」
「不必拘泥，朕是想問問你，可有為官的打算？」景帝隨手拿了幾本摺子，拿起硃筆勾勾畫畫。
被景帝突然這麼一問，魏軒怔了怔。
這皇帝問我這個問題，是想要拉攏我，讓我為他效命？
可伴君如伴虎，魏軒不想一上來就伺候大老虎。
他略微思忖，委婉地拒絕了。
「陛下，草民才疏學淺，又加之年紀尚輕，當下並不適合當官。」
景帝吃驚地抬起頭，看向一臉平靜的魏軒，心裡直嘀咕，這小子竟然對仕途不感興趣？
要知道，他可是以皇帝的身份問的。
景帝放下了手中的硃筆，單刀直入，「你不想當官嗎。」
魏軒肅然道：「草民想當官，但是，草民想通過科舉考試的渠道當官。」
景帝頓悟，頻頻點頭。
原來這小子不想靠恩蔭為官，他想靠自己。
景帝欣賞的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朕就等著你金榜題名的那一天，到時候朕會親自給你一個大官噹噹。」
「多謝陛下！」魏軒拱手道謝。
離開皇宮前，魏軒還收到了皇帝親自給的令牌。
「這是皇家書院的手令牌，你若是想去哪裡那裡讀書，拿上這個便可。」
回想著景帝的話，魏軒走出了皇宮。
皇宮外，他正好看見了魏年扶著魏量上馬車。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魏軒便不想再上演什麼兄弟情深。
他剛要大步走過去時，卻被魏量發現。
「喂，狗雜種，你給我站住」
被魏量這麼一吼，本來不想惹事的魏軒，立即停下腳步，往回走了幾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呲牙咧嘴的魏量笑。
「三哥，您還活著啊。我還以為，陛下的這三十大板，把你打死了呢。」
魏量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魏軒你竟然敢笑話我！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他就要跳下馬車打人。
奈何他的屁股，被打爛了，人還沒有跳下車，卻已經栽倒在了馬車上，吃了個狗啃泥。
魏軒勾唇一笑，對著魏量的倒下去的身影，揮了揮手。
「三哥，我走了，改日再去看你！」
「狗雜種，你不就是會做幾首詩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沒有王府的庇蔭，你在盛京一樣混不下去。」
魏量即使趴在地上，依然大罵不止。
他現在恨不得把魏軒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魏年讓僕人拿了一個凳子到車上，讓魏量趴在小木凳上。
不然，魏量的屁股都打出了血，坐也是坐不了。
他拍了拍魏量的肩膀，「你不必動怒，大哥遲早會替你和二弟出了這口氣！」
魏量嗚嗚地哼哼，「大哥，你一定要弄死魏軒這小子！」
「你放心，大哥會的。」魏年安慰完魏量，下了馬車，來到魏軒面前，滿臉的怒氣。
「五弟，我聽母親說了，你自願獨立門戶，那從今以後，你的任何一切都與王府沒有關係。同樣的，你出門在外，也不能打著王府的名義，你可明白？」
魏軒聽懂了魏年的意思，他冷笑，「大哥，您放心，我魏軒自從搬出王府後，就沒有想過要靠王府。我寧願在外搏一搏，也不願意再回王府做一個連下人都不如的王爺兒子！」
「好，這是你說的。今天，我就會向盛京所有的世家發帖，告訴他們，是你自願脫籍王府。從今以後，你的任何言行都與王府無關，自然的，你的生死，王府也不會負責任。」
說到「生死」二字，魏年特意重重地咬了咬字。
魏軒知道，這魏年是在威脅他，要殺他。